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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危机 胃里酸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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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春花一手扶着酸胀的腰,一手用铁钳将砍好的柴送进灶,热气猛地冲出,汗水从额角止不住的往下落,沾染长长的睫毛,坠着欲落不落。
视野里一片白茫茫,脑子昏昏沉沉,她眼眶涨红,抬手擦去汗,袖口晕出一大团深色,两颊微红。
大铁锅里熬着汤色金黄的鸡汤,撒了一把红枸杞,鸡是现杀的,蒸汽裹着鲜味飘散,香味格外浓厚。
春花滚着喉咙,发出咕噜一声,直勾勾地盯着鸡汤,胃里酸水一阵又一阵翻滚,勾着她生出不顾陈俊警告偷吃的心。
“不准趁我们不再偷吃,一旦被发现少了一块肉,拔了你的衣服,送给街边臭哄哄的乞丐,你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想起陈俊威胁的话语,春花怯生生地收起心思,将眼睛从鲜浓的鸡汤拔开。
她抚摸微微隆起的腹部,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明白母亲的处境,一直乖乖地待着,孕期干呕、恶心、头晕的症状从来未出现过。
“好棒啊!宝宝。”
“好喜欢你。”
春花眼神柔下来,温言夸赞宝宝,就这样依靠每日温情相处支撑她从背叛的痛苦活下来。
陈俊愈发肆无忌惮,指使春花干粗活,累得她晚上倒头就睡,然而光是这些还不够,他抢了春花剩余的钱,在膳食方面极力克扣,一日只给一碗粥和两个冷馒头。
不出半月,春花好不容易养起的肉,硬生生被饿下去,两颊削瘦,薄薄的一层附在骨上,肚子是身上唯一有肉的地方。
春花想要逃跑,可是万一陈俊发现,抓住逃走的她,接下来的处境不堪设想,一顿毒打都算轻,他是真的会做出把人卖入窑子里的事。
前几日,迟钝的春花察觉到院子里少了一个孕妇,那位出了月子的女人连带她生下的孩子都消失了,往日吵闹的婴儿哭声在某一日无影无踪。
春花心口猛地跳了跳,破天荒鼓起胆子询问柳娘子,估计那天她的心情好,悠闲磕着瓜子回。
“她啊,舍不得自己的小孩,签了死契卖身去青楼……”
春花摇摇晃晃站起身,手撑灶沿缓了缓,在狭小的厨房转动笨重的身体,舀起一大碗鸡汤端给柳娘子补身子,她去时陈俊也在。
两人恬不知耻地享受春花的服侍,当着她的面你侬我侬,春花白着脸忍住上涌的恶心感,老老实实候着伺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春花性子本就软绵,连那平头百姓常用的粗话都说不出嘴,侯府里时时有多嘴的婆子逮着她说,她也不敢辩解。
“春花。”陈俊展露出笑颜唤她,言辞温和,“锅里还剩点汤,你去喝。”
“是……”
有吃的,春花心情好了一点,脑子单纯的她没多想陈俊突如其来的变化,连连道谢,“谢谢老爷,谢谢夫人。”
老爷夫人是陈俊要求春花改口,说她做多了丫鬟的活,不喊老爷丫鬟做得不用功,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好似接受春花是被迫的。
可怜的春花迷糊糊接受,她只要一口吃的就能活,时常有人说她生来命贱,或许真的如此。
柳娘子懒洋洋吐出嘴里的骨头,依偎在陈俊的怀里,“你这个坏家伙,又要做什么事?”
“京中出了命案,张大人嫌晦气,驳回我送人的意见,如今太平了,急吼吼派人来找我,说要月份浅的女人,要马儿干活,可不得先费点粮。”
毫不知情的春花连着几日都有肉吃,高兴得眉眼弯弯,干活愈发卖力。
事发那日是深夜,身处简陋屋子的春花窝在床上正睡得香,脸蛋红扑扑,嘴角勾出愉悦的弧度,神情放松,做了甜美的梦。
忽然感到一阵凉意袭来,她嘟囔,“被子……”
“好冷……”
带着睡意的声音又低又长,听起来像是月色下潺潺流动和河流,勾得张大人神魂颠倒,眼睛眯成一条缝凝视床上的女人,目光淫|邪。
陈俊见此大为放心,离开前机灵道:“大人东西都准备好了,您慢慢享用。”
他在房里添了点助兴的药,至于对孕妇有没有害,经过多次实践,大多数中药的女人爽得分不清人,扒着男人裤子求。
“你办事我放心,走吧。”张大人目不转睛盯着那女人,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嗓音压低,“小美人,我来了!”
说完饥渴地走上前。
陈俊伸了个懒腰,事情大功告成,养了春花几个月终于派上用场,若是她能得张大人的心……
他笑着回屋,仿佛看见了一大堆银子。
月色如墨,树影婆娑,城外浓密的树林里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侍卫骑着骏马奔驰,脸上的皮质面具在夜晚下泛出幽幽的冷光,挺拔有力的身形宛如神秘莫测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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