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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欺骗 “一个未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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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初期的反应逐渐消退,春花渐渐能吃下东西,已经有三个月身孕,肚子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她新奇地盯着那处凸起,手不自觉抚摸。
好神奇,她竟然怀了个人,意识到肚子里有个小小的生命,春花每天都会和它说话,时不时哼一些悠扬的调子。
“你在想什么呀?”
“在我肚子里舒不舒服?”
“今天想吃肉吗?”
春花边走边对它说话,陈俊找了个短工,今天不在院子里,没人陪着有些闷,春花便在庭院晒太阳,以前偷偷听到过侯府的管事嬷嬷说晒太阳对胎儿好,她默默记下。
南屋的门猛的从里打开,一个衣着不凡的公子哥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走出来,唇边有一道红色的口脂印,令人浮想翩翩。
他跨出门,对上春花探究的视线,一抹笑浮出,眼睛直勾勾盯着春花的腹部,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愈发炽热的目光让春花退后几步,心生怯意,一只手护在身前,神色戒备。
这人从来没见过,从柳娘子的屋里出来,难道是偷花贼?
公子哥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信手整理衣服,衣冠楚楚说:“娘子日安……”
话还未说完被一道脚步声打断,柳娘子身姿袅娜,款款走出来,声音酥酥麻麻,“郎君下次再来~~”
那公子哥一听被迷的神魂颠倒,满口答应,“好好……”
两人亲密如多年夫妻,眼神缠绵拉丝,一旁的春花瞧见他们的作态生理不适,脸色骤然苍白。
她是不是应该回避,依稀记得柳娘子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并非面前吊儿郎当的公子哥。
柳娘子送完人,斜眼看傻不愣登的春花,轻哼一声,“瞧什么瞧!”
春花从呆愣中醒过来,磕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一句话说个老半天,莫非是个结巴。”柳娘子嫌弃地挥动手帕,“走走走……别在我眼前晃,看着就烦。”
“是……”
春花低头听话地离开,其实柳娘子不说,她也想走,撞见这么一件偷人的事,谁还敢留下。
当夜,陈俊眉飞色舞地提溜几个肉包跨进门,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与之相反,春花则是一脸的愁。
他正了正脸色,放下手里的包子,刻意放低声音问,“怎么了,春花?”
春花眼神闪躲回避,怎么可能说出那种事。
“没什么,今天去院子里走了几下,腿有一点点痛。”
“原来如此。”陈俊想都没想,径直单膝跪地,一声轻微的响后,他查看春花的腿。
滚烫的手掌覆上春花的小腿,她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死死地钳住,力道大的让人挣脱不开,她有些吃痛,眉头皱起。
“别动。”
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几分不悦,春花吓得不敢动,后缩的动作听话的停顿,就在那一瞬间,她隐隐窥见陈俊眼底的……渴望。
看错了……怎么可能对她?
她是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当然这仅仅是春花个人看法,经过几个月的滋养,她的气色好了许多,白里透红,身段丰腴玲珑,肌肤莹润光泽,宛若一块温润的美玉,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诱人的滋味。
尤其是微微皱眉时,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韵味弄得陈俊心痒痒,险些不顾形象扑上去。
他心道:差不多可以了,这颗成熟饱满的红桃要被他摘下。
“痛……”
轻缓的女声让陈俊回过神来,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方轻,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弄疼你了,抱歉。”
先干正经事,比耐心他陈俊不遑多让,这般想着,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春花的小腿,手法熟稔,力度刚刚好,明显是跟人学过。
春花舒服地哼了一声,那轻轻柔柔的一声,勾得陈俊心猿意马,手比脑子快,竟直接往上游走,从小腿一路摸上大腿根。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陈俊的手被春花毫不留情地打开,她倏然将腿搁在榻上,陡然拔高声音,“你……”
贸然挨了一巴掌,即使是有错在先,以陈俊本就狭隘的性子也该恼了,他站起身,俯视面前瘦弱的女子,不悦地皱起眉头,“收收你的脾气,别忘了这几日是谁给你吃给你穿,你当来的钱早就花光了,之后的几个月,用你那愚笨的脑子想一想,该依靠谁?”
他毫不客气的语气让春花脸白了几分,往里头缩,抖着唇说:“不用、你,我、要走……”
她垂下头,狠掐自己的手腕,白皙的皮肤留下两道触目惊心的青色印子,秋月金镯换来的钱足足有三十两,怎么可能短短几个月花光,原以为是个能带她脱离苦海的好人,揭开皮才发现是个贪心的狼。
如今回头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都怪她太笨,要是当初勇敢一点陪秋月姐姐一起死了就好。
苦涩从心底蔓延开……
“哟,挺有骨气。”
陈俊用无比讽刺的语气说出赞赏的话,微微弯腰靠近春花的耳畔,“不用我,难道是要你那没有的奸|夫?”
“怎么不说话?”
“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还敢在我面前装横!”
陈俊伸手粗暴地捉住春花的脑袋,拉着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粗俗下流的话喷出,“荡|妇!”
“贱|人!”
……
头皮被粗鲁的男人扯得发疼,紧接着是一股恶臭袭来,春花脑袋晕乎乎,脸死白死白,耳边是陈俊肆意的辱骂,她哪里受得了这些不堪入目的词语,当即张嘴反驳。
“我不是……”
男人眼眶涨红,怒火涌上心头,单手抓着春花的头发,用出极大的力道将她扯下榻,仿佛对待仇人一般。
春花左脚踩右脚,跌跌撞撞地下榻,膝盖软塌塌,倒在冷冰冰的地上,弯腰抱头缩起身体,低声抽泣。
“呜……”
如幼兽般的呜咽激起男人的施暴欲,拳脚相加,与此同时粗鄙的话刺入春花的耳膜。
“淫|荡……”
春花捂着肚子哀哀地叫,陈俊的理智终于回归,坐着歇了一会儿,神气地用脚踢了踢她,“喂,别死了。”
“我缺个伺候的丫鬟,以后你来当,别拿怀孕当借口,等四五个月时,肚子大了做我的暖床丫鬟,好好伺候,有你吃喝,否则把你卖到窑子里……”
陈俊整理好衣冠,恢复成人样,悠闲地向外走,碰见听见动静出来的柳娘子,他将人拥进怀里,抓住她的手磨挲,一口一个宝贝。
“宝贝~”
柳娘子穿着一身白衣,因匆匆出来,衣带松松垮垮,她媚眼如丝,声音柔的能掐出水,“郎君~”
两人亲密的对话丝毫没有避着春花的想法,大概是暴露之后索性不装了,愈发明目张胆。
“里头那人如何?”
“死不了,那人被家里人抛弃,又是个背主的奴才,也就是我好心才收留,过几日送给张大人尝尝味,他最喜玩|弄月份浅的孕妇,等孩子生下来,让她给柳妹妹做丫鬟,她的孩子也给你的孩子做丫鬟……”
柳娘子噗嗤一笑,“一辈子贱命。”
陈俊笑哈哈地揽着她的腰,抚摸她圆润的孕肚进房颠鸾倒凤。
春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视野里一片空白,疼得直抽气,五脏六腑好似移位,大颗大颗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她低低地叫。
“少爷……”
啪的一声,一滴水从阴暗的诏狱墙壁溅落,空气潮湿沉闷,昏暗中,狱卒点头哈腰利落地打开门,刑部侍郎向里面走出来的男人谄媚一笑,“昌远侯近日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男人视若罔闻,径直路过他,被冷落的刑部侍郎一脸菜色,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暗自嘀咕,一个杀人犯,谁惹上谁倒霉。
京城新鲜事素来多,如今被百姓们关注的是昌远侯被害一事,两个月前昌远侯无故在家中被人杀死,他的贴身小厮站出来说凶手是府内大少爷陆漠,一石激起千层浪,奏疏如雪花般飞向御书房,御史言之凿凿,恳请陛下缉拿陆漠。
就在陆漠进诏狱的当晚,昌远侯嫡出二少爷突然病逝,次日昌远侯夫人吊死,短短几日连死三人,圣上命大理寺联合刑部彻查此事,结果令人瞠目结舌。
凶手竟是常宁郡主,根据她身边嬷嬷的供词,常宁郡主喜爱自己的表哥,与他珠胎暗结,婚后多次来往,意外被昌远侯发现,两人惊恐之下合伙将他杀死,栽赃给庶出的陆漠。
谁知卧床的二少爷暗中窥见一切,不日就咽气身亡,昌远侯夫人痛失丈夫和儿子,悲痛欲绝之下竟选择上吊自尽,真相大白,常宁郡主和她的表哥锒铛入狱,侯府仅剩的少爷陆漠继承爵位。
当然刑部侍郎认为这只是朝廷对外的说辞,案件疑点颇多,但圣上要保陆漠的心思人尽皆知。
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摇身一变成为享有食邑、身份尊贵的侯爷,怎么看都是捡了大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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