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温柔统治 在很早很早 ...
三重断链的一部分由金属锻造,一部分是石质,环环相扣,精雕细琢,兼具厚重精美的特征。这视作为对新教皇的考验。
苦痛是意志的一部分。
但身负三重断链经历落鸦桥斗乱,这种苦痛还是太过分了。
“您千万不要再有大动作。”
藏人的密室内除了夏弥尔,还留了个人给他处理伤口,此时在叮嘱他。
被绑在椅子上,蒙眼的布条还没摘,夏弥尔看不见但猜测对方是个医学生——人本派里很多都是知识分子。
其实他自己本来也是个医学生,师从歌瑟。
金石链子的沉重坠了满身,压缩他的骨骼。他没反应,对方医者仁心再重复了一遍说:“您不要再有大动作了,皮下淤血很严重,还有外伤……您有在听吗?”
夏弥尔嗯了声表示自己还存在,但是想,自己要不要大动作取决于别人。
咔嚓、吱呀……
铁铰链打颤,木门艰涩地一响。
晃动的风偷溜进了密室,蒙眼后眼睛仍旧留有些许的光感,昏暗影子的飘摇隔着布条和眼皮映在眼中。
有人进来了,那医学生将他的情况窃窃地告诉对方,门又一响,关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尽管没有依据,但夏弥尔能猜到来的人是谁,大概率。
来者放缓动作向蒙眼的白布条伸手,布条沾上指纹,于打结处一受力,拉扯过后……光毫无遮挡,眼眸睁开。
对光的不适应作为第一反应,夏弥尔垂睫淡淡地颦起眉心,于是视野中唯有白布条有动静,垂落到他的肩、到胸口、到手臂,一路纠纠缠缠,翩然落地……
这动静甚至没有声音。
分明不是,却像极了摘掉一张面具,袒露真实的脸,见澄明的光。
这环境阴暗、湿冷,是间封闭的屋子,面积不小可是连一扇窗也没有,烛光照破漂浮的灰尘,万籁俱寂。
来者也同样一声不吭,时间久了,一滴蜡泪滑落,夏弥尔示意:“嗯?”
指腹隐隐作痛,温斯顿偏头想了想,决定道:“搜个身吧,给您这只刺猬拔掉刺。我认为您一身的暗器给我们双方的洽谈带来了麻烦。”
夏弥尔想调整姿势让自己更舒适,至少跟三重断链相处得更融洽一点点,但绑着的,也就算了。
而这生理上的难受也渗透到了情绪上,启唇时他语气不悦:“没有。”
温斯顿流露出不信任的表情,注意到了他的微动作——扭动手腕企图挣脱绳索但又放弃。这个动作代表了他隐忍的痛苦。
温斯顿盯着他的手腕,暗示:“您有什么需求的话可以直接提。”
夏弥尔有需求:“把嘴闭上。”
温斯顿耸肩,滔滔不绝:“这恐怕很难了。毕竟这张嘴可是被锐评为就算脑袋点地也闭不拢。”
夏弥尔耐心地听完了一段没有营养的话,最后有点忍无可忍,如温斯顿所言直接将需求摆在明面上,言简意赅:“解开。”
“哦?”温斯顿笑话他,“这不就好了,早说嘛。我多么善解人意,难道还会拒绝您吗?”
麻绳松解后缠绕着跌落在地面,温斯顿也提醒:“这里就是您的活动范围,不要费功夫‘越狱’,否则这些绳索还会回到原位。”
现在夏弥尔能更自如地控制自己,配合地点头:“放心,我没有力气。”
“是吗?那不如就将那些耗力气的武器通通丢掉吧,免得打扰到静养让您心烦。”他还熨帖地补充,“如果您动作不方便取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为您代劳。”
夏弥尔从西服的内侧口袋摸出小刀,从袖衬中轻巧地抽出刀片。
在人前丢弃武器往往被认作为投降的姿态,传统的骑士决斗里丢掉武器比战死更可耻,他却可以这样轻平,连给自己重新整理好袖衬的动作也慢条斯理。
他真有货,还说没有,还好没乱碰别扎成筛子……温斯顿倚靠壁柜,抱臂促狭道:“还有呢?”
夏弥尔又摘掉衬衫衣襟的领针。跟普通领针有区别,这枚是特制的尖锐暗器,但不使用的时候只作为细节搭配,用来固定衣领。
“嗯哼,没了?”温斯顿追加。
“当然有。”夏弥尔叠起腿,向椅背靠,望着他,“还有三重断链,必要的时候也能敲掉脑袋。”
突如其来的冷幽默,温斯顿为此笑了一笑,如同下通牒一般劝告说:“那么您再最后检查一遍吧。您自己检查出来和我检查出来,那当然是不一样的。”
简直咄咄逼人了,夏弥尔牵了牵唇角,直接将能够藏东西的容器——将西装外套脱下来勾在指尖展示,一松,外套窸窣落地。
这个举动相当表决心了,他绝对不可能再藏有其他危险品。温斯顿为他的决心鼓了鼓掌,绕到他身后双手搭他的肩。
“您不介意我复查一下吧?”他问。
夏弥尔将腿放下,沉了一口气:“请便。”
被夏弥尔那一刀片划破指腹后他没有再戴手套,对于这只刺猬他已经有了谨慎的态度,搜身时动作轻缓细致,贴着衣料摸索锐器的弧度。
手掌收拢到夏弥尔的脖颈时,他低头看清他的颈链,这个从身后居高临下的视角足够他看清上面的纹路,有招展的羽翼和连绵的荆棘。
羽纹在古老断链上被磨砺得有些模糊,这轻盈的事物镌刻在了沉重的金石之上。
领针被摘掉了,衣襟没了固定,纽扣松了一颗,若隐若现地袒露出颈下的皮肤、锁骨,也暴露出颈链下的淤痕。
这是金石的锤击,如同一位雕塑家举起雕刀和敲锤,于最心血的作品上铿锵打磨。
雕塑的血肉本就是淤痕。
魔鬼的教唆瞬间低语起来,深埋的恶意破土而出,野性褪掉了斯文的衣装……
温斯顿收拢手掌掐紧一截脆弱的脖颈,掌心正好贴合喉骨,夏弥尔不得不顺着他的力向后,脊背紧贴在椅背,眼睫一颤。
或许在很早很早以前他就想这样做。
或许是在献一个吻或想更过分时,或是在万念俱灰还被舍弃时……
但都不被允许。
更应该在最早的时候,在第一面堕天使呵出一口烟圈时,他就应该掐死他,葬在野百合田里。
他仅有一次掐上夏弥尔,是他们的最后一面,缪拉西尔仍旧掩着面具到教会监狱来看他,劝一个将死之人活着。
劝人时缪拉说:“活下来,比此刻的信念更重要。”
而他习惯性地听信他的话。尽管不便承认,他从始至终都在反抗他的温柔统治,但往往以失败而告终。
“回答一个问题,亲爱的。”他变回到最后一面时的凶狠,扼住喉咙以温情款款的语调询问,“那半枚玉佩在哪里?你丢掉它了吗?”
夏弥尔不可能回答他。
人不能在扼住别人喉咙时还要求说话,这跟边吃饭边唱歌一样可笑,温斯顿微微松手将气息还给他,但掌心的热度仍旧覆盖在颈间。
还忘了一件事,夏弥尔根本就没有承认过身份。尽管默认,但也绝口不提。
颈下有青红淤痕和擦伤,他才上过药,此刻他们只共享药水的气味。这化学性的刺激气味压制住了恶魔的挑唆,提醒着伤痛的存在和不堪一击。
温斯顿不打算等到他的承认和回答,他将掌下的力道松懈得和缓,薄茧摩挲过肌肤,仿佛是对伤痕的抚慰怜惜。
这猝不及防的爆发由伤痕引起,也由伤痕结束。重新回归礼貌和克制,就像刚才的粗暴都没有发生过,甚至不是插曲,是幻觉。
时间被折叠。
……
为了掩人耳目红发盘了起来,路上的时候夏弥尔还戴了礼帽。
温斯顿抚上他的头发,触压。
他才将呼吸调整平稳,这个动作触动了某个开关,夏弥尔微微将呼吸屏住。
手指探进盘发当中。万千丝线的牵缠和包裹,为每一寸的深入施加阻力。
黑色细发带和金属发扣纷纷落地,一个飘飘悠悠,一个一闪而逝。
红发恍如流瀑倾泻,掩了满背满肩。
找到了,一柄小型的三.棱.军刺从发丝间脱离而出,被接住上下掂量了一下子。小型三.棱.军刺不足半个巴掌长,有锐利的刺头但棱身没有开刃。
人赃并获,温斯顿啧了声,军刺在他指尖灵巧地盘转,一抵又轻松地停住。
刺头朝向自己,他用刀柄侧过夏弥尔的脸庞,迫使他转头向后,说:“您这张嘴比刺刀更硬。”
夏弥尔很少在口舌上逞快活,但此刻反唇相讥:“怎么?掐脖子那么仔细,还以为刺刀藏在我的喉咙里呢。”
他的刺是被拔掉了,但毒淬了出来。
但温斯顿喜欢他这样,刻薄也总比漠然要强。
“您眉眼下的痣怎么不见了?”他问。
本以为是烛光斑驳看不真切,近在眼前才发觉是真的变了样,一点血红消失。
从圣母宫出逃时他伪装了许多,扮作绅商,掩住最夺人的颜色,头发藏起,连泪痣也没有放过。他遮去所有圣母的特质。
温斯顿没收掉军刺,俯身向他的脸颊伸出手,夏弥尔没有躲。
深夜密室的火光幽绰,俯身时男人的肩背挡住光,夏弥尔笼罩在他的身影里。
一站一坐,一高一低的影子叠在一处,地面的武器、衣服都覆盖在深影里。
于是他用受了伤的指腹摩挲,凭借只见过几面真容的记忆找到泪痣的位置,抚开遮瑕的膏体,叹息:“化妆让你有了瑕疵。”
指腹的伤口止住了血,延伸出隐隐的痂。伤痂触上血色泪痣,怎不是疤与血的慰藉。
抚开后眼下的一滴血红重新浓墨重彩,云开雾散,一点残阳,惊心动魄。
温斯顿放弃了用自己所学的文学来描绘他,作为文学生他短暂地丧失了引以为豪的文辞。
转念想起,少时母亲曾为自己请来一位国画圣手。
结业时先生审阅画作也为画作添彩,执笔千万次沉吟,于纸上黑白琉璃世界寒梅风雪,最终只落下一笔朱砂。
如果有人说温斯顿恋爱脑
温斯顿将:如果你老婆像我老婆这样你也会恋爱脑……哦,不准觊觎我老婆
——
俺待会凌晨要星夜兼程去到梅里雪山,希望能看到满天繁星和日照金山!而且我上一本儿子也叫梅里呀哈哈
先睡一会儿,半夜起来回复喔~嘿嘿
佳人们晚安💤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温柔统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清嗓子)(译制腔) 到底什么才能让各位看官收藏呢?你的心正如同雪原的石头,残酷冷硬。这只叫我更为疑惑…… 听我的话,那将收获温斯顿的二十个后空翻作为报答,好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