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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圣教皇国 “梦见我的 ...
托尔哲王都今年的火光尤其多,继圣母修道院之后,一座赌场也葬于大火。
但这场大火引起了众怒,罪证出现之后枢机团洗牌,被清点家产调查是否贪污,成立者革职获罪。
而挪述企图人为操纵大选,篡改神的旨意,这其中一定有挪述皇廷的授意,教廷对挪述皇室进行了谴责。
不过对挪述帝国的涉事人员却要容后再议,因为挪述代表团被奥格辛斯叫去了。
——眼前有更大的事。
托尔哲王都被搅乱了,原圣锡兰民众被激怒,发起了暴动和游行示威,这一次他们成功冲进了议会大厅甚至还要闯进皇宫。
他们要为夏弥尔、为旧圣锡兰人伸张正义。
他们扔西红柿,温斯顿离开军部的时候还差点被砸中。
圣锡兰王国非常特殊,原本是托尔哲的邻国,这片沃土以雪景和玫瑰而闻名。
但就在大约十年前,圣锡兰内战打响。
北多迪斯王国也来趁乱侵占土地,外战又开启。
同时,伽梵圣父发动圣战讨伐极端异教徒,异教徒却流入了圣锡兰南部,圣锡兰又被圣战波及。
这些圣锡兰的内战、世俗外战和宗教圣战被历史统称为“圣锡兰战争”。
圣锡兰战争的结束,是他们最后的君王歌瑟向神主献出了土地和人民,向圣父投诚。
伽梵圣父亲征将圣锡兰踏平,收为了教皇国。
“历代教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统治圣锡兰的梦想。”
温斯顿又偷偷来了。
他每次来都掩人耳目,架势胜似偷情,仗着合作的关系标记地盘,留下气味和痕迹。
有时他带来一朵自己折好喷了香水的纸玫瑰,可以插花瓶里观赏很久;有时他用自己的换走夏弥尔的书签;让他发现有谁向夏弥尔献了贴手礼吻手礼就要将手套剥了扔掉……
这次他来翻了窗,还带了姜汤,他按东方的法子熬的——大选那天夏弥尔淋了雨。
哦,他还带了一个西红柿。
这汤水看起来不是正常的做法,夏弥尔不动。温斯顿轻抬下颌挑眉笑说:“怎么?这么依赖人,不是我做的就不喝?”
夏弥尔就捧起杯子,沾上唇瓣,将要入口又专门放下。
温斯顿:“是我做的就不喝?!”
夏弥尔轻声呵笑,仰头饮下。
温斯顿正经解释:“啧,您可别生病出事啊,毕竟是我难得的对手。”
……
说正题,历代教皇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统治圣锡兰的梦想。
“圣锡兰这块国土真那么有诱惑吗?历史上多少教皇虎视眈眈,哦,也不止是教皇,连玫瑰战争的初衷也是挪述为了抢夺这块土地。”温斯顿道。
夏弥尔回他:“原本圣锡兰王国应该改名叫做圣锡兰教皇国,由圣父作为最高领主一人统治,但圣父却把圣锡兰并入了托尔哲,以托尔哲皇帝作为领主。”
教皇,在信仰上不分国界,统治所有宗教国家的教廷,但在领土上却有局限性,世俗权力很有限。
诚如温斯顿所言,历代教皇从来没有忘记过扩大自己的世俗领土,但很少有谁成功过。
温斯顿又懒洋洋评价:“伽梵圣父倒是成功了,他跟真正的皇帝有什么区别?不过太高调不是好事,同时把持王权和教权叫人眼红,容易被对付,所以他干脆就把圣锡兰的表面权力放给皇帝——圣父很懂东方的中庸之道嘛。”
夏弥尔不言,正因如此他原本是个原圣锡兰人,而现在是托尔哲人。
他容忍挪述拿自己的国籍来借题发挥,却也正是这个原因,圣锡兰人可不是软柿子拿捏,现在挪述就被反噬了。
*
皇帝议政厅——
托尔哲的皇帝,奥格辛斯二世大怒,对着挪述代表团笑得眯起了眼:
“诸位,你们这样对待夏弥尔之前有没有想过,他虽然是个托尔哲人,但也来自圣锡兰?嗯?你们不知道圣锡兰吗?”
“当年战乱圣锡兰有大批流民进入托尔哲,夏弥尔也是其中之一,圣锡兰人对他有很深的感情和认同。”
“他们自称是神主和教皇的子民,如今他们的教父却被构陷。他们当年自愿向圣父投诚献降,今天却不配拥有一个圣锡兰人教皇……暴民袭击议会和皇宫,你们给我解决吗?”
“我十年辛辛苦苦维持圣锡兰的稳定,被你们一朝破坏!让你们陛下赔吗?哦,差点忘了……你们皇室自己都还惦记圣锡兰。”
“我的皇后都不敢出宫参加宴会,怕先挨上西红柿炮弹,嗯……你们不仅扰乱教廷还要扰乱我的皇廷!”
挪述使者们一声不吭,不敢发言。
但没有办法,重压之下又不得不建言献策,班勃列作为代表硬着头皮说:“陛下,要安抚圣锡兰暴民……呃,有一个人出面应该是可以的,陛下只需要说动他。”
奥格辛斯装作不知,故意反问:“哦?圣父?夏弥尔?”
班勃列头皮更硬:“哦不,圣父闭关已久,夏弥尔教父恐怕只会让群情更加激愤,但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
奥格辛斯不接话:“哪位?”
皇宫外的暴动叫嚣声传到了议政厅,班勃列不得不说:“是旧圣锡兰王室的……歌瑟殿下。”
现在谁敢去碰这块硬?!奥格辛斯欣慰一笑:“好啊,那么就请各位使者立即出发,去请圣殿下出面吧!”
……
去的路上免不了享用一顿西红柿大餐,满街淋漓的红,婆娑的雨。
到地方了,托尔哲王都大学,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人今天就在这里,这位大人同时也是位医学学者——
众人面面相觑,但又不得不开口,诚惶诚恐地劝:“歌瑟殿下,很抱歉。您一定也知道……外面、您曾经的子民在……”
“哦?”男子轻悠悠地应了声,不知道什么态度。
众人一人一句:
“您也不会希望托尔哲乱起来,您是圣锡兰曾经的王,人们对您的仰望和忠诚不会改变。”
“您是唯一能够安抚他们的人。”
“您的高贵和善良好比圣水润泽人心,也好比圣杯里的甘酿清新醇美。”
……
花枝坠落,午后蓬勃的明媚,男子拿起花剪剪去了多余的玫瑰枝叶,推诿道:
“诸位说笑了,我只是一个亡国人,已经退位许多年了。人们还称我一声殿下是抬举,我没有大德大能。”
他这话是过分的自谦和拒绝的借口,众人半点不敢信,但又想起一些人物关系,这位圣锡兰最后的王正是夏弥尔的教父。
因此众人小心翼翼地问:“您是因为大主教被……而心有不悦吗?”
男子微微淡下眸光,撇下笑意,不答反问:“难道不该?他本会和那些债权书一起死在赌场的爆破之中,诸位,不是吗?”
“不…不是,神主恕罪,那您……”
众人还要再劝,却瞟见男子扔下花剪,拿起一把手术刀在左右端详,手术刀握在他手里灵巧得像是从容享用大餐的刀叉。
这是暗戳戳的威胁了,刀锋冷芒扎眼,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被手术刀剖开皮肉。众人脊背发麻不敢继续多嘴,顿时鸦雀无声。
“去向奥格辛斯复命吧。这是你们应得的。”男子朝着一旁的助教示意,“音莱,送送各位使者。”
“好的教授。”
“各位离开吧。老师还有课,医学生的课最好不要耽误。”
……
直到卡利斯顿大教堂的烟囱冒起了白烟,昭示着新教皇的诞生,暴乱才渐渐平息。
商贩们可以专心经营福音酒了,等待教廷确定好最终加冕的日子,普天同庆。而且小福音日也快到了,这是重要的节日,本身也要好好筹备一番呢!
卡里茵河畔的提琴乐章杳杳入耳,王后歌剧院拉开帷幕,王都又快到了一个优雅热烈的夜。
窗前本堆满了鲜花,一阵疾风徜徉,窗台客不走寻常路,来时纵身将花堆和夕阳掀翻。
玫瑰落雨,溅开满窗的黄昏,暮色颜料沾了满身。
一幅傍晚泼开的油画,夏弥尔收回目光继续翻阅文件,警告他走大路不要翻窗,他也并不欢迎他。
来者纵身一跃,背靠花窗依仗着盛大的黄昏,笑声恣意:“翻惯了。今后就不了,您要搬到圣殿去,那可不是能随便闯的地方,我还怕被守军当成玫瑰花肥呢。”
他话多:“我还去了趟教会法庭,但他们不肯把债权书还给我,说什么要作为证物封存。算了算了,只要不用我赔就行……”
但没了欠挪述的债,在国内还有一些其他的债呢。大概率其他人在忙着争斗,只有他致力于经营,但这能解决。
他要做的是在跟旧贵族的博弈中夺得一块封疆重地,而不是荒僻到等于流放。
最近天气反复,好多天没有这样瑰丽的天色了。
夏弥尔有感冒的迹象了,状态不高,他为他的债务解决而高兴,也淡然逐客:“大选结束,你的债权收回我也不需要再对抗挪述,我们的合作结束了。除了公事没有必要再见面。”
“知道了——”温斯顿刻意拖长尾音,似乎因为什么而不悦。
他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像一阵风忽然便吹在眼前,在桌边来凑近了,将窗台惹落的落日玫瑰很轻地别在他耳畔。
“送您的礼物。”
扭头避开时夏弥尔敏感的耳际摩擦过对方指腹的薄茧。
玫瑰蘸满夕阳的吻,滚落红尘。
动手动脚,他又在做冒犯神使的事了,夏弥尔颦眉躲开这似有若无的一指亲昵,却反而被一把掐住下巴抬起脸来,玫瑰跌落。
夏弥尔抬眸,他的淡终于泛起冷:“放开。”
年轻男人却挑眉笑得恶劣,似乎在欣赏他的挣扎,语气却很纯良:“抱歉,教父,又做了让您不开心的事。原谅我吧。”
“在你离开我的视线之前,永远也不会。”夏弥尔不冷不热道。
“对不起……”温斯顿放缓声线,“可是我不祈求得到神主的宽宥。”
他连告罪都是一种侵略。
他要走了,跪下来靠了靠他的膝,仿佛在等待抚摸却没有像过去一样等到。
说再见时他的语气真挚而诡谲:“那么希望您身体健康,梦见我的时候不要太害怕。”
不过有句话夏弥尔说对了,他们的合作结束了。
——斗争开始了。
下一局绝不会这样平静。
翻窗的人很有偷情的资质
温斯顿这个高攻低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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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圣教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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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清嗓子)(译制腔) 到底什么才能让各位看官收藏呢?你的心正如同雪原的石头,残酷冷硬。这只叫我更为疑惑…… 听我的话,那将收获温斯顿的二十个后空翻作为报答,好吗?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