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升职转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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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的新年假期过后，奥维里安发现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迎来一次小小的转折。
一份盖着法律执行司司长琼安·弗洛加火漆印的调令，送到他的办公桌上：他作为法律执行司的项目协调员，被正式调入负一层的“安全特别工作组”常设办公室。
搬工位那天，奥维里安特意起了个大早。自家的大厨房除了早餐外没有开火过几次，尤其是在埃德温和奥维里安加班变多之后，豆包基本上每天都来做饭。它今天更是从凌晨就开始忙碌，当奥维里安走进厨房时，看到的是一排排烤得金黄酥脆、散发着浓郁黄油和香草气息的曲奇饼干，每一块都是形状完美的螺旋形。
“好香！豆包辛苦了，”奥维里安揉了揉小精灵的大脑袋，“今天要靠它们帮我开路呢。”
豆包激动得耳朵直扇风，尖声说：“能为主人帮忙是豆包的荣耀！豆包希望主人的同事都喜欢！”
他的新工位位于地下一层，办公室更大，视野也更开阔，虽然人头依旧挂在法律执行司下——这明确标示着他是“弗洛加的人”——但工作的自由度已不可同日而语。他不再是条文校对流水线上的一个齿轮，而是拥有了独立处理跨部门事务权限的协调员。
他将豆包装好的、系着金色丝带的曲奇盒子，分送给新同事，以及相熟的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和傲罗办公室的几位朋友。
奥兰多收到当时就毫不客气地拆开塞进嘴里一块，含糊不清地嚷嚷：“豆包做的都好好吃啊，再给我几盒呗！”
连朋友里相对严肃的埃德加都拿走几盒分给了小组里的朋友：“确实好吃！恭喜你，奥维里安。”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秉承好聚好散的体面。在他回原办公室取最后几箱私人物品，给大家分曲奇的时候，那股有点刺鼻的香水味又来了。
“哦~看看这是谁？我们雄心勃勃的乔南先生。”乌姆里奇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身上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开衫毛衣。她脸上堆着假笑，“看来精心准备的小点心，确实能帮你敲开不少门呢。真是实用的社交技巧。”
她刻意拖长了“小点心”和“实用的”这几个词。
又不知道她瞎暗示什么呢。
奥维里安转过身，脸上挂着同样礼貌的笑容：“上午好，乌姆里奇副主任。只是一点分享，感谢大家以往的照顾。至于敲门，我认为工作组更需要的是解决问题的思路，或许是您对此不太了解。”
阴阳怪气谁不会嘛。
乌姆里奇闻言没再说什么，扭身关上了办公室门。奥维里安耸耸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除此之外一切顺利。
新的工作确实如预想般充满了挑战与机遇。他的工作重心彻底转向跨部门协调和项目管理。每周他都需要与傲罗办公室的同事收集信息，与魔法事故和灾害司核对袭击数据，甚至还要与国际魔法合作司就法律条文的外交影响进行沟通。
这种频繁的接触，让他在潜移默化中开始编织自己的人脉网络。
例如，在一次关于如何向公众解释“傲罗特赦法案”的讨论中，公共新闻处的负责人贝索罗那正苦恼于《预言家日报》正被民众认为是缺乏信任度的时期，部里缺乏其他发声渠道。奥维里安适时地提到了他的同学，柳金。
“柳金现在是一名自由撰稿人和摄影师。据我所知，她在《巫师周刊》和《魔咒学报》等不同期刊上都有报道发布，从轶事到学术，她都非常擅长。我们可以邀请她甚至其他撰稿人，为多个出版社撰写特稿，对不同的受众解释法案的必要性？”
贝索罗那对此很感兴趣，奥维里安便顺势安排了双方会面。
柳金作为年轻一代对新法案接受度很高，她的意见和叙事逻辑，很快赢得了贝索罗那学姐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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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推进眼前的“傲罗特赦法案”，奥维里安也开始为他真正的长远目标——“公共安全契约网络”——扫清障碍。首当其冲的，就是最现实的难题：钱。
作为改良者和这个项目的主导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要在英国的各个巫师聚集点布设并维护上百个契约石，将是何等庞大的一笔开销。
指望魔法部常规拨款？他回想起母亲阿瑞娜曾经抱怨部里预算捉襟见肘时的神情:连维持部员薪资都时常需要古老纯血家族的“捐赠”来填补窟窿，更别说支持他这种耗资巨大的创新项目。
他必须创造新的资金流。
但在创造之前，他需要先摸清魔法部现有的、可能被利用的资金来源。他想到了塞尔温，那位曾短暂执教的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凭……她对她的志愿的向往（真奇怪她怎么不进魔法部啊），或许能给出方向。
他猫头鹰联系了塞尔温，两人很快约定了一次晚饭作为会面。
塞尔温在从霍格沃茨离职后，和自家叔叔竞争过家主身份。目前她除了家里的事业要经营，还在扩宽了在欧洲的投资范畴。这次见面她变化不小，眼镜不带了，发型也从盘头变成了散发，少了点之前的学究气质。
“资金？”塞尔温听完他的困惑，用紫色的指甲轻轻点了点桌面，“魔法部里的常规收入就那么几项，罚款、特许经营费，杯水车薪。不过你们法律执行司就有那些办公室处理收缴的财产啊。我记得我还有个同学在那里工作呢，等我回去给他去封信约个时间。”
塞尔温的搭线非常快，当晚他就收到回复：“亚瑟·韦斯莱说任何时间去找他都可以。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几乎没什么人员在这里活动，难怪奥维里安以前就在地下二层却从没见过。
与他整洁的工位相比，韦斯莱先生的办公区域简直是一个堆满了“违禁品”的、凌乱的仓库：角落里放着几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麻瓜电话，桌上散落着各种颜色的电线、电池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插头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道。
韦斯莱先生本人正研究一个巴掌大的、闪着金属光泽的麻瓜物件，见到有人来，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带着雀斑、和善而热情的脸：“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韦斯莱先生？您好，我是奥维里安·乔南，我是塞尔温的朋友，她介绍我来向您咨询一些事情。”奥维里安自我介绍道，他目光忍不住被那个麻瓜物件吸引，“这是在研究什么？”
“啊！乔南先生，塞尔温和我提了下。欢迎欢迎！”亚瑟·韦斯莱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他拿起那个小东西，献宝似地递过来，“看！麻瓜们的‘电子计算器’！不用魔法，只需要按这些小小的按钮，就能完成复杂的算术！多么奇妙的设计！我正在研究它的原理，看看能不能用魔法复制一个……当然，这肯定是违反《保密法》的，”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压低声音，“只是个人兴趣，个人兴趣。”
真是个坦率的格兰芬多，奥维里安也笑了起来：“确实很神奇。打扰您了，我今天是来向您请教的，想了解一下办公室关于收缴物品的处理流程。”
“收缴品？你说我们这儿的‘仓库’啊！”亚瑟放下计算器，热情地引着奥维里安往办公室更深处走去，穿过几排堆满麻瓜电器残骸的架子，来到一扇看起来更老旧、挂着大锁的木门前。
“大部分被没收的、改装过的麻瓜物品都存放在这里。”他用魔杖敲了敲锁头，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大，架子上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各种麻瓜物品，像一个魔杖外观大小的木质钢笔、说话说个不停的长剑、还有一顶飘在空中的假发……与外面办公室的“电器坟场”不同，这里的东西更杂，也更古老。
“看这个！”亚瑟像个兴奋的导游，拿起一个被拆开一半、露出齿轮结构的黄铜球，“一个自作聪明的家伙试图用它来预测赛马结果，结果把自家屋顶炸飞了！麻瓜的机械加上占卜咒语，奇妙又危险的组合！”
他又指向另一个架子，上面堆满了各种颜色的塑料玩具，“还有这些，被施加了劣质的放大咒和噪音咒，本来是给孩子玩的，结果变得像匈牙利树蜂一样吵闹、具有破坏性。”
奥维里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问道：“韦斯莱先生，这些收缴来的麻瓜物品，除了登记在册，最终会怎么处理呢？销毁吗？”
亚瑟的热情稍稍冷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唉，基本上就是这样。在部里的领导看来，这些东西‘不上台面’，流出去会对麻瓜们造成伤害，但留着没有任何价值，除了销毁，就是堆在这里积灰。”他拍了拍一个发动机零件，“但他们不明白，麻瓜们不用魔法，却能造出如此精妙的东西，如果我们能理解其中的原理，结合魔法……”
“——就能创造出无限的可能。”奥维里安接上了他的话，语气真诚而肯定。他看着亚瑟，眼神里带着一种对同行的理解，“封闭和解决不了问题，理解和融合才能带来进步。我也认为它们非常有价值，不仅仅是作为‘违禁品’。”
这番话仿佛说到了亚瑟·韦斯莱的心坎里。他脸上绽放出遇到知音的巨大惊喜，激动得几乎要抓住奥维里安的手。
“你说得对！太对了！‘无限的可能’！就是这个！”他声音洪亮，“乔南先生，不不，奥维里安，你……你真是我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来，第一个这么说的同事！其他人，包括珀金斯（他的老搭档），都觉得我只是在鼓捣些没用的破烂！”
他看向奥维里安的眼神充满了亲切和信任，话匣子也彻底打开了。
“不过啊，奥维里安，这些东西在部里的大人物眼里，终究是‘小打小闹’。”他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语气，“要说真正被认为有点‘价值’的收缴品，那得是兰开斯特那一组负责的东西。”
“兰开斯特先生？”那不是他入职的接引人吗？奥维里安适时地表现出好奇，“他们负责什么？”
“主要是黑巫师的魔法物品收缴。”亚瑟解释道，“跟这些麻瓜玩意儿不同，那些东西——比如一些古老的黑魔法物品、稀有材料——在部里看来，才算是有些实质价值的‘收缴’。”
奥维里安疑惑：“保留这些物品的意义是什么？难道等那些黑巫师出狱后还会还给他们吗？”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亚瑟闻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还给它们？怎么可能，很多黑巫师早就死在阿兹卡班了！他们的主要财产当然在古灵阁，妖精们可不会轻易买我们魔法部的账。我们能收缴到的，也就是这些他们没来得及带走，或者存放在别处的‘零碎’。”
他摊了摊手，表情有些无奈：“所以你看，这些东西就跟那些麻瓜物品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堆着积灰。区别在于，一个被当成‘危险的垃圾’，一个被当成‘需要看管的破烂’。都得浪费人手看管，定期检查封印，纯属占用经费。”
早就死了……财产在古灵阁……收缴的零碎堆在这里……占用经费……
一道灵光闪过，奥维里安想，为什么只能让这些财产腐朽、消耗资源？
这明明有“利”可图！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升职转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