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学院生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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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院长的联合宣言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压制了明面上的冲突。隔天，学生会接到了第一个关于霸凌者的举报，一封匿名信：
举报：拉文克劳塔楼，五年级的裴立夫和威尔克斯，长期针对同院的希利亚德。藏笔记，破坏魔药材料，散布谣言。
奥维里安愣住了，他翻来覆去地看这封塞在门下的信：拉文克劳？
他立刻带着信去找苏菲——经过上次的冲突，两人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奥维里安先就自己之前的没顾忌她的心理道了歉，苏菲也为自己未能体谅他的困境而表达了歉意。
“你看这个。”奥维里安将信递给苏菲，语气中依然带着困惑，“拉文克劳也有这种事？我以为……”他以为这个以智慧、理智和（某种程度上）超然闻名的学院不会有这种情况。
苏菲接过信，快速浏览了一遍，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闪过一丝无奈和厌恶。
“你以为拉文克劳都是书呆子，只关心星星和论文，没空搞这些？”苏菲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很遗憾，智慧并不总是导向善良。有时候它只是让霸凌变得更‘合理’。”
她看向窗外，声音平静地解释：“在拉文克劳，‘标准’有时候比血统更可怕。如果你不够聪明，反应不够快，观点太‘奇怪’，或者只是简单的不合群……你就会成为异类。而有些人，为了彰显自己更符合‘标准’，或者只是为了取乐，很乐意去排挤那些异类。藏笔记、在小组作业里拖后腿、用看似‘客观’的语言嘲笑你的想法……这些事从来都不少。”
奥维里安吃惊，他感觉自己前几年的校园生活确实很幸运。而在最后一年知道几个学院的黑暗一面或许也是幸运。
苏菲说：“我五年级之前……也因为总是追问一些‘没用’的问题，不太合群。直到当了级长，接触了你们，有了点‘权力’，情况才好了很多。”
奥维里安沉默了，他从未深入了解过拉文克劳的内部生态。格兰芬多当然也有矛盾，但他看到的更多是直来直去的争吵甚至打架，吵完打完或许还能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黄油啤酒。
“我们需要在拉文克劳内部也建立一种……支持体系。”奥维里安思考着说，“光靠级长可能不够。你们或许可以考虑找几个成熟、公正、有威望的高年级学生合作？还需要一些……天生正义感强、敢于打抱不平的学生？就像……”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了自己的室友，以及西里斯和詹姆斯那个名为“掠夺者”的虽然闹腾但嫉恶如仇的组合。
苏菲显然和他想到了同一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就像你们格兰芬多那样？说真的，尽管你们学院的‘掠夺者’真的烦人，给我们级长的工作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工作量……”她摇了摇头，但语气并非全是抱怨，“但人确实还不错。”
“哦？不错在哪里？”奥维里安挑眉，没想到会从苏菲嘴里听到对西里斯他们的正面评价。
苏菲嘴角弯了弯，带着点调侃：“比如，我听说，最近城堡里某些关于亚克斯利先生‘临阵怯战’、‘需要麦格教授保护才敢接下决斗’的流言，传播得格外迅速且有‘创意’，甚至还出了‘奥维里安·乔南支持徽章’……这种天赋，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打抱不平了吧？”
奥维里安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确实是西里斯和詹姆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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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决斗的日子，奥维里安在走廊里遇到了专门跑来找他的德米安·麦克米兰。
二年级的小表侄似乎又长高了一点，但脸上还是那副无忧无虑、热爱一切美好事物的样子。他攥着拳头，眼睛亮晶晶地给奥维里安打气：“奥维，加油！一定要打赢！我们都支持你！”
奥维里安揉了揉他的脑袋，但看着德米安这副单纯、有时候还有点脱线的性格的模样，又想起拉文克劳那封举报信，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担忧。
“当然没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尽量委婉地问，“德米安，在拉文克劳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难相处的同学？”
德米安眨巴着眼睛，完全没听懂他的弦外之音：“我都二年级啦你还担心这个。大家都很好啊！虽然有些人不爱和大家一起玩。不过没关系，我有巴蒂！”他说着，把一直安静站在他身后的小巴蒂·克劳奇往前拉了拉。
小巴蒂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冷静又空洞，但当他聚焦到别人脸上，又会觉得很清澈。
他看着奥维里安，显然明白了对方刚才那个问题的暗示：“学长放心。我和德米安，并不会遇到你所担忧的那些问题。”
和聪明小孩的对话。
奥维里安朝他感谢地点点头：克劳奇先生真的很会养孩子，听德米安说小巴蒂还是年级第一。
“那就好。”奥维里安再次叮嘱德米安，“照顾好自己。也多照顾一下身边的同学……不要只和好看的人说话！”
德米安不耐烦地用力点头：“知道啦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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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决斗俱乐部教室。
教室中央是标准的决斗平台。四周挤满了学生，但异常安静。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分据两侧，壁垒分明，但都记着各自级长和朋友的叮嘱，只是用眼神无声交锋。
四个院长都来了，以及还喊来了作为裁判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费恩。
费恩教授第一次主持决斗，他按照决斗俱乐部的规定重申了规则：仅限标准决斗咒语，禁止使用黑魔法或意图造成严重伤害的魔法，以一方失去魔杖或失去战斗力为结束。
“鞠躬！”
两人都幅度极小地欠了欠身。
“决斗开始！”
亚克斯利没有立刻猛攻，而是出乎意料地采取了守势。
奥维里安没有犹豫，试探性地射出一道缴械咒，红光击中护盾，只是激起一阵涟漪。
开局就是无声咒，观众席上的低年级们响起惊呼。
亚克斯利抓住奥维里安施咒的间隙，接连三道咒语几乎同时射出——“统统石化！” 直攻下盘，“门牙赛大棒！” 干扰视线，最后一道“昏昏倒地！”
奥维里安反应极快，没有选择全部硬抗。他猛地向右侧滑步，险险避开魔咒，同时魔杖向下一点，无声的“盔甲护身” 精准地挡住了射向面门的门牙咒，门牙咒的光效在护盾上炸开一小片火花。对于最后那道昏迷咒，他则是一个迅捷的矮身翻滚，咒语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惊险万分。
接下来的几分钟，变成了咒语的拉锯战。
亚克斯利显然专门研究过奥维里安近距离缠斗的习惯，他的咒语不再追求最大威力，而是更加刁钻，专门针对奥维里安移动和施法的习惯进行预判和封锁。同时脚下持续移动在拉开距离。
奥维里安只能频繁地移动和防御，看上去有些被动。格兰芬多学生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奥维里安并没有慌乱，他在观察。他发现亚克斯利的咒语虽然凌厉，但缺乏变化，模式固定，尤其是在成功压制对手后，会下意识地有一个短暂的、想要扩大优势的急躁瞬间。
机会来了！
在一次看似狼狈地躲开一道禁锢咒后，奥维里安故意卖了个破绽，脚步一个踉跄，仿佛失去了平衡。亚克斯利果然上钩，毫不犹豫地发射了他最熟练的四分五裂——一道无声的切割咒，直冲向奥维里安看似无防的左侧！
“小心！”格兰芬多看台上西里斯惊呼。
然而，奥维里安的踉跄是假动作。就在魔咒发出的瞬间，他身体以核心力量扭转，不是后退，而是向前猛地踏进一步，同时魔杖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向上挑出。
“咒语偏移！飞鸟群群！” 那道无形的利刃仿佛撞上了一面倾斜光滑的冰壁，以更快的速度猛地折射向斜上方，“砰”地一声击中了天花板，溅起一串火花。紧接着有召唤出飞鸟干扰对方。
趁这次亚克斯利愣神解决飞鸟召唤咒的时候。奥维里安的真正攻击来了，依旧是无声施法的“力松劲泄！”
一道无形的能量瞬间击中亚克斯利，他感觉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空。
而几乎在成功击中的同一时间，奥维里安的第二个咒语到了——“除你武器！”
红光精准地击中亚克斯利无力握紧的魔杖，将它击飞出去，高高抛起。
决斗结束。
奥维里安没有去看飞出的魔杖，而是立刻挥动魔杖，对着软倒在地的亚克斯利补了一个“咒立停”，解除了他身上的无力状态。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卖破绽、偏转魔咒、到连续两个控制咒语结束战斗。
会场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巨大的声浪——主要是格兰芬多压抑后的低声欢呼，其中也夹杂着斯莱特林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亚克斯利挣扎着爬起来，脸色由白转红。
奥维里安喘息了几下，他走上前，捡起亚克斯利的魔杖，递还给他。“你的魔杖，亚克斯利。”他的声音有些微喘，但依旧平稳，“很精彩的决斗，你的铁甲咒和连咒很有威胁。”
亚克斯利猛地抬起头，一把夺过魔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铁青着脸快步走下平台，挤开人群离开了。
费恩教授上前，高声宣布：“胜者，奥维里安·乔南！一场展示了高超防御技巧和控制力的示范性决斗！”他也很激动，在魔法部工作太久，很久没见到需要巫师对决的时候了。
弗立维教授站在椅子上激动地拍着手：“漂亮！那个咒语偏转！还有连续无声咒的运用！完美！”
奥维里安系上路易安递来的外袍，转而和弗立维教授搭话：“教授，我想问问，在外面实际的决斗中，距离是越远越好吗？”
他这几年习惯了拉近距离，一手魔杖一手拳头的。
小个子的教授依旧站在椅子上，伸出手摸摸他的胳膊：“远距离比较适合找掩体，但实际在决斗中，幻影移形占据了很大的作用。你有着远超巫师平均水准的身体素质，好好练习幻影移形，乔南先生，这会让你有更大的发挥空间。”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学院生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