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未定航线》许许叨叨

83、防护魔法

　　示范性决斗后，几个学院掀起了决斗潮。

　　决斗俱乐部前所未有地火爆起来。弗立维教授忙得不可开交，却乐在其中。不同学院的学生，开始热衷于在擂台上解决分歧或切磋技艺。

　　麦格教授的“合法宣泄口”策略似乎起了作用，走廊里的直接冲突肉眼可见地减少了，霍格沃茨弥漫着一股“以魔杖说话”的氛围。

　　而风暴中心的奥维里安却仿佛置身事外，全心地搞起了他的“敲门砖”项目。

　　这个项目的直接灵感，正来自于费恩教授那堂出了小事故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他想：如果有一个更‘聪明’的防护魔法，能时刻感知着教室内的魔力流动，在危险发生前提前介入，就能将威胁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这个课题比较深奥，奥维里安拆解了几个步骤分别向几个老师请教：

　　例如，如何定义危险？这里他找了弗立维教授，毕竟“魔法是意志的桥梁”，他需要清楚地对整个世界描述出危险的分级。再例如，如何让一个魔法造物或者说是建筑，理解这些危险的分级？这又让他和帕斯纳教授深度研究了下魔法建筑的契约的概念。再再例如——源自麦格教授言传身教的教诲——他需要了解现行的安全规范。

　　于是，他敲开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办公室的门。

　　现任教授——费恩先生，是魔法部调来的专员。这位面容和善但总带着点疲惫的男巫对奥维里安的到来有些意外，但听完来意后，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耐心。

　　“范围界定？魔法部规范？”费恩教授从身后书架里抽出几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魔法教育机构安全操作指南》和《常见魔法实验风险评级及防护标准》，“啊，是的，有的，非常详细，但也非常繁琐。”

　　长期的文书工作让他非常善于写报告、查找资料，这件事情能找他帮忙着实是幸运。

　　当得知奥维里安是因为课堂上那次魔力事故才萌生这个想法时，费恩教授的神情变得更加认真，甚至带上了几分歉意。“你能想到主动改进安全措施，这非常好，乔南先生。”

　　几次接触下来，费恩教授的话也多了起来。有一次，在抱怨某条规范难以在实际教学中落实后，他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不然部里也不会派我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家伙来接这个烫手山芋了，这个关头，谁愿意来触霍格沃茨的霉头……”

　　他说完立刻警觉，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尴尬地笑了笑：“咳，我随便说说。”

　　奥维里安点点头，没有多问。费恩教授虽然实践能力不算出众，但他并不自大或傲慢，他的务实和一点小小的抱怨，反而让奥维里安觉得他更好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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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法规基础，奥维里安开始着手设计。他的灵感部分来源于霍格沃茨城堡本身古老的守护魔法，部分来源于弗立维教授的理论，以及帕斯纳教授的炼金术概念。

　　他构想的核心不是一个简单的防护罩，而更像一个微型的、具有基础“判断力”的魔法契约。

　　首先，防护魔法的触发方式不再是通过简单的关键词或者人经过（前几年的徽章和初版窥镜监控器），而是通过解析一定范围内的魔力波动模式来感知危险。

　　奥维里安参考了校长提示过的，第二版窥镜监控器所使用的对异常魔法波动的感知触发。

　　其次，当防护魔法感知到违反“契约”的魔力波动时，除了护盾，还会根据预设做出分级响应：像小型的干扰会形成一个咒立停，中级会瞬发一个小范围的咒立停，再强力一些的波动则会触发警报。

　　翻光了图书馆里有关魔法契约的书，奥维里安终于在弗立维教授及麦格教授（副校长帮忙求了求霍格沃茨）的帮助下对世界准确表达了自己对于危险的分级。

　　最后，关于半永久附魔的一些改良，只要有魔法因子存在，作为防护魔法核心的一块经过特殊炼金术处理的“契约石”就会永久生效。

　　为了解决炼金术部分的核心难题——尤其是提升“契约石”的能量传导效率，奥维里安再次走进了帕斯纳教授的办公室。

　　一推开门，他就愣了一下：除了帕斯纳教授正对着一个冒着古怪颜色的坩埚犯困，旁边的小桌上还挤着两个熟悉的身影——西里斯和詹姆斯。两人正对着一本摊开的、布满复杂立体图形的魔法书抓耳挠腮。

　　“梅林的胡子！你们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奥维里安忍不住调侃，“在用功？”

　　“嘿！奥维！”詹姆斯抬起头推了推歪斜的眼镜，脸上还沾着一点墨水渍，“我们这是在从事一项伟大的探索！”

　　西里斯则直起身来往后靠在书架上：“总得找点事情做，毕竟某人的决斗结束了，城堡里最近有点无聊。”

　　奥维里安走过去，瞥了一眼他们的书和图纸，立刻明白了——他们在尝试更复杂的空间拓展咒的恒定化，这显然是那个地图研发遇到的瓶颈。

　　奥维里安想起自己之前的研究：“你们卡在空间的魔力锚点的稳定性上了？试试用如尼文代替单一核心魔咒来分担负载，就像……嗯……蜘蛛网比一根绳子更能承重。”

　　他简单画了几个符文组合的示意图。西里斯和詹姆斯眼睛猛地一亮，立刻埋头重新写写画画起来。

　　“你不来我估计他俩会在这里杵到宵禁。这两个小子有点小聪明，但偏偏不服软。”帕斯纳教授从坩埚后抬起头，哼了一声，“再劝两句我就能再提点提点了。”

　　“切。”黑卷毛的詹姆斯朝白卷毛的帕斯纳瞥了一眼，“梅林在上，我已经说了一筐好话了！”

　　不会哄人的詹姆斯，和完全不想哄人的西里斯。奥维里安了然，拿出自己自己关于“契约石”能量传导的设计草图，顺毛而上：“教授，您有空帮忙看看这个传导吗？”

　　“我翻了好些书，总觉得像是摸到门边了，可就是缺了那把钥匙——这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您之前的那个‘双螺旋分流法’，实在巧妙，您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也能用类似的想法，给它的门也开一下？”

　　比詹姆斯那一筐干巴巴的“好话”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西里斯用口型无声地对詹姆斯说：“看到了吗？这才叫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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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回塔楼的路上，西里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搭着他的肩膀小声说：“说起来，奥维，最近在霍格莫德听到点无聊的闲话。”

　　“关于什么的？”奥维里安问。

　　“还能有谁？我们亲爱的斯莱特林同学们。”西里斯撇撇嘴，“听说他们周末去猪头酒吧不光是喝黄油啤酒，包个房间像是在搞什么……‘学习小组’。”他故意拖长了“学习小组”的调子，充满讽刺。

　　詹姆斯也凑了耳朵过来，他抱怨说：“什么？真是没完没了，学校里刚消停点，他们就去外面找事儿。”

　　奥维里安皱起眉头：“知道他们在学什么吗？”

　　“隔得远，听不清。但总归不会是《标准咒语》。看他们那鬼鬼祟祟的劲儿，估计是从哪个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刨出来的玩意儿。”西里斯耸耸肩，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深知内情的鄙夷，仿佛能猜到那些“玩意儿”的大致范畴。

　　“主席——”西里斯哥俩好地摇摇奥维里安的肩膀，“能不能用校规什么的，直接掐了这种苗头？”

　　“自创咒语并不在校规管理的范围内。”奥维里安想了下，摇了摇头，“而且那也不是在学校里。”

　　“啧，真麻烦。”西里斯不爽地咂咂嘴。

　　就在这时，詹姆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脑袋：“猪头酒吧……对了！我好像听我哪个邻居提起过，”他压低声音，带着分享秘辛的兴奋劲，“说邓布利多校长有个弟弟！好像就在猪头酒吧干活！ 要是真有这么个人，他肯定知道那帮家伙在里头搞什么鬼名堂！奥维，你要不去问问校长？”

　　邓布利多校长有个弟弟？在猪头酒吧？奥维里安十分惊讶，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对“问题儿童”的质疑让奥维里安耷拉着眼睛问：“你俩怎么不去问？”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种“敬而远之”的表情，齐齐撇嘴。

　　西里斯说：“我们才不想自己去跟校长或者教授们扯上这种‘情报’关系，感觉太……乖宝宝了。”

　　詹姆斯也连连点头：“就是！这种事情，还是你这种‘好学生’、‘主席’去比较合适。”

　　好学生奥维里安瞥了他俩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