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未定航线》许许叨叨

72、圣诞出航3

　　比斯开湾的风暴过后，“黄金地平线号”迎来了一个格外宁静的清晨。

　　“西里斯！起床！魁地奇！！”詹姆斯精力过剩的嚎叫声响起，他毫不客气地掀开了隔壁床的被子。

　　“噢……”西里斯蜷缩了一下，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他黑色的头发凌乱地铺在侧脸上，在睡梦中看不出平日的不羁，显出一种近乎精致的帅气，只是眼底下有淡淡的阴影——昨晚几个人用照明灯吸引来一群巨型魔鬼鱼，趴在船舷边看到了将近凌晨刮起风来才回去睡觉。

　　“起来！海上魁地奇！昨天的还没玩够！”詹姆斯坚持不懈地摇晃他。

　　“梅林……饶了我吧……”西里斯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来，“让我再睡五分钟……”

　　“一分钟都不行！”詹姆斯把他拖起来醒盹，自己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他路过飞桥，塞尔温教授正优雅地端着一杯咖啡，欣赏着无垠的海景。旁边是奥兰多的父母，沃克先生正兴奋地说“昨晚透过窗户看到风暴和海浪摇晃不停，船里却没什么感觉，魔法真是神奇！”，沃克夫人则笑着摇头，递给丈夫一杯热茶。

　　“早上好，波特先生。”塞尔温隔很远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早上好教授！沃克先生，夫人！”詹姆斯脚步不停，像一阵风掠过。

　　他最终在船尾找到了目标。

　　奥维里安和埃德温在船尾的长椅上。埃德温近乎靠坐在奥维里安怀里，手里拿着钓竿，鱼线垂入湛蓝的海水中。阳光直接照到他们身上，弥漫着一种无需多言的亲昵和宁静。

　　“奥维！埃德温！”詹姆斯大喇喇地冲过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什么，“魁地奇！走啊！活动活动再去吃早饭！”

　　奥维里安抬起头，挑眉看着这个精力永远耗不完的家伙：“我们的波特先生竟然主动要求健康作息，锻炼完再吃早饭？”

　　詹姆斯露出一口白牙：“那怎么了，你们别磨蹭了！”

　　“行了行了，你去叫其他人，我们收拾下钓具就过去。”奥维里安无奈地笑笑，开始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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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餐后，奥维里安拿着海图和哈勃先生沟通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众人面前。

　　“各位，今天天气和水况都极好，”他展开海图，指向一个标记点，“我们附近有个海岛，这片海域，曾是两个世纪前的沉船点，海底有可能散落着不少‘宝藏’。”

　　“潜水寻宝？”奥兰多眼睛亮了。

　　“没错。”奥维里安点头，“装备都准备好了，湿衣非常保温，不用担心冷。呼吸方面，可以用泡头咒的面罩，也有腮囊草口香糖，嚼一片就能在水下自由呼吸几个小时，这样沃克先生和安娜贝尔也能一起下水。”他看向路易安和他的妹妹，“克鲁斯——我们的水手——是潜水好手，他可以带安娜贝尔去看看珊瑚礁和鱼群，路易安你可以一起。”

　　安娜贝尔用力点头。路易安推了推眼镜，虽然对寻宝兴趣不大，但对海底世界颇感兴趣。

　　大副哈勃先生补充说：“两位先生的近视眼镜可以提前给我下，我去准备下潜水镜。”

　　在克鲁斯的潜水教学后，大家聚集在船尾的潜水平台。哈勃先生和克鲁斯帮助大家整理装备，奥维里安船上配备的湿衣是统一的深蓝色，带有细微的银色魔纹。

　　哈勃先生介绍：“‘黄金地平线’上的这些装备做了安全改装。能抵御一般的水下刮蹭和小型生物的骚扰，遇到紧急情况，它会产生一个短时的防护气泡并发出信号，我们会立刻知道。不用担心我们找不到你，湿衣内置了定位符咒。”

　　潜水用的湿衣是紧绷在身上的，奥维里安帮埃德温拉上背后的拉链，勾勒了一个消瘦的背影，他用手轻轻把住埃德温的腰腹，低声道：“太瘦了。早上我们钓的鱼不错，中午让豆包烤了加餐。”

　　埃德温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旁边的奥兰多正在他父亲的帮助下穿戴，看到这边和另一边正在互相帮忙整理面罩、动作亲昵的艾登和邦尼，忍不住哀嚎：“喂！你们这些有伴儿的省省吧！关心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的‘孩子们’好不好？看看我和詹姆、西里斯！”

　　奥维里安手还是搭在埃德温腰上，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别太关注我们了，奥兰多，你要是对某些信号的敏感度高一点，估计现在也在异地恋了。”

　　奥兰多一脸茫然：“啊？谁？”他完全没接收到关于那位瑞典姑娘艾丽的暗示。

　　但沃克夫人却捕捉到了奥维里安的话和表情，她好奇地挑起了眉毛，看向自己的傻儿子，露出了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

　　波特夫妇决定留在船上享受日光浴，波特夫人自愿当计时员和裁判：“看看哪组最先带回宝藏，或者带回来的东西最珍贵！”

　　分组如下：路易安和安娜贝尔（由水手克鲁斯陪同，主要是观光）；奥维里安和埃德温；艾登和邦尼；阿黛拉和柳金；奥兰多和沃克先生；詹姆斯和西里斯。

　　准备就绪，大家依次入水。

　　冰凉的海水和水下的压力瞬间包裹全身，但魔法湿衣的保温效果立刻显现，只剩下舒适。使用泡头咒的人脑袋上顶着一个大气泡，使用腮囊草口香糖的人则像鱼一样，颈侧裂开了鳃状的缝隙，呼吸自如。

　　水下是另一个世界。阳光透过海面，变成摇曳的光柱，照亮了下方。

　　路易安和安娜贝尔被水手克鲁斯带着去了相对浅的地方，鱼群来去，色彩斑斓的珊瑚丛如同海底森林，两人立刻被吸引。

　　路易安指着一种发出微弱蓝光的珊瑚给妹妹看，克鲁斯则示意他们跟着他去看一处更大的珊瑚礁。

　　眼神最尖的阿黛拉和柳金组最先有了收获。不到半小时，她们就浮出水面，兴奋地举着一个小巧的、海藻包裹的银质首饰盒。里面是几枚虽然暗淡却雕刻精美的古金币。

　　“哇哦！开门红！”波特夫人记录下时间。

　　阿黛拉说：“我们还以为是空的，打开一看竟然有金币！还差点被路过的鱼咬走。”

　　不久后，克鲁斯也带着路易安和安娜贝尔回来了。

　　安娜贝尔摘下泡头咒面罩，脸激动得泛红，上来和阿黛拉和柳金她们说个不停：“我们看到好大好大的蓝色的鱼，我猜那是鲸！还有像扇子一样的贝壳！克鲁斯说那是砗磲！”

　　奥维里安和埃德温也很快返回。奥维里安托着埃德温的胳膊，帮他登上平台。“感觉怎么样？”奥维里安问，他主要是担心埃德温的体力。

　　“很好看！就是游久了有点累。”埃德温摘下泡头咒面罩，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我们找到这个。”他举给船上的几人看，手里拿着一把锈蚀得很厉害但造型奇特的匕首。

　　艾登和邦尼带回了一个密封很好的玻璃瓶，里面似乎装着某种液体，邦尼得意地表示这很可能是有年头的陈酿。

　　奥兰多和他父亲收获了一件看起来相当沉重的、裹满沉积物的金属制品，像是个小型的船锚或者装饰物，沃克先生对这次魔法潜水体验赞不绝口。

　　“詹姆斯和西里斯呢？”波特夫人看了看时间，他们下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不会迷路了吧？”奥兰多摘下面罩说。

　　奥维里安摇摇头：“不会，装备的引导咒语很强，他们会感知到船的方向。而且海图上一直显示他们的位置，只是这俩人跑得有点远。”

　　其他人聚在一起换下衣服或者聊天，奥维里安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海图上代表詹姆斯和西里斯的两个光点停留在某个位置。

　　奥维里安皱起眉：“哈勃先生，麻烦你跟我去看一下。”他回到舱室，拿出一个防水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他假期专用的另一根魔杖，以及一些可能用到的魔法小道具。

　　两人跳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