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起起落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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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里安在晚餐前，一边帮埃德温整理圣芒戈带回来的报告，一边忍不住抱怨：“我有时真想不明白，那位粉红色的副主任，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我看起来很像一块好啃的骨头吗？”
埃德温擦了擦手，理性的分析：“我倒觉得她不一定是专门针对你，奥维，你势头太盛，提出的项目又太新颖，任谁在剽窃前心里都会打鼓。她可能是那种习惯于‘借鉴’他人成果的人……比如一些年轻的、没什么心眼的新人……”
他越说语速越慢，朝奥维里安扬了扬眉毛，示意那个他们都知道的人。
“本杰明·科恩。”奥维里安接上话。科恩这位学长并不足够圆滑和敏锐，甚至说得上是有点低情商的。
奥维里安觉得埃德温说得有道理：乌姆里奇更像是一种官僚体系内的寄生虫，而非有特定目标的掠食者。
出于一种未雨绸缪的警惕，他利用权限，悄悄调阅并复制了近几年来所有署名或传闻与乌姆里奇有关的“成果”报告，堆在家里的书桌上，打算等有空时仔细研究，看看能否找到其他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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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安全契约项目的推进一片向好。
在弗洛林冷饮店和其他几位试点商铺老板的现身说法下——福斯科先生逢人便激动地描述：“上次那条街炸得稀烂！就我家，靠着那个小玩意儿提前响了警报，顾客全从飞路网平安走了，窗户都没震裂一扇！”——整个对角巷的商铺在一个十分优惠公道的价格下，几乎全部安装了与飞路网连接的安全契约。
魔法部甚至组织了一次小范围的、模拟的冲突演练。当预设的“黑魔法波动”被飞路网感知并触发警报，店铺内预设的防护屏障及时亮起，傲罗们也在这时赶到了这里，参与和围观的巫师们爆发出阵阵惊叹。他们切实感受到，这并非遥远的构想，而是能带来安全感的、触手可及的防护。
项目的成功也带来了连锁反应。
由于大量黑魔法物品在袭击后被收缴，以及从被罚没的金库中清理出众多危险物件，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下属的妖精联络部一夜之间变得至关重要，毕竟，在解咒和鉴定方面，没有谁比古灵阁的妖精们更在行。
阿莫斯·迪戈里，凭借着在赫奇帕奇积累的好人缘和踏实肯干的作风，被调任至该部门，专门负责与妖精沟通黑魔法物品的解咒流程。
在一次几个男孩子们的私下酒局上，阿莫斯灌了一口酒抱怨道：“梅林在上！那些妖精工作起来简直疯狂！昨晚快九点了，还给我发猫头鹰邮件，详细汇报一个项链的解咒进度！你们知道吗？娜迪亚本来就因为婚礼的琐事焦虑，现在看我下班还抱着文件，已经给了我好几个白眼了！”
奥维里安感同身受地帮他翻译：“我打赌这个白眼的意思是——你和妖精过去吧。”
阿莫斯觉得没错，他给奥维里安一个无奈的眼神。
奥维里安叹了口气说：“说真的，我和娜迪亚的感觉差不多。”他四下看了下，然后皱着脸说，“我很想在每一个下班时间都陪着埃德温，但即使他都已经被埋进最厚的被子里了，都能听见他衣服堆里圣芒戈徽章在那嗡嗡震动！”
“然后飞速起来！穿衣服！走人！”奥维里安说到这里用力把手打在自己的腿上。
阿莫斯缓慢地点头。
两个“已婚”（已同居）人士在单身的金斯莱一脸不解表情中，用力地碰了杯，饮尽了被子里面的“同病相怜”。
相较阿莫斯升职后的甜蜜负担，法律执行司内的本杰明·科恩则是真正的意气风发。他如愿以偿地负责起了“黑魔法物品罚没与拍卖”的相关事项，整天干劲十足，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
奥维里安看着他充满活力的样子，最终没有将他们资金筹集方案被乌姆里奇剽窃的事告知他，只是在一次谈笑中，状似无意地提醒：“科恩，你现在经手的东西很敏感，在部里说话做事要更谨慎些，不该透露的，哪怕再兴奋，也一个字都不能漏。”
科恩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乔南！我心里有数！”看着他全然信任、毫无阴霾的笑容，奥维里安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他是真的“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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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一场备受关注的金库一次性提款权拍卖在魔法部大厅的特设接待室举行。
拍卖前，奥维里安心中也曾担心过流拍或者价格过低，影响“公共安全基金”的筹集。他找到了在新闻处的学姐贝索罗那。
这位学姐最近开始熟读麻瓜的新闻和广告案例，深谙舆论造势之道。
很快，《预言家日报》上出现了精心炮制的文章。
一篇详细描述了一枚被诅咒包裹了百年、属于中世纪黑巫师“血手指”莫蒂的戒指，经古灵阁顶尖解咒师净化后，发现其核心宝石竟能小幅提升佩戴者对恶咒的直觉闪避能力，虽非神器，但极具收藏和研究价值。
另一篇则渲染了另一位黑巫师布加利的传奇背景，暗示他可能藏有失传的魔法手稿，但官方收缴的不动产却仅包括一座普通的小木屋，引导读者无限遐想——“真正的宝藏，是否就藏在那个无人开启的金库里？”
一番预热吊起了许多人的胃口，尤其是那些投机商和收藏家。
拍卖当天，气氛热烈。奥维里安坐在后排，看着价格节节攀升，心中稍安。最引人注目的是，博金博克魔法古董店的老板，以一笔惊人的高价拍下了布加利的金库提款权。
事后，安全特别工作组里有消息灵通的同事憋着笑和奥维里安小声八卦：“博金博克那个老狐狸，兴冲冲进了金库，结果发现里面除了几本快烂掉的、毫无价值的日记和一堆生锈的坩埚，屁都没有！他亏得脸都绿了！”
“但他为了不让对头看出他亏本，硬是在走出古灵阁大门前，给自己灌了一管欢欣剂！现在正强颜欢笑，到处跟人说‘物有所值’呢！”
奥维里安也被同事绘声绘色的描述逗笑了。
然而，这轻松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埃德加·博恩斯探进头来，他脸色有些严肃，对着奥维里安使了个眼色。
奥维里安收起笑容，起身走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在安静的走廊里，埃德加压低声音：“奥维里安，我刚从楼下过来，听到几个人在茶水间……议论你的性向。”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起起落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