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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类似心动 嘶……竹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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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疆词忍俊不禁,淡定的表情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听到陈书不敢置信的声音后,他才微微抬眼望向青梅的诧异眼神里,神色戏谑,“我竟然什么?”
陈书口无遮拦,“你竟然想睡我?”
饶是再正经的人听到这句也是绷不住,何况付疆词在陈书面前从不端着,他无奈地笑着将毛巾拿到浴室去,“如果我说我想,你会给吗?”
陈书如临大敌,“不可能,我俩熟成什么样了?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付疆词从浴室走出来,还穿着古典的红色敬酒服没脱下来,“正是因为熟悉,才好做。”
陈书再次惊讶,一脸难言,囧着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你认真的?”
付疆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没回答她,而是叫她一起拆收到的份子钱,两人拆了两个多小时,统计出来足有五十多万。
陈书真是没见过世面,从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淡定,她坐在床沿哼了一声,“又不是给我的。”
付疆词站在她身边,“你想要啊?”
陈书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好,“我俩又不是真结婚,收这么多份子钱?”
付疆词回答,“无所谓,反正婚礼就这一次,就算以后我俩离婚后要二婚,我也不会再办婚礼,这些钱不过是把这些年我爷爷奶奶和我父母随出去的收回来而已,本质上还是我们的钱。”
陈书没回答他,反正和她没关系,她下床去洗漱,伸手跟付疆词要睡衣。
付疆词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找出一套红色丝质睡衣递给她,这一行为让陈书心里很受用,他准备的睡衣是长袖套装,并不是睡裙或者睡袍,足以看出来付疆词很尊重她。
她把这些细节看在眼里,自然就对付疆词没什么危机感,没人比他俩关系更好,也没有人更懂得她的感受。
陈书卸了妆后就想睡觉,付疆词把份子钱都收拾好,把床留给陈书,他睡沙发。
陈书从浴室出来看到他往沙发上抱了一套被子,便知道付疆词今天不跟她睡一起,陈书这才放心地爬上了床。
室内空调开着,温度也不怎么高,她穿长袖盖被子刚刚好,付疆词也没跟她说多余的话,拿了睡衣去洗澡。
陈书太累了,头发还湿着包在浴巾里就躺着睡着了,付疆词出来把她叫醒给她吹头发,怕她感冒。
陈书昏昏沉沉地呢喃,“再也不想结婚了,累死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付疆词低沉温雅的声音掺杂在吹风机的声音中,“那就跟我过一辈子,不离婚。”
陈书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她困得不行,头发还没吹干,额头抵在付疆词腰上就睡得不省人事,连怎么躺下的都不知道。
一觉睡到天亮,跟做梦似的,她睡好了,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没在家里,衣服和被子都是红的,如果真的就这样步入婚姻,陈书肯定会觉得惆怅,不过一想是假的后,她内心释然。
起床看到付疆词在沙发上还没醒,陈书轻轻地用干净的拖鞋踢了踢沙发,“别睡了,我得回家了。”
付疆词从梦中醒来,显然还没睡醒,手搭在额头上,睁眼看了一眼陈书又闭上眼睛,“急什么,又没事干。”
陈书走到浴室门口又折回来警告他,“你起晚了他们会以为我俩昨晚多激烈呢,别坏我名声。”
付疆词真的无奈了,“你说,男人和女人结婚是为了什么?我俩都躺在同一个婚房里,你还怕误会?”
陈书理直气壮,“那也不行,我这人多正直啊,怎么会是那种新婚夜不知节制的人呢,快起,送我回家。”
付疆词只得起来,“不过你暂时回不了家,你得在我家待三天,委屈你了。”
陈书,“……”
付疆词表面看起来也无奈,但心里特别爽,“委屈你跟我恩爱三天,等我回北城了,你就自由了。”
陈书想了想,觉得也行,反正付疆词没几天就要回学校,她有大把的自由。
洗漱完,整理了一下头发,扎成低马尾,穿好新衣服,一件浅粉色法式长裙、真皮杏色乐福凉鞋,准备出去跟长辈们问好,付疆词说早上要敬茶。
陈书只得演戏演全套,等着他收拾完一起出去,付疆词的神色虽没什么变化,但陈书的每一个小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样做不道德,可是不这样做,陈书永远不会看到他。
不争不抢根本无法成为她的例外,他只能靠自己又争又抢才能斩断她的一切烂桃花。
她身材姣好,穿什么都好看,如今穿着法式桔梗长裙,往那一站就吸引人的眼球,他的心跳又漏了好几拍。
不过付疆词有时候觉得她太瘦了,女孩子要有肉才看起来健康,走向她不动声色地提醒一句,“我不在身边的日子,要按时吃饭,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陈书低头看看自己,没好气地问他,“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嫌我胸平我也没打算给你看给你摸,少管点行吗?”
付疆词深吸一口气,“我本来不想跟你顶嘴,可是你总是能精准地找到让我怼你的理由,我是不是在关心你?”
陈书表示,“不用你关心,我以后的男朋友和老公会关心我,你还是关心你自己。”
付疆词了解,“行,不管你,走吧。”
陈书先打开房门,付疆词家是三层小洋楼,他们的婚房在三楼,放眼望去都能看到高速公路,陈书提着裙摆下楼,付疆词在后面跟上。
长辈们都已经起了,奶奶做好了早饭,泡好了要敬的茶,见陈书和付疆词下来了,长辈们各个脸上洋溢着喜悦。
付鉴夫妻都难得有笑脸,“书书起了,饿了吧?”
陈书笑着问候,叫“爸妈”叫得格外顺口,毕竟在她眼里,她和付疆词就差是一个爸妈生的了。
“爸妈你们起这么早,没睡好吧?还有爷爷奶奶。”
赵芷茵引导她敬茶,“书书,先给爷爷奶奶敬茶,也意味着你以后是我们付家的媳妇了。疆词,你也来。”
陈书和付疆词走过去端过已经温热的茶水,跪到坐在供桌两边的爷爷奶奶面前,礼貌敬茶。
爷爷奶奶又给他俩给了红包,敬父母的时候付鉴夫妻也给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地一起吃了顿早饭,长辈们把时间留给了两位新人。
陈书其实想回家,她总觉得在付疆词家不舒服,她不喜欢在陌生人家里,虽然和付疆词很熟悉,但始终没她家舒坦。
陈高夫妻中午打了视频来,看她在干什么,问她什么时候回去,付疆词礼貌地告诉他们,三天后就回,陈书只得等到三天后。
这三天度日如年,付疆词也看出来陈书不喜欢他,即使一直知道,心里也难免会升起失落和疼痛。
终于可以回门,付疆词和她一起回娘家,陈书开心地哼着小曲儿坐在副驾驶座,付疆词在开车,他漫不经心地问,“跟我在一起有这么煎熬?”
陈书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尴尬,我俩撒这么大一个谎,隐瞒他们,他们还以为我俩真的很相爱,你的爸爸妈妈本来不喜欢我,也因为你而放下了他们的骄傲,接纳我,我有负罪感。”
付疆词故意试探,“那就好好当一个付家的儿媳妇,别让他们失望。”
陈书一愣,侧头看他,“我们婚前说好的,结完婚你回北城读研,我去一中当老师,除了他们当真以外,我俩不能当真,你现在又……”
付疆词温和地笑笑,“我的意思是在我俩没离婚之前,好好演戏,让你演好一个付家的儿媳妇,别让他们抓住把柄,你又扭曲我的意思。”
陈书哦了一声,“那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你想跟我假戏真做。”
付疆词半开玩笑的语气,“那你想不想假戏真做,我怎么样都可以。”
陈书摇头,“我不想。”
付疆词神色平静,还是开玩笑的语气,“陈书,你这么看不上我呢?来来来,你告诉我,我哪里差了,哪里配不上你?”
陈书心下惆怅,她缓缓摇头,“不是因为你哪里差,而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俩要是有友情以外的感情,迟早要散的。”
付疆词心里一痛,“如果假戏真做,我俩都结婚了,还怎么能散,大不了就把这假结婚当成真结婚。”
陈书叹口气,摇头,“不行,我还想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跟你好像没什么可谈的。”
付疆词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说来说去就是不喜欢我,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陈书也不知道,“还没遇到吧,遇到了就知道了。”
付疆词确实优秀,长得也不错,脾气也好,可始终不是陈书想要的,或许是太熟悉了,她不好意思下手。
感觉跟太熟悉的人做什么都尴尬,他们本就不该突破那层名为友情的东西。
陈书心情莫名不好,一路上再没说话,付疆词还在逗她,到了陈书家,晁玉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正是中午。
陈高和晁玉跟付疆词问这问那,陈书默默地吃完饭,要回卧室休息,让他别喝酒,过会儿开车回去,付疆词表示知道了。
陈高也没打算和付疆词喝,可看到陈书走了之后,付疆词开始给岳父倒酒,“爸,谢谢你把陈书嫁给我,我感激不尽。”
晁玉在一边眼神怜爱,“打你小的时候,我和你岳父就很喜欢你,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的和我们成了一家人。”
付疆词给晁玉也倒一杯,“谢谢二老相信我,我先干为敬。”
晁玉阻拦他,“你不是要开车吗?怎么能喝酒,书书不让你喝。”
付疆词连干三杯白酒,“我高兴,况且今天这两杯酒必须敬二位,不能逃。”
陈高可太喜欢付疆词这态度了,“好女婿,来干,陪我多喝两杯,喝多了就住家里,今晚不回去了。”
付疆词就是这目的,“好,岳父大人在上,小婿先干为敬!”
陈书出来上厕所,发现都中午一点半了,两人还在喝,陈书走过去看一眼,发现他爸一向不怎么喝酒的人,醉得说胡话。
付疆词趴在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还抓着酒杯,“爸,继续喝。”
陈书咬牙切齿,一把掐住付疆词的后颈,只觉得烫得吓人,“喝喝喝,你爸妈叫你回去呢,还喝!”
晁玉在厨房让她轻点,“大不了就不回去了,在家住一晚又没事。”
陈书看了看被占满的卧室,“他不回去睡哪里?你俩把卧室腾出来给他啊?”
晁玉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以前小词来我家,是因为他没有身份,只是你的朋友,所以没地方住,可现在他是你老公,你说他睡哪儿?”
陈书,“……”
晁玉先把陈高扶到卧室去,“你爸真的很喜欢小词,从不喝酒的人,喝成这样。”
陈书站在那里,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
安顿好陈高,晁玉叫她把付疆词扶到她的房间去,“书书,让小词去睡一觉,晚上再说。”
陈书翻了个白眼,只得去扶付疆词,“起来。”
付疆词软绵绵的,胳膊搭在了陈书蹲下来的肩上,还在说胡话,“回家。”
陈书打了他的手一下,“回什么家,酒驾会坐牢。”
她扶着他回卧室,把他扶到她的小床上,付疆词那身高不矮,没有一米八八也有一米八五,瞬间霸占了她的小床。
陈书一边给他脱鞋一边感慨,“小时候瘦不拉几,也没想过会长这么高,重死了。”
把鞋放好,把他的腿挪到床上,她拿了自己的枕头来,给他垫在脑袋后,付疆词闭着眼睛,唇色和皮肤都发红。
弯腰给他盖被子,凑的有点近,她忽而发现付疆词的五官长得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梁也高,唇形薄厚适中,饱满光滑。
大概不舒服,他眉头皱了两下,唇瓣嗫喏,喉结也跟着上下滚动。
他此刻醉酒不醒的表情,配上他大长腿身材比例……嘶,好诱人,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
她莫名想起新婚夜那晚,她咬到了他的唇瓣,很软。
从北城离开的前一晚,她和付疆词激吻过,但她忘了什么感觉。
眼神黏在他唇上,陈书莫名咽了咽口水,所以接吻到底什么感觉?
她盯着竹马的唇愣愣地看了半天,他唇瓣一动,她的心跳就漏一拍,感觉自己不对劲,陈书忽而打了个冷颤。
反应过来,赶紧给他盖好被子,起身拍拍胸口,抬步离开了卧室。
陈书觉得自己疯了,刚才她怎么会对付疆词有种类似心动的感觉?还想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