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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梦醒后初试玄功 破防护用计掩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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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已盘坐在瑜伽垫上。密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墨霏和墨雨急匆匆闯了进来,两抹红晕瞬间爬上她们的脸颊。我慌忙抬手遮挡,墨霏抿着嘴轻笑出声,墨雨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直到姐姐出声催促,才红着脸转身去取衣物。
“法柱修炼,可有什么难忘的经历?”墨霏笑意盈盈地问道。我望着她眉眼间的温柔,脑海中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梦中老者说的“对女人免疫”,此刻早已成了一句笑谈。见我神色不断变化,墨霏时而掩嘴窃喜,时而眼神魅惑,看得我心痒不已。
等我穿好衣服来到院子,墨霏几人正围坐在葡萄架下饮酒。饥肠辘辘的我径直坐下,几盘菜转眼间就被我一扫而空。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灼烧喉咙的刺痛感,反而让我清醒了几分。
这时,墨雨依偎过来,将我的手臂搂进怀中,撒娇道:“卫哥,快讲讲这四十九天的事儿!”得到墨霏的默许后,我略去那些旖旎的片段,把梦境中的经历如实说了出来。
“法柱果然名不虚传!”墨风感叹道。我却摇头苦笑:“说到底只是在梦中修炼,何况我还是造梦者之一。在自己幻想中练成的法剑、法护、法遁,能有几分真实?”
“试试便知真假。”墨霏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她这句话就像点火器,瞬间点燃了我的好奇心。我依照梦中的记忆,右臂凌空劈出。掌风乍起的瞬间,一股雄浑的力量从丹田喷涌而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咔嚓”一声脆响划破空气。整座葡萄架连同竹竿轰然倒塌,墨霏三人像离弦之箭般迅速后退,只有墨雨还怔怔地站在原地。千钧一发之际,我足尖点地,拽着她连人带凳向后倒掠数米。
等倒塌的葡萄架尘埃落定,墨雨盯着滑出老远的长凳,瞪大了眼睛,惊讶地捂住小嘴。我望着葡萄藤和竹竿上整齐的切口,掌心发烫——这效果,分明和梦中挥剑时一模一样。
“法剑果然厉害!”墨霏双颊泛红,眼中满是惊喜。
我心中仍满是疑虑,抬手朝着那半截残立的竹竿再度劈出。磅礴劲力在掌心凝聚,随着一声脆响,竹节应声断裂。众人目瞪口呆的模样,让我恍然间像是还身处梦境之中。我下意识地将指尖抵向齿间,却被墨霏急切的厉声喝止。
指尖传来的疼痛,瞬间将我拉回现实。短短四十九天,我竟真如武侠话本里的传奇人物般,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而这,仅仅是法剑的威力,那法护与法遁又会带来怎样惊人的效果?
墨雨亲昵地依偎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胳膊,仰头满脸惊叹:“卫哥,以气化剑的功法居然真的存在!你太厉害了!”她甜美的夸赞,却没能驱散我心头的隐忧,这场离奇的奇遇背后,不知还藏着多少足以颠覆认知的惊涛骇浪。
墨霏指挥墨风、墨雷去清理倒塌的葡萄架,很快又将众人召集到桌前:“法剑的威力已经见识过了,剩下的两绝又如何呢?”
“验证法剑能砍藤蔓,但法护是防护功法……难不成真找人来打我?”我苦笑着摊开双手。
“或许也没别的办法。”墨霏笑意狡黠,目光转向墨雨,“雨儿,愿意帮卫哥试试吗?”
“我哪舍得!”墨雨脸颊瞬间羞得绯红。墨雷却挑眉站了出来:“还是我来吧。”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显然还记着上次被调侃“见过猪跑”的事儿。
我心里直打鼓,但也清楚她主动请缨更为稳妥——墨雨修为提升不少,要是贸然对招,万一法护失效,怕是会出大问题。再三权衡后,我朝墨雷点头:“用七成力,不够再调整。”话刚说完,一阵凌厉劲风便扑面而来。
看着墨霏仔细叮嘱墨雷的模样,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自家媳妇到底是体贴疼人。只是我当时还不知道,她这般安排,其实暗藏着双重考量。
“雨儿,让你雷姐试试。”墨霏话音刚落,墨雨这才如梦方醒,脸颊绯红地松开我的手臂,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姐姐身后。
墨雷悄然绕到我身后,骤然挥掌袭来。就在她掌心触及我后背的瞬间,我体内力量如决堤潮水般奔涌而出。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她的攻击仿佛撞上了铁壁,反震之力让她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雷姐!”墨雨像乳燕般飞速掠来,先是紧张地查看我的状况,随后又急忙扶住仍一脸惊愕的墨雷。
“感觉像撞上了两倍于我掌力的气墙。”墨雷脸色发白,心有余悸地说,“我只能借力后退卸力。”
眼前这一幕,比砍断葡萄架时更让我震撼得头皮发麻。墨霏却突然沉下脸,目光如炬地扫过风、雷、雨、电四人:“卫哥习得玄功三绝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四人齐声应下后,她独留下我和墨雨,一同往正屋走去。
刚一落座,墨霏便开口问道:“除了三绝,还有别的收获吗?”
“在梦境里用法遁实战,被□□和官府追得九死一生。”我心有余悸地回忆着,突然想起关键一幕,“对了!老者临走时留下六句偈语——‘天道昭昭法不忘,山火盖木竹车行,八千女鬼神珠现,松木荣枯云气升,一日锋刃濯清江,五方之间阴阳寻’,还说‘天现四象,岐途当路’。我猜这和月光之门有关,你们快看看。”
“有意思。”墨霏指尖有节奏地轻点桌面,眸光流转,“‘天现四象’八成和月光之门的四象聚首有关。老者用偈语暗示,想必藏着不能明说的秘密。”
我拧紧眉头苦苦思索,可刚抓到一点线索,思绪又瞬间消散如迷雾。“如果梦境有我参与‘创造’,那这些偈语从何而来?难道是法家先祖封存在法柱里的意念?”话还没说完,心底突然闪过几个模糊片段,“我肯定还得到了其他重要信息,可怎么都想不起来。”
“法柱本就玄妙莫测。”墨霏陷入回忆,缓缓说道,“当初我向管梅请教用法,她只说这法器承载着先祖的殷切期望,至于具体是什么,连她也琢磨不透。”
“她有没有提过锻造者的名字?”我连忙追问。
墨霏摇了摇头,反问道:“这很重要吗?”
“梦里教我武功的白衣女子叫管青,说不定她就是锻造者之一。要是能查到她所处的年代,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确实有道理。”墨霏当即认可,随后看向墨雨,“雨儿,你先去外面等着。”墨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鸟般匆匆跑了出去。
待屋内只剩我们两人,墨霏神色陡然变得冷峻:“卫国,今天必须破除雨儿的防护。你闭关四十九天,她也没丝毫懈怠。出师短短半年,修为提升了两倍不止,气海之中甚至出现了成丹气机。照这个势头发展,半年后她就是墨家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防护变强了,可为什么非得今天破除?”我皱着眉头不解地问。
“这其中的差别可太大了!”墨霏指尖重重叩击桌面,语气严肃,“刚才墨雷受到她两倍掌力的反击,你和她都能平安无事。但墨雨如今的防护至少是那掌力的六倍,如果再等她修为精进,反击能力飙升到二十倍…… 到那时交手,必定两败俱伤。更棘手的是,她气海已现‘成丹气机’,一旦凝成气丹,要是没有天大的机缘,她的防护将无人能破!”
“成丹?那是怎样的境界?”我立刻抓住关键问题。
“那是武者的巅峰境界。”墨霏神色凝重,解释道,“武者修炼,打通小周天形成气海循环,贯通大周天连通奇经八脉,到这一步已是一流高手。但万里挑一的天才,能在气海凝聚固态气丹,以丹道周天重塑经脉——气丹既是力量源泉,更可代代相传。玄雨、龙啸这些武道世家,靠的就是气丹传承的根基。”她顿了顿,眼尾染上一抹忧虑,“墨雨十四岁完成大周天,十六岁出现‘成丹气机’,这般资质千年难遇。据秘法记载,唯有通过法柱修炼得来的纯玄之力,才能压制她的防护本能。再拖延下去…… 她注定会被自己的力量困住,孤独一生。”
话音落下,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那声叹息,沉甸甸地砸在我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
墨霏眼底翻涌的焦虑如惊涛骇浪,让我瞬间意识到事情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墨家女性的防护力与修为紧密相连,墨雨的状况早已是火烧眉毛。回想起她方才羞涩的模样,那藏在眼眸深处的情意,显然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可真要应下这个请求,我仍觉得脸上发烫,满心不自在。
“去密室等着,我已经和雨儿说好了。”墨霏语气坚决,不容置疑,说罢便开启密室通道,将我推进去。密闭的空间里,我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不得不承认,心底那簇隐秘的火苗,正被即将发生的事悄然点燃。
十多分钟后,木门发出轻微响动。墨雨脸颊绯红如天边云霞,指尖微微颤抖着褪去衣衫,姣好的身躯展露无遗。欲望如猛兽般瞬间冲破理智的牢笼,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揽她入怀,却全然忘了她防护本能的可怕。只见她手臂诡异地弯折,狠狠一掌击在我胸口。尽管法护震开了她的攻击,但我喉间仍泛起一阵腥甜。
我顾不上胸口的疼痛,趁势拽住她。墨雨身子一沉,像泥鳅般灵活地滑出我的怀抱,紧接着一记飞踢直取我的小腹。即便有法护缓冲,那股剧痛仍让我几乎难以忍受。可破除防护迫在眉睫,容不得丝毫退缩。密室之中,我们如宿敌般激烈缠斗,拳脚相撞,带起阵阵破空之声。若不是有法护护着,我早就被她放倒在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汗水早已浸透衣衫。一次意外打滑,我们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混乱之间,竟误打误撞完成了破除防护的仪式。刹那间,墨雨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抵抗之意消散无踪,唇边扬起一抹解脱的笑意,宛如春日里消融的冰雪,美得动人心魄。
防护破除后,墨雨双颊依旧绯红如霞:“谢谢卫哥,也谢谢姐姐。原本以为我会像师傅那样孤独终老,还好能遇见你。”法护虽替我挡下了致命伤害,但我身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好在面容没受伤。墨雨仰头望着我,眼中含泪,却笑意盈盈:“浑身疼得像被火燎,可心里头,却从没有这么欢喜过。”
推开密室门,晨光早已铺满整个院落。墨风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墨雷和墨电相对而坐饮茶,瞥见我们出来的瞬间,墨雷的目光像两道利箭,仿佛要把一切看穿。墨风将早餐摆上桌时,别有深意地看了墨雨一眼,墨雨慌忙低下头,活像偷吃糖果被抓个正着的小孩。
饭后,众人各自忙碌起来。墨雨悄悄凑到我耳边说:“卫哥,要不也帮帮风姐?”我立刻拦住她的话头:“破除防护得两情相悦才行,没有感情基础,再厉害的功法也没用,这事全靠缘分和运气。”
嘴上这么说着,昨夜的画面却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我也凑近墨雨耳边,轻声说:“或许有个办法,能让墨风试试。”她立刻来了兴致,追着问是什么法子。我低声说出计划——等墨风跟男友亲密时,用药物让她昏睡过去。
“这主意值得一试!”墨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身就要去告诉墨风。我急忙按住她:“先别冲动,你姐人呢?”
“风姐昨晚就下山了,风雷姐和墨电准备返程,姐姐在收拾行李。”墨雨话没说完又要往厨房跑。
“等等!”我一把拽住她,压低声音提醒,“在密室里待了十几个小时,她们肯定早就起疑了。要是以为靠法柱就能破除防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得赶紧打消她们这个念头。”
墨雨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可怎么才能让她们死心?”我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她马上会意。我们端起茶杯,装作悠然喝茶的样子,实则暗暗等待时机。
墨风刚从厨房出来,我突然抬手,装作要攻击墨雨胸口的样子,大声喊道:“有法护在,我还怕什么!”话刚说完,墨雨手腕轻轻一转,我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撞上院墙,摔落在地时扬起大片尘土。
惊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墨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墨雷和墨电也闻声冲了过来。看着我狼狈地蜷缩在墙角,墨风焦急地追问怎么回事,墨雨却抢先一步扑到我身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卫哥!伤到哪了?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我揉着发麻的肩膀,咬着牙佯装恼怒:“下次说什么也得离你八丈远!要不是法护撑着,我这条命今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墨雨垂下眼睫,满脸愧疚的神情毫无破绽。旁人不知,角色扮演本就是墨者的基本功,而她更是个中高手,这出苦肉计演得炉火纯青。墨风与墨雷见状连连叹气,唯有墨电神色如常——这位天才少女显然看穿了我们的戏码,却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墨风拉起墨雨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霏姐说你气海中有了成丹气机,往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墨雨乖巧地点点头,还抬手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五十天没碰手机,一开机便震动个不停。我滑动屏幕查看,满屏都是骚扰短信,其中范嵘发来的两条留言格外醒目。微信里的消息提示不断闪烁,翻遍通讯录却不见齐珏的任何消息,再看范嵘那数十条未读消息,字里行间似乎都透着股火烧眉毛的急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