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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黑体星球危机初现 意识修炼临别赠语 ...

  •   次日破晓,仿佛被无形巨手猛推,地球剧烈震颤。纳米比亚大沙漠深处,沉寂六千余年的火山突然苏醒,暗红岩浆如末日洪流般喷涌而出,遮天蔽日的烟尘中,岛国的MG 株式会社的探矿基地瞬间被吞噬,就像孩童搭建的沙堡被涨潮的海水冲垮。当地媒体争相报道,纳米比亚政府也发出公式化的同情声明,然而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天灾的灾难背后,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此时的我,正在深度睡眠中专注修炼法柱。而墨霏、墨电等人,已经悄然完成了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壮举。这个真相如同被时光掩埋的琥珀,要在三十年后才会重见天日。当飞船降落在炎黄计划的西北基地时,我仍沉浸在梦境里,于山涧瀑布中淬炼法护。待法护初步炼成,老者便开始指导我修炼法遁。他说这法门不仅能隐匿身形、绝境逃生,还可抵御女色诱惑。
      “这也能修炼?” 我震惊得差点从冥想状态中脱离,“前面的保命技能还说得通,抵御诱惑难道不是心理学范畴的事?怎么能修炼?”
      老者抚须轻笑:“此言差矣,这靠的是习惯的力量。当山珍海味、美人相伴成为日常,诱惑便失去了神秘色彩。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关键时刻能让你多一分清醒。”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想起与墨霏相处后,自己见到美人就挪不开眼的悸动确实减弱了许多。或许这看似荒诞的修炼方法,真的蕴含着不为人知的智慧。法遁的修炼地点并非山野,而是一座光怪陆离的现代都市。这座城市像一幅记忆拼图,明明从未去过,却又在心底隐隐有熟悉之感。在这里,修炼不再是枯燥的理论学习,而是一场充满未知的现实考验。
      夜晚,霓虹灯管在夜空中投射出破碎的光斑。我戴着金丝眼镜,倚在夜店吧台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威士忌杯沿的水珠。那时的我,就像一只招摇的孔雀,专挑最艳丽的 “羽毛”。直到梅子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出现,她如同带刺的红玫瑰,闯入了我的视线。她眼底流转的忧郁,比水晶杯里的龙舌兰更让人着迷。
      法遁悄然运转,将我化作她无法抗拒的温柔陷阱。当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我便知晓这场猎艳游戏已胜负分明。然而欢愉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沫,□□老大的怒火裹挟着腥风血雨汹涌而至。夜巷里警灯闪烁,子弹呼啸,这些都成了检验法遁的残酷试金石。我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梭,似一尾灵巧的游鱼,却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被堵在了斑驳的砖墙前。拳拳相撞的闷响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看着黑老大扭曲狰狞的面容,我明白自己已然捅破了这座城市最黑暗的脓包。
      改名换姓后,我藏身于异地写字楼中,中央空调的冷风裹挟着咖啡香气。当我把通缉令折成纸飞机,丢进碎纸机的那一刻,却在老板女儿的眼眸里,窥见了新的情感漩涡。订婚宴上,香槟塔轰然倒塌的脆响,无情地击碎了我精心维持的假面。五年的逃亡生涯,我如同困在精密齿轮中的蝼蚁,每一步都在与命运的巨轮艰难抗衡。若非法家玄功在经脉中奔腾不息,那些追光灯下的围追堵截,早已将我碾成齑粉。
      白衣女子始终是迷雾中若隐若现的引路人。逃亡路上的每一处落脚点,总有不同的女子带着星辉般的笑意等候。起初,我沉醉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后来却在某个清晨恍然惊觉,怀中的温热竟不如窗外的晨露那般沁人心脾。这种微妙的变化让我既欣喜又忧虑 —— 当我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淬炼法遁,在逃亡与艳遇之间辗转徘徊时,十渡墨家小院的墨霏团队,正为人类文明的存亡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推演。
      会议室里,全息投影不断闪烁,M 国的机密档案如毒蛇吐信般缓缓展开。那颗直径 150 公里的黑体星球,被 M 国发现时,正像一颗定时炸弹,游荡在太阳系的边缘。从冥王星到海王星,再到天王星,它在引力的漩涡中不断加速,每一次轨道变动,都在无情地绘制着地球的死亡倒计时。科学家们的模拟数据如同沉重的丧钟,当那颗黑色球体以千分之一光速撞向北大西洋,整个西半球都将沦为炼狱。而此时的我,尚不知晓这场逃亡与即将到来的星际危机,早已在命运的织机上,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无法挣脱的巨网。
      乔治的供词如同一柄淬毒匕首,直插炎黄计划指挥部的心脏。全息投影上跳动的数据泛着冰冷幽蓝,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投下森然光影。当天深夜,国家天体研究所的专线电话骤然响起,划破死寂。电话那头,研究员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常规观测未捕捉到目标星体,但天王星卫星群的轨道出现异常扰动…… 就像无形巨手肆意拨弄行星齿轮,异常引力源极有可能真实存在。”
      推演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铅块。随着计算模型层层拆解,那颗神秘黑体星球的轮廓在数据洪流中逐渐清晰:21542 亿立方米的庞大体积,7 万亿吨的恐怖质量,当模拟数据显示它正以 312 公里 / 秒的速度撞向地球时,其自转速度竟突破每秒 36 万度。
      “看!” 首席科学家突然指着剧烈扭曲的画面,声音里带着惊恐,“大气摩擦引发的膨胀,叠加离心力的撕扯,三分之一的星体物质将被抛向深空,剩余碎片会在大西洋北纬区域炸出直径一千公里的死亡漩涡。届时,三千米高的海啸将如死神镰刀般,无情收割北美与欧洲大陆。”
      会议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鸣。众人这才惊觉,近年来 M 国在亚太的疯狂布局,欧洲列强在南亚的军事异动,原来都是为末日倒计时所做的最后挣扎。而亚洲大陆,这片在撞击阴影下相对安全的净土,已然成为豺狼眼中最后的生存方舟。指挥部当机立断,成立 “灭世预警小组”,将追踪黑体星球的重任,郑重地交到墨电肩头。
      为求活命,乔治如决堤洪水般吐露所有机密,甚至连总统竞选的黑幕都和盘托出。为让这枚关键棋子继续发挥作用,他被秘密送往纳米比亚,如同棋盘上一粒暗子,静待下次落子时机。而影佐,这个知晓墨霏等人秘密的男人,却似沉默的顽石,即便被囚禁在特制囚室,任凭审讯浪潮反复拍打,始终守口如瓶。
      基地深处,信息中心的冷光在云欣怡、云欣悦姐妹脸上流淌,映出她们专注的神情。十渡别院内,墨霏倚着雕花窗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墨家祖传的玉牌信物。法柱修炼已进入倒计时,她既要确保修炼万无一失,又为即将实施的计划忧心忡忡 —— 墨雨在其中要面临怎样的危险?古籍中关于法柱的记载不过是泛黄纸页上的苍白文字,即便在法地位崇高的司法,面对潜意识深处的未知领域,也只能含糊作答。
      墨霏凝视着沉睡中的我,心中像坠着千斤巨石。倘若修炼者沉溺梦境不愿苏醒,或是醒来后心性大变,这沉重的责任该由谁承担?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悄然漫过十渡别院的雕花木窗。墨雨攥紧衣角,目光死死盯着暗藏密室通道的博古柜,身侧瓷瓶里枯萎的花枝轻轻摇晃,似在诉说着无声的不安。“今天是最后一天,不知道卫哥会不会按时醒来?”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轻飘飘地消散在寂静中。
      墨霏望着妹妹低垂的眉眼,心中涌起阵阵温柔。她将墨雨搂入怀中,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妹妹柔顺的长发,轻声安慰:“别担心,你卫哥福大命大,一定能平安归来。今晚,我们就守着他醒来。” 烛光摇曳,两人依偎的身影映在墙上,勾勒出一幅温暖又满是忐忑的画面。墨雨轻轻点头,发顶蹭过墨霏的下巴,却再没多说一句话。
      在梦境深处,五年跌宕起伏的逃亡终于画上句点。我与白衣女子并肩立于山谷,晚风卷起衣袂,送来熟悉的草木清香。期待与不安在胸腔翻涌,梦中修炼的日子里,我早已习惯与各色美人周旋,如今却生出怯意 —— 害怕再见墨霏时,心中再无炽热的爱意;害怕梦中对女色日渐淡薄的心境,会延续到现实之中。
      暮色渐浓,白衣女子与老者在木屋中摆开最后一餐。跳动的火苗舔舐着陶碗,为满桌山野佳肴镀上暖光。这些日子,我唤她白衣,却始终不知她的真名;问起老者姓名,他只是笑着摇头:“不过是意念所化,本就无名无姓。” 饭后,白衣女子手脚利落地收拾碗筷,青瓷茶具在她手中叮当作响。随后,她沏上一壶新茶,袅袅茶香中,悄然退出房间。木门吱呀轻响,将三人隔绝在静谧的小世界里。
      “明早辰巳之交,你便要离开梦境,重返现实。” 老者端起茶盏轻啜,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我望着跳跃的烛火,坦诚道:“既期待,又忐忑。” 突然想起时间设定,脱口追问:“不是说梦境四十九年只抵现实四十九天?我该在今晚子时醒来才对。”
      老者爽朗大笑,震得桌上茶盏微微轻颤:“好小子,记性不错!你子时入梦不假,但命数特殊,醒来时辰需应生辰。1986 年 8 月 8 日 9 时 30 分,丙寅年丙申月甲申日巳时 —— 这才是你的命盘。” 我瞪大双眼,满心骇然,他竟连我生辰八字都了如指掌,那些拗口的干支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见我满脸疑惑,老者捋着雪白长须,眼中闪过神秘光芒:“自然有缘由。丙寅、丙申、甲申、巳时皆为阳,你是先天纯阳命格,正合日魂主人之选。此番归去必有奇遇,临别赠你六句偈语,望你坚守本心、不忘使命。”
      “纯阳命格?” 我呼吸一滞,莫名的激动涌上心头。虽不知这命格意味着什么,但单听 “纯阳” 二字,便觉与阳刚之气契合,绝非寻常。正要追问,老者却抬手止住,神色转为肃穆,轻声念诵:“天道昭昭法不忘,山火盖木竹车行,八千女鬼神珠现,松木荣枯云气升,一日锋刃濯清江,五方之间阴阳寻。” 偈语如晨钟暮鼓,在狭小木屋中回荡,每个字都似藏着跨越时空的密码。
      话音刚落,竹杖点地发出清越声响。老者起身时,宽大青衫扫过斑驳木案,带起的风让烛火明灭不定。行至门槛处,他忽然驻足,苍老嗓音裹着夜色传来:“天现四象,歧途当路。” 吱呀一声木门开启,只余空荡荡的门框框住浓稠黑暗,他的身影转瞬融入夜色,独留我僵坐在原地,满心困惑如乱麻纠缠。
      我反复咀嚼偈语却毫无头绪,想到明日即将苏醒,拖着沉重步伐回到房间。推门瞬间,暖黄烛光中,白衣女子端坐在床沿,月光透过窗棂为她披上朦胧轻纱。见我进来,她耳尖泛起红晕,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今晚过后,或许再无相见之日。让我…… 陪陪你可好?”
      她指尖轻颤,解衣动作轻柔如蝶翼翕张。衣带滑落的刹那,四十九年梦境时光如潮水奔涌而来:那些她手把手教我运功的破晓时分,为我烹煮羹汤的黄昏暮色,此刻在眼前交织成细密的网。我伸手按住她微凉的手腕,心底翻涌的并非男女情愫,而是对至亲至友的深切眷恋:“这些年,你如师如友,于我早已胜过血脉至亲。这般,使不得。”
      白衣女子身形微怔,转瞬绽开释然的笑靥,眸光流转间尽是欣慰:“月光之门果然没有选错人。” 她转身离去时,裙裾扫过门槛的声响,轻得仿佛一声穿越时空的叹息。待房门重新阖上,我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 —— 原来方才竟是法柱修炼的终极大考,若被欲念迷了心智,恐怕此刻已永远困在这虚幻的梦境迷宫之中了。
      漫漫长夜在翻涌的思绪中悄然流逝,当晨光刺破窗纸,管青再度出现在门前。她依旧一袭素白,神色清冷如初见,话语却似蕴含禅意:“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方得圆满。”
      四十九载相伴岁月在心头翻涌,那些并肩修炼的时光早已镌刻在心底。我望着她,喉头哽咽:“这么多年,我还不知你的名字……”
      “管青。” 两个字自她唇间溢出,带着山涧清泉般的凉意,又如晨钟暮鼓般震人心魄。
      这个名字如惊雷炸响,记忆深处司法冷若冰霜的面容与眼前人渐渐重叠。两种相似的清冷气质在脑海中剧烈碰撞,震得我几乎站立不稳。
      还未等我从震撼中回神,管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时辰已到,该回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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