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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修玄功或破防护 骗父母入营军训 ...

  •   我不禁嗤笑一声:“搞什么名堂,玩失联?”
      墨霏指尖轻敲茶几。“闭关四十九日,法柱会将力量注入你的体内。《武道典籍·防护考》里记载,纯玄之力可破墨家未满双十女子的武道防卫。法家玄功独树一帜,法柱身为法家至宝,或许能助你凝练出纯玄之力。”
      我摩挲着法柱上冰凉的纹路,忽然捕捉到关键所在:“你凭什么认定纯玄之力能破女性墨者的武道防护,你又怎知法柱能催生纯玄之力?”
      墨霏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触发了身体的防护本能,竟亲手折断了一位男性弟子的肋骨。自那之后……我翻遍墨家藏书阁,才在泛黄古籍——《武道典籍·防护考》中找到这句记载。”她仰头望向天花板,声音缥缈如远处传来,“玄功修炼本就极难,纯玄之力更是难上加难。但在汉武帝年间,法家掌法管陶与司法管青确曾双双修成纯玄之力。直至百年以后,法家先祖突然收回法柱传功之法,立下规矩将其赠予月光之门日魂的主人,此后再无纯玄之力现世的记载。我想真正的修炼法门,就隐匿在这法柱之中!你可晓得,纯玄之力究竟因何能够破除墨家那神秘而独特的防卫本能?”
      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口,不耐烦地说道:“有话直说,这种怪事我可没心思猜。”
      墨霏指尖轻叩茶几,沉闷声响回荡:“对墨家女性武道来说,22岁是生死大坎。为破防护本能,她们常视修为高的男性墨者为佳偶。一旦情根深种,便盼对方强硬行事。可防护本能触发,威力暴增三倍,稍有不慎就可能阴阳两隔。墨风守着一份感情快十年了,至今都不敢越界尝试。”
      “靠!”我猛地拍桌,茶盏叮当作响,“这狗屁功法,简直丧心病狂!”
      她目光冷冽地扫向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女性天生阴柔,而修炼墨家武道会进一步强化这种阴柔特质,从而产生对阳性力量的排斥。即便有些天生阴柔的男子修炼了墨家武道,也会出现这种防护本能,而且情况更为极端,哪怕只是与其他男子握个手,都有可能大打出手。在墨家,男女平等绝非只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深深烙印在每个人骨子里的信念,是至高无上的天条。为了坚守这份平等,无数女性墨者甘愿牺牲一生的幸福,也不愿放弃心中的这个原则。”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尾流露出几分郑重,继续说道:“纯玄之力超脱阴阳,不受阴阳属性的限制。从理论上来说,只要男女双方两情相悦,就有可能凭借这股力量破除防护本能。终玄之力不受阴阳排斥,自然更易破除防卫本能。倘若你修炼法柱后真能获得纯玄之力,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我下意识地答应,天真地以为有了纯玄之力,就像武侠小说中点穴疏通经脉那样轻而易举。直到墨霏后半句话出口,我后颈寒毛瞬间炸立。
      “记住,若雨儿对你倾心,你定要助她破除防护。旁人,随缘便可。”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的褶皱,语气却不容置疑。
      我浑身一僵,这才惊觉她所说的方法,竟是以情爱为引。墨雨单手便能将我甩到车后座的那股蛮力,此刻在脑海中无比清晰,令我喉头发紧。且不说我们的实力天差地别,哪个女子能容忍自己的情郎与亲妹妹有肌肤之亲?这要求分明是个带刺的诱饵——答应,保不准是她试探我真心的陷阱;拒绝,我做得到吗?
      “很难回答吗?”墨霏的目光如淬了毒的银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攥紧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硬着头皮说道:“不难。”沉默良久,干涩的字句从喉间挤出,“但这对墨雨不公平。所以,我不能答应。”
      墨霏忽然轻笑,一声叹息却似有千钧之重:“你能如此考量,说明我没看错你。”
      我后背冷汗未干,暗自庆幸方才留了个心眼。这烫手的山芋若应承下来,往后真是百口莫辩。
      可她话锋骤转,语气强硬不容置疑:“你必须答应。雨儿虽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我看得出,她对你的依赖早已生根。以她的天赋,不出两年修为必超过我,墨家第一人非她莫属。可强大的背后,防护本能也如影随形,修为越高越难突破。她这一生,或许都难尝到情爱的滋味。”
      我喉头发紧,脑海中浮现出墨雨被困于修为高墙后的孤寂模样,心尖止不住地颤抖。这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可姐妹俩……,我实在难以应承。
      “就没有别的法子吗?”我急中生智,“让她暂停武道修炼,等破除防护后再继续?”
      墨霏斜睨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真无知的孩童:“墨家武道哪有如此简单?出师后即便沉睡,功法也会自行运转修炼。”
      “原来如此。”我摩挲着下巴,心中警铃大作,沉声道:“她是你亲妹妹,你这要求,压得我喘不过气。”
      墨霏翻了个白眼,眼尾噙着三分讥诮:“换作旁人,早当这是天赐美事,怎到你这里成了苦差使?”
      “这哪能一样?”我苦笑道,“小姨子和姐夫的段子听听也就罢了,还要当真,我心里堵得慌,根本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她目光如炬,似要将我看穿:“行,给你个理由。我与雨儿同父异母,相差十九岁。当年我十七,小姨恋上父亲,母亲做主让父亲破了她的防护,才有了雨儿。够了吧?”
      我一时语塞,旋即咋舌笑道:“好家伙,岳父手段高明!寻常人破防护九死一生,他却连破两位高手的防护本能,不愧是墨家前辈!”
      “‘岳父’?”墨霏唇角上扬,眼底满是戏谑,“八字还没一撇呢,别急着认亲!”
      我揽过她的腰,在她额上轻吻:“你话都说到这份上,我哪还能躲?等着瞧,说不准哪天我也能有老爷子的威风。”
      墨霏指尖轻点我胸口,笑意暗藏警告:“丑话说在前头,我对法家玄功的推断,不过纸上谈兵。法柱能否催生纯玄之力,修炼过后方见分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走漏风声……”她挑眉瞥我一眼,“墨家那群小妮子若得知破防的捷径,定会将你生吞活剥。消息传开,墨家必乱。”
      我皱眉反驳:“司法当众把法柱交我,即便他人不知详情,典籍记载之事也算不上机密。”
      “典籍之事没那么简单。”她压低声音,神色凝重,“知晓《武道典籍·防护考》的,不过男女武道宗师与太爷爷三人。十年前太爷爷见我被防护所困,才偷偷给我,望我寻到破解之法。”
      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我瞬间脑补被女性墨者围堵的画面,话到嘴边又咽下:“墨雨若亲眼见证……”
      “瞒着她。”墨霏斩钉截铁地打断我,“她一直追问我防护失效的缘由,我也解释不了,只说是意外。往后也如此说,绝不能让她知晓真相。”
      “也只能如此了。”我咬牙,心中如负巨石,拿谎话哄骗墨雨,着实不是滋味。可再一思量,以我这点本事,若消息走漏,岂不成了群妖争抢的唐僧肉?
      后来我才明白,法柱虽能催生纯玄之力,但由于我的先天禀赋,纯玄之力在我身上竟毫无破除墨家防护的效果,后来甚至因为这个原因,我险些被墨雨的防卫力量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我搓了搓发凉的掌心,甩去那些荒诞的念头,问道:“这法柱究竟该如何修炼玄功、生出纯玄之力?”此前讨论的法子,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巴掌大的玉瓶能让人脱胎换骨,任谁听了都得摇头。
      墨霏指尖叩着桌面,节奏愈发沉重:“哪有那么容易?需要寻一处无人打扰的地方闭关,四十九天里,你要彻底断绝与外界的联系。能否成功,时间一到自见分晓。”
      我眉头紧皱,摇头道:“这事可不靠谱,公司怎会批这么久的假?”
      墨霏指尖轻划桌面,划出一道无形的弧线,语气淡然:“提前筹划便好。先稳住你父母,工作……辞了便是。”
      “绝对不行!”我下意识攥紧拳头,“我靠这份工作糊口,连自己都养不活,何谈其他?工资低、晋升无望又何妨,起码能挺直腰杆做人。”
      她唇角泛起一抹轻笑,目光却透着认真:“无需为生计发愁。只要你护住月光之门日魂,我一句话,金山银山、权势地位自会找上门,信否?”
      换作两个月前,这话我定当是笑话。可如今历经种种,由不得我不信。但老祖宗的教诲早已刻入骨髓,我挠头苦笑:“自小便知要自食其力,买彩票都得亲自花两块钱跑一趟。真过上饭来张口的日子,我怕浑身不自在,跟废人无异。”
      “我懂你的坚守,换旁人,难有这般骨气。”墨霏目光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欣赏,转瞬又笼上忧虑,“但修炼法柱刻不容缓,此关,你我避无可避。”
      我长叹一声,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掌心纹路,苦笑道:“罢了,如今退路已绝。日魂现世,消息岂会久藏,迟早……”
      “不是迟早,而是已然传开。”她陡然压低声音,周身气场如弦上之箭紧绷,“法家虽然可靠,但觊觎月光之门者如暗夜群狼。那些魑魅魍魉,正窥伺时机夺你日魂。欲保日魂,唯有修炼法柱一途。”
      她眼底的焦虑几欲溢出,我心猛地下沉,咬牙说道:“好!明日便去辞职,工作没了可以再找!”
      墨霏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笑意重又爬上眼角:“这便对了。辞了职,还得给父母编个托词,断联四十九日,得让老人家安心。”
      我苦思冥想,用什么借口才能让父母心安,接受我整整四十九天杳无音信的现实?刹那间,灵感如闪电划过脑海。我转头看向墨霏:“就说我报了预备役,政审考试都过了,马上入营参加两个月的强化训练,期间禁绝一切对外联络,这借口可行?”
      “想法倒是周全,可你父母能信吗?”她挑眉审视着我。
      我嘴角微扬,眼底泛起追忆:“他们定会信。参军一直是我的执念,高考报考军校被阻,大学又因视力不达标落选。如今以预备役为幌子,在他们看来,这是‘圆梦’的美事,哪有不信之理。”
      “此事宜早不宜迟,明日便着手。”墨霏瞥向窗外渐露的鱼肚白,稍作思索,“天快亮了,一会你先去公司处理事务,再给父母致电。我这就去找司法,询问法柱的门道。等我归来,咱们即刻启程,途中你再补觉。”
      言罢,她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卧室。我跌坐在床的刹那,她温热的唇已印了上来。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让我一怔,忙偏头问道:“怎么了?”
      “接下来四十九日难见你面……”她眼波含情,指尖轻勾我的衣领,“我怕自己会思念成狂。”语毕,再度吻来,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
      晨雾还没散尽,我咬着包子晃进公司,困意裹着哈欠涌上来。人事经理转着钢笔听完我的请求,笔尖重重戳在考勤制度上:“公司铁律,年假事假加起来最多二十天。真想走,找主管领导办离职吧——等你事情办完想回来,只要他点头,我这边随时配合。”
      这倒不失为一条退路。我踩着楼梯往上跑,向主管领导说有急事不得不请五十天长假。领导转着茶杯思索片刻,抬手拍了拍我肩膀:“事急从权,事情办完想回来直接找我。”这话让我心头一暖,差点脱口承诺归期。可法柱修炼变数重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含糊应下“有机会一定回来”。
      办完离职手续,和相熟的同事聊了几句。坐在墨霏家楼下的车里,电话那头父母的声音透着惊喜。父亲的叮嘱裹着电流传来:“到了部队收收性子,别由着性子胡来!”
      推开门,墨风、墨雷、墨电正围着电视哄笑,唯有墨雨蔫头耷脑窝在沙发一角。往日一见我就扑上来的她,这次只抬了抬眼皮。我凑过去时,她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把脸埋进衣袖:“姐姐说要把你关起来四十九天……”
      我悬在半空的手僵了僵,终究没敢碰她的脸颊:“小丫头片子,四十九天不过打个盹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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