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门——命运交织，千年之门即将开启》雪飞满天0414

20、图片说千年之约 俏墨雨打脸小月

　　墨雨拿起手机，指尖在手机屏上一划，一张泛黄竹简的照片跃入眼帘。阴刻的古篆如刀凿斧刻：“元光元年，山阳齐氏委墨家寻‘月光之门日魂’。历百余岁，穷尽九州而未得。嘱曰：‘墨家当继求之，获则归天门齐氏’。”
　　“元光元年是汉武帝时期，距今两千多年了。”墨雨的声音带着历史的回响。
　　墨霏瞳孔微缩，竹简的刻痕仿佛突然刺进心里。作为墨家武道统领，竟对这份千年密约毫不知情，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这是家主的秘藏。”墨雨看出姐姐的内心震动，“太爷爷说，如今日魂现世，才破例拿出来让我拍照”她顿了顿，嘴角微撇，“老人家连口气都不让我喘，第二天一早就赶我去天门山找齐家报信。”
　　“你见到齐家人了？”墨霏声音陡然绷紧。想到卫国身上那块日魂玉佩，她脊背里窜过一丝寒意——这些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往往藏着世人难以想象的手段。
　　墨雨眼波流转，见姐姐眉间阴翳未散，忽而轻笑：“姐姐可是担心卫哥？”她指尖绕着发梢一转，“我去齐家路上也这样想过。若他们强夺月光之门日魂，我便咬死不知玉佩下落——”
　　“天真。”墨霏冷声打断，手指蓦地收紧，“魏远能出五亿购买日魂，旁人岂会不知卫哥身怀异宝？齐家既能托付墨家，自然也能找张家、李家帮忙。”
　　墨雨噗嗤笑出声来，梨涡里盛着狡黠：“姐姐这般牵肠挂肚，还是我们冰山似的墨者统领？”见姐姐眼风扫来，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齐家早知日魂现世，更奇的是——”她故意拖长声调，“月魄竟与日魂同时出现过！”
　　墨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划，三张图片依次浮现：两块古玉各自莹然生辉，拓片上双佩合璧的纹路却暗藏玄机。
　　“有意思。”墨霏眸光一凝，“卫国既见过双佩合璧，却守口如瓶——这闷葫芦倒是沉得住气。”
　　墨雨放大拓片上的铭文：“‘飞龙在天，洛书通玄，四象聚首，神镜开渊'，姐姐可解得其中玄机？”
　　“字面晦涩，但‘非缘切戒'四字应是警句。”墨霏指尖轻叩桌面，“齐家可曾透露月光之门的秘密？”
　　“时也、命也。”墨雨摇头轻叹，“春秋末齐家遭难，文献十不存一。老家主重伤时寻得秘境，却未及交代便撒手人寰。更可叹数十年前天门镇秘藏的典籍又被焚毁，如今齐家所知......”她摇了摇，忽然眼波一转，“姐姐可是想问那位执掌月魄的齐家大小姐？”
　　墨霏点了点头。
　　“齐家掌管月魄的人叫齐珏。” 墨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接着说道，“姐姐，这齐珏可是个娇柔妩媚的大美人，还手握月光之门月魄。你说，她会不会跟你抢卫国哥哥？”
　　“你这小脑袋瓜，一天到晚都琢磨些什么呢？” 听妹妹这么一说，墨霏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可那笑容在脸上仅仅停留了几秒，便迅速黯淡下去。
　　“唉。” 墨霏幽幽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忧虑，“你带来的这些图片表明，日魂和月魄曾一同现世，这就意味着卫国肯定认识齐珏。一块消失了两千多年的日魂，冷不丁出现在卫国手里，而月魄又在齐珏那儿，日魂与月魄本就是天生一对，说不定…… 这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言罢，墨霏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似饱含着无尽的无奈与惆怅。
　　“对了，姐姐。” 见姐姐陷入沉思，墨雨赶忙出声提醒，“其实啊，齐家掌门大小姐是咱们的熟人。”
　　“熟人？” 墨霏满脸惊讶，不可置信地看向墨雨。
　　“你可能不太记得了，可我对她印象特别深刻。” 墨雨回忆起往昔，娓娓道来，“你十六岁外出游学的时候，太爷爷不知道从哪带回一个叫玉儿的女孩，让她进了武道馆学习墨家武道。等我进入武道馆的时候，她已经是馆里同龄人中武道修为最高的同龄子弟。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我和她在一起练武、读书。一年之后，她学成出师，离开了墨家。直到我在齐家再次见到她时，她已然出落得明艳动人，成了一个大美人。”
　　“玉儿？” 墨霏微微皱眉，认真思索片刻后问道，“你比别早一年、五岁便正式入武道馆学习，是不是一年后，在武道学员出师比赛中拿了第一名的那个玉儿？”
　　墨雨眼波流转，指尖轻敲桌面：“可不就是她？当年出师大会上，姐姐亲口对宗师说‘玉儿天资更胜于我’——当时年龄虽小，但这话还是让我酸了整整三个月。”
　　墨霏眸光微动。十六岁的玉儿，举手投足间已见倾城之姿。那抹倩影在演武场上翩若惊鸿的模样，至今仍在记忆中灼灼生辉。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让墨家上下惊艳的少女，竟是执掌月魄的齐家掌门大小姐？
　　“离开齐家，我又回去见了太爷爷。”墨雨忽然凑近，发梢扫过墨霏肩头，“你猜他老人家怎么说？”
　　墨霏蹙眉拂开妹妹顽皮的碎发：“少卖关子。”
　　墨雨笑意微敛，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的玉佩拓片：“太爷爷说...日魂现世，墨家当践千年之诺，助玉儿完成齐家夙愿。”话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叹息。
　　墨霏指尖一颤，茶杯在茶几上磕出清脆声响：“老爷子说话总留三分，难不成真要我们绑了卫国，连人带日魂送去齐家？”
　　墨雨噗嗤笑出声来，梨涡里盛着狡黠：“姐姐这般着急，莫不是真怕齐家大小姐抢了卫哥？”她见墨霏眸光骤冷，又轻声说道，“那日齐珏听闻你是墨家武道女统领时，眼中的敌意可半点都不比你少。”
　　茶烟袅袅中，墨霏的沉默像柄出鞘的剑。二十年的情丝绑缚在武道禁制里，如今好容易挣开一线天光，怎容他人染指？
　　“要我说，姐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墨雨拾起滚落的茶杯盖，指尖划过青瓷裂纹，“卫哥既破得了你的防护，便是天赐的缘分。与那些终其一生困在防护樊笼里的同辈相比，你幸运多了，珍惜眼前吧......”她忽然噤声，看见姐姐眼底浮起红晕，如晚霞坠入寒潭。
　　墨霏指尖轻叩桌面，茶汤微漾。情之一字，最是磨人——满腔爱意翻涌的时候，总挟着几分酸涩，如影随形。
　　“罢了。”她拂袖敛眉，似要挥散心头郁结，“太爷爷可还有别的交代？”
　　墨雨眼波一转：“老人家要你抽空回去一趟，感觉话中藏着机锋。”忽又抿唇一笑，“倒是齐家大小姐托我带话，说——”
　　“她说什么？”墨霏的脊背骤然绷直。
　　“求我们护卫国周全，守好日魂玉佩。”说罢，墨雨从包中拈出一张黑卡，“她还备了厚礼，要我们给卫哥换辆新车作生辰贺礼。”
　　墨霏将卡推回，眸色渐深：“他那辆旧车早该换了。”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沿，“只是这人...”想起卫国看到住院清单时，那句“定会还你”说得何其郑重，喉间便似吞了一口酸梅。
　　“你想得在理。”墨雨指尖轻点茶几，眼底漾起狡黠：“男人啊——”尾音拖得绵长，“在心上人跟前，最是要脸面。”
　　墨霏眉梢微动，却听妹妹话锋一转：“不如让这钱...变成他‘挣’来的？”
　　“痴人说梦。”墨霏嗤笑一声，眼前浮现卫国攥着钱包掏钱时的模样，“就他那抠搜劲，能花十万块买辆捷达都算破天荒了。”
　　“那便...”墨雨忽然倾身，嫣然一笑像只小狐狸，“叫他只见香车，不见铜臭。”
　　“你有法子？”墨霏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墨雨唇边浮起一丝狡黠，倾身在她耳畔低语几句。
　　“妙！”墨霏眼尾一挑，指尖点了点妹妹的鼻尖，“走，撸串去。正好瞧瞧某人是不是又醉成了烂泥。”

　　烧烤摊前，一瓶老白干不见了一小半，竹签在铁盘里堆成小山。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范嵘夫妇的闲话，酒气熏得耳根发烫。这两口子一唱一和，活像审犯人似的，愣是把我那点私事刨了个底朝天——自然，日魂玉佩和墨霏闺阁秘事，咬死也没松口。可齐珏那些艳照到底还是被小月翻了个遍，我索性借着酒劲胡诌：“我那小姨子啊，成日挽着我胳膊撒娇......”话音未落，对面两口子已笑作一团，满脸写着“鬼才信”。
　　“爱信不信！”我脖子一梗，竹签往桌上一拍，“赶明儿就让你们开开眼！”
　　“切！”小月嗤笑一声，那表情活像遇到了一个蹩脚的骗子，连她自己都被这夸张的嫌弃逗乐了。
　　酒意正浓的小月突然瞳孔一缩，目光如钩般钉在我身后。我回头望去，墨家姐妹正踏着夜色款款而来。墨霏一袭墨绿吊带裙，衬得肌肤如雪；墨雨穿着鹅黄色连衣短裙，活泼得像只小黄鹂。两人手里晃着矿泉水瓶，在烧烤摊的烟火气中格外耀眼。
　　“喏，就是她们。”范嵘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惊叹，“够绝吧？”
　　小月喉头滚动，只顾着点头，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姐妹俩远远就锁定了我们这桌。墨雨小跑着过来，裙摆翻飞间已挨着我坐下。她一把挽住我胳膊，顺势往怀里一带。我只觉臂上一暖，那细腻触感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
　　范嵘和小月惊得筷子都掉了——方才还信誓旦旦说我吹牛，转眼就被墨雨这亲昵的举动狠狠打脸。两人面面相觑，活像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墨霏优雅落座，朝范嵘夫妇颔首致意。她瞥了眼腻在我身边的妹妹，眼底波澜不惊。这般从容，看得范嵘两口子又是一阵心惊，暗叹这对姐妹当真不是寻常人物。
　　“姐姐...”小月望着墨霏，声音都软了几分，“您这气质...往日我还觉得自己挺像回事，现在往您身边一坐，活脱脱就是个柴火妞...”
　　小月这话倒不是自谦。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平日里走在街上总能引来不少目光。可跟墨霏一比，就像萤火之于皓月——墨霏的美是那种能让人呼吸一滞的惊艳，举手投足间自带聚光灯效果。至于墨雨，虽然现在尚不及姐姐那般明艳，但是股子里青春活力扑面而来，假以时日定是个不输姐姐的绝色。
　　“你也很美。”墨霏唇角微扬，声音像浸了蜜，“要我说，女人最大的资本，是能遇到真心待自己的人。”
　　“原来你不是他女朋友？”小月眼睛一亮，语气顿时轻快起来，“我就说嘛，卫国这小子哪配得上...”
　　这话像根刺扎在我心上。酒往上涌，我脑子一热，左手闪电般揽过墨霏的纤腰，对着那抹朱唇就吻了下去。
　　“要死啊！”墨霏红着脸推开我，指尖在我胳膊上掐出个月牙印，“大庭广众的...”
　　“我亲自己媳妇儿怎么了？”我浑不在意地抹抹嘴，“让他们眼红去！”
　　“那我是你什么人呀？”墨雨突然拽着我胳膊晃了晃，眨巴着大眼睛。
　　“你当然是我小...”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却在即将触到时猛地僵住。被她摔进后座的记忆突然闪现，我触电般地缩回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我的动作让范嵘两口子当场愣住。他们大概在想：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姐姐的面对墨雨动手动脚？可转眼见我触电般缩回手，满脸惊恐，两人更是一头雾水，直勾勾盯着我。他们哪知道墨雨那可怕的防卫本能——但凡有人越界，准没好果子吃。只有墨霏心知肚明，她嘴角噙着笑，朝我投来一个揶揄的眼神。
　　本想在小月面前耍个威风，结果弄巧成拙。好在刚才当众亲了墨霏，总算扳回一城——我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照样能抱得美人归。
　　“信了吧？”我强作镇定，朝小月挑了挑眉，“这世上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我就说嘛！”范嵘赶紧打圆场，笑得见牙不见眼，“卫国最近走大运，这手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这话正中墨雨下怀。小丫头眼睛一亮，拽着我胳膊直晃：“卫哥快去试试！万一中个超级大奖，咱们就发达啦！”
　　“这事儿不靠谱。”我拍了拍墨霏的肩膀，苦笑道，”中彩票的概率，比找到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要低。不如省下那几块钱吧。“
　　“真抠！”墨霏抿了口酒，眼波流转间白了我一眼，“还能再小气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