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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欲借墨者搜集罪证，法墨合作欲除黑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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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迎着王所长的目光，把计划和盘托出：“我的想法是，你先转告申剑。如果东哥还没松口招供，就以‘有人虚报警情，经调查纯属误会’为由，把他放了；可要是东哥已经招了，那咱们就没退路了，只能硬扛到底。另外，我会安排三位姑娘去川江，卧底到川江大酒店的 KTV 当售酒小姐，暗中搜集证据。”
王所长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派人打入酒店内部，确实是搜集证据的最好办法。但必须想清楚，这么做的话，去卧底的三位姑娘可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 川江大酒店那地方，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狼窝啊。”
“你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我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说道，“相信我，最多一两个月，她们就能拿到确凿证据，而且以她们的智慧和能力，完全能保护好自己。到时候，申剑在明面上和对方周旋，三位姑娘在暗处调查。有了证据，就让她们直接和你对接，你再通过安全渠道转交给申剑。要是她们查到了足以撼动对方的爆炸性证据，干脆直接扔到互联网上，借助网络造势。一旦事情闹成了网络热点，川江大酒店背后的势力就算再厉害，也得掂量掂量后果。到那时候，咱们趁乱寻找机会，说不定就能一战而定乾坤。”
“这事非同小可，容我再想想。”王所长点起一支烟，眉头紧锁地陷入了沉思。直到整根烟燃尽，他才掐灭烟蒂，抬头看着我说道：“你的办法可以试一试。但有个前提，关键得保证三位姑娘的安全。要是没法百分之百确保她们的安全，这个计划就没必要实施 —— 我们不能为了铲除黑恶势力，再让三位姑娘身陷险境。”
“这你放心。”我一边说，一边扬起右掌，猛地向下一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脚下的草地上赫然出现一个三公分深的手掌印，边缘整齐，力道惊人。我转头看向王所长，语气笃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她们的安全，所以不妨告诉你，三位姑娘都有这样的能力，真到了危急时刻，完全能自保。这样一来，你还担心吗？”
王所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惊得目瞪口呆，愣了好半晌，才伸手指着我，声音都有些发颤：“你…… 你居然有这种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超凡能力？”
“我可不是在你面前卖弄本事。”我摆了摆手，解释道，“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让你彻底相信，三位姑娘也具备同样的能力，足以保护好自己。你想想，要是我们没有自保的本事，我又怎么会有勇气答应申剑，去川江大酒店冒险搜集证据呢？”
王所长缓缓点头，眼神里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神色：“如果真能铲除川江这块毒瘤，我一定全力以赴，配合你和申剑的行动！”
我凝视着王所长的眼睛，郑重地补充道：“现在最关键的，是让申剑理解我的想法。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三位姑娘到了川江后，会直接联系你，暂时不跟申剑接触。你想，就算申剑以‘误会’为由放了东哥，对方肯定也会安排眼线暗中盯着他。这种情况下，身在暗处的姑娘们要是跟他碰面，很容易暴露身份。哪怕她们有超凡的能力，一旦卧底身份被拆穿，也是会陷入危险。所以，后续对接的事，就要多劳烦你了。”
“放心吧！”王所长重重地点头，目光锐利而坚定，神情也变得格外严肃庄重，“身为人民警察，却没能及时为民除害，早已是我心中的一大憾事。如今有机会做这种维护法律尊严、对社会有益的事情，我必定拼尽全力。我始终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
我伸出手，与王所长紧紧相握，最后叮嘱道：“还有几句话要跟你交代清楚。这件事一旦成功，无论对谁，都不能提及我们参与其中。在你们面前显露这种能力，本就已是大忌，更别说让它公之于众了。铲除这颗社会毒瘤，不只是法律与正义的胜利，更是你和申剑这样坚守正义之人的胜利。而这份胜利，会让你们肩负起更重的责任 —— 继续维护法律尊严，守护社会安定与百姓的切身利益。”
“我知道。”王所长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坚定，“虽说我打心底里不愿做这种藏着掖着、沽名钓誉的事情，但眼下看来，确实别无选择。正好我要回一趟川江市，到时候当面把计划告诉申剑，也好让他尽快以‘误会’的名义，先把东哥放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快速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我，随后跨上那辆有些破旧的警用摩托车，发动引擎，伴随着一阵“突突”的轰鸣声，呼啸着驶离了青石村。
我收起纸条，转身回到五爷爷家。五奶奶早已精心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餐，几人匆匆吃过饭，向五爷爷、五奶奶再三道谢并告别后，便上了车，沿着青石村向南的一条山路缓缓驶去。
这是一条通向邻市乡村的偏僻小道。此前听了王所长带来的消息，我们担心警方会在出省的主要通道设卡检查，五爷爷便特意推荐了这条能绕道出省的乡村小路。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山间小路上颠簸了五个多小时，才终于驶离小道，汇入一条平整的省道。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一个名叫“青田”的小镇 —— 这里已经走出了川江市的管辖范围，悬在众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中午，我们在小镇上的一家餐馆吃饭时，我看向墨雨问道：“雨儿，联系上风雷电三姐妹了吗？”
“放心吧，卫哥。”墨雨一边夹菜，一边笑着点头，“一有信号，我就把消息发出去了。墨家那边几个小时内就能收到，她们最晚后天早上就能赶到川江。不过，到了川江之后，具体要做什么呀？”
“你跟她们说，到了川江，想办法混进川江大酒店，应聘 KTV 的售酒小姐。”我放下筷子，认真交代任务，“她们有两个核心任务：第一，暗中排查哪些人与川江大酒店存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关联，务必找到酒店真正的幕后大佬；第二，搜集酒店毒品交易的完整证据，包括毒品的来源、川江本地的接货人，以及毒品在当地的销售网络等等，最好能拿到直接的物证或人证。一旦掌握证据，就让她们直接联系王所长。” 说着，我把王所长留下的手机号码给了墨雨。
“好嘞！”墨雨立刻拿出手机记录，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这下姐妹们又能大显身手了！”
“‘又能大显身手’？这话什么意思？”墨雨的话音刚落，我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追问道，“听你的口气，风雷电三姐妹以前没少做这种事？”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旁的墨霏放下碗，轻轻瞪了我一眼，带着几分嗔怪说道，“真是少见多怪。你又不是不知道墨者的使命是什么 —— 除魔卫道，本就是我们的职责。只不过如今社会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需要我们出手的事少了许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有时候遇到一些普通人难以铲除的黑恶势力，我们就会化名协助解决，只是这些事没告诉你罢了。”
“靠！”我忍不住低骂一声，郁闷地说道，“之前还在琢磨，这次让风雷电三姐妹身陷险境，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敢情这种事对她们来说早就轻车熟路了。看来，我还是太不了解你们这些传承了几千年的古老家族。”
墨霏看着我懊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缓声说道：“你别郁闷，等时间宽裕了，我会把那些你暂时不知道的事情，慢慢都告诉你。不过你得明白，不管是墨家，还是法家，可不是什么闲杂事都管的。传承到现在的古老宗族还有很多，其中有像我们墨家、法家这样的，始终注重自身修养，坚守传统，扛起宗族该担的责任；但也有些宗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弄丢了自己的传承，迷失了方向，最后成了危害社会的存在。所以有些事能跟你说，有些事现在不能说，或许将来也没法告诉你，希望你能理解。”
“我知道，墨雨之前跟我说过，有些墨家子弟做的事，就算是亲人也不能透露，一旦说出去，就跟叛国一样。”我点了点头，又话锋一转，看向墨霏，“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安排风雷电去川江，其实正合你的心意？”
“也可以这么说。”不等墨霏开口，一旁的司法突然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看着我，“之前我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把林依、林然还有她们三位同乡姐妹的身份证都取来了，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一点都没怀疑过这里面的门道？”
“川江大酒店早就被你们监控了？” 我无比郁闷地问道，心底还隐隐透着股委屈。若真如此，那我之前自作主张调风雷电来川江处理酒店的事，岂不成了跳独角戏的猴子？先前还为自己那点“正义之举”暗自得意，到最后才知道，这川江大酒店早就在墨、法两家的眼皮子底下了。
墨霏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墨、法两家一直怀疑，川江大酒店可能和一个传承至今的古老家族有关。近两年来，两家一直轮番派人前来川江搜集相关证据，虽说掌握了不少酒店涉黄、涉毒的实据，却始终没找到它和那个古老家族挂钩的线索。更重要的是，两家都察觉到，即便酒店幕后与我们怀疑的家族无关，其背后也定然藏着一股我们暂时无法撼动的势力，所以必须从长计议。正因如此，两家都有了联手查探的想法，可偏偏‘月光之门’日魂现世，我们只能先搁置这件事，全力以赴应对月光之门可能赋予我们的责任。”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和司法都没料到，我们刚到川江第一天，你就接了警方的请求，卧底酒店搜集违法证据。更让我们意外的是，你第一次卧底就做到了人赃并获，办得这么漂亮。虽说你这举动有些冒失，说不定会给我们惹来麻烦，但你没有因为可能的麻烦就打退堂鼓，反倒还想继续帮请你卧底的警察把酒店的事彻底解决 —— 你想借墨者的力，给你的卧底任务画个圆满的句号，我们自然乐意做这个顺水人情。”
墨霏这么一解释，我心里的疙瘩总算解开了。管他是猴子还是神探，别人怎么评说、给我安什么身份，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本身的意义。郁闷是没了，可我又开始担心风雷电三人的安全。犹豫了好一会儿，我还是问了出来：“风雷电她们三个，真有能力跟酒店背后的势力抗衡吗？万一你们说的那个古老家族真得掺和进来，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你呀，”墨霏娇嗔着，语气里带着无奈，“怎么总爱追根究底？你这么一问，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司法笑着插话，直接戳破了墨霏的顾虑，“霏儿姐是怕伤你自尊，才不肯直说。实话跟你说吧，单靠风雷电三个，肯定不行。墨雨通知的根本不是她们，而是墨家武道的男统领墨青，让他带领墨家武道的人来川江查这事、解决这事。除了几位女性墨者，他还带了男性墨者里的东、西、南、北、中五大高手。要知道，墨者女统领请男统领办一个案子，还让男女武道高手全都出动，这几百年来，还是头一遭。”
“靠！”我又郁闷起来，盯着墨霏说，“这么看来，川江大酒店背后的势力是真不一般，不然墨家也不会派出这么豪华的阵容。”
可我那时哪里知道，墨风与墨雷根本不在墨家，而是在国刃大队担任教官；本可胜任此事的只有墨电，可她身份特殊，没法直接插手这种事。正因如此，墨霏才只能请墨青率领武道弟子前往川江 —— 墨青不仅带了男性武道里最强的五人，还带了三位实力与墨雷相当的女性墨者。这三位女墨者中，钟琴是翘楚：她年纪和墨风相仿，武道实力也直追墨风，更和墨东是一对情侣。只是和墨风、墨青一样，她俩也没法破除自己的防护，只能守着一份精神上的相守。后来墨霏怕他们行事不密，又在两天后让墨电去了川江，暗中负责居中调度。当然，这些都是半个月以后我才知道的事。
墨霏笑了笑，接着说道：“何止是这九位墨者？法家对川江大酒店也早有部署，知道你打算动用墨者解决此事后，为保万无一失，法家掌法也会亲自带队 —— 带着四位鉴察和一众弟子赶来川江。有了法家掌法和这四位鉴察，你的计划才算有了几分胜算。”
“什么？”我满眼吃惊地盯着墨霏，追问起来，“法家居然也掺了进来，还派了这么豪华的阵容？川江大酒店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来头？”
墨霏收起笑意，认真解释道：“根据墨、法两家的调查，酒店背后的势力主要来自两方面：一是一位手握大权的高官，可至今还没查清这人到底是谁；二是源自上古的古老宗族‘龙啸’。这龙啸与血剑、玄雨、凤舞并称‘上古四星’，本身也是‘华夏七星’家族之一。它的成名绝技是‘龙吟三十六式’，其中最后三式‘龙吟三斩’，放眼天下几乎难逢敌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同属华夏七星，可从西汉武帝后期开始，龙啸就渐渐和其他七星家族断了往来。也正因这上千年的隔绝，包括墨、法两家在内，都对龙啸缺乏真正的了解，甚至觉得它可能比血剑、玄雨更难琢磨。尤其这五百多年，龙啸几乎成了传说般的存在，其他七星家族都猜测，他们在谋划一件没人知道的大事 —— 毕竟近五百年里，从没有人真正见过龙啸的重量级人物。华夏七星最后一次见识‘龙吟三斩’，都要追溯到一千年以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