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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娜嘉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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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嘉出走后,萝嘉接管了极彩花庭,到下午极彩花庭又重新开放营业。一个小小的茶色身影在花房里忙碌,薇奥莱特怕萝嘉一个人忙不过来,马上参与其中。海盐冰淇淋蛋糕没能在婚宴上大放异彩,海洋甜心和蛋糕甜心将蛋糕包装好,一家送上一块独立包装的蛋糕作为伴手礼,弗瑞西亚尝了一块,看到了商机,拉着两位甜心交谈起来。
奈玛尔王庭留下人手和星花二人交涉,此事有关两个大陆,非同小可。当天下午奈玛尔王庭上报守望人国度女王,女王派出骑士团巡逻,一队骑士团从梦神街浩浩荡荡过去,为首的骑士长人高马大,戴着大天狗面具,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他脑后的棕色马尾就像缰绳一样套着少女们的心。
“好帅啊,现在的年轻人真会打扮。我也给你搞一个好不好?”没生意的时候,弗瑞西亚就站在店门口,对路过的年轻骑士指指点点。亚伯站在她旁边,他的身材比起高大健壮的骑士,有些过于单薄和矮小,害羞地往弗瑞西亚身后躲,不小心碰歪了眼镜。“咳……”他扶了一下眼镜,作势严肃。
萝嘉的花店马上被怀春少女们挤满了。“正在巡逻的骑士弟弟好帅啊,我要一束花给他!”“我也要!”“别抢,我也要!”“小萝嘉,我们帮你扎吧!”“对对,我们亲手扎的花,更能表现我们的心意!”
于是萝嘉被少女们推到一边,怀里抱满了金币和银币。“那,你们加油。”萝嘉将钱清点好放进收银台,薇奥莱特挤进去教她们怎么切花,怎么包花,哪几种花的搭配最漂亮。海洋甜心和蛋糕甜心也在其列。
“我们想要一点可食用的玫瑰,做鲜花饼。”蛋糕甜心说,“请给我一些风干玫瑰花。”
“我还要做蜜桃樱花汽泡水。”海洋甜心说,“请给我一些风干樱花。”
萝嘉洗了手又去取了风干玫瑰花和风干樱花。“多亏了流火骑士弟弟,我们又研究出了新品。”海洋甜心朝外面一努嘴,“粉嫩嫩的少女心情,最适合粉红色的甜品了。”她们接了材料嘻嘻哈哈地走了。
流火骑士在外面巡逻了一天,女孩们就骚动了一天:花店的两个小女孩忙着切花包花,甜品店的女郎们忙着制作新品,婚纱摄影馆的弗瑞西亚忙着打扮亚伯,把他厚重的刘海拨到头顶,露出温和秀气的脸庞。
“好帅啊,为什么总是把脸藏在镜头后面呢?”弗瑞西亚自言自语,她拿起化妆品,刚想把亚伯的黑框眼镜摘下来,亚伯突然按住了弗瑞西亚的手。
“那个,亲爱的,这个不能摘。”他的脸陡然红起来,“虽然我不是近视,但是这个镜片是特制的……总之就是不太方便。”
“好吧,那我就整一下你的头发。”弗瑞西亚一边给他梳头一边说,“对了,亲爱的,你说你喜欢摄影,为什么我没见过你自拍呢?难道你是什么自拍恶魔,像美杜莎一样,自拍就会把自己石化吗?”
亚伯无奈地笑了一下,他太太就爱开玩笑。他脑后的头发像蛇一样长,弗瑞西亚给他编了条又细又长的辫子。“虽然我们认识也已经很久了,可你身上还是有好多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她越说越高兴,忍不住在他脸上轻啄了一下。“十几年前我捡到你的时候,我问你叫什么,家住哪,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
小狗……亚伯被弗瑞西亚亲了一下,脸又红了。“嗯,亲爱的,如果我是小狗,我就每天围着你转,舔你的手,把脸放在你的手里。”他想着那副画面,幸福地笑起来。
“哦,我的天哪,姑娘们太热情了。”薇奥莱特累得瘫坐在地上。萝嘉坐在收银台前清点账目,有条不紊地找零:“不要说话,薇薇,别打断我的思路……”
“没有人趁乱顺走东西,大家都很善良,也很道德,都不欺负我们两个小女孩。”薇奥莱特包好最后一束花,过去帮她收银。“我们可以开一个DIY包装花束活动。”
“这主意不错,就像DIY甜品制作一样。既能让姐姐们开心,也能让我们省省力气。这是找给你的零钱,请收好。”萝嘉算好数目找零,“欢迎下次再来。”
从温室的玻璃往外看,打马而过的骑士长被鲜花包围了。他的机车“小绵羊”寸步难行,不忍心碾碎少女们纯真的心,只能停下来将鲜花还给她们。“礼物请交到骑士圣殿礼物箱里好吗?谢谢大家。”从大天狗面具里露出的是清冽的声音,少女们沸腾了。
“真是太厉害了,感觉甜心姐姐们的甜品店也要卖空了。”薇奥莱特说,“如果我也是骑士的话,我能这么被男孩子喜欢吗?”
“说起来,我也好想吃鲜花饼。”萝嘉说,“蛋糕甜心姐姐做的鲜花饼一定很好吃,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涨价。”
“我也想吃。要不等花卖完了,我们关门去吃鲜花饼?”薇奥莱特问。
“好啊。”萝嘉拍手,“我还要喝蜜桃樱花气泡水。我们一起喝。”
在帅哥骑士的加成下,花店很快卖完了花,萝嘉和薇奥莱特关门大吉,去梦神街逛了一圈,回来时怀里塞满了鲜花饼和星空樱花。“蜜桃樱花气泡水卖完了,但是我们这里还有蓝色的星空樱花。”海洋甜心说,“小萝嘉,小薇薇,你们看店辛苦了,这些拿去。”她硬把饮料往两人怀里塞。
“还有这个鲜花饼,我又做了很多。你们拿着吃。”蛋糕甜心往两人满满当当的怀里塞鲜花饼。两个姐姐的热情根本招架不住,萝嘉和薇奥莱特抱着点心饮料落荒而逃。
在梦神街尽头看见玛格丽特王女,她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鲜红的螺旋辫子扎在头两侧,穿着雪白的纱裙,白纱垂在小臂底下,像蝉的翅膀。她正在和一位骑士交谈:“……希望你们能做好巡逻工作,奈玛尔王庭与你们同在。”一回头看见萝嘉和薇奥莱特,落落大方地和她们打招呼。
“下午好,萝嘉,薇薇。”
“下午好,玛格丽特殿下。”萝嘉说,“我愿意把这些东西捐给骑士团,犒劳努力巡逻的骑士。”“我也愿意!”薇奥莱特急忙说,“他们都在这走了一天了。”
“放心吧,我们奈玛尔王庭还是有津贴的,而且不光你们,还有好多女孩们也是这么想的,骑士圣殿的礼物箱都装不下了,礼物都堆到大殿里。”玛格丽特扶了一下眼镜,“对了,萝嘉,薇薇,现在骑士团人手不够,你们愿意帮我分拣礼物吗?”
“我们愿意!”她们立刻大喊,“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就能开始了。我们先去梦幻城堡吧。”玛格丽特向骑士行了个屈膝礼,从萝嘉怀里挑了一块鲜花饼,边吃边走。“当骑士真好,还有礼物收。我是代表王室慰问的,不是送礼就是送礼,送得我手都酸了,哎哟……”
“哈哈,哈哈!”两个小女孩跟在她后面,“小玛姬是圣诞老人。玛姬玛姬,你会从烟囱钻进去,把礼物放到袜子里吗?”
“不许笑。”玛格丽特红着脸瞪了她们一眼,“不听话的小孩,我不给圣诞礼物。”
白雪森林里风雪连绵,风雪中伫立着一位黑袍法师。她从远处眺望末园其乐融融的一片景象,像看一场电影,荧幕在眼前闪烁跳动,却无法触及结界。
“其实,这雪景也是挺好看的,对吧?”她轻声道。习惯了自问自答,黑袍法师伸出手,接住了小片雪花。
看着雪花自掌心消融,掌心泛起一丝凉意,法师悻悻地缩回手。
“可是这景色太单调了……”她想到那两个小鬼梦中的春光灿烂,和婚礼的浪漫满屋,眸中一阵刺痛。也许她得靠这回忆一辈子,但是凭什么,凭什么这冰冷的生活没有未来,白雪森林只能封存回忆……
“凭什么呢……”怒从心中起,她回身转向屋后的【炼狱】。
“炼狱”是她炼金以及放置炼金装备的地方,称之为炼狱——毕竟金钱即地狱,贪婪的人在那里的生活也会像炼狱一样。
试想一下,面对着满屋子的炼金装备,却仍不满足,仍想要更多的金钱,于是便孜孜不倦地搅着一个破缸——缸里的水不是水,是能淘出金子,淘出财宝的黄金水!
老油条图拉狡猾得很,她不自己炼金,把这些不知从哪学了些破坏法阵的下三滥手段,妄图夺取她金银财宝的、不自量力的年轻人都抓起来,把他们抓到“炼狱”里,让他们面对整日的风雪,夜以继日地搅着一个破缸,不成熟的心受到魔法的诱惑,受到恐惧的威胁(“不干活就把你们丢到雪地里,冻死你们”),受到贪婪的支配——心里是翻江倒海,就像他们手里搅着的东西。
面对着满屋的炼金装备——然而这些东西都不是他们的,炼出的金子也不能归他们所有,于是邪念自然滋生,心里不平衡也是有的——但是不能消极怠工,因为就像赌徒心中的一点渺茫的希望。“总有机会”。
再说,这位万恶的奴隶主的眼睛可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们,但凡他们紧绷的神经有一点松懈,“炼狱”中央水晶球里的蝰蛇就会化作一道白色闪电,快准狠地劈上那个人。
现在,恶法师来验收她的成果了,但是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这也就意味着这位情绪化的奴隶主将会迁怒于他的奴隶,无论他们做的好与不好,都要为这位奴隶主的愤恨埋单——他们自己的愤恨却无从发泄,只好更加卖力地搅动着缸里的东西。
恶法师将沾满风雪的黑袍脱下来,挂在门上的挂钩,露出一整个雪白的形体,胭脂洗出秋阶影,冰雪招来露砌魂。她的模样翩翩,飘飘欲仙,头脸眼睛全是雪白,又披着一件素白的长袍,炼狱里格格不入的一株雪,很容易被炼化成一朵云。
她看起来清高孤傲,傲慢的眼神仿佛就该从这双眼睛流露出来,她的眼睛清洁,如芙蓉拒霜,一望是水,二望是雪飘。正因为图拉如此贵族气派,那些年轻人对她并不讨厌,只是恐惧,和隐隐的崇拜——价值观未全的年轻人对强者,对强权的原始崇拜。
“你……今年多大了?”图拉慈祥地问一个年轻人道。她一向不关心别人,更不用说跟奴隶交谈,这一次她破天荒地寒暄,不过是找个借口,来发泄一下心里的邪火。
年轻人受宠若惊。他以为图拉大人看上了自己,没想到目下无尘的图拉女神,也会动了凡心,看来自己魅力真不小。他心里得意,面上老老实实答道:“二十了。”
“哦,二十啊……”图拉抱着双臂,背向后挺,形成了一个优美的曲线。她的嘴角带着不明的笑意:“二十岁,花一样的年华,自然也是堕落的年纪。”
年轻人喜悦更甚,他贪婪的眼光一寸寸蔓上身边飘忽的白雪,将她手上的白铁指虎误判成了一排银戒指。她欲仙而仙我,她欲飘而飘我。“主人,我……”
“嘘。”图拉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说话,听我说。世界上没有什么善恶是非,只有权力,还要那些无法获取权势的无能之辈,就是你们。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在魔法界自学出了出类拔萃的成绩,就连拉姆神都愿意站在我这边。”
她讲起自己的经历,不带一丝感情:“我没有人可以说了,但我实在寂寞得很。再不说话自己就要闷死在这里。如果你不对我过往的经历做出任何评价的话,我也愿意对你吐露一二。不过以你的聪明才智,也该知道长辈讲话的时候晚辈不该插嘴。”
她长得可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青年心想。他的心和高亢起来,虽然她的藕臂白皙少了血色,身材并不丰满突出,性格也不温雅,过于清冷而决绝——但是她的容貌还停留在二十岁,无主的礼物打了折扣,她莫名的好意让他心生一丝期待。她一定是太寂寞了,他笃定地想,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年轻人不回话,图拉便接着讲下去:“我有个哥哥,不是亲哥哥,但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可惜他不理解我,如果他理解我,我们就会成为梦魔乐园的最佳拍档。还有抚子·玛利亚,她是我的朋友,最应该理解我想出人头地的心情,唉。”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好像讲的不是她的故事。
抚子·玛利亚,乱世先杀的圣母,原来和图拉也有一段友情?年轻人的手指高亢得扭曲,他的眼光也开始迷离。女人总是抱成一团,再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决裂。现在的图拉肯定依赖自己,才对自己说这些话,他应该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
他已经忘了图拉说过的话,做出一副怜悯的表情,将手伸了过去:“图拉大人,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你和我认识的女生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疏离感,很孤独的感觉,若即若离,我听过很多人说自己孤独,但我觉得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
图拉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她的笑看起来像扎破了肥皂泡,一瞬间的清凉感觉。“所以,就像你看到的,我被整个玛尔族抛弃,沦落到这里来。不过没关系,因为力量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善良啦,友爱啦,都去他的吧。哦,对了,你在这听了我叨叨这么久,到底炼了多少金子?在我眼皮子底下你还敢偷懒,还接我的话,很好,你完了。”
她拳头握紧,蓄力向后肘,忽然向前出拳,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青年被击飞,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痛苦地挣扎着。
“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再不听话,你会变成一块焦炭。”其他的年轻人卖力地搅着缸里的东西。恶法师满意地点点头,翩翩离开了,剩下那个年轻人倒地哀嚎不止。
她想到一件事,要去拜访一个人。现在王庭派出了骑士团,梦魔乐园的守卫加固了,但有一个地方他们绝对不设防。
金色的阳光将教堂尖顶的十字架照亮,天空甚是晴朗,仿佛海蓝宝石纯粹而沉静。一个黑袍人站在紧闭的教堂门口,顶戴白色笑脸面具,手抚摸着教堂雕花的大门。在她背后站着一个红色短发的小女孩,她戴着头戴小百合头饰,穿着一件黑色的短纱裙,挎着破皮的小包,脸上戴着白色哭脸面具。
“现在抚子·玛利亚失踪,教堂关门,唱诗班也解散了。”女孩说,声音有些落寞。“骑士团说,如果你想去教堂祈祷,要等到周末,那时约瑟神官会代行神父一职。”
“你倒是很了解这些。”图拉说,“你也是和我一样,在黑森林被防备着,趁骑士团守备分散,才溜出来看风景吗?”
“我和你可不一样。薇薇安生病了,我去教堂祈祷,才发现教堂已经关门了。薇薇安得了很严重的病,我想出来买药,但黑森林一直被重兵把守。不许外人进来,我想出去,可薇薇安一直不让我出去,今天薇薇安睡着了,我才偷偷溜出来。”
小女孩心情低落,忽然她想到什么,抬头猛地抓住图拉的手。“图拉,你是薇薇安的教母,你一定能帮我治好她,对吧?”
图拉犹豫了一会,缓缓抽回手。“莫伊拉,我从没学过治愈的魔法。但还有一种办法,你要不要听?”
“什么办法?为了薇薇安我什么都能做到!”莫伊拉拼命点头,“求求你了,图拉!”
“你是梦族与玛尔族的混血,还没封印自己的梦境之力。如果你能入侵别人的梦里,获取他们的美梦带给我,再用梦幻草填充噩梦。”图拉说,“这就是梦族的禁忌永生之法,能让薇薇安一直保持青春美丽。”
“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莫伊拉担心地抓住了肩上的背带,“如果是伤害别人的事,我可不干。薇薇安也不会让我做的。”
“只是做个噩梦而已,怎么叫伤害人呢?”图拉循循善诱,“每个人都会做美梦和噩梦,概率都是一半一半。我们只是借走一些美梦,又不是盗走什么别的东西。如果人总是沉浸在美梦中,还怎么回到现实呢?”
“你说得也有道理,”莫伊拉犹豫了,“那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收集美梦呢?”
“从今天开始。你去紫红色雾气里收集些梦幻草的花粉,我会想办法让它们洒在民居里,到时候噩梦会降临整个末园。”图拉说,“你就可以趁机收走美梦。”
“好!”莫伊拉跃跃欲试,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对了,图拉,那边有骑士团看守,我要怎么避开他们?”
“呵呵,用这个。”图拉将一小包金色的花粉交给莫伊拉,“这个是鬼魅之花的花粉,它会让人沉浸在幻境中。你先用它迷惑骑士团,再去找梦幻草。对了,莫伊拉,你可要小心自己,别沉进噩梦里醒不过来。”
“为了薇薇安,我什么都不怕!”莫伊拉拍拍胸口,“我走了,等我的好消息!”
莫伊拉走后,图拉摘下面具,绽放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小孩子还真是天真,她到现在都还爱着薇薇安。薇薇安啊薇薇安,希望你别辜负这孩子的好意。”
借着小孩不会被防备的独特优势,莫伊拉溜到看守的骑士团面前,装作要掏礼物慰问他们的样子,骑士们刚想摆手叫她去送到骑士圣殿的礼物箱,就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扔了一脸花粉。他们的脸上马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娇小的莫伊拉从他们中间钻了过去。
玛格丽特领着萝嘉、薇奥莱特一路慰问,向陷入恐慌的玛尔族分发礼物,传达奈玛尔王室与他们同在的关怀,一路走过最繁荣的梦神街,玛格丽特伸了个懒腰。
“这边也慰问完了,我要回皇宫好好休息一下。忙活了一天,作业还没写完,我还要当大家的表率呢。”
“我作业也没写完,我们可以去我家阁楼写。不会的让萝嘉教我们。”薇奥莱特凑过来说,“萝嘉,你作业一定写完了吧?”
“我一早上起来就在忙作业,和你们两个家伙可不一样。”萝嘉晃了晃酸痛的胳膊,“玛姬,如果你有不会的,和我说就行。”
“那我呢?”薇奥莱特凑上来。“你也和我说。”萝嘉一手抱住薇奥莱特,一手抱住玛格丽特,“薇薇,玛姬,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玛格丽特幸福地扶了下眼镜,忽然看见前面的骑士似乎站立不动。
“他们怎么了?现在已经快要晚上了,不应该中暑啊。”玛格丽特从萝嘉怀里钻出来,一路跑向前面的紫红色雾气。
“如果骑士团出了问题,那图拉岂不是很容易趁乱钻进去?走,我们也去!”萝嘉和薇奥莱特也手挽着手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