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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恋(249) ...
温晚照放下茶杯,审视般打量了会儿沈砚之。
“偷听我说话?”
沈砚之泛白的唇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没答话,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怎么不多听一会儿,没听见我后面怎么回答的?还是说你在故意阴阳怪气我?”
温晚照也有点火气,这件事到底都是沈家的错,她都没把气撒在他身上,结果他倒好,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一直阴沉着脸,还一副流氓做派。
沈砚之见她脸色不对,也不敢再耍小性子,低眉顺眼不说话了。
然而温晚照看他这一副模样更是来气,一肚子气没法发泄。
“说话!成哑巴了你?”
沈砚之窝窝囊囊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不晴,嗫嚅着:“今日之事往后不再发生,他们也不会再上门来逼迫。”
这自然是好事,由沈砚之出面也是最好不过。
“这次是真的彻底和家里闹掰了?”
不知想到什么,她笑了一声开口:“以前你装疯卖傻不会就是为了吸引他们的关注以获得一丝亲情吧?”
看他神情,温晚照叹了口气,爹不疼娘不爱怪不得心理扭曲,做事全凭心情,心思阴晴不定。
“欸,那你的病到底是真的是假的?”
“你好端端地问这个干什么?”并非沈砚之有意转移话题,只是稍一回想,那些羞死人的记忆就跑来攻击他。
虽说是装疯卖傻,却也不怎么走心,想起来便装一下,这样显得他真像个傻子了。
“随口一问,你不想说我也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往事不可追。”
这一番话倒令沈砚之脸上乌云散去不少,只是眼里疑惑更加。
“阿晚,据我所知,你家里父亲母亲对你也并不如外界传闻那般好,为何你却从未有过不甘,你难道真的不恨他们吗?”
……沈砚之这是在说她冷血吗?
温晚照看了他一眼,只有不解,还真没有嘲讽。
“都是我在你面前真情外露,一直都是我向你索取情感,你好像都不要我,也不需要你双亲,哦我倒忘了,你对春杏那丫头倒是上心无比。”
温晚照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绕到这里去了,怎么又变成沈砚之在控诉她。
明明应该是她审讯沈砚之的啊!
“失望多了自然不会有什么期许,春杏陪我一同长大,对我忠心耿耿,我自然以真心对她,至于你,我们相识相处不过短短一年两载,我自认为对你已是宽容相待,有来有往,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沈砚之无言半响,重重躺下去,说到底是他太傻了,是他多情善感了。
现在就挺好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以及,春杏那丫头从小伴她长大?
两个念头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手腕的痛楚也袭来,精神□□双重打击,整得他头昏脑胀,心绪不宁。
下意识想往旁边抱人,捞了一手空气,也没闻到熟悉的香味,他愈发烦躁。
“阿晚,我头疼。”
沈砚之看着还端坐在桌子旁的温晚照,下意识想要寻求安慰,也不记得自己在赌气了,当然,这是他单方面认为的赌气。
“我去帮你叫大夫。”
温晚照起身往外走,以为沈砚之疼得厉害,专门加快了脚步。
“不要大夫。”
又补了句:“没有用的。”
温晚照准备开门的手一顿,想了想,应该是他的那个血虫又出现了。
说来也怪系统部效率慢,折腾许久也没见有一个完整的灵丹妙药。
“那怎么办?”
温晚照每次遇到沈砚之的病都只能束手无策。
“你过来。”
温晚照依他,被他一拽,跌入他怀里,脖颈被他蹭着。
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皮肤,皮肤战栗,似乎是不满意她的反应,沈砚之像小狗一样在她脖颈嗅来嗅去,温晚照终于忍不住躲了。
下一秒沈砚之又凑上来,嘴里嗫嚅着什么她没全部听清,但有几个字眼她是听清楚了。
“…好香…是我的安神香……”
温晚照当即打了个寒碜,怎么瘆人又变态。
要不要给他驱驱邪?
去山里拜一拜吧,顺便也给自己和春杏去去身上的晦气。
反正也不差这几天生意,温晚照是个行动派,吩咐店员喂好猫的一日三餐,然后又去购买了大批的货物给净山庙送去。
觉空对她们很是热情,分享不少趣事给她们听。
“你说啊我这个师兄,明明就是装不下去,愣是不承认,最后沦落到没饭吃了才愿意回来,偏偏还要装成一副世外高僧的模样,哈哈哈最好笑的是,他竟然怕鬼!哈哈哈,怕鬼还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觉空语气夸张,说话语调很有意思,把温晚照和春杏逗得捧腹大笑。
笑到一半,沈砚之碰了碰她的腿,示意她往觉空的身后看。
温晚照的笑声戛然而止,嘴还裂开着,见到觉空身后之人便觉得眼熟,一时之间,只有春杏的笑声。
突兀又好笑。
吓得春杏一瞬闭上了嘴巴,也顺着温晚照的视线看过去。
“这人好眼熟啊。”
春杏的轻语终于让觉空意识到不对劲,他动作迟缓地转头,突然大受惊吓地跳了起来。
随后脸上出现尴尬的笑。
温晚照当即明白,原来是背后讲人坏话被正主抓个正着。
心里默默替觉空悲哀一秒。
“哈哈哈,我就说我的预言没错!我是对的,哈哈哈哈。”
只是那人突然大笑指着温晚照和沈砚之,神情看着疯癫不已。
温晚照三人连同觉空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小姐,他这是在指你和姑爷?”
觉空也意识到不对,他这位师兄怎么还没上前来修理他。
“不认识我了?我是促成你们姻缘的大仙啊!”
温晚照一愣,上前三两步。
试图还原他邋里邋遢的头发造型。
“原来是你。”温晚照不自觉出声。
这人就是行走的一个骗子,不知道他为什么还理直气壮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非要说他的一个可取之处的话,就是这和尚让无处可去的温晚照有了一个宁静幽深的一个住处。
三人心思各异,只剩觉空一脸不明所以,挠了挠他的光头,两头分心看着。
又见他们相对无言,觉空问了一句:“你们也被我这师兄骗过?”
他这一开口瞬间吸引了师兄的注意力,一脚踢过去。
“让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让你胡言乱语一张嘴就是叭叭叭,我都说了一万遍了!我那不是骗,我那是提前窥视天机,我是冒大风险告诉有缘人的,懂不懂你,懂不懂!”
算命师兄边说边追着觉空打,只是觉空年轻气盛,体力非常,像是他溜着算命师兄玩,而不是一个被人打的被动位置。
不知道他们绕着古树跑了多少圈,见他们还没有歇下的趋势,温晚照拍了拍身边两人,用口型说:我们走吧。
然而三人只是刚站起来,那两个光头默契地停止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欸,别走啊别走,我还没听师兄吹大牛呢!啊,不是,是听师兄说天机不可泄露之事。”
三人又被拦下,五人终于心平气和地坐下。
“见谅见谅,我刚跟师弟逗趣呢。”
他这不着调的开口让温晚照幻视那个贱兮兮的骗人算命先生。
“许久未见,来来来,我们以茶代酒,敬我们久别重逢。”
温晚照:并不是很想见你……
喝完这一杯“酒”,觉空就杵他:“快说说,难不成还真让你算准了?”
这话一出,算命师兄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沈砚之不耐烦敲了敲桌面:“赶紧说。”
“嘿你什么……”对上沈砚之视线,算命师兄话头一瞬止住了,“说就说嘛。”
“从久远说起来,原来你真的是假死,我当时就不信你是真死,奈何我又遇见温夫人和这丫头在大街上流浪,无家可归,也是可怜人呐,我就于心不忍,我就是心善啊,想着一定要弥补我造成的损害,不能让两个女子沦落到如此地步,我就……”
这些事温晚照几人都是知道,想让他不要如此啰嗦,减免不必要的语句,但觉空一副听进去的神情,还时不时点头表示回应算命师兄,又适当提问,师兄解答,形成良好互动。
以至于温晚照都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为什么之前不直接走了算了。
越听他自卖自夸,温晚照就愈发想溜走。
想东想西之间,突然听到他说:“你们的蝴蝶金钗呢,怎么不见夫人你带啊。”
温晚照愣了一瞬,从来没有的记忆忽然涌入她脑海。
原主她偷溜出府,谁也没让跟着,径直到当地有名的姻缘庙里求姻缘。
只是所求不如意,回途中郁郁寡欢,正巧遇上了算命先生,说她是有缘人,送她一支金钗,告诉她这金钗原本是一对,她的有缘人手里有另一支。
原主不大相信,却也还是接过了。
还问什么时候能遇到她的另一半,算命先生要了一大笔银子才笑嘻嘻地说:“快了快了,三月之内必会遇见你的命定良人。”
于是原主又唤起希冀等待有缘人救她于苦海,在这三月之中翘首以盼,可三月过去仍旧没遇见什么有缘人,她心情愈发低落,又过了一个月,等来了父母要她当冲喜新娘的消息,再也支撑不住,倒下了一病不起。
苦苦央求却还是要出嫁,最后用蝴蝶金钗自杀了却此生。
温晚照神情哀伤,心中惋惜不已。
不过这算命师兄难道真算对了?
原主真等来了那个良人,只是时间晚了对不上,又因为沈砚之名声恶臭,还有人命在手,导致原主错过了她的良缘?
“哈哈哈哈,蝴蝶金钗,你们说的是这个?”
觉空一阵大笑,手里拿出一支,温晚照一看,还真是如同她那支一模一样。
温晚照不懂觉空在笑什么,疑惑道:“怎么了?”
“你们又被骗了!我这师兄,真是里外不是人,他是卖这……呜呜”
算命师兄捂住他嘴巴,不让他说。
啪地一声,桌面上的茶具被震得跳了跳。
所有人看向沈砚之的手,然后又看着他的脸。
“放手,让他继续说。”
沈砚之的威慑对于算命师兄来说总是相当有用。
虽不满沈砚之的威胁,却也不敢造次,眼里不服气却还是不情不愿地放开手。
最后不放心的补充道:“你们别听他瞎胡说,这蝴蝶金钗是相当于一个定情信物的东西,还是非常有用的。”
“哈哈哈哈,确实有用,反正被你看上的有缘人手里都有一个,一男一女怎么都是良配,哈哈哈哈哈。”
温晚照是真的无语到了。
“你这还算什么命啊,你直接去卖货啊。”
借着算命的由头用一支金钗挣了远超原本一支发簪的钱。
“那还是掐指一算来钱快。”
听语气他还挺自豪,温晚照实在是佩服他这样的商业头脑,反正没有东窗事发那一天他就是安全的。
怪不得这人怕鬼,亏心事做多了当然怕鬼。
沈砚之脸色阴沉看着他:“这是混不下去了才躲起来?”
算命师兄:“你这话说得多难听啊,我是沉静下来了,可不能再窥探天机折损我的寿命了,还想多活几年呐。”
觉空又笑起来,拆台拆得毫不留情情面。
温晚照却一脸凝重,至始至终原主的记忆都是对沈砚之的畏惧,那么沈砚之大婚当日说的那句话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
温晚照确定原主是不可能与他有过互通心意的,为什么沈砚之要对她说让那蝴蝶金钗有个伴儿?
难道他也是广撒网?但结合他往后行径,这说法却说不通,看他也不是花心之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呢,偷偷在试探观察原主?
如果是他原先就注意过原主,那么发现原主性情大变,所以才想着试探?
风一吹,温晚照莫名打了颤,难道他一早就猜到了?
借尸还魂?
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这一层面吧。
想得越深,脑海一些不可控的诡异画面就越多,又把自己吓到了,回神间,不经意对上沈砚之探究的眼神,忙转移视线,逃避明显。
晚上睡觉时温晚照特意在沈砚之沐浴之际跑去了春杏的厢房中,并给沈砚之留了一张纸条说她今晚要和春杏过夜。
为此,春杏是很喜悦的,只是喜悦之余又担心两人的感情。
“小姐,姑爷真的同意你过来了吗?”
春杏看着躺在踏上一动不动温晚照,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倒是把温晚照听无奈了,说:“你到底是哪边的人,我想过来就过来了,不需要他同意。”
春杏这才止住了劝说的心思,高兴地躺下和温晚照说起悄悄话。
温晚照原本还在担忧沈砚之会上门来逮她回去,和春杏说话还分了丝注意留着听动静。
结果她困意来袭也没听到什么动静,这才匆匆又和春杏说了几句就安心睡过去。
好不容易不用早起开店营业,温晚照睡到了近午时才起床。
从中午才起,那么白天的休闲时光直接减半,她只记得去殿内拜了拜,听了会儿和尚敲木鱼诵经,然后和春杏在山里转悠了一圈天就黑了。
于是温晚照故技重施,又写了张纸条然后留宿在春杏房中。
至于为什么不单独一间厢房,那不就是等着沈砚之来敲她的门吗?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想家里的猫猫了。”
“只是单纯想猫?”
温晚照凑近问她,看她不自然的眼神,心中好笑。
“当然是呀。”
“哦,不着急,这才呆了两天,猫猫有人喂的。”
春杏不说话了,只发出气恼的气音。
温晚照也没出声,似乎是睡着了。
春杏按捺不住,轻声地叫了她几声。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了呢,还有话说?”
春杏发觉小姐有时候真的很喜欢捉弄她,但她偏偏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还没睡,我是想说,反正也来过这庙了,该去的晦气也祛除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做生意了。”
温晚照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她和春杏聊天时就知道她期盼着回店里,但一直藏着又不说,要是想猫直说不就是了,为何这般扭捏。
原来是竟是天选打工人吗?
她想过是山中清冷无聊春杏不喜,想过是想吃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所以急着下山。
“你啊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温晚照点了点她的脑袋,一时都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装模作样斥她几句。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破了温晚照的脸上的笑意。
“阿晚,我头疼症又发作了,你能不能帮我按一按。”
???
温晚照和春杏在黑暗之中对视了一眼。
没想到沈砚之还怪会找理由的,总不能说一句要不你疼死吧,我不管你。
无奈,温晚照点燃了火折子,披了外衣,又拿了件大氅披着,山里温度低,起来一阵阵凉风往骨缝里头钻。
“来了,你等会儿。”
打开门,更是一阵阵的风猛烈地攻击着温晚照,尽管沈砚之在她出门一瞬就搂紧了她。
所幸两栋厢房离得不太远,温晚照进了屋内使劲搓了搓泛着冷意的脸,又跺了跺脚,身体慢慢回暖。
“你真头疼还是假头疼?”
屋内有炭火,温晚照走过去在火盆旁坐下。
“我要是说假的,阿晚又要走?”
那还是算了,太冷了,来回折腾是身体遭罪。
“所以说是假的咯。”
“原本是真的,现在好多了。”
温晚照脸噌地一下烫了许多,合着她还真变成安神香了。
“那便好。”
“阿晚是在躲我吗?为何?我不太明白。”
温晚照垂眸不语,没想好怎么说,难不成说被她自己的脑补吓到了,没想到沈砚之你如此的胆大包天,假如真的猜到她不是同一人还能如此心性跟她相处,不得不说,他是真疯子。
要是她自己,她都不能想象一个人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很恐怖。
“是因为阿晚觉得我很可怕吗?”
哎呀!温晚照吓了一跳,冷静下来,心脏依旧跳得很快。
“你在说什么,我为何要怕你。”
“这不是在问阿晚吗,怎么问题又抛给我了,你既不怕我为何要躲我?”
“我真没有躲你,我只是想和春杏说些体己话,刚才你一唤我我不是就回来了?”
温晚照说着说着,借着室内的火光终于有勇气直视沈砚之的眼睛。
并不是她自己所想的那种残忍画面,细看他的眼眸有微微湿润。
她真是,脑补不是个好东西。
看看现在的沈砚之,多楚楚可怜,哪里可怕?
“新婚夜我不是故意和娘子说谎的,娘子不会怪我吧?”
温晚照啊了一声,沈砚之怎么也想到新婚夜了,不过蝴蝶金钗在他们之间并不是定情信物,而是闹成误会的物件,这么一想,也难怪沈砚之会专门和她来说这个。
“我打第一眼起看见娘子就心生欢喜,情难制抑,想说什么就说了,娘子可不要生我的气啊。”沈砚之见她没有回应,又说了句。
“沈砚之,你当真在拜堂之前没有见过我?”
沈砚之勾唇:“是真的,只知道温家有一女贤良淑静,才华横溢惹得众多男子的钦慕。”
放心了,不对,贤良淑静,这好像不是形容她的吧?才华横溢,这也不是她啊。
温晚照怀疑沈砚之在故意内涵她。
“惹这么多男子钦慕,其中有你吗?”
“娘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温晚照:“你爱说不说。”
沈砚之极轻地笑了一声。
温晚照见不得他“得意洋洋”这幅神情,反客为主道:“我当时可是一点不喜欢你,谁让你名声如此臭名昭著。”
“阿晚现在喜欢我便好,以前我也从未生出过爱慕之情。”
温晚照:“……”
“没有吗?那你怎么知道我受诸多公子的爱慕?”
沈砚之凑得近一些,看着她的眼睛。
“被家人强行娶一人,我当然得去知道我祸害的是哪家的姑娘。”
“我那时想着,这好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要嫁来我家,可是新婚夜,我发觉娘子并不是传闻那般温顺娴静,静若处子,那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或许那臭天师还是有点用的,或许,我和你真是天定良缘。”
温晚照一时无言以对。
原来他的心境是这样的吗?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或许也只能用天意来描述,她只希望原主已经投胎到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了。
“那娘子是从什么时候看穿我的伪装的?”
温晚照顺着他的话回想以前的种种,最后得出结论。
“你自己都不装了我才能看出来,不然以你那半真半假的演技我还真以为你是个时好时坏的傻子。”
“你当初为什么不拒绝这门婚事啊?是没能力还是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沈砚之闻言,嘲讽一笑。
“且不说我正常时没话语权,况且我那时身体病弱又装疯卖傻,哪里有人听取我的意见。”
温晚照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那为何你会有那些不好的传闻,真的杀过人吗?”
她担心以沈砚之的不健康心里状态会带不好孩子。
她如果真的要生孩子,生完了肯定不能长久地陪伴在身边。
孩子原本就没有母亲的陪伴,要是沈砚之还没有心思带娃,那这个孩子也是一个得不到父爱母爱的人。
可如果她不生,她和沈砚之没有更亲密的链接,她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情景能够促进恋爱值了,谈心也谈了许多次,效果微小。
“传闻半真半假,可我杀过人是真的。”
温晚照内心一阵抽搐,你是怎么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么惊恐的话的。
“我的职位注定了我手上要沾染人命,我也不得不做。”
怎么坐在火盆旁还是这么冷,温晚照觉得晚上说这个不是一个好时机。
“后来我知道我即使拼命为家里争所谓的家族荣耀却还是得不到家里人的另眼相待我就不干了。”
所以他们沈家的关系也一度僵化,父亲恨铁不成钢,母亲只知道埋怨说些戳他心窝子的话。
先成家后立业是他们想到的唯一破解之法了。
结果也并不如意。
现在儿子不着家,儿媳抛头露面,根本不是沈家想要的一个状态。
“好了好了,不说了。”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有再提别人伤心事的必要了。
温晚照叹息。
“我想说,我还有很多事没和你说。”
这是把她当成树洞了吗?
温晚照点头,既然他想说那便说吧。
“别说那些你杀人的细节啊,我可受不住。”
沈砚之轻轻笑了下,握住她的手。
“我也没这个癖好,说这个干嘛。”
温晚照满意点点头,指了指床褥。
“我们躺着说吧,我累了。”
沈砚之说了很多他以前的童年往事,大多时候都不欢乐,饿肚子哭闹没人哄,小孩联合起来欺负他一个,回家一身伤还要被再打骂一顿。
唯一让他感受到快乐的日子是他姐姐给予的。
沈砚之姐姐总是能第一时间注意到沈砚之的情绪,然后变着花样来逗他笑,给他变出小孩子爱吃的零嘴。
可姐姐出嫁的时间也很早,自从姐姐嫁了沈砚之再也没体验过快乐。
“你姐姐嫁去了哪里?”这是沈砚之第一次提到他姐姐。
【叮——报告宿主,恋爱值已经到达249,胜利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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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随风流》 表面慈悲心实则睚眦必报女主X表面活阎王实则恩怨分明男主 已经开文了哦,感兴趣的宝宝们点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