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温晚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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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照震惊！想不到这次交谈可以突破如此数值。
看来姐姐对沈砚之意义非常。
只是从未见过姐姐回来省亲，不然接触一下姐姐，应该能更好地了解沈砚之吧。
但沈砚之又从未提过，不会是人没了？
这个念头一出，她下意思甩掉，然后就听见沈砚之说话。
“原本是太子的侧室，后来，呵，成了宫中皇妃。”
竟是这样么？
她虽然没有看过宫斗剧，但也知道伴君如伴虎，皇宫大内勾心斗角，生存不易。
“家人不得探视，阿姐亦没有省亲的权利。”
温晚照一时无言，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说什么也都是徒劳，她也没有办法让他们相聚。
“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能离开我。”
“不然，我也不知道……”
温晚照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一些晦气话。
“你这人又说胡话了，我还能去哪还是你想让我去哪？”
沈砚之拉下她的手亲了下，“反正你去哪儿都要带上我。”
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差点被你绕过去了，我还要审你呢，别以为卖惨了那些事情就可以当作一阵风飘过。”
沈砚之：“……”
“阿晚。”他轻声唤了她的名字，语气软棉低沉。
温晚照瞬间挣脱他的手揉了揉耳朵，她还是不习惯沈砚之用这种语调说话。
“你既然说之前从未见过我，那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那支金钗的？”
沈砚之愣了一瞬，随即说道：“我真是随口一说。”
温晚照不太信，肯定有沈砚之隐瞒了什么。
“娘子你也很不对劲不是吗？”
嗯？温晚照还没理清他这话什么用意，就听见沈砚之的声音再次传来。
“既然阿晚手里有金钗，当我询问的时候你不应当是欣喜的么？为何会直接给我判有心上人的罪？”
温晚照：“我……”
我了一声后被沈砚之打断，他继续说。
“就算我当时说的话你觉得不妥，可你也知道我们有一对蝴蝶金钗是命定良缘，你不应当庆幸欢喜吗，原本苦苦等待之人就在眼前，那么不应当是惊讶欢喜占上风吗？为何阿晚当时是很愤然的模样？”
靠！她之前的表现反应完全是因为没有那段记忆。
“你是故意那样说的？”
温晚照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要是按这个发展继续问下去，处于不利的仍旧是她。
“你说的什么歪理，难道我知道我的命定人把我认错人了我还不能愤怒吗？我就不能质疑那个算命的算不准？”
虽然是找补的借口，但确实合理，温晚照自我肯定。
“我都不认识你，你的口吻却如此亲昵，很难让我不去怀疑你的居心。”
耳边传入沈砚之轻微的笑声。
“阿晚说得也有道理。”
准备应战的温晚照一怔，这就罢休了？
“阿晚与我先前了解的性情实在大相径庭，所以只是试探一二，我以前虽听过某些奇闻但从未真正见识过。”
温晚照觉得他在故意打哑谜：“什么奇闻？外界的传闻哪能是真实的我，听不得。”
“阿晚说的是，是我先入为主了。”沈砚之突然表现得兴致缺缺，“不说这些了，都是唬人的玩意儿。”
“就怕是镜花水月，手一搓梦就碎了，我不希望这个梦碎了。”
温晚照：“……”
她打量沈砚之，猜想他早就知道了她不是原主的事，只是一直未提，怕是一直在顾虑什么。
而且她记得自己气愤自曝过，当时未当回事，现在回想她的桩桩件件，破绽百出，而她还沾沾自喜，想想还挺好笑。
“你既然已经猜到了什么，我如今便告诉你，我……”
“别说，什么都别说。”沈砚之抵住她的唇，语气带着祈求。
温晚照眨了眨眼，忽然能理解他的心理，她记得她考完高考后就是想要快速知道成绩但又不敢面对的情况。
一方面知道自己考砸了，一方面又期望自己的分数比自己所猜测的高。
总之是矛盾的心理，既想知道又害怕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但高考成绩终究会出来，她要面对。
而沈砚之他也终究要面对她要离开的事实。
或早或晚而已。
但此时她尊重沈砚之的诉求。
“好了，说说你今晚为什么反常吧？”温晚照拿来沈砚之的手。
一摸，质感好像不对，她捏的不是手腕吗？
“你手怎么了？”
温晚照拉住他的手不放，屋内漆黑，月光不现，但眼睛已经适应光线，还是勉强能看见他沈砚之手腕缠着纱布。
“这就是你用的办法？”
温晚照听到一声低低的回应。
室内陷入沉默，气氛变得古怪。
温晚照在想，父母和儿子相处成这个模样大概是很失败的。
她没办法为了沈砚之去跟他父母妥协，要她困在后宅只知道生儿育女，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而沈砚之此刻是放松的，他在一次次反抗中终于奏效，尽管结果呈现的形式不同，也终于让父母正视他。
他不后悔，也很感激温晚照给予他一个不一样的生活方式，他不能离开她，就像鱼儿不能离开水。
这么说或许夸张又窝囊，但他知道一旦精神支柱没了，他想不通为什么还要在这世上活着。
因为一道伤痕，温晚照没再追究他流氓的事情。
她也不需要知道他们到底吵得有多激烈，有多伤痕累累。
恶语伤人，想想也知道大多都是关于自己的，利用她的名头说一些让沈砚之难以接受的话。
——
年关将近，又下了一场好大的雪。
今年的温晚照格外不畏寒，在走廊下摆了一排的雪人。
有大有小，有胖有瘦，排列组合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友爱。
为了增添过年的喜庆，她还为雪人涂上腮红。
这天晚上她怀着美好的心情入睡，久违地梦见了父母。
白茫茫一片，褐色的枝桠光秃秃，天空是一片浅灰色。
她偷溜地跑出去堆雪人，要堆三只雪人，妈妈爸爸还有她。
正堆得投入，忽而听见脚步声，还有一声妈妈的呼唤。
她循着声源望去，看见她的爸妈牵着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看见她很高兴，撒开了两个老年人的手，朝她跑过来，嘴里喊她，喊她妈妈。
紧接着又听见小女孩问：“为什么只有三个小雪人，哪个是我呀？”
温晚照说：“没有你。”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了。
她爸妈赶紧过来哄小女孩，嘴里还在责备她惹哭小女孩。
她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就看见又有人朝他们四人走来了。
是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凭借气质她就知道一定是个帅哥。
刚想搭讪，就听见一声脆响的爸爸。
！！！
人夫？
画面一转，她不知怎么的就和帅哥勾搭在一起了，身上的衣服也变成古典的衣裳。
明明前一秒还浓情蜜意，下一秒她就被锁在房中拼命求救。
只听见男子说了句：“死心吧，你永远要留在这，没有人回来救你。”
不！
温晚照挣扎，想要清醒过来，却浑身无力，像被施了咒。
她知道此时她是在做梦，挣扎得更厉害了，拼命活动手脚。
砰的一声，有重物落地。
她瞬间睁开眼睛。
还是古朴的装饰，她心跳慢慢回归正常，喉咙干涩，想要起身倒水喝。
才意识到，沈砚之不见了。
她正疑惑，就看见一只手攀上了床沿，紧接着露出一个头。
温晚照惊魂未定，一脚踹过去，咚的一声，传来沈砚之的痛呼。
“沈砚之？”
“你怎么跑床下去了？”
知道是谁后温晚照便不害怕了，下床点燃了蜡烛，室内一片温馨的暖光。
她喝了几口水，回去看见沈砚之一副幽怨的眼神，她一脸莫名。
“娘子在梦里跟人搏斗了？现实都跟着使劲。”
温晚照：“……”
哈哈哈，反应过来的温晚照止不住笑，边笑边跟他道歉。
梦里的事早已忘得差不多。
等她事后想要回忆的时候，只记得那个小女孩。
又是小女孩，温晚照蹙眉，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真要生个孩子。
不不不，梦都是相反的，她安慰自己。
除夕夜。
温晚照喝了许多酒，谁也劝不得拦不住。
她说心里高兴，很高兴认识你们。
又说，这是一段奇妙的旅行。
最后说，想回家了。
大多语句模糊，像口齿不清的呀呀学语。
一放完迎新驱邪的鞭炮，沈砚之就将温晚照带回了房间。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连绵不绝的烟花声都没能赶走温晚照的昏昏欲睡。
可奇怪的是，一躺到床上她又睁大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沈砚之。
沈砚之问她：“想去看烟花？”
温晚照不说话，大眼睛看着他。
沈砚之：“是不是头晕？”
温晚照还是不搭理他，眼睛不眨盯着他。
沈砚之一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只是想着，醒酒汤也喝了，刚才还昏昏欲睡，怎么这会儿倒是精神不已了。
正在他胡里乱想中，一片柔软贴上他的。
果酒香扑鼻而来。
温晚照蹭了蹭黏糊地说：“你长得真好看，和梦里一样。”
“不对不对，像是从漫画走出来的一样。”
沈砚之拧眉，刚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又听见她说：“你这么好看，是不是花心大萝卜？”
沈砚之：“……”
张嘴要反驳她，又被她堵住了嘴。
惹得沈砚之一身的火气，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脖颈，迫使两人紧密相拥。
这个吻持续很久，久到温晚照呼吸不畅，用力推搡他的胸膛。
沈砚之依旧没放开她，喘着气说：“你先撩拨的。”
此时温晚照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凭本能挣扎，对他拳脚相向。
见他依旧不放开，狠狠咬了他一口。
传来沈砚之的一声痛呼，两人这才分开，静谧的内室只有他们沉重的喘息声。
温晚照此时热得厉害，脑子也不太清醒。
手脚露出来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
一手一脚又碰到同样滚烫的地方，她嗖地一下又弹回去。
滚进墙角，挨着降温。
沈砚之担忧她着凉，想把她拽进被子里，奈何某人不配合。
沈砚之没了脾气，直接将人卷进被褥呢，圈住她，不让她往外滚。
“热。”温晚照不情愿，想要掰开他禁锢的手。
只是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对你下蛊了。”她掰不开只能开口威胁人。
“下什么蛊，阿晚还会下蛊？”
“我当然会。”
温晚照只记得有这个“武器”了，下意识就拿出来用。
但被沈砚之这么一问，又把她难住了，是什么蛊来着？反正蛊这个东西终归是不好的，能拿来吓人。
“你快放开我，放开我就不会对你下蛊了。”
“阿晚还未说是什么蛊，若是情蛊，那我甘愿做你的蛊人。”
温晚照尚且不清醒，脑子转得慢，只记得他的前半句。
什么蛊？她记得系统给她的时候说这个名字叫做忘忧蛊。
忘忧忘忧，是忘记烦恼的意思。
那可不是便宜了他？
又转念一想，沈砚之过得苦，给他也不算浪费了。
于是她拍了拍沈砚之的肩膀：“好吧，既然你要，那我就给你吧。往后你要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哦，这样才对得起我。”
也不等沈砚之回答便意念把蛊用在了他身上。
而此时的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跟沈砚之道了声晚安便睡着了。
但她睡得却不安稳，好热，感觉身边摆着个火炉。
又听见脚步声，关门声，来来回回。
再一次被热醒后，她终于坐不住，掀开被褥，推了推沈砚之。
这一推可了不得，沈砚之像是被煮熟了。
她的瞌睡瞬间飞走，怎么回事？
【叮——宿主，是你把忘忧蛊下给他了！再不缓解他可能就要。】
温晚照问：【会怎样？】
她猛拍自己的大脑，果然喝酒误事，怎么老是只记得字面意思。
【内损身亡。】
！！！
温晚照咆哮：【你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毒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