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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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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回神,看向温晚照,对上她的视线。
下意识摇了摇头。
神情也恢复正常。
温晚照挑了下眉,没再说什么,却又听到他说。
“他们很幸福。”
温晚照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不幸福吗?
同床而眠,互通心意,不愁吃穿用度,不为柴米油盐争吵,这还不幸福要怎么才算幸福?
哦,还有父母孩子呢。
他们两人的家庭都不算太好,得不到父母的爱护,也没有膝下儿女承欢。
“我不是说他们有孩子很幸福,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氛围很好,就是孩子,不是孩子的问题……”
沈砚之话有些说不明白。
神情略显慌张,害怕温晚照误会。
“你慢慢说,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记忆里没有对你很凶吧,你怎么好像有点怕我。”
“而且,你是觉得我们氛围哪里不够好,你想要什么?”
温晚照觉得自己已经很纵容沈砚之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满。
沈砚之略带委屈地瞥了她一眼。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温晚照点头看他,洗耳恭听。
“你对我若即若离,有事也不和我商量,我总感觉你瞒着我什么重要的事。”
温晚照:“……”
有事瞒着她确实心虚,但若即若离,有事不和他商量那可是天大的冤情。
“我何时对你若即若离了?”
沈砚之缓慢地眨了下眼,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种感觉,非要说,她和别的娘子很不一样,可他明明一开始就知道她和别的娘子是不同的。
“你说啊?”温晚照见他欲言又止,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正欲推他一把,可听在沈砚之耳里却不是这回事,认为温晚照是嫌他多此一举,没事找事。
“没什么,是我多想了。”
温晚照显然是不满意这个回答的,但此处是她人府邸,倒也没再刨根问底,想着今晚再仔细问问。
苏枝夫妇处理得很快,吃饭间还说起有时间再聚一次,要她们等会儿去问问白竹遥有没有空。
温府。
温家里可比苏家热闹多了。
还没坐下就听见孩子的啼哭声。
不是白竹遥的孩子而是温晚照小娘的孩子,是个男孩儿,已经一岁多了,温老爷老来得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在饭桌上笑得褶皱就没平缓过。
温母只是淡淡笑着,全程眼神没多少是放在温老爷和妾室身上的。
也不向温晚照搭话,母子情份算是到了头。
温晚照倒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对温母没什么表示,对笑脸相迎的温父也只是淡声应答。
主要也是来看白竹遥的。
白竹遥脸色红润,眼里的笑意不似作假,与那时悲愤后悔的模样截然不同。
看来这日子过得不错,温晚照宽心不少。
温思齐倒是没什么变化,依然一副吊儿郎、心比天宽样。
温晚照唯恐他不仅不尽父亲的责任还出去鬼混,正想私下问一问白竹遥,却不想先看见了温思齐的行动。
温思齐吃得差不多时就撂下筷子说要去看看晶儿醒没醒。
“要是醒了看不见我可是要哭闹的,没办法,晶儿就是非常喜欢我这个爹爹。”
说完便得意洋洋地走了。
“胡说,明明晶儿就很乖,甚少哭闹。”
白竹遥小声说了句,眼里的笑意止不住地跑出来感染着温晚照,她想,或许也不用再问了。
只是谈起苏枝让她问的。
“你们什么时候抽个几天,我们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白竹遥听到此提议还是很高兴的,不过很快又敛下笑意。
“恐怕这段时日都不行了,家里一下多了两个小孩,馆内的生意还要照看,怕是走不开。”
温晚照理解生意繁忙,加上温父确实老了,店里正是需要人照看的时候。
“让下人带几天孩子不行吗,生意的话总有两三天得空的吧。”
眼看就要入冬了,今年来不及的话只能等明年了。
开春倒也是个好时节。
白竹遥似乎有点难为情,声音低了一度:“是我放心不下晶儿,届时她半夜醒来要找我找不到人,一想到这个场景我就不能忍受。”
温晚照微微张嘴,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情感,纵使孩子再可爱,要是以后她真的有了孩子她也未必做到如此。
“要是带着晶儿一同去,怕不是我们玩了,也是要时刻注意着她。”
这一点温晚照倒是同意。
“无妨,来日再议,或许等晶儿再长大一些便好了。”
白竹遥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看见温思齐抱着孩子过来了。
晶儿很乖,眼睛滴溜着,好奇地看着周围。
白竹遥赶紧上前看了看,对着晶儿下意识露出笑容。
“要不要娘亲抱呀。”
白竹遥伸手拍了拍掌吸引着晶儿的注意力。
小家伙被吸引住了,短促地笑了声,眼睛亮晶晶的。
白竹遥笑容扩大,伸手捉住了晶儿伸出来的手,和她玩游戏。
温思齐在一旁温柔注视着,温晚照特地还眨了眨眼,温思齐还是那副模样。
虽然几人站得近,但莫名的,好像无形之中化了一条界限,她们一家三口是一面,而她和沈砚之被隔绝在外。
这孩子真的能促进夫妻之间的感情?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想着近日都没什么大变化的恋爱值,难道真的要走上这一步吗?
是不是等她走后留个孩子给他当做念想也不错?
但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是否一开始就对这个孩子不公平?
答案是肯定的。
温晚照又苦恼了,叹了口气,她发觉这段时日比以往更容易让她叹气。
“娘子在想什么?莫不是娘子改变主意也想要孩子了?”
耳边的温热的气流将她唤回神。
在脑子过了遍沈砚之的话才意识到他的说话内容。
她知道沈砚之在调侃她先前的话,只是罕见地,温晚照这次并不想反驳。
沈砚之终于意识到什么,神情不解。
他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我就是随口一说,娘子不必在意。”
说完就将视线落在晶儿身上,不敢再看温晚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
察觉袖口有轻微的拉扯力,下意识往温晚照方向倾斜些许。
“我要是在意了呢?你当如何?”
温晚照踮着脚,像他刚才说话那般小声,只有两人能听见。
沈砚之还未回答,便听见调侃的小声。
“哎呀,我们晶儿可不能看,羞羞。”
温思齐还故作拿手去遮住晶儿的眼睛。
倒是白竹遥笑着说:“你们如此恩爱,我看离有孩子也是不远了。”
温晚照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耳朵都要冒气了。
却只是尴尬笑笑,没有否认,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没回。
沈砚之也不自然,被当众调侃多少会不自在,可他恢复得较快。
“阿晚说要我们就要。”
又是一阵起哄般的笑声,温晚照瞪了眼沈砚之。
“孩子在呢,别乱说。”
沈砚之眼里溢出淡淡笑意,应了声。
“好。”
温晚照满意了,转移视线,对上白竹遥,看见她眼里打趣的笑容。
脸猝不及防又一热。
今天这脸在热锅里来回滚了好几遍,再不捞起来,她就要温度过高而死了。
暗悄悄拍了拍沈砚之的手臂,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赶紧撤吧!
“叨扰了许久,我们也该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
沈砚之很上道,回手拍了拍温晚照。
“嗯,回吧,太阳已经瞧不见了。”
温晚照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那我们就……”
“希望下次见面,能有机会听到你们的好消息。”白竹遥笑着看了眼温晚照的肚子。
温晚照的话也被卡住了,转了个话锋。
“别是没等来我的好消息,你们又怀了二胎。”
温晚照眼见着白竹遥面上染了红,心情一下舒畅了。
对他们摆摆手,潇洒道:“走了,不用送。”
等走出一段距离沈砚之才笑出声。
引来温晚照的侧目。
眼神在问,笑什么?
却见沈砚之对她竖起了拇指:“娘子好生威风。”
温晚照一掌把他拇指打下去。
“嘲笑我?”
“哪敢哪敢啊。”
温晚照被他这副狗腿模样逗笑,左膝曲起给他来了一击。
“娘子怎的好端端打人啊,莫不是恼羞成怒了?”
温晚照听了真想打人了,如他所愿,一脚踹上去,被沈砚之灵巧躲开。
还倒退看着温晚照,似乎在挑衅人。
温晚照想都没想就追上去,以为沈砚之会跑,结果沈砚之跟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于是温晚照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冲劲大,两人都退了好几步,左摇右晃,温晚照做好了要跌倒的准备。
全身却都在用力稳住身形,一番挣扎,两人终于站稳了脚跟。
温晚照想都没想,一巴掌拍在他的肩颈处,受力不匀,又握成拳给了他几拳。
嘴里还骂道:“脑子出家了你?”
“你想摔我可不想,你自己睡大地去吧。”
温晚照试图把他推到在地。
“我错了,谁曾想娘子如此勇猛。”
温晚照语气危险:“你这么说那是我的错了?”
“没错没错,是我故意让娘子对我投怀送抱的。”
油嘴滑舌,温晚照哼了声,不屑他的巧言令色。
“为了赎罪,我在家已经准备好了歉礼,娘子赏脸去瞧瞧?”
温晚照眼睛稍稍睁大,三分质疑,四分你又在搞什么鬼,剩下几分藏有期待。
天边的晚霞绚丽多彩,一面是蓝紫,一面是粉橘,粉蓝相接,橘紫相映,是难得一见的天空景色。
温晚照探窗看得入迷,直到肩膀被轻拍了下。
她下意识说道:“沈砚之,快来看,今天的天空格外……”
格外什么,她要说的词一瞬忘得干净。
她原本是在房中等沈砚之拿歉礼的,无聊之际窥见一窗之景,顿时令她移不开眼。
可此时,面前人的装扮令她无法动弹,只眼巴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光滑布料。
紫衣轻薄,腰间的系带松垮,再往上移,一张无可挑剔的脸,鬓边留有两缕碎发,眼神含情。
“娘子,可满意?”沈砚之轻笑,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温晚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这是唱哪出,该不会是色/诱吧。
保守起见,不想入非非,她迟疑问道:“歉礼?”
该不会是你自己吧?
“先前就说要给娘子舞一曲,现在时节正好,娘子快快入座。”
温晚照被他推着坐下,脸皮又熟了,幸好刚才没有问出口,不然真是丢脸丢到外太空去了。
“娘子,莫不是想歪了?”
“我才没有!”温晚照说完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忙合上嘴,摆出一副正经模样。
“没有就没有,我是瞧娘子脸色绯红,以为娘子想岔了。”
沈砚之一副轻松自然的模样反衬温晚照的虚张声势。
温晚照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还不开始?不合我心意我可不接受你这歉礼。”
沈砚之微微一笑,朝温晚照揖了一礼。
有轻微的铃响声。
温晚照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却见沈砚之举手投足皆风流雅致,铃铛声不断,这才恍惚,原来没有听错。
内心惊讶一瞬,便不自觉瞧他手腕和脚腕的金铃。
沈砚之的舞软绵恰当,身姿有力,虽没有大面积的坦胸露肚,但这若隐若现的春光反教人欲罢不能,沉迷其中。
悄悄做了吞咽的动作,温晚照觉得自己已然定力不足,想把他剥皮干净,一探风情。
不怪温晚照愿者上钩,实在是沈砚之鱼饵放得十足鲜美。
轻衣拂过面颊,带来一缕幽香。
温晚照抓住那一点轻薄的布料,一扯,人就被卷了过来,投入她怀抱。
惊慌失措般,沈砚之连忙退开,脸上故作娇羞的表情倒令温晚照笑了。
还挺会装。
终于回归了一丝理智,温晚照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闷下去。
想着,或者这房里应该备上一壶酒。
那么有些事情的开始或许就不是那么难了。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一舞终了,沈砚之微微喘息,额间的汗没入敞开的领口,虽耗了不少体力,可他眼神是亮晶晶的。
“这歉礼娘子可满意?”
“你这说话不算话啊,原本跳舞就是约定好的,如今却被你充当谦礼了,我可是亏了。”
沈砚之一边朝温晚照走来一边解手腕上的金玲。
“哦?娘子竟然还记得有这一回事么,我还以为早忘了呢。”
温晚照合理怀疑沈砚之在阴阳怪气。
前段时间忙,一茬事接着一茬事,根本没有时间想这些风花雪月。
是两个人的问题,听他口气怎么倒成为她一方的过错了,这她可不认。
“原本忘了,这不是你刚才提醒了么。”
沈砚之解铃动作一顿,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说,人倒是还没说什么,只是解铃的动静愈发大,让人想起他翩翩起舞时风姿。
“那我也没礼可送了。”
他不看温晚照,低头心不在焉地逗弄解不开的铃铛。
忽而,一只细腻的手覆上他的指尖,扼制他的动作。
“恼了?恼了也别拿这铃出气啊,拿我罪魁祸首出出气吧。”
沈砚之不轻不重瞪她一眼。
“来,我给你擦擦汗,别生闷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尽胡说。”
沈砚之虽嘴还硬着,脑袋却是往温晚照方向凑。
温晚照嘴角上扬,拿着手帕替他拭汗,倏地吻住他嘴角。
只停留了三息便退开,温柔得像春风拂过。
“这礼我很满意。”
“多谢夫君献舞,令我一饱眼福。”
温晚照的声音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撩拨,勾得沈砚之无意识地捉住了她将要离去的手。
夫君…倒是头一次听她这么真情实意地唤过。
“那我与你上一次看的胡腾舞,你更喜欢谁的?”
温晚照茫然眨了下眼,脑海只有沈砚之的紫衣身影,哪里还记得他说的什么胡腾…
胡腾舞?壮汉?一些久远的记忆一一复现。
属实是那次的反差惊愕令她记忆深刻。
“瞧娘子想得都忘神了。”
沈砚之怪里怪气的腔调混着十足的酸味。
酸得温晚照皱了皱鼻子,闷笑一声。
“早几百年前的事也值得你记成这样,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激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起来你还好意思跟我吃味拿乔?”
沈砚之对这个答复甚是满意,高兴地拉她入怀坐在腿上。
“阿晚说得对,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是我糊涂了,该罚。”
又罚?温晚照现在对这个字眼多了丝警惕。
这是罚还是奖励,在沈砚之眼里似乎很难分得清啊。
“罚我什么好呢,阿晚你说。”
这你可就问错人了,我可不经此道,温晚照颇为无语地想。
但她能嘴上气人:“罚你今晚不许上床睡觉。”
沈砚之:“……”
果然如温晚照所料,沈砚之肉眼可见地拉下了脸色,眉头紧蹙,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温晚照笑出声,趴在他肩头笑得开怀无比。
良久,他闷里闷气:“能不能换一个惩罚。”
温晚照笑得颤抖,眼泪溢出。
沈砚之只是默默护住她,不再多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看我说了你又不认,那问我也没什么意义。”
温晚照故作严肃正经,撑过一秒便又打开了大笑的阀门。
“阿晚在逗我?”
沈砚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也忍不住笑起来。
“娘子真是愈发喜欢逗人了,我看该罚的是你。”
温晚照擦了下眼泪道:“我可没动不动就说什么罚啊奖的,我可不用你那套歪理。”
沈砚之无言以对。
第二日见到春杏的时候,春杏很不对劲。
在店里戴着白纱,说话温声温气,问就是感染了风寒,不想传染给你们。
起初温晚照倒是没怎么深究,天气冷的时候容易生病,这很正常。
但说要给她把脉开药时又死活不同意。
温晚照一下急得不行,也气春杏这个倔驴脾气,故意将声音拔高以示自己的愤怒。
春杏还真经不住吓,哭着全都招了。
原来是趁温晚照和沈砚之外出来欺负春杏。
因着马上又过一年,人又老一岁。
沈家人几乎坐不住,绝不能让沈家断后,不管靠什么办法都要让温晚照快些怀孕。
尽管先前已经得到温晚照的承诺会备胎,可看她平日所作所为,哪里是想当母亲的性情。
前几日还当街纵马,甩人马鞭,弄得人人都能说沈家一嘴。
后又有与李家牵扯不清,连人家李家儿媳都找上门来,这样的媳妇真是进了谁家谁家就遭殃。
偏偏她儿子沈砚之对这放荡不羁的女子爱得情深意重,要死不活。
沈母叹了无数口气,最终还是带上了李暖娘出门给温晚照送补汤,顺便尽尽她这个婆母的责任。
谁料,这两人又不在店内。
想着或许有生意要谈,愣是在店里坐了半日的功夫还仍未见两人的踪影。
差李嬷嬷问了春杏才知道,两人又去会好友风光去了。
沈母这个怒火直接爆炸,对着李嬷嬷使了个眼色。
“你家小姐有没有好好在备胎?”
“备胎?”春杏茫然,小姐没告诉过她这回事啊,而且小姐一直很抗拒喝药,她还以为小姐是不愿生小孩子的。
或许是春杏迟疑太久,李嬷嬷冷哼一声。
“少夫人果然不把这当一回事!”
春杏也终于意识到什么,急忙说:“小姐一直都喝补药,姑爷和小姐很恩爱,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然而李嬷嬷是不可能信她这些的。
“你一个丫鬟也是如此不知分寸,少夫人已为人妇,都嫁进沈府多久了你还唤她小姐,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也是有什么样的丫鬟。”
春杏:“不许你这么说小姐!”
“果然不知分寸,如此不知礼数少夫人也方向将店里的账目交由你,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春杏憋屈得很,她是叫习惯了,大不了以后改了就是,可这人却这样出言不逊。
春杏气红了眼:“都是下人,你又高谁一等,我有账目可算,某人怕不是连账目都看不懂吧!”
话落,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我让你不敬长辈,大逆不道,这是替少夫人教训的,少夫人管教下人不严,我等自当多多费心。”
春杏打不过李嬷嬷,即使后来来了店内打手,但又有沈母坐镇,春杏到底是挨了顿打。
听完此过程,温晚照气得拍案而起。
“好啊好啊,竟敢趁我不在就如此狗仗人势。”
“小姐,哦是少夫人,要不就算了吧,也是我……”
温晚照打断她:“也是我什么我,爱叫什么叫什么,不用理她。”
温晚照搓了搓她脑袋。
“给我出息一点,别再有下一次,再有你给我往死里打,就不信那个老妖婆有那么大能耐。”
“可那李嬷嬷确实有一句说对了,是我没分寸…”
温晚照恨铁不成钢。
“人家故意找茬你还伸脸去迎接,你这脾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按你这么算,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都是我不愿生孩子她们才欺负你。”
春杏赶忙道:“不是少夫人你的错,是她们欺人太甚,生孩子又不是少夫人你一个人的事。”
温晚照轻笑一声,春杏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几乎没什么音量。
“这不是挺会说的。”温晚照拍了拍她的肩,“她们千不该万不该动手打人,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个仇。”
温晚照将此事一字不差告知了沈砚之。
说到底,都是她肚子里没动静才惹得沈母日复一日地拜访。
而她的肚子根本不可能有孩子,要是这些天突然有孕,该担心的是沈砚之了。
昨天她正犹豫要不要孩子来促进她们的感情,晚上沈砚之献舞正是好时机,奈何,奈何她真的太困了!
有时她真的怀疑她是什么睡神转世。
“你预备如何?这人我是一定要教训的,我管她年老无知,打了我人必须付出代价。”
沈砚之神色凝重,显然没想到她母亲会如此大张旗鼓,竟然去拿一个小丫头去出气。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
沈砚之垂下眼,心酸无奈。
“或是你想到什么点子我都可以去做,你最好不要唱红脸,由我来吧,到底我是她的儿子。”
“沈砚之,你这母亲怕是要等我生下孩子才能给我好脸色,要不是现在我能有自己的住处,我一定跟你缘散。”
温晚照是真的动气,这样得不到长辈的喜爱的婚姻真是扰得人心烦意乱。
“对不住,阿晚,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狠话我也放过,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但她该当如何就如何,我总不能去打自己的生母。”
看沈砚之眼里的痛楚,温晚照知道其实他一直很渴望父母的爱,可一次次的失望让他心疲力竭。
唉,温晚照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她爸爸妈妈是校园到婚纱,生活偶尔有小摩擦,总体基调是甜得掉牙的。
她的出生是父母所期待的,爸爸妈妈对她关爱有加,奉为至宝,是一对很会养孩子的父母。
温晚照也在其耳濡目染下充满对爱情的憧憬,却也知道这样的感情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