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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直男癌晚期:他都送上门了,你居然说“我们都是男的” ...

  •   慕秋白再次抬眸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随着音乐声,舞姿轻起,委婉动人,那表情也十分蛊惑人心,直看得在场男子个个目不转睛、神魂颠倒,祝晚楼眼神微侧瞥向身旁的慕斯念,见他始终垂眸端坐,连目光都未曾投向舞池中央,这才满意的收回眼神,继续将手中玉杯的酒液缓缓送入口中。

      果不其然,舞曲尚未终了,那桌醉醺醺的皇族子弟便哄笑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人伸手搂住慕秋白的细腰,指间肆意揉捏,另一人则拽住他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来,更有甚者,竟伸手在他腿根处肆意摩挲。只见一人拿起玉壶,将酒水径直倒入慕秋白仰起的口中。满座宾客虽觉荒唐,却因皇帝未发话,谁也不敢出声制止。堂堂一国大将军,此刻竟被一群醉汉团团围住,当众遭此轻薄。

      就在这时,一名皇族的手顺着慕秋白的衣摆探了进去,可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便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司予安不知何时已到近前,正狠厉地攥住他的手腕。那皇族气愤不已,骂道:“你竟敢对本王放肆?!”司予安却冷声说道:“皇上精心筹备的宴会,您是想搞砸吗?在下奉陪到底。”

      一听这话,那皇族顿时噤若寒蝉,其他皇族也纷纷作鸟兽散。转眼间,舞池中央只剩司予安和慕秋白二人。慕秋白脸上的酒水正顺着下巴不断滑落,滴入衣襟之中。司予安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说能自保吗?”

      慕秋白挑眉反问道:“你不是说不会再管我了吗?”

      司予安皱紧眉头,沉默不语,随手将一方手帕扔到慕秋白脸上,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慕秋白取下脸上的手帕,目光追着司予安离去的背影停留片刻,便转身回到席间。

      慕轻愉赶忙迎上来,神情满是愧疚与焦急,连声说道:“对不起,秋白哥哥,都是因为我……”

      慕秋白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摆了摆手:“没事的,别放在心上。”

      慕轻愉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看着他苍白脸颊上渗出的冷汗,关切地追问:“秋白哥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秋白在席间坐下,故作轻松地舒了口气:“只是跳了一曲舞,有些累了而已。”

      慕轻愉还想再问,却被一群贵族女子围住,她们笑盈盈地拉着她去庭院赏花饮酒。慕秋白摆摆手示意她放心,慕轻愉见他神态自若,便稍放下心来,在此拒绝与这些贵族女子也确实不妥,于是随那些女子一同离去。

      祝晚楼端坐在高台上,对席间的喧闹充耳不闻,目光始终落在身旁的慕斯念身上。即便慕斯念全程未有特殊举动,可他每一次抬眸、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祝晚楼尽收眼底。想起前世慕斯念醉酒后的种种情形,祝晚楼喉头不由得一阵干涩。他试探着将酒杯递向慕斯念,慕斯念果然没有拒绝,一杯接一杯地将酒饮下。不多时,慕斯念眼中泛起迷离的涟漪,面色泛红,身形也微微摇晃起来。

      就在祝晚楼打算扶慕斯念离开宴会时,却见慕轻愉跌跌撞撞地走到高台前,手中紧攥着酒樽。祝晚楼不禁皱眉,在他印象中,慕轻愉向来滴酒不沾,此刻瞧她身后那群掩嘴轻笑的达官贵女,心中已然明了几分。慕轻愉眼中蒙着一层酒意,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大声喊道:“晚楼哥哥!我喜欢你!”

      祝晚楼深知这定是那些贵族女子灌醉慕轻愉后怂恿所致,她们无非是想看慕轻愉出丑。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回应这份感情,只能冷声说道:“然后呢?还有别的事吗?”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于此,慕轻愉瞬间清醒过来,酒意消散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祝晚楼接着说道:“要是没事,你就先退下吧。你哥哥喝醉了,我得送他回去休息。”

      这时,慕秋白缓步走来,伸手环住慕轻愉的肩膀,笑着向众人解释:“各位见笑了,我这傻妹妹喝多了。方才是我跟她开玩笑,没想到她竟真敢上前来乱说,大家不要当真,晚楼哥哥,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祝晚楼瞥了慕秋白一眼,没有搭话,只是搀扶起慕斯念,径自向殿外走去。

      慕秋白将慕轻愉带回席位,路过那群达官贵女时,眼神骤然冷厉如刀。那些女子被他看得心头发慌,纷纷四散逃离。

      慕轻愉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低声对慕秋白说道:“秋白哥哥,我想回去了,你能送送我吗?” 平日里她唯有祝晚楼和慕斯念可以依靠,如今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模样——慕斯念全程对她不理不睬,祝晚楼也态度冷淡。她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只觉得孤立无援,而慕秋白此刻就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若非他一次又一次出手解围,她简直不知如何撑过今夜。

      慕秋白再次扶起慕轻愉,轻声说道:“今日多有冒犯,还望妹妹见谅。”

      慕轻愉明白,慕秋白所指的不仅是解围之举,还有那些环肩搀扶的肢体接触。但她清楚,这些都是出于照顾,并无轻薄之意,于是轻声回道:“秋白哥哥,今日多亏有你,谢谢你。”

      慕秋白轻轻摇头,未作言语,一路将慕轻愉送回寝殿。

      待他转身离开,行至回廊时,忽听宫人议论,司予安大将军明日便要启程返回边关。心下猛地一揪,他立刻拔腿朝着司予安府邸狂奔而去。

      司予安见慕秋白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闯入,沉声开口:“有何事?”

      慕秋白皱眉追问:“你明日便要走?”

      司予安语气淡淡:“留在此处何用?紫荆城有你一个将军足矣。”

      慕秋白急道:“多留几日可好?或者,我想办法,我去上奏陛下,将你留在紫禁城。”

      司予安目光微冷:“当初便是你上奏将我调去边疆的,现要我留在紫荆城碍你眼吗”

      慕秋白面露难色:“我……我当初……”

      司予安打断道:“你要还当我是兄长。就听我一句劝,那些伤风败俗的舞蹈就不要再跳了”

      慕秋白忙不迭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依你。”话未说完,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向前倾倒。司予安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步将他稳稳接住,这才发现他腰间血迹已然浸透衣料,正源源不断地渗出。

      司予安迅速将慕秋白抱到床榻上。身为武将,府中各类绷带伤药自然齐备。他伸手便要扯开慕秋白的上衣查看伤势。

      慕秋白挣扎着拽住衣襟,虚弱说道:“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司予安却不予理会:“腰部后方的伤口你如何自己处理?都是男子,有什么可避讳的。”说着,便一把扯下了慕秋白的上衣。

      雪白如瓷的肌肤瞬间映入眼帘,慕秋白纤细的腰肢,因宴会上饮了酒而微微泛红的肩头,令司予安不由一怔。他赶忙甩了甩头,强令自己清醒——眼前之人再美,终究是与自己一样的男子。司予安指尖微颤,强行压下心头异样,拿起药膏轻轻涂抹在慕秋白腰间的伤口上。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人因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身躯,司予安心神一阵动荡,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何时伤的?”

      慕秋白强忍痛楚,回道:“就在那些皇族被你赶走之前,有个人将匕首探入我衣服里刺伤的。我不想让生日宴见血,一直运着气不让血流出来,刚才实在撑不住了。”

      其实司予安早已猜到几分,只是此时若不说些什么,实在难以分心。他承认,慕秋白真的极其诱人,但他也最痛恨那些因慕秋白的美色去轻薄沉迷他的人,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也沦为那样的人。

      伤口包扎妥当,司予安拾起上衣替他穿上。慕秋白望着眼前低头为他整理衣襟的人,喉间泛起酸涩:“留下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司予安指尖一顿,始终未抬眼,只冷声开口:“慕秋白,你我皆为男子。”

      慕秋白心中一沉,虽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却仍忍不住感到心痛。他扯出一抹苦笑,轻声回道:“好,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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