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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文神历劫九世全BE:追妻路上全是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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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庭,厉尘渊担任负责神官历劫的要职,这背后有着特殊缘由,他是天庭中唯一一个仅通过收徒便领悟情感的神官,此事在天庭众人皆知,却都心照不宣的瞒着他的徒弟褚令弦,唯他对此毫不知情。平日里,厉尘渊嗜酒如命,实则是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千万年单恋带来的痛苦。
褚令弦原本是凡间的一位才子,高中状元后,他满心欢喜地带着迎亲队伍,准备迎娶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就在这时,厉尘渊点将,褚令弦被召至天庭任职。尽管他极力反抗,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留在天庭。天界的神官们纷纷前来向厉尘渊祝贺,大家都知道,褚令弦才识出众,在人间千年难遇,就算没有上神点将,假以时日,他也能凭借自身本事飞升成神。
初到天庭,褚令弦整日郁郁寡欢,鲜少与人交谈,这引起了同阶级神官的暗中嘲讽。他们认为褚令弦仗着自己资质高就高傲自大,还说若不是被点将成为中阶神官,就算以后飞升,也不过是最低等的下阶神官,真不知足。
好在厉尘渊十分惜才,在与褚令弦相处的日子里,他耐心引导,逐渐打开了褚令弦紧闭的心门。而褚令弦也没有辜负厉尘渊的期望,凭借自身努力成为了天庭的最高文神。虽说他只是中阶神官,却能跨级处理上天庭的事务,这在天庭历史上还是头一遭。在天庭,记载类的工作本是轻松简单的,可历劫记载却一直由褚令弦亲自负责。在他心中,与师尊相关的事,必须要自己亲手去做,由此可见师徒二人感情深厚。
因师徒关系亲近,厉尘渊察觉到,褚令弦虽然从不提及,但心里始终放不下曾经的那个女子。一日,厉尘渊主动提起,凡间已过去上千年,褚令弦心心念念的女子已经再次转生为人,他可以通过下凡历劫的方式,去了却这份心愿。
满怀对师尊的感激之情,褚令弦下凡历劫。然而,最终的结局却不尽人意,那女子在对他充满怨恨中死去。历劫归来的褚令弦,身为记载过无数历劫的神官,深知若是人类帮助神官历劫成功,自己也能获得连续九世为人的机会。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毅然跳下凡间,再次与那女子相识。然而,接下来的八世,同样的悲剧不断上演,女子无一例外都在对他的怨恨中离世。直到第九世,这个女子终于爱上了他,就在褚令弦以为自己终已破局之时,女子还是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心灰意冷的褚令弦回到天庭,厉尘渊安慰他,努力过就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忘了吧。褚令弦应下了师尊,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神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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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找到了。”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祝晚楼的脸颊,那轻柔的动作里,满是对眼前人的珍视。“知意,我找到了能供你使用的皮囊。”说罢,他牵起祝晚楼的手,缓缓朝着巨大的神像走去,姿态温柔而小心。
慕斯念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跟上,这时,祝晚楼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阿念,你留在这儿。刚才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极有可能也是神官。你留意他接下来的举动,我现在神力已然完全恢复,不用担心我。”
“若是有危险,一定要告诉我。”慕斯念应了一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祝晚楼前去的背影。
祝晚楼被牵着来到神像脚下,这才发现巨大的神像上竟有暗门。进入暗门,强烈的光芒瞬间涌来,晃得祝晚楼睁不开眼睛,这与神像外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高大的神像内部挂满了天灯,灯火辉煌,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神像内部共分九层,每层都摆放着棺椁,由于神像中心是空的,一直通到头顶,所以每层的摆设一览无余。牵着祝晚楼的神官似乎察觉到她对光线的不适,抬起胳膊用袖子帮她遮挡,等确认她适应了,才继续牵着她向中心走去。
神像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尊玉石棺椁,神官轻声说了句“失礼了”,便轻轻抱起祝晚楼,将其放入棺椁之中。随后,他在棺椁前缓缓跪下,凝视着祝晚楼的面容,片刻后开口说道:“你和她很像,只是面容没那么明艳。当年,我一心苦读,只盼着早日高中,能与她相配。那时,她总喜欢在我读书时打断,让我帮她梳妆。起初,我笨手笨脚的,后来慢慢熟练起来。在我去参加科举考试的前一天,她告诉我,她一直梦想着成亲时能由丈夫亲自为她梳妆。她还说,无论我考得怎样,回来后就去迎娶她。带着这份期待,我离开了我们一起长大的村庄。可当我高中榜首,满心欢喜回去迎娶她时,却被天庭的上神点将飞升。我拼命挣扎,却再也回不去那个村庄,回不到她身边,违背了对她的承诺。”说到这儿,神官顿了顿,接着道:“对不起,说了这么多。现在,我帮你梳妆吧。”
祝晚楼心中暗自冷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褚令弦。虽然他并不清楚褚令弦身为凡人时的详细过往,但在天庭,众人皆知厉尘渊收了个千年难遇的好徒弟。当年,褚令弦高中状元,在回乡的路上被点将成神。而且,他是唯一一个刚被点将就想从天庭跳回人间的神官,被厉尘渊抓回来后,不仅请了天罚惩戒,还被关了数月。直到凡间与他相关的人都死去转生,才被放出来。
这人对祝晚楼来说再熟悉不过,一是因他是厉尘渊的徒弟,厉尘渊故作醉酒之态要徒弟来祝晚楼庭院接他已是常态,人们皆知厉尘渊爱慕其徒弟,但其徒弟心中已有他人,所有只能苦苦单恋数千年,二是因...祝晚楼一个极少人知晓的另一身份,他是天罚之神的其中一员,天罚神的身份属于绝密,只有神官本人和派罚的文神知晓,就连帝君都不知,而褚令弦的其一职责便是派罚,负责雷刑的祝晚楼与之所打的交道可不少,并且前不久蔚珩之事也是由祝晚楼告知褚令弦所记载,他还将蔚珩那剩余的一丝神魂交给了他,让他转交给厉尘渊,也是为了帮自己那酒友创造一个跟徒弟见面的机会。
呵,这就好办了,一文神,虽自己武力实属一般,但对付他也算绰绰有余了,至于外面那个辅助的神官,更不足为惧,慕斯念虽没什么法力,但凭武力足够处理一个下凡神力受阻的神官了,如今只需等慕斯念探明,他们召集众多女子究竟所为何事,祝晚楼这般想着,便放松下来,闭上眼任由褚令弦在他脸上描画。
就在这时,慕斯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晚楼,这名神官在探查这些女子的命格,命格好的留下,命格差的则被逐一传送回故地……到我了。”
祝晚楼心中一紧,急忙在脑中回应:“阿念,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褚令弦起身贴近祝晚楼的耳畔,轻声道:“祝晚楼,认真点,我在给你化妆呢”说着,将手抬起,两指间捏着一缕发丝,轻轻一松,发丝飘落了下去。
祝晚楼心中一惊,运起神力便要向褚令弦击去。可神力刚至胸口,却如被无形屏障阻拦,瞬间凝滞。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他万没想到,魂核裂痕的隐患竟在这关键时刻爆发。
褚令弦面色阴沉,语气冰冷:“你弄脏我刚画好的妆容了”
祝晚楼强撑着,质问道:“褚令弦,你身为派罚神官,难道不知伤害同僚该当何罪?”
褚令弦朗声笑道:“比这更重的罪过我都犯过,再多一条又何妨,祝晚楼,你这副皮囊,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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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神官将手探至慕斯念胸口,还未等慕斯念做任何反应,转眼间自己竟被传送回了鹿山上的小院,那个他与祝晚楼共同生活的地方,身形也变回了原貌,他赶忙在脑海中呼唤祝晚楼,却发现意念相连的术法已被破解。
正当慕斯念焦急万分之时,身后突然传来细微响动。他迅速拔剑转身,剑尖直指来人。待看清对方面容,竟是祝晚楼的徒弟迟不凝。
迟不凝眉头紧皱,伸手按住慕斯念的剑尖,缓缓下压,语气十分不悦:“你可真没用,连他都保护不好。”
原来,祝晚楼历劫期间,迟不凝担心贸然下凡会影响师尊,一直强忍着思念未曾打扰。但处理祈愿时,历劫便会暂时中止,他心知祝晚楼现在最担忧的便是慕斯念,尽管心中妒火翻涌,还是强压情绪赶来,为将慕斯念带回祝晚楼身边,毕竟师尊历劫,慕斯念必不可少。
慕斯念冷哼一声,收回剑,语气急切:“少废话,我知道你为何而来,赶紧走!”
二人迅速赶到,慕斯念的剑刚劈开神庙木门,一杆长枪就毒蛇般窜了出来。迟不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慕斯念的衣领往旁一甩,长枪擦着慕斯念的衣角扎进地里。
“多管闲事!”慕斯念踉跄着站稳,反手挥开迟不凝的手。话音未落,持枪的神官已经破风而至,枪尖寒芒直逼迟不凝面门。迟不凝抽刀格挡,金属碰撞声震得耳膜发疼:“管好你自己的破绽!”
慕斯念趁机旋身刺向神官肋下,却见对方长枪一抖,枪杆如铁鞭横扫而来。他狼狈后仰避开,后背重重撞在石柱上:“谁要你提醒!”迟不凝横刀架住神官的追击,冷笑道:“就这身法,也配和我争?”
刀光剑影中,三人缠斗得难解难分。神官长枪忽刺忽扫,逼得他们步步后退。慕斯念剑走偏锋,却被迟不凝的刀光挡住攻势:“别挡路!”“你那破绽百出的刺击,只会拖后腿!”两人边打边呛声,神官抓住破绽猛然突刺,迟不凝挥刀硬接,虎口瞬间震裂。
空气突然凝固,神官长枪一抖,七道虚影如蛛网般将两人笼罩。慕斯念侧身急滚,枪尖擦着眉心掠过,在石壁上犁出五道火星。余光瞥见迟不凝单刀挥舞,却被枪影压得节节败退,他咬牙喊道:“左侧破绽!你主攻我包抄!”
“就凭你也配教我!”迟不凝暴喝,刀锋与枪杆撞出刺耳鸣响,飞溅的火花映得他眼瞳猩红,神官枪势骤然加速,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中,迟不凝踉跄着后退半步,胸前布料被划开三寸血痕。
“蠢货!”慕斯念一剑逼退神官的追击,剑脊重重磕在迟不凝刀背,“再逞强我们都得葬身于此!”神庙穹顶簌簌落下碎石,混着两人急促的喘息声,迟不凝喉结滚动,最终将到嘴边的讥讽咽了回去。当第七道枪影再度袭来时,他单刀横扫,将正面攻势荡开,而慕斯念早已掠向神官左侧空门。
然而配合终究仓促,神官长枪回扫时,迟不凝堪堪避开要害,后背却被枪风撕开道血口。慕斯念见状挥剑救援,反而暴露空门,神官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取他咽喉。
“小心!”迟不凝的惊喝与雷鸣同时炸响。碗口粗的闪电劈碎神庙中央的神像,碎石飞溅中,三人各自踉跄后退。慕斯念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同样狼狈的迟不凝,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劫后余生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