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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白莲花神套路:借刀杀人还装无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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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我好想你” 慕斯念正怔神间,祝晚楼已翩然立在眼前。他下意识起身,刚挪动半步,祝晚楼却已欺身近前。祝晚楼仰起脸,唇瓣几近贴上,温热气息轻拂,扑在他唇上。
慕斯念心头猛地一跳,瞬间脸颊飞红,身子僵住,那句在心底徘徊许久的 “我也好想你”,也被哽在了喉间。
刹那间,慕斯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待他晃过神来,祝晚楼已直起身子,脸上挂着笑,玩味地瞧着他:“逗你玩儿呢!快说,有没有想我?”
慕斯念脑子还乱着,定了定心神,清了清嗓子,目光躲闪,开口道:“想了,很想。”
慕斯念话音未落,祝晚楼便再度欺身靠近,整个人紧紧贴在慕斯念身前。他微微仰起头,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才三日不见,我的阿念就想得紧啦?” 慕斯念有些招架不住,祝晚楼平日里虽爱逗弄他,但这般亲昵之举还是头一遭。
“阿念,在这儿耽搁好些日子了,也该启程了。” 慕斯念定了定神,轻声应 “好”,便随着祝晚楼出了客栈,他看到祝晚楼身后背了个竹筐,想要接过,却被祝晚楼躲开对他说了声“不用”他便也就作罢。
夕阳西垂,二人来到一座破败村庄。村口石碑上,“拾露村” 三个大字斑驳可见。尚未进村,便能觉出村子早已人去楼空。
“阿念,天色不早,咱们先在此处歇脚吧。” 祝晚楼提议道。慕斯念颔首,随他步入村中。
刚进村子没多远,一尊神像映入眼帘。慕斯念不由驻足,看向祝晚楼:“这神像雕琢得可真像。” 祝晚楼面露疑惑:“像什么?” 慕斯念答道:“尚卿臣,简直一模一样。这是他的神像吗?”
祝晚楼闻言,猛地冲上前,双手紧紧攥住慕斯念的肩膀,语气急切:“你说什么?像谁?!!你再给我说一遍!!” 慕斯念见他这般反常,轻声询问:“晚楼,你怎么了?” 祝晚楼这才缓过神,松开手,转身朝前走去:“没什么,先找间屋子歇歇吧。”
二人行至一座木屋前。这木屋与村中其他房屋不同,收拾得一尘不染,仿佛一直有人居住。屋内墙上挂着斗笠,屋外还摆放着各式农具。
祝晚楼抬手取下墙上的斗笠,目光在斗笠上久久停留,神色间流露出一抹落寞。片刻后,他将斗笠重新挂好,转身时,已然换上一副轻松模样。“阿念,这屋里就一张床,咱俩一块儿睡吧。” 说着,他伸手拉住慕斯念,几步来到床边,稍一用力,将慕斯念推倒在床上。
祝晚楼跟着上了床,俯身凝视着慕斯念,轻声说道:“阿念,我喜欢你,我们成亲,好不好?”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慕斯念瞬间沉沦。慕斯念隐隐觉得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离奇,可内心深处的情感,却不受控制地驱使他相信这一切。他微微张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好。”
祝晚楼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转身侧卧,面向慕斯念,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慕斯念耳畔:“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阿念,你究竟有多喜欢我?愿意为我付出生命吗?”
慕斯念没有丝毫犹豫:“愿意。”
“既然连性命都能给我,为我杀人自然也不在话下。”祝晚楼顺势说道,“天庭向来不许神和人相恋,得知我们的事,定会派人下凡阻止。到时候,你下手杀了他好不好?”
慕斯念眉头微皱,关切问道:“他会伤害你吗?”
“会,到时你只需听我的就好........夫君”祝晚楼的一声“夫君”,瞬间让慕斯念大脑一片空白,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猛地起身,将祝晚楼压在身下,俯身就要吻上去。
祝晚楼却伸手轻轻推开他,柔声道:“别急,等所有阻碍都清除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到那时,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 慕斯念强压下内心的冲动,声音沙哑:“好,我都听你的。”
这一夜,床铺之上,二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慕斯念总是下意识地往祝晚楼身旁凑近,而祝晚楼却每次在慕斯念靠近的瞬间,不着痕迹地侧身躲开。
直至天色将晓,慕斯念才在困意的席卷下沉沉睡去。待他悠悠转醒,身旁早已没了祝晚楼的踪影。往常祝晚楼可是最爱睡懒觉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慕斯念满心疑惑,匆匆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祝晚楼静静地伫立在门口,一袭衣衫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远方,慕斯念放轻脚步,缓缓走到他的身后,而后张开双臂,轻轻环抱住了他,温热的气息贴近祝晚楼的耳畔,轻声道:“怎么起这么早?”
祝晚楼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尴尬,转瞬便换上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转过身,不着痕迹地脱离了慕斯念的怀抱,目光紧紧锁住慕斯念,开口道:“阿...阿念,我还是有些担心……”
慕斯念凝视着祝晚楼,眼神坚定且认真,语气不容置疑:“晚楼,别害怕,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说着,他微微低下头,缓缓凑近,试图亲吻祝晚楼。
祝晚楼见状,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措:“阿……阿念,我之前不是说过嘛,等那些阻碍都解决了之后……”
慕斯念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抹失落,轻声问道:“连这个……也不行吗?”
祝晚楼满脸疑惑,追问道:“昨晚说的,不就是这件事么?如果不是,那你昨晚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话一出口,慕斯念的脸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什么,是我唐突了。”
看着慕斯念的模样,祝晚楼轻声安慰道:“阿念,我也盼着能和你亲近,只是我还没能完全做好准备,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慕斯念轻轻拉起祝晚楼的手,柔声道:“好,是我太心急了。我懂你的心思,我们不着急,慢慢来。”
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闻声,同时转头看向来人。
“祝晚楼”说道:“祝兄,这还看不出来吗?你家小朋友,喜欢我”
祝晚楼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一下来便赶回客栈寻找慕斯念。可回到客栈却发现,房间早已退掉。询问伙计后得知,慕斯念跟着一位清秀公子走了,临走前留下话,让他去拾露村找他们,他刚到便看到这一幕,慕斯念正牵着尚卿臣的手,一种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坚信,慕斯念不会如此轻易就喜欢上别人“阿念,到我这边来”祝晚楼冷声说道
慕斯念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转头对尚卿臣轻声说道:“晚楼,他就是……”
尚卿臣低声回道:“是,阿念,帮我,帮我取出他的魂核”他顿了一下,看向门口的竹筐,继续说道:“取一半就好,不会要他性命,但也无法再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祝晚楼突然发觉,他和慕斯念之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互相都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当他听清尚卿臣的话,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脖颈处突然一紧。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将他笼罩,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慕斯念,单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祝晚楼脸上扯出一抹苦笑,脑海中自嘲地调侃: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这手法,让人足够痛苦,却又不会致命。
慕斯念手中泛起刺目的白光,径直朝着祝晚楼的胸口探去。祝晚楼仅存一成法力,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根本无力挣脱。刹那间,撕裂般的剧痛汹涌袭来,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正将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生生撕开。“妈的,疼死了!”祝晚楼在心中怒骂,被慕斯念掐住的喉咙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尚卿臣!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要帮你的相好,怎么不用自己的魂核!在这儿弄死我,上天庭能放过你吗!”
尚卿臣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对祝晚楼的怒骂充耳不闻,只是偏头对慕斯念说道:“别手下留情,动作快点。神可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是疼了点罢了。”
尚卿臣话音刚落,祝晚楼便感到那疼痛陡然加剧,原本如慢慢撕裂般的折磨,变成了将整个身体瞬间扯成两半的剧痛。他再也控制不住,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他意识到,自己的神魂已被撕开两半。泪水滴落在慕斯念的手臂,慕斯念心里莫名一痛,停下了动作。祝晚楼气息微弱,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阿念……醒醒……”
尚卿臣却在一旁,语气冰冷地命令:“阿念,继续”
慕斯念的眼眸中闪过一瞬诡异的红光,毫不犹豫地再次伸出手,直逼祝晚楼的神核。他用力地撕扯,祝晚楼疼得浑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与泪水交织,一滴滴砸落在慕斯念的手臂上。然而,不管慕斯念如何用力,神核依旧坚如磐石,纹丝未动。许久之后,慕斯念停下手,转头望向尚卿臣,眼中满是疑惑。
尚卿臣见状上前。慕斯念松开了手,祝晚楼失去支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他的身上虽不见明显伤痕,七窍却缓缓渗出血来,模样凄惨。
尚卿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祝晚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问道:“为什么?……他亲手取你的魂核,你难道不心痛么?”
若以凡人作比,神魂恰似人的身躯与命脉,而神核,则如同人的心,身体很容易会被破坏,但心,却不是简单的外力就可以破坏掉的,尚卿臣驱使慕斯念对祝晚楼下手,正是企图通过伤害祝晚楼,令其神核产生裂缝,如此一来,他便能将神核一分为二。
祝晚楼吐了口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抬眼看向尚卿臣:“你还是那么单纯”
尚卿臣微微一怔,目光在祝晚楼脸上停留片刻,随即转向慕斯念,语气平静地说:“阿念……明日,我们成亲吧。”
慕斯念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怔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轻声答道:“好。”
尚卿臣转过身,朝着屋内走去,边走边吩咐:“阿念,把他先带回屋内吧。”
慕斯念俯身,低头轻声问祝晚楼:“你还能站起来吗?”
祝晚楼听不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本是想表示自己听不到,慕斯念却以为他无法起身,便俯身将他抱起。祝晚楼靠在慕斯念怀里,却感觉这怀抱与以往截然不同,曾经的温暖不复存在,只剩下无尽的冷漠与疏离。
没关系,阿念,只是中了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