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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谈恋爱吗?神核爆炸那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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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微辞的妻子,是赵国国主赐婚于他的。成婚那日,红烛摇曳,二人虽身披凤冠霞帔,脸上却都带着几分无奈与顺从。
婚后,他们相敬如宾,默契地扮演着一对合格夫妻的角色,虽无爱意,却也相处和睦。不久后,女儿的诞生为这个略显平淡的家带来了新的生机与温暖。楚微辞望着襁褓中粉嫩的小脸,满心都是温柔与疼爱,女儿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存在。
楚微辞早察觉到蔚珩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这份感情热烈得让他害怕,可他又清楚蔚珩是个心怀天下的仁善君主。只是,一想到女儿,他所有的笃定都化作了担忧。他深知,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下,女儿的安危容不得半点差池,哪怕是一丝可能的威胁,他都不敢轻易涉险,所以他从未向蔚珩透露过自己妻女的存在。
那夜,被蔚珩强行侵犯的屈辱感至今仍如芒在背,楚微辞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尊被狠狠践踏,内心满是痛苦与挣扎。可奇怪的是,当他静下心来,却发现自己对蔚珩怎么也恨不起来。这种复杂的情感让他感到迷茫又无助,他试图在心底找到一个恨的理由,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蔚珩平日里对他的种种好,那些细致入微的关怀与在意。
自那夜之后,蔚珩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与自责之中。他无颜面对楚微辞,于是,他选择了逃避,许久都未曾踏入楚微辞的宫殿一步。
然而,楚微辞清冷的面容总是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浮现。终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渴望,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楚微辞的居所。
站在熟悉的庭院外,蔚珩的脚步却变得异常沉重。他透过斑驳的树影,看到楚微辞正在专心舞剑。蔚珩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却又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
他害怕看到楚微辞眼中的恨意与厌恶,他在心底默默想着如何向楚微辞道歉,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蔚珩满心纠结之时,楚微辞似有所感,抬眼望向他的方向,楚微辞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神色自若地收起剑,朝着他走来。
“你来得正好,我这几招总觉得有些不对,还望你指点一二。”楚微辞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没有丝毫的怨恨与不满。
蔚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怔怔地看着楚微辞,眼中满是疑惑与惊喜“好,好啊!”蔚珩忙不迭地应道,快步走到楚微辞身边,迫不及待地开始为他指点剑法,仿佛之前的一切不愉快都从未发生过。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楚微辞还愿意与他相处,那就足够了。
在朝堂之上,气氛凝重而压抑,众朝臣纷纷上奏。
“陛下,万万不可再沉迷于楚微辞了!”一位年迈的大臣率先站出来,神色忧虑,“您身为一国之君,选妃立后乃是关乎社稷的大事,怎能一拖再拖?皇家血脉,断断不可就此断绝,国家未来的传承可不能没有方向啊!”
此言一出,其他朝臣纷纷附和,蔚珩皱了皱眉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坚定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立楚微辞为后!朕膝下尚无儿女,可他有!往后,便让他的女儿成为下一任女皇!”
朝臣们面面相觑,纷纷觉得这简直荒唐至极。
“陛下,此举万万不可啊!”又一位大臣站出来,双手抱拳,“楚微辞乃是男子,怎能立为皇后?这成何体统!更何况,让女子继承大统,恐会引起朝野动荡,望陛下三思啊!”
众人的反对声此起彼伏,蔚珩却不为所动。就在这时,一位臣子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您有所不知,您不是命人杀掉楚微辞的妻女了吗?如此一来,他又何来女儿继承大统呢?”
听到这话,蔚珩整个人瞬间僵住,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你说什么?杀了?朕当时明明说的是悉心照顾,你们怎会……”原是他们把他说的“照顾”二字会错了意……
蔚珩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久久回不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开口:“今日朝会,到此为止,退朝……”
他不敢将此事告知与楚微辞,只能埋藏在心底,可这份沉重的秘密,却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楚微辞还是听闻了妻女惨死的噩耗。当这个消息传入他耳中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得知是蔚珩下令后,痛苦瞬间被滔天的仇恨所取代,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女儿报仇!
强压着内心的愤怒与悲痛,他佯装平静,派人给蔚珩送去了一封邀约,邀请他晚上到自己的寝殿一叙。
收到邀约的蔚珩,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太了解楚微辞了,在正常情况下,楚微辞绝不可能在晚上邀他到寝殿。他明白,事情恐怕已经败露,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赴约。
夜幕降临,蔚珩怀着复杂的心情,踏入了楚微辞的寝殿。殿内烛光摇曳,楚微辞背对着他,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你来了。”楚微辞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如霜,直直地盯着蔚珩,眼中的恨意不加掩饰。
“为什么?”楚微辞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你为何要对我的妻女下此毒手?”
蔚珩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静静地看着楚微辞,眼中满是愧疚与无奈。
楚微辞缓缓抽出藏在身后,那把曾由蔚珩相赠的匕首,一步一步朝着蔚珩逼近。
蔚珩没有躲避,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悲凉。当楚微辞来到他面前,将匕首狠狠刺向他的心脏时,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抵挡的动作。
“噗”的一声,匕首没入血肉,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蔚珩望着楚微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苦笑:“若这样能让你好受些,那就动手吧……”
楚微辞的手颤抖着,泪水夺眶而出,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一步。然而,此刻的仇恨已经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用力拔出匕首,又狠狠地刺了下去,一下又一下,直到蔚珩缓缓倒下,鲜血在他脚下蔓延开来。
在凡间,蔚珩的□□渐渐冰冷,他的本体回到了上天庭,宣告这场历劫以失败告终,他来到了厉尘渊所在之处。厉尘渊正在祝晚楼的庭院里自斟自饮,察觉到蔚珩归来,厉尘渊举起酒壶,扬声招呼道:“回来了?过来喝一杯。”
然而,蔚珩仿若未闻,径直无视了他的邀请。他心急如焚地望向凡间,可距离太过遥远,眼前的景象虽可看到,却看不真切,蔚珩上前,不由分说地夺过厉尘渊手中的历劫镜,将历劫镜对准凡间,找寻着楚微辞的身影。
画面逐渐清晰,只见楚微辞紧紧抱着他的尸体,脸上满是悲戚与绝望,而后缓缓俯身,轻轻吻上了他那已然失去温度的唇。紧接着,楚微辞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了自己。
蔚珩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不!!!!!!!!!!!!!!!!!!!!”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声音在天庭回荡,却再也无法传至凡间。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无法相信楚微辞已然离去,更不敢相信他也许也是爱自己的,可他们最终竟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内心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就在这一瞬间,他的神核不堪重负,轰然炸裂,神核破碎的剧痛席卷全身,但此刻,内心的绝望远远超过了□□的痛苦。
他深知,凡人致使神官身亡,将永世不得超生。想到楚微辞会因此坠入无尽的黑暗,再无解脱之日,蔚珩的心彻底被绝望填满,他的身体随着神核的爆裂,缓缓化为齑粉,消散在这浩渺的天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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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晚楼从蔚珩仅存的一丝神魂中醒来。
“楚微辞?”这个名字很耳熟,下级天庭,千百年都不一定会有一人飞升成神,而就在刚才集议中,却听闻,凡间有一奇男子,为一国大将,生前战功赫赫,心灵至臻至纯,武力极其高强,人间罕有,死后飞升成神,却因影响了上神历劫,一上来便去领了罚。
祝晚楼回想到,确实是武力极强,毕竟是能跟战神蔚珩打几个回合的人,虽然蔚珩有所谦让,但飞升的资质那也是只多不少了,但他已经不是一般的影响上神历劫这么简单,而是导致上神神陨,这罚怕是很重了,可转念一想,楚微辞已属极度幸运,如果他未曾飞升,而是以凡人之躯死去,依照天规,等待他的将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悲惨结局,就如同那位上神出身风尘的“母亲”,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再无解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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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晚楼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记载历劫的神官后,便前往蔚珩的神殿。帝君早已将通行口令告知于他,进入神殿后,他轻车熟路地搜罗了些下凡用得上的物件。又取了足以修复自家庭院的金银财宝。
随后,祝晚楼找到厉尘渊,把蔚珩神殿的通行口令告知了他,开口说道:“你将这口令转告给楚微辞,一个刚飞升的下阶神官,蔚珩那神殿对我抵触得厉害。我该拿的都拿够了,也不想再蹚这浑水。”
厉尘渊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还是稀里糊涂地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