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9 月与两兄弟二三事 无良女人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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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他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漩涡白绝从背后无声扼住佐助柔弱的脖颈，将其高举并逐渐收紧手掌。
男孩的脸涨得通红，月看不到这些表象，只能从他体内波动频闪的查克拉判断出身体的异常，便开口警告漩涡白绝。
这次带它来的目的可不是杀他的！
她挥拳砸了下漩涡白绝的背部，向前走几步接过悬在半空的男孩，预想到他应激反抗的可能性，便强硬地掰着他的下巴，让其视线对准自己和漩涡白绝。
好让他明白，害他的是白绝，爱他的是月。
“……”
她没听到男孩说任何话，只是在不停喘气，时不时咳嗽一下。他也没有反抗，僵直地缩在她的怀里。
月对此很是满意，抱着他坐了下来，将他炸毛的头按在锁骨上，继续哼着方才中断的曲调。
潜意识告诉她，男孩喜欢她这么做。至于原因嘛，她不明白。兴许是自己聪明，懂得人心；抑或是……他和带土等人是同类，与她有着未知的联系。
‘哼，让人好奇又恶心的缘分！’
她自以为身体与意识会彻底认识彼此，永远相伴彼此，结果现在一个又一个与她有莫名感应的人类出现，一次次打破她的自满，仿佛在嘲笑她——“你谁也不是，无根无依的异类。”
辉夜子嗣的真伪、被遗忘的记忆、灵魂感应的原理，这些经年累月积攒的问题她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去解决。
因为她在漆黑的世界里一无所知，唯一能抓住的便是自己，如果连这份仅有的唯一也是虚假的，那她存在的意义也就不复存在了。
没了存在的理由，最终导向的只能是毁灭。
但月想要长存于世，这股欲望自出生起便无比强烈，如今更是膨胀到几近撑爆大脑和心脏的程度，仿佛要挤满整副皮囊，仿佛此生的全部生机都用来孕育它。
它是月的根源，月的生命由这种欲望而诞生；它也是月的孩子，借由月的躯壳而再度生发。
为了满足自己、满足它，月需要弄明白那三个问题，因此宇智波佐助无聊的成长她不想再关注了。
“虽然我很满意你的亲近，但这不是你赖在怀里不走的理由。”
漩涡白绝听到她的话后笑了一声，感叹她的无情。分明是她要来的，主动抱人的是她，主动推人的也是她。
她的情真像一股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尽管和它记忆里的模样有些不同，但这种冷心冷情的状态却总能让它有所触动。也许……记忆中的它也曾为这若即若离的态度而苦恼吗？
月揉了揉男孩起了薄茧却依旧娇小的手掌，脸颊蹭了蹭他的黑发，给予了最后一点亲密后，不动声色地把他推开。
佐助踉跄地站立着稳住身形，月也站起身，掐住漩涡白绝的手臂，对他道：“刚才的偷袭是对你的测试，看看终日将复仇挂在嘴边的你，是否拥有够格的实力。”
她语调平淡，却让佐助咬紧了牙想要反驳。她说：“可惜的是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也毫无还手之力，你和鼬的差距如同天堑，令人失望。”
她的话一下子踩到了佐助的好几个雷点，无论是自作主张的测试、胳膊肘往外拐地褒扬鼬贬低他，还是傲慢地擅自评价他，都让他恼火。
而且最让佐助心里难受的还是她的突然消失，让他平白担心了好久。
“你又懂什么？凭什么自作主张教训我？！鼬，鼬，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屠杀族人的凶手，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该为他说话！
以及不要一上来就给我安排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为什么不告知我就突然失踪，我一直在找你，甚至都打算去你的家找你！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出村去了，你的存在就会被发现，就会大难临头！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总要人担心？！”
他像只炸毛的小兽，歇斯底里地喊出闷藏在心的所有怨怼。
他想说，我有自己的安排，请相信我；不要倾向我的敌人，请选择我；让我始终看见你，请依赖我。
她总说他们是前世的夫妻，有着时隔千年而不断绝的缘分，他相信了，理所当然地把她归于自己的阵营，并认为她应该回馈给自己同样重量的情感——他相信她，她也要信任他才行。
但月行踪莫测，态度多变，忽冷忽热、若即若离，让他彷徨无措，先是怀疑她情感的真伪，后怀疑自己是否有错，心神始终不安定。
这对一个遭遇家族变故的孩童来说太复杂了，复杂到想要将这段孽缘斩断，但源自身心的莫名渴望又让他忍不住痴缠、沉沦。
于是再面对这个让他束手无策的人时，他情绪暂时崩溃。
“明明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们就能平静地生活更多时间。为什么总要消失不见，为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不听话……”
佐助哽咽地说着，倔强地瞪大眼睛，不让泪水落下。可这种想法是幼稚的、缺乏经验的，瞪大了眼，眼泪只会更快地以豆大的形状溢出眼眶，砸到地上。
月与他的写轮眼对视，思绪渐渐飘远。
“不听话”……这几个字让她想到了身边的家伙们，带土说过，并哭着险些把她掐死；绝也说过，似乎对她造成过深重的伤害；斑……似乎说过吧，不记得了。
为什么要听话？
月不明白他们在此问题上的执着，明明她的一切行动都有理由。
与斑亲近，是因为他是因陀罗力量的转世，她要借助斑来回忆因陀罗；
杀了斑，因为他终究不是那个人；
不在乎带土，因为她对人类没有归属感，也不会对一枚棋子平等；
逃去木叶，因为木叶有那个人新的转世；
而现在对佐助做的事情，是因为她没了耐心。
如果能一睡十年不起，她一定会选择那样做，醒来后直接与成熟的佐助见面，重现与因陀罗的旧日美好。
以及为什么要听你们的话？
她心里反问，脑内思索，眼珠转动，视线在一片黑暗中游荡，扫过身边漩涡白绝的查克拉和面前宇智波佐助的查克拉，绕了一圈，突然定格到不远处停在空中的一团微小查克拉上。
观查克拉的分量，不是人类；并且长时间保持在那种高度……
‘在树上？拥有查克拉的忍兽，还是被注入查克拉的观测机关？’与止水相处了几年，她对忍者饲养的动物种类了解不少，便下意识用忍兽来猜测。
但单一的查克拉始终不比真切的外表更具准确性，她看不见，便懒得管那东西。
转而平静地对佐助说：“并非我是你的妻子，而是你是我的丈夫。记住了，你才是我的东西，我不归于任何人，不需要任由你们摆布。
再者，因陀罗是当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强者，身为他的后来人，你应该变得更强。”
“……”佐助要气疯了，这个人脑子简直有问题，纯粹是个傻女人！
他想要她回答突然失踪的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话语的重点在最后的“担心她”。可她偏偏笨得完全听不出来，反而是揪着“听话”和“变强”两个话题大谈特谈。
‘漩涡鸣人都比她听得懂人话！’
确认了她安然无恙后，佐助的担忧消失了，不想再和她多待一秒，怕被她的愚蠢气到崩溃。
他便握紧了拳头，恼火又珍视地凝重注视她，把她的模样在脑海里细细描摹了一遍后，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甫一转身，就被那个苍白人形怪物攥住了肩膀，无法动弹。
这几年里佐助只在最初见过它几面，它甚少言语，像个影子待在月的身后。月说它没有名字，佐助几人便也几乎不理睬它。
现在被它控制了行动，佐助皱起眉头，凝重地注视着它。
“她还没说完。”短暂的开口后，它又不说话了。
月站在原处，接上话，“总之，刚才的偷袭是测试，你不合格，我便找了它训练你。”她拍了拍漩涡白绝的肩膀，对佐助说。
“我之后有事要忙，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定期来见你，有事就让它传话，我得空会找你的。”
说完话后，她转身要走，立刻被佐助握住了手腕，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事？！”一听到她要走，佐助立马重回患得患失的心理状态，不愿让她多迈出远离他的一步。
“你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这也是你的谎言吗？”他的手掌不断收紧，死死扣住她柔软的皮肉。
面对这个难缠的转世，月的智商在困境中得到了暂时的提升，想到了用柔情来软化他的尖刺，使其放松懈怠的办法。
她扭转被紧扣的手腕，回正了身体，并逐渐逼近精神紧绷的男孩，“我说过了，唯有你我的真情最为真实。”
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揽到怀里，轻柔抚摸胸脯之下男孩单薄的脊背。
“但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搞清楚为什么从封印中苏醒的原因，找到能与你无忧生活的办法。我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去解决这些问题，也避免让你见惯了我的存在，从而厌烦起我。
那一定是对我的致命打击，我不愿被你厌弃！所以为了我们的未来，答应我吧，因陀罗。”
‘假的，假的，假的，呵呵我骗你的，其实是我不耐烦了你，你怎么可能、怎么敢厌弃我呢。’
尽管心里怀着恶意，她的笑容依旧温婉柔美，艳红的唇瓣里吐着深情蜜语，像根异常泛红的杀人藤，外表脆弱，内含毒液。
男孩一手仍握紧了她的手腕，一手在被拥入怀抱后自动缠上了她的腰。他沉默了很久，才从她的肋下抬起了头，声音沉闷地说：“……我是佐助。”
尽管眼睛酸疼，他仍开启着写轮眼。因为他知道她最关注宇智波的眼睛，唯有开启着这双眼睛，她才会正视他的存在。
他答应了她的离去，却对最后的称呼进行了反驳。
月顿了几秒，柔声回应：“嗯，佐助，你答应了，我很高兴。”
她松开怀抱，将佐助推了出来，佐助也顺从地后退。可她却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并起两根手指在他额头点了一下，轻笑着向后退，由漩涡白绝带着离开，徒留佐助呆滞地站在原地。
快速回到家后，月坐在沙发上，笑得格外张扬。
早在灭族之前，佐助曾在二人独处时向她透露过，鼬喜欢用手指点他额头，那是兄弟之间的特有动作。
如今鼬成了灭族仇人，他的一切都被佐助憎恨，这个动作被她做了出来，是否会唤起佐助的糟糕记忆，进而让他心情更差呢？
呵呵，月只是小小报复了他的痴缠罢了，绝无恶意。
“你回到他身边吧，把我已离开的消息告诉他，然后开始训练。不要揠苗助长，我将来需要的是一个健康强大的因陀罗。”她说。
漩涡白绝领命离开，房子一时陷入无声的平静，月无聊地坐着，思索之后要做的事。
其实她并没有想到什么细致的打算，只是想第一时间打发掉那孩子而已。
不知在纯粹黑暗的世界里思考了多久后，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份查克拉，明显是人。而月从那双健全的写轮眼看出，来人是宇智波鼬。
月对他的出现没有危机感，他是杀了很多人，但那些人是宇智波，又不是她，而且她不会死，不怕被杀。
并且令人意外的是，月反而有些喜欢这个人，比宇智波止水还要喜欢。
因为他视她为外人，没有止水、带土那样让人讨厌的感情，令人神清气爽；
尽管他时常不加掩饰的防备令人气恼，但那是为了保护血亲佐助，这让她想起了绝，绝也在实打实地保护她。
由此，月觉得宇智波鼬很是顺眼。她耐心地坐着，等待他开口。
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沉默了很久。
从这些日子的监视来看，这女人并非良人，佐助固然能从她身上获得快乐，可也定会因她产生许多痛苦。她的深情不假，但那是对宇智波的祖先因陀罗，而不是对佐助。在她眼里，佐助只是因陀罗的替身。
弄虚作假，玩弄佐助的心，他断不能让这人继续待在佐助身边了。
可他又不能杀了她，一是她亲口说自己不死；二是从她身边的怪物和晓组织成员绝的相似性推测，她与晓组织有关联，而他的任务便是监视晓组织，不能打草惊蛇。
如此一来，杀也不是，不杀也不是。可鼬又必须让佐助远离她，只能想办法暂时拖住她了。
他道：“你想要解决什么？”
月道：“很多。我的本质，我的过去，我的命运，我要补全缺失的记忆，找到完整的自己。”
鼬凝视她正经严肃的表情，思索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月听后饶有兴趣地追问办法的细节，答应了他，让他写了份纸条留在桌上，以便告知漩涡白绝自己的去向，然后与鼬携手离开。
而在两人瞬间消失的下一秒，纸条自燃，只余一抹灰烬。
半年后，在满是血腥气味的昏暗房间里，鼬抱起经历了四十四次死亡后绝望的月，表情悲戚怅然。】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19 月与两兄弟二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