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15 我是因陀罗的妻子 栓不同的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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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泉涌般迸射出太多红血，将一池子净水染成同色的血腥。
那个疯女人裸着肉身昏厥其间，清醒时艳丽锋芒的五官在此刻陷入恬静的安眠，舒展的眉眼没有因断腿的剧痛泛起一丝波澜。
“她会昏到什么时候？”你又用了多大的力？
带土问，语气里带有自己都未发觉的责怪，责怪绝对她造成了过多伤害，尽管自己几分钟前才削掉了月的半条腿，对她的伤害更多。
“……”
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去，双手插进月的腋下，将她的身体向上提了提。
雪白丰满的胸脯从红水里露出了大半，但在场的人类和非人生物都未注视过这个部位一眼。
他们都凝视那张被漆黑手掌托着的闭目容颜，犹如从污浊黏稠的泥水中盛放的纯白莲朵。
纯黑色的指节轻抚那俊秀的鼻梁，揉搓莹润的嘴唇，仿佛被浓胶粘在了一起，缠绵不休，不肯分离。
“一切痛苦都会在睡梦中结束，醒来后的她会迎来崭新无瑕的身体。”换言之，昏迷的时长足以让月长出新腿。
他的语气极为暧昧温柔，不禁让带土侧目，明明是这个东西把月推下去摔死的，这时候又装作情深一片，带土想不通他对月到底是何种心理。
这时池中水声又起，带土和绝纷纷转动视线看向池中。
只见在不断起伏的红水里，用来固定身体的小手开始移动，其中两只小手掐住大腿两侧，将那条断腿抬出水面。
被锋利的查克拉刀整齐切割的切面便暴露在众人眼前，切断的白骨碎屑与血液混杂后，外圈粉白，与骨中的深红骨髓、各种腿肌肉构成色彩丰富的红色。
从里到外，骨髓、骨皮质、韧带、肌肉、脂肪、皮肤层层相连，深红的、粉白的、白里夹着淡黄的、殷红的、米黄的、雪白的多种颜色和谐地构成一个整体。
让人心头一颤，本能地厌恶作呕的同时又捕捉到一丝美丽，进而产生正向的悸动，似乎是……食欲。
带土深呼吸一下，把这种怪异的情绪瞬间打消，他才不是那种吃人的变态！
变成盛水沐浴容器的漩涡白绝在内壁顶端长出一张脸，嬉笑地晃动着那条断腿，“无论平时多么的娇纵任性，现在的月对任何事情都无反手之力了呀！”
“这么看来，不止外表美丽，连深层的骨与肉也格外有趣。难怪斑会那么快喜欢上她，不管是做玩具还是情人都很合适啊！”
不知为何，从见到月的第一面起，漩涡白绝就对她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尽管“出生”的时间不长，但替斑执行外出探索的任务，见识过不少死人与活人。
它可以确定，月是最特别的一个。
‘为什么呢？我们有什么联系？我很想知道。’
它又生出一只小手，放到那暴露在外的切面上轻柔抚摸，时而揉捏柔软的肌肉，时而玩弄坚硬的骨质外壳。
正在蠕动着生长的骨肉随之轻颤，像昏睡的女主人一样可怜。
这在带土看来极具挑逗意味，令他很是不爽！
风刃瞬间切断小手，未伤及女人分毫！带土一把将月夺走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有人怜香惜玉了。”绝手里一空，动作停顿了一瞬，又故作自然地站直了身体，对漩涡白绝笑道。
“……呵。”容器陡然变形，满池血水倾泻而出，漩涡白绝变回人形，一张苍白的异形面孔望向床的方向，心情阴沉。
‘不过是斑的赝品……’
为了不让那两个非人生物在这边碍事，带土分出一个影分身，带着绝和漩涡白绝一起去木叶，寻找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藏身处。
本体则留在基地，等待月的身体恢复完整。
当她脚趾末端最后一块皮肤闭合时，眼睛也应时睁开，带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坐在一边安静地等待她的反应。
月发呆了半分钟，眼珠颤动，腿挪动了一点幅度，才清醒过来，目光定格在他的独眼上，嫣红的唇肉轻轻张合。
“我现在漂亮吗，带土。”
“……很漂亮，像从前一样。”
她抬起手掌，带土顺从地将脸贴上掌心，她却轻笑着揉了揉那半边脸颊，手指拂过耳朵，扣住他的后脑勺向下压去。
两张嘴唇轻轻贴合，没有平日裹挟恨意的撕咬，没有激情的深沉缠绵，只有蜻蜓点水的、怜惜的一吻。
“谢谢你等着我，我很高兴，前所未有的喜悦。”
带土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仿佛一位沉静美丽的母亲，敞开柔软温暖的怀抱将一切包容在怀，令他思绪混乱，忍不住深深埋进她的臂弯。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月……’
……
身为漩涡一族的人柱力漩涡玖辛奈的查克拉量远超常人，体内又封锁了九尾，原本海量的查克拉便增添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威胁感。
再加上人柱力分娩时封印效果会减弱，她的生产环境必然设有层层防守。
于是利用白绝的身体特性，带土影分身一行人很快找到了目标。
安排绝在此监视，影分身和漩涡白绝回到基地，带土回收了影分身携带的记忆，开始为之后的突袭行动做准备。
几日后，带土突然出现在玖辛奈生产的地方，利用波风水门拯救孩子之际，将玖辛奈带走解除封印，用写轮眼操控九尾在木叶村作乱。
带土被波风水门出神入化的飞雷神和螺旋丸重伤，对九尾的控制也被解除，局面逆转，落入下风！
但失控的九尾定会给木叶带来不小的损失，此次袭击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带土看好戏似的看了表情严肃的波风水门最后一眼，鬼魅一般无声隐去身影……
然而回到神威空间后，他原本挺直的脊梁突然低下！
踉跄跌倒，单手撑地，大口喘息！
与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交手、操控九尾消耗了太多查克拉，后背被螺旋丸打得皮肉翻卷，一片焦黑。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一双手臂便从身前环住了他的头！
“带土！”
月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吸从头顶传来，带土被她锁进怀里，断臂的那边半身更是紧紧贴着她的腹腔，混着白绝身体的浓稠血液透过带土的袍子，在她身上浸出一大片湿嗒嗒的红。
带土的身体僵了一瞬，为那主动的、用尽全力的、仿佛怕他消失一样的拥抱而触动。
“……月？”
“你有没有事？”她的手在他身上快速摸索，从腰腹摸到胸口，从胸口摸到肩膀，指腹在每一处伤口边停留片刻。
闻着浓烈的腥甜气味，她眉头紧皱，声音颤抖，“你流了好多血，查克拉也消耗了很多……你会死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
带土沙哑着声音，抬手搂住她的腰背，嗅着浓重的血腥气，埋进她的胸脯，想把这罕见的温情时刻延长一会儿。
但下一秒她就抽出了手，转而攀上他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转过来面对自己。
“阿修罗在哪里？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和他接触过！他在哪里，现在是谁？”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担忧的残留，灰白色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瞳里映出带土的身影，可带土却知道她并没有在看自己……
“我要你为了我杀了他！报千年前的仇！”
月一陷入自己的情绪里，就会手上失了分寸。掐着带土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了力，没轻没重地挤到了断臂伤口，立即让带土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瞬间被疼痛冲淡了，他也因此清醒了一点，开始思索怎么应对月的癫狂。
今晚他只接触了三个人——四代火影、九尾人柱力和他们的孩子。
根据因陀罗和阿修罗两兄弟的查克拉世代纠缠的说法，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宇智波斑才离世一年，新的转世在几个月前已转生。如果阿修罗真的存在，一定与因陀罗日期相近。
那最可能的转世载体便是那个孩子——四代火影之子。
但有了目标就一定要听她的话去杀吗？
带土不想。
一者，因陀罗的力量已转世，阿修罗的转世即便死亡，也会再度诞生，与兄长的力量纠缠。杀了阿修罗无济于事，反而会失去现有的明确情报。
二者，阿修罗力量的转世继承了漩涡血统，无疑是木叶最合适的尾兽容器，在今夜的动荡之后，必然会受严加看护，带土还不想冒着计划和身份暴露的风险去杀他。
况且回收尾兽需要外道魔像，而外道魔像只由轮回眼控制，斑的轮回眼在漩涡族的长门身上，他还未接触到长门，没把握彻底控制并吸取九尾。
三者……也是他的私心，就像阻拦月与因陀罗转世见面那样，尽可能地拖延她的各种决定，让她的人生停滞在斑死后、只能依赖他的阶段里。
“……不行。”带土说。
月目光呆滞了，眼珠直愣愣地向下撇，空洞的眼睛死死垂视着他，像散瞳无光的死鱼眼球，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你说……不行？”
她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某种尖锐的、接近狂怒的激情愤慨！
“为什么不行？！我一直等待着复仇，对阿修罗的恨不亚于对他哥哥的爱！为什么不答应我，你不能拒绝我！屡次阻拦我的进步，你是何居心？！”
月猛地抓住他的断臂，带土的肌肉在剧痛下本能地收缩，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月没有松手，只是急切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我说不行！”带土反手扼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
“杀了他又如何？只要因陀罗在，阿修罗的查克拉就不会消失，它会永远转世，到那时候你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现在至少我们知道他是四代火影的孩子，把他留在一个我们能随时掌握的位置，比杀了他更有价值！”
“……可是他变强了怎么办，他会像千年前那样……”
月的声音像漏气的球胆，完全没了先前的疯狂；手指痉挛性地屈伸；呼吸急促而不规律。
“我怕……不知为何，我对他抱有前所未有的恐惧，超过了所有人。”
她颤抖着要把手指塞进嘴里，习惯性地想用疼痛来缓解焦虑。可临到脸前，手却突然拐了弯，紧紧扣在颧骨上，指头用力到泛白！
带土愣了一下，月从不承认自己怕过任何东西——哪怕是斑的杀意，绝的怒火，甚至死亡。
但她现在承认了自己也有害怕的东西——阿修罗，并且对那人的恐惧足以让她忘记一切执念。
‘阿修罗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带土沉默了很久，目睹月将自己挠出一脸血。
反正她会很快自愈，反正他也经历过死亡。对经历过太多血腥的二人来说，断肢流血的伤势不算什么。
那什么才会令他俩动容呢？带土不清楚，月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带土伸出手把月拉倒坐在地上，环住她的肩膀。
月全身僵硬了几秒，随后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缩进他的怀抱。
指尖揪住他腰侧的布料，脸埋在他血污和汗水混合的衣袍里，不再说话。
带土低下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嗅着她身上那与他满身的血腥格格不入的清淡气味。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发颤，因为那被她用愤怒和亢奋拼命压制的恐惧还未消散。
他要让她依赖自己，就像现在这样。
阿修罗存在一天，她对阿修罗的恐惧就存在一天；她对阿修罗的恐惧存在一天，她对他的依赖就多一天。
这个逻辑简单到近乎残忍，但带土已经不想再计较自己是否厚道了。
他闭上眼睛，让疲惫如潮水般淹没所有纷乱的思绪。怀里的人体温微凉，呼吸渐趋平稳，他靠在她头顶，就这样睡了过去。
那一夜之后，月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杀死阿修罗”，她偶尔去木叶偷看宇智波佐助——那个她认定的因陀罗力量的转世。
但为了避免感知到阿修罗的气息，每一次都是在宇智波族地出现，她比从前更加谨慎，也更依赖带土。
带土没有戳穿她想要矫饰的小心思，他只是在每一次出行时都紧紧握着她的手，让月在神威空间中站在他身后。
她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带着审视和试探的目光看他了，变得习惯靠近他，把他视作避风港。
这种和谐的状态持续了四年。
……
四年后，月终于忍不住了……
她已经看过佐助无数次，看他从婴儿长成幼童，从牙牙学语变得能说完整的句子，他的查克拉变得更加明亮、更接近记忆中的那个人。
“我要见他。”月没有请求或商量，直白地陈述自己的要求，她依旧如此傲慢。
哪怕“理智”告诉她要讨好目前最强的靠山——宇智波带土，但带土自以为在情感上处于下位，便不怪月敏锐地察觉到他这方面的怯懦，进而恃宠生娇了。
带土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犹豫、恐惧、“怕阿修罗出现”的顾虑，她已经等得够久了。
他沉默了片刻，习惯性地牵住手遁入神威空间，“走吧。”
白绝探测到了佐助今天的行踪——他和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族地旁的训练场上，宇智波止水也在其列。
带土藏在距离训练场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将神威空间撕开裂缝，把“观察口”调整到最佳角度。
神威空间内，月走到“观察口”前蹲下身，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凝视着远处那个小小的查克拉团。
训练场上，宇智波鼬指导佐助的手里剑术，止水旁观。片刻后，一名暗部忍者突然出现，通知鼬执行紧急任务。
鼬离开后，止水接下教导佐助并送其回家的任务。他先哄好佐助失落的情绪，随后才开始简明易懂的辅导。
月便是在这种平静的氛围里现了身，她走出神威空间，站到了树后。
身影显形的一刹那，止水的视线便移了过去！
基于某种更本能的预示，他压制住悸动的心跳，警戒地朝月的方向掷出一支苦无。
“什么人！”
止水一手将佐助拢到身后，另一手直接握住了背后的刀柄！
神威吸走了那支苦无，月安然无恙。
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月便从树后走了出来，空洞的目光越过止水，落在他身后的孩子身上。
那双朦胧涣散的灰白眼瞳有了焦点，变得明亮清晰。
她的嘴唇缓缓弯起，显得柔美平和。实则唇肉轻微抽搐，她对因陀罗的思念积压了太久，以至于生出了一股想将小小的因陀罗生吞进肚的欲望！
但她忍住了，毕竟这是与因陀罗的“初见”，不能给他留下糟糕的印象。
她直直地看着佐助，语气平淡得近乎空洞，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信，“我是因陀罗的妻子，我来找因陀罗。”
一身纯白的装束，空灵到近乎虚幻的气质，用那双灰白色的、仿佛没有焦点又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越过对她有灵魂感应的止水，看向后方的小佐助。
阳光从头顶的枝叶间筛下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她嘴角挂着似哭似笑的古怪弧度，像一抹从黄泉爬上来的幽怨鬼影。】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15 我是因陀罗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