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14 恶鬼坏狗互相负责 像蛇一样浴 ...

  •   【趁无人监视之际,月凭着记忆偷溜出去,但出了基地她就没有明确的方向了。

      出基地简单,毕竟她在那里生活了几年,又被斑带出去过几次,脑子再笨也记得路线。

      基地外的世界出去倒是有过,但和带土去木叶那次只步行了一小段路,其余时间要么乘车,要么借带土的空间快速移动。

      ……总之,她不记得路了!

      但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不能中途折返、半途而废,被囚禁自由的感觉太令她不爽了!

      一路上不知所向地漫步,全然凭感觉在行走,被凸起的石子和草茎绊了不下五次后,月才想起找根棍子在前探路。

      走到树木边上伸手摸着可以触及的枝杈,一棵树一棵树地摸下去,直到一股灼热的刺痛袭来,她才意识到手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划破,也才在不久之后找到了适宜的枝条做导盲用具。

      尽管出师不利,仅仅是找导盲杖的第一步便坎坷重重,月也没有立刻放弃。

      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不依赖任何人向前行!

      我所受的苦难均由自己导致,也心甘情愿自己承担,只要这个过程没有其余人参与!

      月一步步稳健谨慎地走着,起初很是顺利,这空无一人的寂静环境里连虫鸣鸟啼都算得上罕见,耳边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与微不可察的心跳,但这份孤独的生理活动偏偏让月觉得安心。

      因为一切事物的行动都会表现出动与静的变化,没有其他动静,便说明这片环境里没有能够产生动静的事物,即对她形成威胁的东西不存在。

      只身涉险的情况下,近乎死寂的环境反而是一种安全。

      她径自向前走去,若遇障碍则小小变换方向,然后继续前行。如此一来她便记不清在那频繁的转向之后,如今行走的方向朝向哪边了。

      她走累了便停下休息会儿,直到走得腰酸腿胀,原本平静的路程才有了变化。

      树叶沙沙作响,野兽扑进草丛,飞鸟结群振翅,本应在正常自然中存在的动静都出现了,唯独没有人……

      毕竟基地位置偏远,见不到人影很正常。月这样说服自己。

      她顶着酸胀的双腿继续向前走着,但这一次启程和忽然出现的各类声音一样似乎并不平静——

      地形极不平坦,她连续摔了好几次;
      野兽太过活泼,先是一头东西撞上小腿让她摔倒,又是一条蛇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咬住脚踝;
      存在未知事物,在她缓慢地行走之时,突然有股力量从背后推来,让她凭空跌落……

      胸腔里还残留着摔倒的震荡在回响;
      牺牲脚踝充当诱饵,不让蛇松口逃窜,紧抓住它后用手撕扯、用枝条戳烂!把一路上的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到死蛇身上;
      一条腿从膝盖开始反折成扭曲的姿势,她从高处跌落后,摔断了一条腿……

      月仰躺在兴许是谷底的地上,嘴唇汩汩冒血。她稍微梗起脖颈抬起头,用脊柱的力量牵动那条受伤的腿,想要伸手抚摸、感知伤情程度,却什么也做不到!

      嘴角的殷红液体顺势流到了耳朵里,聚成一块迷你的血色池沼,伤腿没有任何疼痛反馈,月也无力直起腰去伸手触碰那条腿。

      她只是呼吸渐渐微弱,从喉咙里涌出的血液越来越多……

      ‘我……是要摔死了吗?真稀奇,从未经历过的死法。明明刚有些饥饿感,逃出来没多长时间,突然就要死了,我真没用……

      不过没事的,这只是暂时的休憩,我依旧会醒来,继续未竟之事!我还要去木叶找因陀罗,还要搞清楚为什么遗忘那么多事,还要知道对辉夜来说,我算个什么东西……

      咳……不依赖别人的路原来这般艰难么?不过好像……也不赖,自作自受,我很愿意。

      已经感受不到一点疼痛了……是身体在帮我遗忘痛苦吗?可这样下去我连出血的原因都找不到了,从喉咙里一直涌出的血,到底是跌落造成的内脏破损,还是蛇的毒素破坏了身体细胞呢?

      不过这不重要,身体会很快修复的。

      只是……腿怎么办?毒素可以清除,破损的皮肉可以痊愈,折断的骨头也能再修复,可弯折的骨头会怎么痊愈?会多长一块骨头把截断面连起来吗?那么这条断腿依旧会是反折的状态吧?

      不要,不要!太丑了,太怪了!不能让它就这么痊愈!快想想办法阻止它的畸变!

      ……

      想好了……醒来之后,找一件锋利的物品,如果是石头就磨锋利些,如果是木材就选粗实些。从膝盖入手,撕开表面的皮肤,划开深层的肉,将柔韧的筋割断,把木材插进骨缝里撬掉下半截腿。

      ……虽然会很疼,但这是正确塑形的必要之举。……我记住了,我会这么做的。’

      月艰难地呼吸着,比不久之前被绝搓脸还要呼吸困难,但这一次的呼吸问题是自身所致,血不知为何从鼻腔里流了出来,黏糊糊的、混杂着柔软温热的血块,糊住了一个鼻孔。

      此时咽喉的出血量陡然增加,吞咽功能基本丧失,月不得不张开嘴让血液自行流出。

      大量不明块状物体被血液带了出来,她舌尖轻触,尝到了一点腥甜,不确定是否为内脏碎块,因为血也是甜丝丝的,像蜜糖一样回味无穷,仿佛在给濒死的她一些安慰。

      她侧过头,缓缓挪动手臂,想要把口鼻中的堵塞物抠出来,但胳膊抬到一定角度就再无法动弹了,似乎是肩关节摔出了问题。

      “哈……真狼狈,算了。”

      “……祝下一个「月」……一切顺利,快点醒来。”

      她提前为下一次复活的自己送上祝福,然后在腥甜的堵塞物中窒息而死……或许是其他死因,毕竟她连疼痛都无法感知了。

      而在她从未顾及的角落,一道模糊的人影一动不动地观察着。

      ……

      漩涡白绝最先发现月的失踪,将情况说明给大家后,漩涡白绝、半黑半白状态的绝、宇智波带土分头寻找。

      绝利用自身的感知能力与白绝连接地下水系网络和植物根茎的特性,率先发现缓慢行走的月。将躲在暗处窥伺她的人类统统抹杀后,将自身与白绝分离,命他在周围警戒,防止任何人类靠近。

      绝用查克拉控制禽鸟野兽干扰月的听觉,并在四周放置危险毒蛇,想要用危机四伏的突变环境和重重困难逼她返回。

      但他小瞧了月的执着,被毒蛇咬中后,她没有娇气地大呼小叫,也许是意识到没有人供她颐指气使、呼来唤去地奴役,只是紧咬着唇默不作声,仅在将蛇彻底扯断后才面容狰狞地低吼一声发泄情绪。

      ‘不妙,似乎有变回从前的迹象,不可以,我费尽心思把她养成现在这样,就是防止她出现那种心理……

      你依旧是这么不听话,看来还是需要用疼痛让你的身体记住什么不该想、什么不该做!’

      凭借无法被月看见的特性,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月的身后,将她从高处推了下去!

      ‘如果一次不够,就多死几次,你的身体和「理智」会让你妥协的,「不要想那崇高的使命与理想,只需依赖哥哥」。我能成功一次,就能再做到第二次!’

      俯瞰月的垂死挣扎与死不瞑目后,绝再度与白绝合体,正要将带土与漩涡白绝召集过来,声称“找到了落难死亡的月”时,就发现带土已经出现在了身后,正开着万花筒写轮眼死死盯着枉死的月!

      ……

      月醒来得很快,几乎是带土抱着她回到基地,将她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便睁开了干净清亮的灰白色眼睛。

      毕竟没有出现肢体缺失的情况,修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得益于死前长篇大论地念叨,她没有忘记要处理那扭曲的断腿,伸手摸到姿势怪异的腿,并触摸到原本平直的骨骼里出现不明凸起硬块后,她意识到讨厌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月决定切断这条腿,让它重新生长。

      不过……她先伸手把嘴里的血块抠了出来,从它软滑温热的状态来推测,她死亡的时间相当短暂。

      毕竟尸体的口腔不再分泌唾液,不再散发体温,血块想新鲜也难。

      那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找到了……凭什么!

      “你们是不是一早就跟踪我?!”她精神抖擞地指着身边的带土质问。

      带土沉默地看着满身血与泥土、狼狈不堪的她,全然无视了她傲慢的态度。可这在月看来,则是心虚、无言以对的表现。

      她坐起身,怒然扇了他一耳光!

      “既然一早就发现了我,为什么不早点把我带回来!看见我受苦受难,心里很爽吗?如果知道这次离开并非我所想的那样自由,我早就撂挑子放弃了!”

      “废物!你,绝,还有两个白绝都是废物!歪心思不少,却一点也中用!和斑一样令我失望透顶!”

      她一边怒骂,一边用手摸索那条畸形的腿,一想到醒来没一件好事,怒火更胜,指甲直接扣进了肉里!

      带土无心解释,他虽比绝到的晚,但也差不多目睹了绝暗算她的全过程。他不明白作为斑的意识的绝为什么要伤害斑的女人,也许他是在为斑复仇?

      不过人既然找回来了,便当一切从未发生好了,反正她也逃不出他们的视线。

      见她呼吸渐渐平复,没那么亢奋后,带土道:“要洗澡吗,你现在很脏很丑,各处都是血。”

      月自然不会错过被人伺候的机会,斩钉截铁地说一声“要”,随后眼珠转动,看到与白绝融合的哥哥、漩涡白绝站在不远处,便指着漩涡白绝说:“让它变成容器,我要在里面洗澡。”

      “至于你和绝……服侍我。”

      被脱掉衣服、被解开发带、被抱到白绝变形成的容器里,月全程没动一下手指头,泡到温热的水中,任由两人在她皮肤上、头上动作。

      为了让她舒服点,漩涡白绝让容器底部的弧度完美贴合她的身体,可以完全瘫坐在里面,不费一点力。

      它又从容器内壁长出一双细长的小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月对此没有反应,只是心里窝火地一言不发。

      如果此次出逃真的被监视了,那她自以为的自由就是个笑话,她甘愿承受的痛苦也成为他人目睹、有意使然的结果,那这样的受伤根本毫无价值!

      ‘是你们破坏了我的进步!都怪你们!’

      沉默的空气飘荡了片刻后,带土道:“为什么逃走?你要去哪儿?”

      没等月回应,当然月也懒得回应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带土便自问自答,“啊,你想去木叶找那个男人。”

      准确来说,宇智波佐助目前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不足以称为“男人”。但受月的影响,他也将宇智波佐助视作再世因陀罗,是个已成熟的威胁。

      又沉默了一会儿后,带土突然说:“我老师的妻子要生产了,她是九尾人柱力。”就在月逃走的那段时间里,他潜入木叶,偶然从卡卡西口中得知了这一情报。

      月眼皮都没动一下,“所以呢?”

      带土停顿了一瞬,声音低沉地说:“……所以,我要了解尾兽的力量,试着夺走九尾。”

      月不以为意,嗤笑一下,“尾兽……计划已经要开始了吗,真是勤勉的孩子,斑会为你高兴的。”

      复活母亲是绝的执念,释放无限月读是斑的选择,成为计划执行者是带土的决定,他们都有自己的明确目标。

      但月没有,她暂时只想与因陀罗重建千年前的缘分,辉夜也好、梦境也罢,都与她无关,她不关心也不在乎。

      “人柱力失去尾兽是会死的!”带土有些不甘地盯着她,对她的满不在乎感到不悦。

      曾经的琳为了不因尾兽暴走而失去自我、造成更多伤害,选择撞上卡卡西的雷切自行了断生命。

      尾兽……呵,分明是不属于人的力量,却强行将其锁进人体,带来无尽的折磨,这种给被选做尾兽容器之人带来痛苦的黑暗制度就不该存在。

      ‘所以,玖辛奈……开朗大方的你也曾因此而难受过心酸过吧?’

      月挑眉笑了,抬起眼皮直视他的写轮眼。“那不是理所应当的嘛。所有尾兽、所有查克拉均来自神树,而十尾便是神树,承载匹敌世界的力量本就不是人类可以妄想的,染指这份力量注定要承担后果。”

      绝为她讲过辉夜的事迹,这些在当今时代已成为遗失神话的往事她还记得。

      不过带土那些扭曲的小心思还是比较有趣的……

      月变换姿势盘腿侧坐,哗哗水声响起,她抬起两只湿润的手,掰开带土的嘴唇,将手指伸进去,夹住那条软滑的舌头肆意揉捏。

      与他额头互抵,亲密暧昧却又无情地戳穿他的想法。

      “你想杀掉师母吧?趁她生产虚弱之际抢走九尾,用她的死报复屡次令你失望的老师。很不错的想法哦,斩断与最亲近之人的羁绊方显你的决心,不是吗。”

      几根手指在带土嘴里乱搅,月不屑触碰那坚硬的两排牙齿,不想让柔软的指腹被牙尖划伤,只是专心玩弄那根说不出好话的舌头,偶尔剐蹭下斑驳的上颚。

      带土被刺激出呕吐本能,整个舌面不自主地向上顶,将她的手指锁在硬颚与软舌之间,口腔内部像翻卷的海浪不断起伏。

      口水流的越多,身体的不适越强烈,带土的心情就越不妙;加上心思被直白挑破的不悦,带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咬住她的指头,并不断加大力度、用牙尖碾压!

      直到他尝到了一股血的腥甜,月那副看戏似的表情逐渐凝重阴郁,最后因疼痛扭曲了眉眼,大叫着从水里抬腿胡乱蹬踹,让他松口!

      他们彼此伤害的戏码已经上演了太多次,却从不知疲倦,因为彼此总是在一起,目光所及之处便有他/她的身影;又常怀怨恨,心里嘴上不停恶毒地诅咒对方。

      习惯了依赖对方的身心,又厌烦了他/她的不乖顺。

      片刻后,带土咬下一块肉,松开了嘴,月迅速收回手,她看不见伤势,只感觉手指疼得要死,仿佛被要断了一样!

      “贱人!坏狗!我后悔选你了,滚!”

      带土眼神一暗,将她受伤的手紧握在掌心,恶狠狠地说:“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要为当初的选择负责,要怪就怪你自己蠢,选择信任我!”

      把她颤抖的手放到眼前,目睹伤势快速痊愈,柔荑再度纤美白皙。带土将那块咬掉的肉藏到舌根,用舌尖轻舔她手上残留的血迹,期间月几次想偷袭他的脸,都被他咬指头警告过去。

      直到月窝囊地被他安抚好,他才说:“既然你想去木叶,这次我就带上你。”

      这才是他提起九尾人柱力的真正目的——带月去一趟木叶,平息她外逃的欲望。尽管中间生了许多波折,但他终究要拐回原点,让月知道他的好心。

      他刻意避开因陀罗的话题,不想让月时时刻刻想着别人,道:“你该如何感谢我?”

      他凝视着月骤然喜上眉梢的模样,尽管不愿承认,但他依旧在记吃不记打地期待月回应他的感情。

      结果月疑惑了一瞬,“哄我开心是你职责所在,为何要谢。正相反,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切掉我的废腿,它太丑了,我要重新长一条。”

      她的表情极为淡定,与残忍血腥的要求形成鲜明反差,让带土一时语塞。

      月眼眸一转,转动腰肢看向身后融合状态的、正为她梳头发的绝,让他将自己弄晕,吩咐下去后不忘讽刺他一句,“前不久才做过,手还热着,没有生疏吧……”

      她轻哼一声,向后靠着容器内壁,闭眼等待。

      漩涡白绝很有眼力见地多生出几只小手,从各个位置固定住她的身体;
      绝将手里的长发暂时用发带缠成髻,抬手把她弄晕;
      带土将那条反折的腿从水中抬起,掌心贴在其上,凝聚查克拉,一把风属性查克拉利刃出现,将膝盖以下部位切断。

      血如倾盆泼倒般从截面流淌而下,一池清澈的水刹那变成艳丽的玫瑰红色,逃逸出的几滴血则喷射到带土脸上,像粗糙的树皮里溢出的树脂一样,在他半脸的伤疤凹痕里缓缓移动。

      带土提着断肢的脚踝,沉默不语。

      从月醒来后一言不发的绝此时开了口,带土闻声看去,只见他那只漆黑如墨的手覆盖住月的整张脸,让人看不清楚她是否在痛苦中醒来。

      绝说:“烧了那条腿。”

      敏锐地捕获到带土收紧手指的细微动作,绝眯起黄色的眼睛,慢慢摩挲起妹妹的脸,声音里是浓重的愉悦,“她就在这里,你要那残肢有什么用?”

      只要她还活着,就能生出无数肢体;
      她就在这里,你爱的是她本尊,而不是任何肉身碎屑;
      她一无所知地在我手里,任我们作为……

      带土将断肢丢到地上放火燃烧,熟肉的香味、焦糊的气味、油脂燃烧的味道并着一股甜腻馨香在众人之间游走,最后他将残灰碎骨收入神威空间,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14 恶鬼坏狗互相负责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 生活上有事,更新不保证,营养液灌溉85时会更一次。 【痴情女鬼月x老年枭雄斑、黑化少年带土】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宇智波月篇节奏偏慢,圆月篇进展很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