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6 温婉柔情？假的吧 差点爱上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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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月并不是因陀罗的妻子，他们只是相爱。不过那些往事已是昨日飞灰，现在的人哪里知道。
“妻子”比“恋人”多了一层世俗的契约，她要用这层枷锁困住新生的因陀罗，让他知道与她的联系不只有爱，还有丈夫职责缺失的亏欠。
看着那团深沉清冷的查克拉，月心里愉悦不已。
但小孩子记不住这些，她需要一位见证者。于是她指着佐助，目光移向止水，对他说：“那个孩子就是因陀罗，我从前的丈夫。”
太多人会以转世并非原身的托词开脱，例如斑想让她认识到宇智波斑本人并非因陀罗，带土想让她理解最初的因陀罗已经不复存在，没必要纠缠新的转世。
但月拒绝接受这种说法，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最初的因陀罗只是失去了生命，只是迷失在了没有她的时间里。
现在她从凝滞的时光里出来了，因陀罗也该回到正道了。
突然感受到身上有一股扭曲的吸力，月意识到带土在用神威将她转移走，也瞬间懂得他不想让自己与二人多说了。
“你会回到我身边的，因陀罗。”我们来日方长。
话语刚落，她就凭空消失。止水惊觉那是空间忍术，警惕地护住身后疑惑的佐助，开启写轮眼环顾四周，直到确认无疑处后迅速将佐助带离。
一个如鬼魅来去无踪无影的女人自称是佐助的前世妻子，这件事他应该报告给族长的。
但……如果她被逮捕处决，他对她的异常感应该如何解决？又该去何处寻求答案？
止水很是纠结。
……
回到神威空间，平稳落地的那一刻，月便直截了当地说：“我要留在木叶，全心接近因陀罗的转世，你们的计划照常进行，不必把我包含在内。”
“……”九尾之乱后不久，带土以宇智波斑的身份与长门取得了联系，外道魔像被召唤出来，山椒鱼半藏被佩恩六道杀死，长门支配了雨隐村。
长门要通过搜集尾兽建立最具威慑力的军事集团，从而通过控制战争达到和平局面。
不过在正式搜集尾兽之前，他要先扩充晓组织的力量，稳住雨隐村大本营。因此当前要做的是招募高手，认为其决策合理的带土作为晓组织的幕后之人，也“自告奋勇”助他们一臂之力。
‘的确不该在情爱上沉迷太久了……’带土心说。
‘不过……她有些过于精神了。’带土看着月一副理所当然地下命令的姿态，不免心情不爽。
他两秒钟思索出可用的人手，其中一秒用来得出人选，另一秒列举人选的合理性。
“我知道了，我会让漩涡白绝照顾你的。”
绝作为斑的意识掌握了太多情报，比普通白绝聪明得多，用来照顾她属实是大材小用。更何况他对月的感情太过复杂，能毫不留情地杀她，也能缠绵悱恻地爱她……带土很难把握他的心思。
与之相比，漩涡白绝要合适的多。不聪明，不会引起她的兴趣，也不会生出多余念头背叛他的计划。但从那日漩涡白绝对她的轻浮态度看，对她并没有多少尊敬。
那就很合适了，不会完全听从月的安排、由着她胡闹，也会给她造出点小麻烦，干扰她“寻回爱人”的进程。
至于漩涡白绝会不会借机伤害她……呵呵，谁知道呢。
月听后不甚在意地点了头，跟随他回到地下基地。
……
五天后，选定了居住地点，造好房子，并安置好家居用品的漩涡白绝套到月的身上，带她来到独居小屋里。
几天里忙前忙后的漩涡白绝一直在期待月的反应，然而现在它什么也没得到，月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声感叹词后，便要求去木叶。
它表面轻浮乐观地答应并行动，内心却在暗骂月“不懂人心的蠢货混蛋”。
然而同样是蠢货的它没有意识到，月到底是个瞎子，那些鲜花簇簇、明媚透亮的整洁房间，在她眼里依旧是一片不可知的黑暗，能做出点反应已经很难得了。
来到那日的树下，一只乌鸦振翅离去，漩涡白绝撇了一眼那乌鸦，回正了头凝视月淡定的脸，“宇智波佐助不会来的，别等了。”
他只是个还未上学的小孩子，这处训练场在族地边缘，挨着森林，家人当然不放心他独自去往。更何况……听带土说，她几天前表现得神神鬼鬼的，估计已经惊吓到那孩子了。
如此一来，宇智波佐助出现的概率更小了。
“一棵树种植的时间要么在十年前，要么在现在。因陀罗已然转世，我必须得到；如得不到，就杀了他……”
“是吗，狠心的女人……你的话被人家听到了。”
漩涡白绝顿了顿，站到了月的身后，悄无声息地搂住她的腰身，从她身后露出半个头，看向对面的来人。
宇智波止水瞬身出现，冷着脸面对月。
自那日之后，他用通灵乌鸦一直监视着这里，也隐晦地告知鼬多注意佐助。
五天之内，训练场这边风平浪静，仿佛那日的场景只是一场幻梦。
但现在他等到了，只是……这个女人身边又换了一个人，从几年前的魁梧男人，到五天前的面具人，再到现在的白色漩涡脸怪物。
苍白的人形怪物率先发现了他，而那女人却目光空洞地面朝他旁边两米的位置。她的眼睛……看不见？
“你是谁？”月问。
她的目光转向止水，面色如常。根据身体与灵魂的感应，她知道对面的人并非带土，而是见过两面的宇智波少年。但带土并未告知他的名字，几天前的相遇他也全程警惕，因此月至今都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这不重要。’月心说。
‘这不是重点！’止水心说。
“……为何要来？宇智波佐助是族长之子，你绝不会成功的。况且，他有自己的人生，无论你口中的因陀罗转世说是否成立，他都是宇智波佐助，绝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止水没有回答她的提问，也压抑住想要挖掘感应之谜的好奇心，只专注于佐助的事。毕竟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受族长教导，视他们一家如自己的家人。
‘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在他的如炬目光里，月低下头思索说辞，几秒钟后直视止水，道：“我的执念太过深重，无人能打消这个念头。
因陀罗于我就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束，我短暂地得到了他，又在千年的时光里失去了他。如今再度找到他的存在，我怎么视之不见？”
她看不见止水的表情，也没看到他的动作变换，只是自顾自地说：“或许千年时间有些骇人听闻，但我确实被封印了这么久，近几年才被人救出来。
因陀罗也不是我胡诌的名字，如果你了解家族历史，就会知道他是六道仙人之子、宇智波一族的祖先。”
止水心中愕然，尽管当年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后，就翻了各种资料查到了因陀罗的信息，但从她口中彻底确认这个身份，着实是令人惊讶，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是上千岁的怪物。
那是否存在一种可能，她是宇智波的女性先祖？但看她那副与日向白眼如出一辙的眼瞳，止水又不确定了。
“……那你和宇智波的关系呢？你……是否与因陀罗生育过后代？”止水有些迟疑地问。
然而这一次面容平静的女人顿时变了脸色，她先是身体僵硬了一瞬，交叠在小腹前的一双手握得指头发白，呼吸粗重起来，声音颤抖。
“没有……我没有……没有和……”
月方才一直在半真半假地说话，妻子身份是假的，与因陀罗相爱是真的。但止水的问话让她被迫直面曾经一直有意无意地回避的问题——因陀罗与其他女人生育后代，繁衍成今日的宇智波家族。
这是无比确定的事实，因陀罗背叛了她！
她被他的弟弟砍头，被封印时因陀罗都不在，那他在哪里？在和别人结婚生子，过着平静安稳的生活对不对？！
她一直在欺骗自己是被爱着的，可到头来因陀罗到底怎么想的，她从未确定过！
月止不住地落泪，站在背后的漩涡白绝松开了搂腰的手，一手按在她心口轻抚，一手抚上脸颊拭泪。好在她只是情绪崩溃地安静流泪，而不是大声抽泣，很快便止住了。
重新平静地说：“因陀罗与阿修罗两兄弟因为忍宗继承人问题而发生争执，我被视作离间兄弟关系、引诱因陀罗叛逆的元凶，被阿修罗砍了头，随后又不知遭谁人封印。我……没能生育子女。”
她心情有些低落无聊了，今天说了太多陈词滥调，又是与不感兴趣之人，而不是因陀罗转世交流，让她忍不住翻白眼。
但她忍住了，维持在这人面前塑造的温婉柔美形象，垂眸等待他的问询，为顺利见到因陀罗转世铺路。
但止水迟迟不语，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漩涡白绝也无法小声提醒她，月只好自己打碎沉默，朝止水伸出手，道：“我体内保存了因陀罗的查克拉，定与佐助的查克拉一致，你可以凭此鉴别我的话是否为真。”
她等了很久，才看到止水的查克拉朝她逼近，然后被粗糙温暖的手掌握住，像火一样滚烫的查克拉如游丝般刺入她的身体。
月不禁颤抖着低下了头，脊背弓起来靠在漩涡白绝怀里，长发低垂搭在了止水肩上，她身子晃动，侧脸贴到他柔软的卷发上，止水不由一僵。
“不怕我趁机伤害你？”与月身后的怪物对视上后，止水眼神复杂。
“呵，我相信对我有灵魂感应的人，因为同样有感应的我知道那会带来怎么浓重的、不由自主的爱，爱到绝不伤害。”
试探身体的游丝收回，月无声轻喘，抓住止水的手臂稳住身形。
“……”她体内的查克拉除了更刚猛、更纯粹外，与佐助的一模一样，但止水敢担保佐助此前从未与她见过一面，被她以任何手段触碰过。
那么……她的话可能是真的，怎么办？她也有那种莫名的感应，怎么办？止水一向聪敏的脑子恍惚了。
“……你走吧，佐助今天不会来了。”他最后故作镇定地离开女人的怀抱，平淡地说，却没敢直视她的目光。
“欸？那……明天呢？明天我依旧等着他，后天也可以！”
“明天不会，后天也不会！我已经提醒他的家人了，你见不到他。……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他出现的时间。”
她一副执迷不悟的样子，让止水心里酸涩又气恼。但看到她因自己的大声反驳而无措失落，止水又忍不住不过脑地多嘴添了一句。
结果话语刚落他就后悔了，想抽自己一耳光。
但女人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满心雀跃，止水不好出尔反尔，又不能将佐助的安危置于不顾，只好找补问她更多信息，“你叫什么？住在哪里？到时候我好给你传递消息。”
“月！我的名字只是月！住在木叶村外东北方一公里的小房子里，旁边是一池鱼塘与小块田地！谢谢，再见！”
月松开了手，牵住漩涡白绝慢慢后退，欢笑着朝止水挥了挥手后，便转身跑跳离去。
“……月，我叫止水，再见。”
听到这个名字后，止水第一反应是“比高桥翠更符合她的气质”，紧随其后的便是云开雾散见月明的顿悟，脑海里关于她的模糊印象陡然清晰了一些，让他的爱意又浓重了一分。
最后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止水寂寞地道了个无人在意的别，叹了口气独自离去。
……
感知到走出宇智波止水的视线范围后，漩涡白绝瞬间缠上月的身体，遁入地下快速回到家中。
“刚才可不像你。”良善可怜到让它手痒，想揍她一拳逼她现原形。
缠在月身上的漩涡白绝撤回一根根藤蔓状的触手，把她放回地面，牵着手带她在沙发上坐下。
“呵呵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骗人这么有趣！也怪他自己蠢，选择相信我。”
月捂嘴狂笑不止，身子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得挤了出来。
“什么灵魂感应？我才不信那种东西呢，一个个的因为这个就无条件相信我，哼，我不利用谁利用？”
“我只相信自己，因陀罗才是我的目标，其余人都是绊脚石。”
她含着笑容转头看向漩涡白绝，吩咐它准备洗澡水，却被它手掌大开掐住了下颌，月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愕。
“你不相信，可我却相信了啊。”
漩涡白绝以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说着不符合形象的经文：
“那些寺庙里的僧人总说：‘百亿须弥山，百亿日月，名为三千大千世界。’所有时间和方位都在世界囊括之内，在那数不清的世界里未尝没有一个感应产生之源的世界吧。”
它抚摸着月的脸，手指慢慢下滑到脖颈，再逐渐收紧扼住喉咙，嘴上也是慢悠悠地说着。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它告诉我，我们曾深度融合过。也许我们在诞生之初本是一体，也许是我吃了你、你吃了我，也许我们的身体在爱中结合过……
它让我体会到十分纯粹的爱，想吃你、想匍匐在你脚边、想趴在你身上恨不得撕开肚子把自己塞进去！我真想过杀了你开膛破肚，可它又阻止了我，控制我甘愿受你奴役。
你告诉我，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月先是疑惑地听着，察觉到它和带土、止水是一种情况后，便觉得它也不过如此。
她冷笑一下，咬牙切齿地咒骂：“捕风捉影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们的问题！你是辉夜用神树改造人类的产物，我远没有诞生，你也从未入过我的眼！
那么相信它，就听它的话啊，它让你做我的奴隶，你却要以下犯上。说到底你还是不信，那就不要拿它来质问我！一群痴迷情爱的蠢货！”
她无意间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可她和它都未察觉到这一点。
因为下一秒月便被割了喉，鲜红的血像粗劣的焰火在空中喷洒，将它精心布置的沙发和地板染上血污，也把它的半边身涂上妖艳的红。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不想爱这样的你……’
它看着斜倒在沙发上死不瞑目的女人，无声地心中叹气，坐到她脚边的位置发呆，等待她的复活。
然后……为她攻略因陀罗。
它像条绝望的老狗，要么等待死亡，要么在死之前被主人抛弃。老狗想不明白这种困境的根源，它的脑子已经在岁月的磨损中迟钝，也没人再耐心地教导它各种是非原理。
于是老狗匍匐回主人脚边，期冀主人的抛弃与死亡同时到来，不要一前一后，这样它至死都是怀着热血爱主人的。
哪怕主人将它水肿的腹腔踢爆，爆出的红热血液也能让主人叫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16 温婉柔情？假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