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3 痴心无用哥哥有用 不依赖哥哥 ...
-
【阻止月与新生的因陀罗再相见，但又不能让月记恨上自己，带土选择将不能带走因陀罗的问题推到月身上，把自己摘个干净。
他用讲道理的方式，将现状条理清晰地分析给她听，忽悠她听从自己的安排。
“我们的环境太糟糕了，根本养不出你想要的‘因陀罗’，他只会在黑暗孤独的环境里畸形枯萎，就像我一样。”带土道。
月下意识地对他的拒绝感到不满，可两只手腕都被握住压在胸口，实在挣脱不了，只能不悦地扭动手腕，用指甲扣进他的皮肉里！
“那就离开基地，我另找地方！直到能让他喜欢！”
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这个因陀罗，这个新生的、无比脆弱的、蒙昧无知的稚子，可供她肆意玩弄、栽培成任何模样的孩子！
“离开了那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基地又如何，谁来养育他？
你得罪了绝，他肯定不愿意帮你；我要忙斑的计划，没时间顾及你们；而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处处依赖我们，哪里能顾好一个孩子？”
带土装模作样地叹气，皱起眉毛故作忧虑态，尽管月看不到。
“曾经的因陀罗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口中他比任何人都要完美，而天时、地利、人和三齐才能塑造完美的一生。
抢走他，剥离他与血亲的联系，抹除融入正常环境的可能，接触之人唯有不是正常人类的你。”
“你也不想让因陀罗突然死掉吧，还是让他呆在父母身边比较好，你只需等待时间，收割成熟的麦穗即可。”
明明如果现在打开神威空间，带土身前是一个对因陀罗执念深重的疯女人，身后便是宇智波族长宅邸的一扇窗，那里栖息着转世的因陀罗。
那女人恨不得用柔弱的双手将他胸膛撕碎去奔向转世的爱人，而带土却在这执着的怒火与恶意面前心情平静无波，淡然地为她剖析现状，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选择。
也许是自信能够说服这个智商低下的野蛮女人；也许是被她的冷漠感情伤透了心，不再对她改变主意的可能性抱有幻想。
‘有时候真想把你丢掉，任你因美貌被人恶意凌辱，任你因张狂傲慢被人殴打残害！看你失去保护后被真实的世界折磨绝望沦陷！看你的身体碎成一段一段！
可我就是放不下，不明来由地想你、念你、替你考虑，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做你感情的奴隶！我只是继承了斑的计划，没想接收他的一切遗产！
……
别再闹了，只要你不再执拗这一次，我就同意你任何选择……’
月的指节用力到变形泛白，十片指甲一齐扎进他的皮肤里，带土能看到自己的血液从皮肤的破损处挤了出来，从连接处慢慢渗入她的指甲缝，让葱白一样的手指染上刺眼的红。
这些在带土看来只是小伤，不如断胳膊断腿那样疼痛剧烈，却能衍生出一连串不间断的如电流蔓延、如昆虫爬行的瘙痒，从手部开始，沿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大脑，进而使心脏也生出一股痒意！
‘你会怎么选择？’带土屏息凝神，等待她的回答。
他的视线始终粘在她那张白皙美艳的脸上，她因被反对而不满皱眉的忿怒相、因被直白的分析戳穿不堪的现实而怔愣的呆滞相、因想不出解救办法的无助迷茫相。
最后她松开了指甲刺入皮肤的力道，两人在肌肤间没有挤入任何多余空气的紧密贴合状态下变了手势，月十指一转，十个细小的月牙状伤口被她蹭掉血迹、掩盖在手掌下，仿佛对他的伤害从未存在过。
月主动握住了带土的手，眉头微蹙，显得脆弱可怜，是与平日的傲慢无礼截然不同的、耐人寻味的气质。
“可我要怎么办？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抛开被封印的日子，我从未与他分离过这么久。见不到他我会疯的！带土，你看得见世界，告诉我该怎么办？”
像个孩子一样，紧咬着一块唇肉，眉眼紧皱，裂开的唇将颧部肌肉高高顶起。
这副崩溃的表情放在其他任何人脸上都会是丑陋不堪，偏偏这么做的她身上总有一缕朦胧的吸引力，让她的一切行为，无论微笑、讥笑，还是嫌恶、憎恨，都率先蒙上一层名为“美丽”的雾帘。
尤其是现在微红的眼眶含着一层稀薄的咸湿泪水，她把可怜兮兮的脸埋进两人相握的手掌里，如同羞怯避光的花朵，深藏那份令人痴迷的魅力。
感受着她用柔软的皮肉轻蹭自己的粗糙手掌，带土本来平静的心田泛起一片片圆润的涟漪，涟漪彼此碰撞，激起一声声清脆的响，与她鼻腔呼出的热气呼应，让人头脑发昏。
“我会看着你。”带土说。
抬起手指轻柔地擦掉她眼角的泪珠，看她湿润的睫毛被触碰后止不住轻颤，缓缓抬起脸颊直视他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月主观上看不到查克拉以外的任何事物，但她的身体是实在的物质存在，像常人一样对世界产生反应。
就像此刻，带土的身影映到她灰白的眼珠上，纯黑的发、灰褐的袍为那苍白的眼睛增添了引人注目的焦点，也让影子的主人不由得为这一幕而沉醉、动容。
怀着“被她看见，与她交融”的喜悦，带土搂住她的腰背紧贴上去，把平整的半边脸贴上她饱满美丽的脸颊，让两人的距离缩减为零。
‘我会一直看着你，让你无法远离我……’带土心说。
而在他被遮挡的余光无法涉及的地方，月的表情褪去了无助迷茫，变得面无表情，她讨厌带土自我感动地擅自拥抱，更对“看着你”的承诺嗤之以鼻。
‘你休想，因陀罗我必须得到！’
月没有能力独立做到抢走因陀罗，只能假意被带土说服。
又在族长宅邸边观察了两天，宇智波佐助身边始终有人照看，实在找不到他独处的机会，月便放弃了，与带土回到基地。
……
结果一回到基地，她便察觉到一道牢牢固定在她身上的目光，有时是带土，有时是白绝，而有时候她找不到目光所属之人的查克拉，她便猜到那人是自己的哥哥绝。
‘不是讨厌我自作主张吗，为什么要回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意识到那个默不作声监视自己的人是闹矛盾的哥哥后，被哥哥贬低的耻辱感、被哥哥抛弃的无助感杂糅成一滩浓烈的委屈，与自小被哥哥宠溺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依赖心理交织涌上心头。
月坐在斑的座椅上，小声哭泣起来。
如果说现在的情绪像一滩沼泽一样肮脏混沌，那她恨不得把这些脆弱不堪的心思化作眼泪统统流出来。
哪怕会把眼睛哭瞎，尽管眼睛已和失明没两样；
哪怕会把眼皮揉烂，尽管她害怕没价值的受伤；
哪怕会把衣裳浸湿，尽管她不会自己收拾衣装……
她低着头任由眼泪流淌落下，和人类落泪时下意识用手抹掉、掩藏无助的反应不同，月看不见自己的脆弱、也自小被哥哥夸赞美丽，所以在绝面前，她从不掩饰自己的任何状态。
月的双手放在身体两旁，手指揪着衣角一圈圈搅动，胸膛也伴着这个节奏一下下颤动。也不知抽噎了多久，总之在她喘不上气、头昏脑胀时，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搓着她的脸颊，把眼泪抹匀擦掉。
“真是毫无长进啊，那天骂我是老古董的气势哪儿去了？”
斑死后他和带土让月在二人之间做选择，结果月不仅选了带土，还嚣张地嘲讽他落后于时代，气得要死的绝便在目睹月跟着带土跑出去后，赌气地不理会她。
后来月和带土又回来了，带土将监视她的任务分摊给基地里的所有人，一边执行月之眼计划，一边分出人手防止月逃跑。
今天被留下的人手便是绝。
他们兄妹两个太过熟悉，以至于月每一次皱眉、发笑，绝都能率先懂得她的心思。而这一次在他冷漠地监视下，月哭了……
那副放下所有伪装、坦然无助哭泣的熟悉模样，绝一看便知是自己的存在被她察觉到了，这是在哭给他看呢。
‘矫情。’
心里把妹妹贬得一文不值，腿却不自觉地迈向低头哭泣的她，直到手放到她的脸上，绝才回过神来，便挽尊似的大力揉搓着她的脸，嘴上也是高高在上地不饶人。
“绝……”
那双大手在脸上肆意妄为，月艰难地从空隙中汲取空气呼吸着。
“叫我哥哥，现在没有外人。”
月白皙的小脸被他揉成一片嫩粉，中间夹杂着几点深色的玫红，像一块新鲜柔软的生肉，不免让他想起最初那段狼狈的时光。
那时候婴儿状态的月总是饥肠辘辘地不停哭嚎，即便身处昏暗无光的洞穴，她的小脸也白得发光，而哭到撕心裂肺时，则会涨得通红。
他是怎么解决喂食问题呢？记不清了……是偷牛羊的乳水还是人类的母乳呢？也许都有吧，毕竟都一样的恶心，他的妹妹嘬着小嘴把不属于母亲的乳汁吸到肚里，让外来的物品玷污了这具美丽的躯体。
不得已为生的时光距今都千年了啊，可他对一切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妹妹的身影早已比母亲还要清晰。
“……唔，哥哥！”月的哭声一下子变大了，挤到了绝的怀里。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把我抛弃给别人？我一直想着你！一直想见你！好不容易看到你的所在，现在你又消失不见了，我的眼里你又不存在了！”
“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因陀罗！为什么要让我苏醒！如果一切从未发生，我就没有这么多做不到的烦恼！我找到新的因陀罗了，可我无法带走他！这算什么，我宁愿他没有出生！”
“都怪你！都怪你！你要对我负责，把因陀罗拿过来！”
月两腿张开、双臂圈着，把绝的身体紧紧锁住，不让他逃离。
她这般激情沸腾，绝却心情跌到了谷底，无奈又烦躁。
‘又是因陀罗，说了这么多，最后想的还是那个男人……’
‘我不会让你们再结缘的，死了这份心吧！’
他深吸一口气，让语气不染一丝怒气，柔声说：“我知道了，你先别哭了。”
“瞧你，丑得都不成人样了。”像从前没有隔阂时那般宠溺，绝坐在月的身边，耐心地轻柔地为她收拾仪容，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一下又一下轻抚她顺滑的长发。
最后手掌停在颈后，用力一捏！
把月放倒在座椅上，绝站起身，无情地转身离开，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自言自语，“怎么可能答应你呢，你是我的，因陀罗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计划的燃料罢了。”
既然月听不懂人话，看不懂人心，那就不解释好了。对待没脑子的人要用最直接的手段，让她用身体去领悟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该做！
……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月以蜷缩的姿势从硬邦邦的座椅上醒来时，身体酸痛无比。
她很快想明白了遭遇，心中咒骂绝！
待回过神来，察觉到没有视线盯着她后，她突然精神抖擞，兴奋地从座椅上踉跄起身，大笑着凭借身体记忆朝基地出门的方向走去。
她要逃跑，寻找因陀罗！】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13 痴心无用哥哥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