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12 好奇与理智撕碎我 止水、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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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看不到带土的异常，一心观察对面那个像带土一样能引起她的异动的人。
甚至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要比对带土的感触更为强烈。
为什么呢？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明明在我眼里，你的查克拉泯于众人。可我的心和脑却如徘徊黄泉路上的游魂，不眠不休地呼唤你的名字，■■。
“那人是谁？我的……爱人。”
到底是在自问自答，还是在征询答案，月已经分不清了。因为她有预感体内某种与生俱来的存在开始撬动枷锁，逐渐露出本相，皆因此人的到来。
假扮爱人的带土回答了她，小声说：“看起来是位宇智波少年。”
陵园的上午平静无风，带土却揽着她的腰，给她拢紧衣物，擦掉眼泪后，从她手里接过墨镜重新戴上。
待她重新变回清冷独立的模样后，带土便提醒她离开。
月轻描淡写地掩盖愁容、接过话头，语气平淡中夹杂着不明的失望，“是该回去了。如今唯有来人是因陀罗，方能令我喜悦。”
她与带土、那位宇智波少年的联系兴许在千年前早已定下，亦或是在更遥远的年代，在名为“月”的她尚未启智时便产生因缘。
但每当试图回想往昔，挖掘旧日秘密时，直觉告诉她——“不要回忆！”
两种本能在月的躯体里撕扯，一种本能叫做“好奇”，源自灵魂的探索未知的求知欲；另一种本能叫做“理智”，源自大脑的衡量现实的评判力。
“好奇”命她了解更多过去，补全天生的残缺——
同为双生子，却落后绝太多的缘由；
被大筒木辉夜产下的根因；
完美保留因陀罗查克拉，接近零损耗的缘故；
与带土和那人的联系的真相；
以及，被无意或有意地遗忘掉的使命……
“理智”命她因循守旧，听从绝的安排——
肩负拯救母亲于月球牢笼之使命的女儿；
必要时牵制因陀罗、斑、带土的棋子；
顺从哥哥，与之相伴直到永远的妹妹……
因为“理智”告诉她——“好奇”会带来危险！
就像“遗忘”意为“失去”，“死亡”意为“终结”，“理智”告诉她——“好奇”是潜伏体内的毒药，是挑拨心智的荆棘，选择了它最先迎来的只会是致使身死魂坏的灾厄。
尽管绝一直骂她“蠢货”，因陀罗说她“直率”，斑指责她“没心没肺”，带土笑她“一根筋的傻子”，似乎所有人都在说她的心智并不可靠。
可月却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与理性，仿佛那是千锤百炼后的重金，不容置疑它的坚硬，就连她的灵魂也在为身为敌人的“理智”而摇旗呐喊，告诉她“听它的，听它的，不然你会疯的！”
这种极为撕裂又左右摇摆的想法实在折磨她太深，她已经不想再深究下去了，只希望新生的因陀罗能带给她足以躲避现实的慰藉。
所以……不管你是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月暂时选择了顺从“理智”，如当初假死于毒液、停摆掉思维那样，不做他想。
回握住身边人的手，与那人擦肩而过，无风的平静时刻里，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
‘因陀罗……’
眼前那位美丽女性戴上了遮挡住小半张脸的墨镜，仅剩下唇部的动作可以被直接发现。
宇智波止水通过观察她的唇部变化，捕获到这个有极大概率是人名的词语，心中由此产生莫名的熟悉感觉，他开始回想自己是否在过去时光中的某一瞬间目见、耳闻过这个名字。
记下这一疑点后，止水又推测起刚刚离开的两人的身份。
衣裳款式休闲舒适却面料昂贵，身材良好而无锻炼劳作痕迹，生活条件优渥；
女性的容貌太过突出，这种级别的美人不可能在木叶籍籍无名，应是外来者；
这一男一女为夫妻，特意在慰灵碑献花，是与木叶忍者相识之人；
以及……这个女人和所谓的“因陀罗”有关系……
止水走到二人原本的位置细看墓碑，发现女人站的地方是宇智波带土的坟墓，而那个男人停驻的则是野原琳的归宿。
因为旗木卡卡西获得宇智波带土的一只写轮眼而被族长特许的事件，止水了解了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几个学生，也就是说水门班在这对夫妻的结识范围之内。
外村人与木叶忍者结缘并不罕见，但那女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特殊触动，止水想一探究竟，看看自己是否被他们做了手脚。
于是他隐蔽地跟踪二人来到旅馆，窥见二人与前台打招呼、携手消失在走廊拐角、回到房间，止水正要走到柜台询问二人的信息时，却被用瞬身术突然出现的队友从背后拍了下肩头！
“止水，听说你去了慰灵碑那里，我找了几圈没想到你在这里。快走吧，老师已经在村口集合准备出发了！”
任务要紧，止水只好放下自发的调查工作，去往村口集合。
直到六天后任务结束回村，他才从门卫口中得知了那已经离开的两人的名字——高桥翠与高桥莲，两个与气质身段不符的平民名字。
‘下次再见时，我会弄清楚你们的一切秘密。’止水心说。
……
从慰灵碑处回到旅馆，一路上带土都留意着在身后跟踪着的身影，他始终紧握着月的手，即便回到房间也不肯松开。
直到用白绝感知到跟踪他们的宇智波止水已经远离后，才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攥紧的手。
但他心情依旧阴沉，“刚才为什么对他流泪？你对那个人什么想法？”
月实话实说，觉得这种事没有隐瞒的必要，“在他身上，我有种比对你还要强烈的感觉。对你我只是恍惚，对他我却是情难自抑，明明心头不存在悲伤，身体却本能地哭泣。”
带土倚靠着墙，掌心贴着墙面的手不禁握成了拳，道：“那你为什么对他没兴趣，一言不发地离去？”
他想知道月的想法，如果她对人的好感与灵魂感应的强度无关，那么他便不必紧张焦虑了。
而月却对他的提问兴致缺缺，“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因陀罗，找不到他才会令我难过，但错过了这莫名其妙的牵绊不会。”
其实她也曾在因陀罗与灵魂感应之人之间犹豫了一瞬，但她的摇摆迟疑不能被带土发现，月讨厌自己的脆弱被带土敏感捕捉到，仿佛自己的尊严与骄傲会因此粘上阴霾与尘埃，变得不再璀璨高洁。
她的回答与离开陵园时的言辞一致，却让带土为此沉默了片刻。
看着着装整洁地端坐在座椅上的女人，他抱着意味鲜明的不安问：“对你来说，我也是莫名其妙的一份吗？”我也属于不值得在意的类别吗？
月没有犹豫，回答说是。
带土冷笑一声，忐忑的心沉下，紧握的手也松开了，模样和声音均变回逐渐阴郁的少年形象，连憎恨都透露着苍白无力的遗憾。
“就不该对你有期待！”他垂下了头，不愿再看这个心如冷铁的怪物。
……
第二天，带土将宇智波族地的巡逻路线和班次摸透，并用白绝的孢子之术散播在族地各处，再用时一天搜寻并记下在斑死亡时间附近出生的婴孩。
第四天的夜晚，将月藏在神威空间里，仅露出三指宽的罅隙让她向外观察。
因为是寻找新生的因陀罗，今晚的月兴致高涨，如引动潮汐的圆满月亮，心田澄净光明。
战争结束后总伴随着一代婴儿潮，人口众多的宇智波家族也不例外。在这平和的时光里，新生人类的嚎哭与欢笑取代了纷争招致的悲痛与死寂，为家族带来新的希望。
看过一个又一个平凡普通的、不符合预期的婴儿后，月没有焦躁狂怒地残害身体，仅仅将指节按在嘴唇上，而嘴唇紧闭，努力压制想要撕咬一切、毁灭一切的欲望。
‘因陀罗，你让我收敛脾气、克制自己，我都记得。’
‘所以快现身吧，我遵循约定等待着你，你也不能失约啊。上一次的转世就算了，这一次我会好好爱你，别让我失望了！’
又到了一处宅院，在窗外等待了一会儿后，带土照例问她观察的结果，结果却迟迟没收到应答。
他心头一紧，连忙将神威空间的缝隙扩大，要亲自进去查看月的情况。结果才睁大了万花筒写轮眼将缝隙扩张到直径半米的圆，一双雪白的手臂便径直伸了出来！
“就是他，把他带给我，带土！”
月紧紧攥住带土胸前的布料，语气急促。
她找到因陀罗了，看遍一个个无趣乏味的人类后，终于寻到了那抹独特的色彩，这一次她要牢牢把握住他！
“我要把他带走，养育他、教导他变回从前的模样！”
被月认定是因陀罗查克拉转世的婴孩是族长宇智波富岳的次子，名叫佐助。
带土在月出声后迅速进入神威空间，避免二人的存在被人察觉，随后不消耗任何脑力便评估出偷走族长次子的可能性为零。
不仅是难度与风险，也有他抵触因陀罗再现的心思。
因陀罗出现得越晚越好，就像斑死后，选择了他、得罪了绝的月只能依赖于他，因陀罗消失的真空期越长，月就依赖得越深，他从中汲取到的慰藉与甜蜜也就越多。
“死心吧，你养不出想要的‘因陀罗’。”
带土斩钉截铁道，语气冷硬地强行打断月亢奋的状态。
即便因陀罗已经出现，他也要将月与因陀罗远远拉开，阻止他们相见！
‘哪怕你恨我！不！不许恨我！’】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12 好奇与理智撕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