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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1 我恨你但是我爱你 圆谎、怨念 ...

  •   【一个外来普通女人扬言要找宇智波带土,那人明明早已战死,化作了慰灵碑上的一串文字,可看她满面春意的模样似乎对那人的死亡并不知情。

      宇智波带土作为宇智波忍者或许不出名,但作为四代火影弟子可就出名得多了。

      上忍波风水门在第三次战争中接连失去两名弟子,仅剩一位天才忍者旗木卡卡西还在世;
      而旗木卡卡西又接受了同伴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成为第一位持有写轮眼的异族人;
      波风水门力挽狂澜,立下赫赫战功,借此继任为第四代火影。

      人们对英雄的崇拜从不满足于功绩本身,他们用夭亡的少年们为英雄加冕,并非英雄需要这些伤痛,而是塑造英雄的人需要,因为从血与泪中提炼的伟大才足够神圣。

      哪怕那血不是英雄自己的血,那泪不是英雄自己的泪。

      作为被用来宣扬四代火影之伟大的工具之一,宇智波带土作为少年英雄死亡的事实人尽皆知,可宣称“与带土有旧”的女人为何不知情?

      那她饱含情意的姿态和言辞便与现实起了冲突——
      若相识而有情,为何不关注他的动向,不清楚他的死讯;
      若相识而无情,为何做出这副脉脉含情模样。

      还是说她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进入木叶,秘密进行某种举动?

      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况的话,这对夫妻就值得特殊关注了……

      “那你们之间有何关系呢?”

      守卫不明说宇智波带土已死的事实,而是先挖掘更多公开信息之下的隐秘,毕竟事涉宇智波。

      结果女人脸上粉色渐浓,朦胧的眼眸低垂,更甚娇羞了。

      在他们之后待核查的外来人员排起了队伍,被她美貌吸引的路人也逐渐围了过来,原本宽敞的大门顿时显得拥挤了许多。

      带土本就不愿再现于人前,尤其是在最熟悉他的木叶村。人群的嘈杂让他心生烦闷,月的做作姿态更是让他焦躁不已。

      ‘装什么不说话?!你就是故意的!’

      他刻意流露出对围观人群的不满,顺手将斗笠戴到妻子头上,将路人的窥探与守卫的审视隔绝在白纱之外。

      “大概是四年前的春天,这位宇智波忍者在汤之国执行任务时偶然救下被绑架的她。
      因为只知道他的姓名,又碍于战争的动荡局面,我们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前来。”

      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做过的任务,四年前的春季他的确去过汤之国,且任务之外的遭遇不会写进任务报告书里,即便要查也查不出破绽。

      他直面两位忍者,见他们的目光微微向他这边转动,但仍胶着在非他的某一点上。

      带土便用余光悄然观察,注意到戴着斗笠的月转头看向他,而那两个忍者关注的正是她白纱之下隐隐显现的灰白色眼瞳。

      是在想她和日向家的关系吗?

      毕竟第一次见到她时,他也以为这个女人的眼睛是日向的白眼,是如出一辙的灰白色。

      但她说出“宇智波带土”已经引起了木叶忍者的注意,不能再多添一笔疑点了!

      带土自然地揽过月的肩膀,眉头微蹙,无奈道:

      “抱歉,我的妻子生来便有眼疾,甚少见人,如今连微弱的光也看不到了,没能及时应答真是抱歉。

      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宽大的衣袖将月的手掌遮盖了个完全,她就势依偎在带土怀里,做出小鸟依人姿态。

      暗中却两指发力,揪起伪装成大人模样的带土身上一层薄皮,猛地发力掐住!

      你才有病呢!

      带土心中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眉心抽动了一下,勉强面不改色。

      “嗯……原来如此。”两个守卫交换了下眼神,不着痕迹地点了头。

      将身份文件交还给这对夫妻后,两人变回了温和良善的态度,用大国风范欢迎他们入村。

      不过在二人与他们擦肩而过后,他们突然补上一句,“那位宇智波忍者已经战死,他的墓碑在慰灵碑处的陵园里。”

      藏在斗笠之下的月默不作声,依旧是伪装成丈夫的带土替她接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遗憾。

      “是吗,那是我们无缘再见了……多谢提醒。”

      话语刚落,停顿下来的脚步继续前行,他握着月的手,一步步朝旅馆走去。

      去见宇智波带土也好,见任何人也罢,都只是进入木叶的幌子!

      如今已经进了木叶,月看不见查克拉以外的事物,外出做任何事都要依赖他人,即便寻找因陀罗也要有他在侧。

      那就意味着此次出行将由带土主导全程,所以他不着急,因陀罗的查克拉早晚会降临,慢一点找到才好,让月的心神多停留一会儿……

      让他的怒火多发泄一会儿!

      在露天的道路上行走时,他还是一副照顾妻子的良夫做派;

      但进入旅馆的封闭空间,付钱定下房间后,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步履越来越快,被紧握着手的月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的节奏;

      找到房间后,用力拉开房门,木门被猛地一拉撞到墙内,又被反作用力反弹回去半截,带土用手抵住门框,扯着相握的手,将月甩到屋内的地上!

      月重心紊乱,下意识用手撑着地,结果屁股被摔了,手腕也倒霉地扭到了。

      “啊!”

      她才发出一声痛呼,就被带土扼住下半张脸按倒在地!

      带土两腿叉开,坐在她的腰上,出于伪装身份的隐蔽性,他将月的呼喊压制在掌心下面,不能被木叶的人发现异常!

      但月今天所做之事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月的面前,鼻尖抵着鼻尖,“为什么这么不听话,明明是你要来木叶的,为什么要中途生事?”

      “我才对你有了些好感,为什么总要在这种时候打碎我的感情!”

      带土咬紧牙关,眼睛瞪得通红,滚烫的泪水让视野变得波动的模糊。

      在一片模糊中,他看到月的表情变得冷漠平静,像颗冰冷的岩石直面着他,仿佛他的爱、他的恨、一切浓郁沉重的情绪都无法让她坚硬的心软化半分!

      他眉头紧锁,一滴热泪落在她的眼角,却被她嫌弃地皱眉闭眼,转头让泪珠顺着重力的方向滑走。

      这一幕仿佛又在他不安的心里射上一箭,把本就薄弱的感情射个对穿!

      带土掐住月的脖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到底要做到哪种程度才能让你满意,让你听话?”

      双手用力收紧,把他一向珍惜的雪白皮囊攥成狰狞血红的一团,看月的脸褪去平静,饱满平整的额头上鼓起青筋,白眼珠上泛起红血丝,间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一只手抚上脖子上要置她于死地的手掌,一只手臂上举去抓他的脸颊,带土躲也不躲,任她攥住布满伤疤的、凹凸不平的耳朵用力下拉。

      两人都心怀不满,都想趁机伤害彼此更多!

      互相角力的过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带土从早已麻木的耳部感觉到一股刺痛与灼热,一串殷红颜色顺着她的白臂流淌而下,他才回过神来。

      双手依旧攥紧脖颈,侧脸却无意识地轻蹭她的手臂,眼神迷茫而空洞,成熟的伪音一点点变为清亮的少年声嗓。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恨你杀你,像斑一样不高兴了就让你去死,若调教不好就再来一次,直到让你彻底折服,或者永远消失。

      可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的大脑和心总会出现一些画面和声音,我看不清也听不清具体内容,却从灵魂深处觉得它在让我爱你。

      每当恨你恨到想杀你时,它就卷土重来,用爱意洗掉我的恨,让我再为你着迷……”

      “就像现在……”

      就像现在,他忽然看到相似的旅馆房间里,一个黑发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他跟随视角平稳地向前移动,耳边传来嗡嗡的、模糊的声音,似乎是“他”在说话。

      然后视角猛地向下,“他”看到了女人的正面,一张被挖掉双眼、眼眶漆黑破碎的脸!

      他像着了魔一样松开手,悬到月的眼睛上方,一点点下移,像月曾经做的那样,轻轻敲点她的眼尾,抚摸她的睫毛,最后……舔舐她的眼球!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呢?月。”

      “别这么叫我!”

      月想紧闭双眼,却被带土扒着眼皮强行睁开,忍受他的指腹擦到眼睛各个部位,被迫接受他滚烫湿黏的舌头接触眼珠!

      她根本无法接受原为奴仆的带土欺身压制她的现实,大声反驳。

      “你觉得折磨,难道我就不痛苦了吗?!

      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为遗忘,我失去了命运的意义,找不到生存的使命!

      因陀罗也好,斑也好,都是我安抚自己的工具!不让自己因无聊而疯魔的用品!”

      “为什么你一定要求我的特殊对待?!明明你也在折磨着我,一见到你,我的心脏就莫名跳动,脑子里出现一个又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像你一样嘴上说爱我,却总在对我造成伤害!”

      她讨厌死带土了,讨厌他僭越的触碰!她转过脸,躲避他疯狂的缠绵,结果眼睛逃过了劫难,耳朵却又陷入潮湿的泥潭,被他咬住软骨厮磨轻舔。

      月厌恶地想将他推开,却忘了手腕才被扭伤,甫一用劲,钻心的疼痛袭来!

      她委屈地挤出眼泪,咒骂变回原形的少年。

      或许她难得真诚的脆弱击中了少年的心,他坐直了身子,拨开女人被汗水打湿、乱作一团的发丝,抹掉泪水、血液混作一团的粉色汁水。

      他沉默地凝视着,看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崩溃的表情变回平淡,别扭又傲慢地命令说“抱我去沐浴”。

      他从她身上下来,脱掉彼此的衣物,将她抱在怀里走进浴室,挤入狭小的浴池里,紧贴着彼此裸露的肌肤。

      甜腻气味的泡沫在肌肤上打滑,水体搅动的暧昧声响在浴间回荡。

      沉默了很久后,月的声音在回荡中显得空灵而清冷。

      “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讨厌你,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带土的头抵在她的颈窝,“做不到,我无法控制自己。”

      “那就去死,一了百了。”

      “……做不到,我还有未竟之事。”还有想永远相见的人……

      他的感情本该属于琳,可狭小的心田却一点点被这个恶劣的女人占满,用高高在上的傲慢、扎心的役使与咒骂、以及罕有却令人沉醉的温情令他不断沦陷。

      这份感情本是罪恶的,可降生在这黑暗世间的他是否生而有罪呢?所以这份感情的存在又是合理的,本该与他同在。

      就一同沉沦好了,直到我用梦境让世界暂停,那时归入梦境、还是与我依旧同在,随你选择。

      “……去死。”

      “哼,我会带你一起。”

      即便疲惫也要回应,哪怕是她的恶意与诅咒。

      ……

      第二日,月换了一件同为黑色的裙装,裙子的高领将脖子严实包裹,再戴上宽帽与墨镜,浑身上下只露出小半张脸,显出难得的正经肃穆。

      他们带着一捧鲜花去往慰灵碑处,月被带至带土的墓碑前,为了做足样子,她无聊地安静地站着。

      带土则装作无意也无聊、实则有意且期待地在周边每个墓碑处看了十几秒,直到在外人看来平平无奇地来到野原琳的墓碑前。

      他亲眼看着她活着、死亡的模样,现在也见到了她最终的归宿。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沉浸在对往昔的回忆中,以至于没注意到月那边的情况。

      当他转过身,准备带她走时,表情一僵!

      他看到月摘下了墨镜,流着泪恍惚地面朝身后的方向。

      她从未主动露出过这种神情,是看到了什么让她这般模样?

      带土顺着月的视线看去,目光尽头站着一个十来岁的青涩少年,黑色卷发、一双眼尾上挑的纯黑眼眸、团子鼻。

      是那位天才的宇智波止水。

      是这个男人引起她的异常状况?她也对他有来自灵魂的感应?

      凭什么……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才让她正眼看我一次。凭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能让她心甘情愿为你落泪?

      不可以啊,好不容易让她只属于自己,不想再多一个人觊觎她了……

      带土深吸一口气,走到她身后挽住腰,“夫人,我们该回去了。”

      在月看不见的地方,他光明正大地扬起挑衅的笑容,直面那位与月同样彷徨而诧异的少年。

      没有人可以再占据她身边的位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11 我恨你但是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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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 营养液灌溉85时会更一次。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进度:火影(3/4),咒回(暂无),野良神(暂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