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0 看见她便赢下一切 与月谎称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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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获得的情报来看，月喜欢看他人的写轮眼，这一喜好或许源自因陀罗，亦或是与她的身体特性有关。
但在刚才的相处中，月对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并不感兴趣，反而是表现出抵触的躲避姿态。
带土想不通她态度突变的缘由，毕竟这个自千年前诞生的奇怪女人想法清奇，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模式来推测。于是他索性转换成更高一等的万花筒写轮眼，来试探她的态度。
呵呵，他赌对了。
原本抵在带土眼尾轻轻敲击的手指一顿，悬滞了几秒后，在手的女主人那专注的目光里，不知轻重地抚上他的眼瞳。
睫毛被拨弄得倾倒刺向眼球，带土不适地快速眨眼，出于生理本能地想要闭眼躲避入侵，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是诱导月选择自己，这点牺牲是必要的。
便眯起眼睛仰头直视她，咸湿的泪水被微合的两条眼睑挤了出来，顺着眼尾无声流下，染湿了她雪肤下泛着粉红的指腹。
然而少年夹杂着湿软脆弱的可怜隐忍模样并不能被看见，手仅是停顿了一瞬间，便被主人操控着继续玩弄他的眼睛。
“很漂亮的一只眼睛，在这一点上你比斑要顺眼。”
察觉到他的不适后，月停下了对眼睛的触碰，抹掉他的泪水，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让自己与他凑得更近，直到感受他呼出的热气扑到自己敏感的唇上才罢休。
骤然贴近放大的写轮眼映入眼帘，在那熟悉又不同的眼睛的注视下，月弯起嘴角，眼神魅惑迷离。
“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模样的？你能让我看到自己吗？带土。”
她突然变得格外兴奋与期待，连鼻尖抵到少年鼻头，俯下的唇在几次开合中隐约摩擦到少年仰起的唇都不自知。
“尽管你的模样并不特殊，但如果能让我看见自己，我就承认你比斑更重要，在你和绝的较量中选择你！让我见一见吧，好孩子，这将是你决胜的机会。”
说完，她鼓励似地、蜻蜓点水般轻吻一下少年的唇瓣。
随后放下双手，端坐在座椅上，微微垂首俯视他。
千年前，因陀罗以变形之术让月第一次看见自身的模样，那时她怀着无比忐忑的心，像春心萌动的少女托腮笑盈盈地看着因陀罗；
千年后，她不再有忐忑，只将掌中玩物一样的少年视作偶尔讨喜的工具，能做到便给予他奖励，做不到便重新视他为普通人。
狗即便学会人言、为你排忧解难、为你牺牲性命，到头来得到的只会是主人感到出乎意料之余的一点惊喜和感动而已。
因为在主人眼里狗永远是“狗”，它终究不是“人”，没有资格得不到它期待的深沉之爱。
“狗”与“人”之间隔着天堑一般的沟壑、无极高伟的峰峦，赐予它“人”独有的爱是对“人”的亵渎。
解决之法便是从狗变为人，成为主人心中平等的一员，才能获得主人平视他的目光。
而这一次“让月看见自己”便是让带土从玩物晋升为人、从凡人提升为特例的唯一机会。
‘你是否拥有这个能力，成为继因陀罗之后第二个特殊的人类呢？让我期待一下吧，小带土。’压制住想要舔舐那特殊的写轮眼的欲望，月抿紧双唇，舌尖在口腔里缓缓搅动。
细想来斑与因陀罗的区别到底在哪里，才让她生那么大的气，以至于亲手杀了他。月现在觉得除了他本身的衰颓生机外，还有月自身的原因。
通过因陀罗，月看见了因陀罗、世界和自己；而通过斑，月只看见了斑。
世界在千年前早已目见，没甚稀奇；
可自己呢，月无时无刻不在操控这具柔弱的身躯，倾听她时而柔和、时而疯狂的声音，体会心跳与呼吸，在与他人的接触中通过大脑的反馈感受自身的反应与变化。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所感受到的一切究竟有何意义？我从内到外是何模样呢？
在绝嘴里，我是辉夜遗留的孩子，肩负着复活母亲的使命；
在因陀罗嘴里，我是世间罕有的美丽，引发他悸动的春心；
在斑嘴里，我似乎是个为爱痴狂的女人；
在带土嘴里，我又是个玩弄他、奴役他的坏家伙。
抛开这一切外来的身份与观点，我仅仅是一个名为“月”的生物。
可“月”这个名字也是绝给我的，我真的喜欢它吗？它真的不是绝思念母亲的载体吗？
我是个什么东西，我想知道，所以先从这张皮囊着手调查好了，从外到内剖析我的构造，从今向古挖掘我的一切！
……
“让我看见自己。”月说。
看着她亢奋的状态，带土觉得莫名熟悉，想到了第一次与她亲密接触的那个晚上，那个被她肆意利用、擅自亲热又无情抛弃，奔向斑的怀抱的夜晚。
曾经她为之兴奋的对象是斑，现在是他。
所以我被你看见了、被你重视了，对吗？我可以与斑相较了？
如果成功，就会比斑更重要……那就说定了，不许再变卦。
自知在月的心中地位上升了的带土满意地咧开笑容，按捺住鼓动的心跳，琢磨起如何让她看见自己的办法。
最后，他细致观察月的模样，不断强化脑海里早已回想了千百遍的容颜，用变身术将她刻印在自己的皮囊上，将细微的查克拉附着在皮肤和发丝表面。
他做得比让自己被看见更慎重认真，当然也得到了更值得的反馈。
“这就是我吗？呵，你做到了。”
两张一模一样的美丽容颜相对，同样的白色长发交缠，两双灰白色眼瞳相望，两股温热呼吸喷洒在彼此间，缠绵不休。
尽管带土已将外表变为月的模样，但他的眼睛依旧聚焦有神，而被模仿的原主则始终迷离着双眼，让人摸不透她的目光尽头究竟在何处。
现在那双朦胧的眼瞳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他却分不清被她看见的，是自己的皮，还是自己的骨。
我成功让你看见了自己了吗？你满意了吗？
答案是——“是的，你给了我惊喜，我很满意。”
月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这是她第二次看见，第一次还是在千年之前。千年的时间里她一直被封印在毒液里，饱受折磨，直至主动切断思绪让思维停摆，千年的空档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模样。
而此刻的第二次看见又唤醒了她从远古至今的太多记忆，对黑暗的恐惧、对因陀罗的满意、对拯救无望的无助、对斑失望的失落，以及……现在被带土激起的喜悦！
‘谢谢，我又一次了解了自己。’
‘你果然是个好孩子。’
月将扮作她模样的少年抱在怀里，彻底放开压制的欲望，像悸动的野兽那般蹭他的脸、他的颈，在少年无措地变回万花筒写轮眼后，又像曾经对斑那样放肆，亲吻眼睫、轻舔眼球。
然而无论对谁来说，敏感的眼珠被粗糙的舌头玩弄，都要比睫毛刺入更令人难以适应。
于是少年奋起反抗，将这个又蠢又坏的女人压在椅背上，用沉重又缠绵的吻堵住她作乱的嘴。
最后他抹掉那源源不断下落的泪水，声音沙哑，“我做到了，你说过会选我的。”
“嗯，我都记得。”
用手背蹭掉无意识流出的眼泪后，月拢了拢凌乱的长发，但才把手指插进发丝里就顿住了，几秒钟后她放下手，转而摆出熟悉的傲慢姿态，命令少年为她收拾皮囊。
带土眼神一暗，听命照做，只是悄然切断一截发尾以做报复。
……
第二天，不顾绝的暴跳如雷，月端坐在斑的座椅上，让带土站在身边，并握住了他的手掌，宣布今后跟随在她身边的人将是斑的继任者——宇智波带土。
“现在的年轻人类脑子活泛，懂得另辟蹊径取巧而行，沉浸在过去的时光里可不能行啊，绝。”
讨厌你用我拖住斑，讨厌你昨晚和带土联手控制我，讨厌你身为哥哥却不尽心保护妹妹！
所以我才不要选你，你就尽管伤心去吧，绝！
“带土，带我去看这千年后的新世界！”
像着了魔一样，她亢奋地起身，不顾一切地牵着少年的手往前走。
哪怕前方是坚硬不可摧的岩层，她坚信少年一定会为她找到路途。
……
四天后，两人做了足够的伪装来到了木叶村门口。
带土换了一副面容，整个人高大了不少，外观上完全是个健硕英武的成年人。
而月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裙装，斗笠上套着厚厚的白色纱巾，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
斗笠之下则是没有任何伪装的原本面貌，只因当带土为她抹上易容的颜料时，厚重的油彩让她回忆起被浓稠的毒液浸泡的窒息感，她强烈抗拒，带土只能用其他方式遮盖她夺目的容颜。
这一次他们的对外身份是一对新婚夫妻……
门口负责看守的两位忍者检查了身份文件，命她摘下斗笠，她不为所动，带土很有眼力见地继续做着侍奉之事。
男子为妻子鞍前马后并不常见，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位孔武有力的男人和一位身量纤细的弱女子。不过在看到这女子的面容后，怔愣了半分钟的二人便不觉得奇怪了。
“两位来木叶的目的是什么？”其中一位忍者一边按捺住跳动的心，一边遵循守护职责，谨慎地观察这位格外突出的女人。
忍者是潜伏在暗处安静了当做事的群体，追求强大力量的同时，也会约束自己隐藏锋芒、融于凡列。
因为太美或太丑，太强或太弱，都会成为他人目光的焦点，从而失去忍者所需的隐蔽。
所以一个过于美丽的女人来到忍者村，本就值得注意。
带土不着痕迹地用阴郁的眼神注视这两位肆意注目他妻子的忍者，不禁握住月垂在身侧的手。
然而下一瞬他就失控地握紧手掌，心头一跳！
“宇智波带土，我是为宇智波带土而来的。”
感受到带土陡然间握紧的力道，察觉到他失态的月扬起嘴角，这几日赶路途中的无聊都在此刻化为乌有，把被带土约束的不爽都在此刻报复给他！
嘻，不要怪我，带土。要怪就怪你自己，选择你是让你效忠于我，而不是替我当家做主！
没有人能做我的主，因陀罗不能，绝不能，我那从未谋面的母亲辉夜也不可以！
“我与他有旧，他现在何处？”
这个女人洋溢出灿烂的笑容，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娇羞的粉红，看着柔美动人。
然而只有带土知道，她美艳的皮囊里尽是惹人讨厌的坏水，此时心里更是扭曲兴奋到冒泡！
‘该死的家伙！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就不该相信你！’】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10 看见她便赢下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