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木叶婆罗门的我啃老有错吗?》鱼想吃火锅

32、第 32 章 沙漠

　　十尾变小之后，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千手妙手再看向它时，眼神也不自觉变得顺眼了许多。

　　这么一看十尾倒有几分丑兮兮的可爱，丑萌丑萌的。

　　千手妙手捏着一粒米，把手悬在十尾眼前。

　　那团嫩黄的秃毛绒球立刻伸长脖子，黑豆似的眼睛死死盯住米粒，猛地一啄，它啄了个空。

　　不过……尾兽真的会吃米吗？

　　她正想着，只见十尾爪子一滑，整个身子栽进沙子里，扑腾着翅膀半天翻不过身来。

　　这种笨拙的样子，让人实在很难把它和传说中的上古尾兽联想到一起。

　　千手妙手歪着头看它挣扎，嘴角微微翘起。等它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站稳了，她又将米粒停在它眼前，高度刚好卡在它够不着的位置。

　　十尾抻长脖子，呆愣愣地往上蹦了一下，又蹦了一下，冲着空气猛啄一口。

　　笨蛋。

　　千手妙手忍不住笑出声来，手随意一翻，米粒落入掌心。

　　十尾愣在原地，歪着脑袋，完全想不明白刚才还在眼前的米到底去了哪里。她蹲下身，将米放到它面前。十尾像终于抓住了破绽，低头急急啄起来，吃得浑身一抖一抖的。

　　看着它这副失智的样子，像是当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小鸡。

　　这下她彻底放了心。看来，如今的十尾已经没有能伤害到她的能力了。

　　她打算把十尾留在身边。不论黑绝透露给她的那个计划是真是假，单凭十尾是九只尾兽融合而成这一点，她就绝对不愁黑绝不会再次找上门来。

　　千手妙手要好好布一个局，请君入瓮。

　　她伸手轻轻拢住它绒球似的身子，十尾便安安稳稳地伏在她掌心里，一动不动，乖得不像话。

　　“叔，我要养它。”

　　千手妙手快步上前，走到队伍最前面，冲着宇智波斑大大方方地说道。

　　宇智波斑不想暴露身份，早早就让旁人用代称来称呼自己。他还没开口，肩上趴着的又旅已经抢先炸了毛：“不可以，不行。”

　　“我问叔，又没问你。”千手妙手瞥了它一眼，理直气壮，“我就要养，你能怎么样？对吧，叔？”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

　　他倒是无所谓千手妙手养什么。反正不就是只普通的小鸡，顶多能使点查克拉，顶多和尾兽有些渊源，顶多就是只十尾罢了。能折腾出什么翻天覆地的事来？

　　就算真折腾出来了，他也有的是办法替她收场。二尾都已经给她养了，再多一只十尾，又能怎样？

　　宇智波家的人向来和忍猫签订契约，如今身在沙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忍猫，找只长得像猫的尾兽给她充当忍兽，也算行。

　　“不行，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又旅难得从宇智波斑肩头跳了下来。自从千手妙手把十尾弄出来之后，它就再也没有靠近过她身边，这一靠近，反倒是难得的亲近。千手妙手看得手痒，伸手揉上它那簇幽蓝的火焰。

　　嘿嘿，软软的。

　　它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那可是十尾，这么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放在身边？”

　　“怎么危险了？我昨天还看见你跟它玩得不亦乐乎。”

　　“啧，你别管。”又旅冷咳一声，眼神飘向别处，有些挂不住脸。它示意千手妙手跟自己走到队伍末尾，方才压低声音，“我这是为了保护你。”

　　“哦？”千手妙手抱起胳膊，“怎么说？”

　　“你不会感受不出来吧？你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和十尾一模一样。那可不是因为你输入了召唤它的查克拉，所以它才带着你的气息。”

　　“是你们两个本来就拥有相同的查克拉。

　　又旅其实一开始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本能地厌恶千手妙手身上那股味道。它已经有上千年没见过十尾了，那股令它不安的气息，它几乎已经忘记。

　　直到她把那东西唤醒，又旅才猛地反应过来千手妙手和十尾是同一种查克拉。后来被召唤出来的十尾刻意避开自己只针对千手妙手，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这也是又旅匆匆逃离的原因。它可不想被吃掉，与其等真假十尾争得你死我活后留下最强的那个把自己一口吞了，不如趁早溜之大吉。

　　又旅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旁边蹲着两头饿疯了的狼。一个十尾也就算了，还来两个。两个也就算了，因陀罗那家伙还站在她旁边。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了，那它只能想办法让其中一只狼消失掉。

　　“如果把它放在你身边，你的查克拉迟早会被它抽干。”又旅煞有其事地发出警告。

　　这个警告让千手妙手不禁笑出声来。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她弯起眼睛，“我对它的想法与你是一样的。它现在就是个笨蛋小鸡，还算不上什么毁天灭地的十尾。”

　　说着，她冲又旅做了个鬼脸，吓唬道：“与其担心它，不如担心担心我吧。既然你说我拥有和它一样的查克拉，说不定把你吃掉的会是我哦。”

　　又旅瞥了她一眼，尾巴一摇一晃地转身就走。

　　哼，小鬼头，不识好尾兽心的家伙。

　　它就等着，等她哪天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地求它帮忙。

　　到时候，看它怎么原样吓回去。

　　又旅三两下的跳回了宇智波斑的肩膀上，轻车熟路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来。

　　什么嘛，话说到一半就跑了。

　　但是……一样的查克拉？

　　千手妙手敛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十尾的毛发。她记得又旅曾提过那个叫因陀罗的家伙和斑叔的查克拉如出一辙……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本就是同一个人？

　　同样的逻辑推下去，她和十尾也是这种关系么。

　　她的目光落回掌心那只秃毛的笨蛋小鸡身上，嘴角往下压了压。虽然她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这只呆头呆脑的东西有什么相似之处。但看在“十尾”这个名头确实足够唬人的份上，这点小小的不满，她可以忍。

　　毕竟哪个女孩没幻想过自己其实是某种毁天灭地的超人呢？千手妙手心安理得地把自己说服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十尾的脑袋。那颗秃毛小脑袋被点得猛地往下一沉，整个身子跟着晃了晃。十尾愣住了，歪着脑袋仰头看她，黑豆似的眼睛里盛满了茫然的困惑，还带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

　　“它说，我和你的查克拉是一样的。”千手妙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所以你可以吃掉我的查克拉。”

　　黑色眼睛里是一片冷静的审视，千手妙手又点了点它的头。

　　“我一向对可以交流的物种很宽容。只要你给得起我想要的，那我就能帮你拿到你想要的。”要是你听得懂，那我们就做个交易。”

　　“你帮我控制住黑绝，我每天喂你一点查克拉，或许你有别的什么想要的东西，你可以在能够沟通的时候告知我。”

　　这一回，十尾往后踉跄了半步，像是被她话里的重量压得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她的手心里。它仰着脑袋，呆愣愣地看了她半晌，然后那颗秃毛的小脑袋点了点。

　　千手妙手满意地眯起眼。

　　看，就算是什么上古尾兽，落到她手心里也只能乖乖听话。

　　随后几天，几人在沙漠里反复搜寻，却再也没能找到除那座祭坛之外、拥有奇特查克拉波动的物品了。

　　或许从一开始，那股奇特的查克拉指向的就是这座祭坛本身。阿里复几人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雇佣他们寻找石碑的雇主说过，只要是类似的东西，无论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件，报酬照付。

　　这笔买卖不算亏。更何况宇智波斑入队时便直言不需要报酬，千手妙手为了献殷勤也跟着说自己分文不取。

　　于是这笔巨额的酬劳，便由阿里复三人，再加上宇智波镜和蜂晓咲，五人平分。

　　也正因如此，他们三人热络地邀请宇智波斑一行到他们的聚居地。

　　聚居地坐落在沙漠边缘，虽被黄沙包围，却靠近海岸。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浪忍。他们中有些是无家可归之人，有些则是家人身为平民、自己却觉醒了查克拉、从而走上忍者之路的人。

　　与其说这是一个部落，不如说是一群人在荒芜天地间抱团取暖。

　　这里的人慷慨而赤诚。

　　沙漠酷热，缺水与死亡是永恒的底色，危机与死亡伴随每个沙漠人的一生。沙漠的生存法则里，今日擦肩而过的过客，或许就是明日拉你一把的恩人。

　　这片土地孕育出神圣的待客之道——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拿出珍贵的水和食物招待陌生人，不问来路，不计回报。

　　落日把沙漠烧成金红色，风从海岸方向吹来，带着咸腥的水汽，混在干燥空气里，反倒让人胸口松快了几分。

　　阿里复走在最前面，冲远处那片低矮建筑扬了扬下巴：“到了，就那儿。”

　　几十间沙土和石块垒起的矮房错落挤在一起，外围用枯木和麻绳扎了一圈篱笆，不算防御工事，顶多挡挡风沙。

　　还没走近，篱笆口就有人探出头来。

　　“井足大叔他们回来了！”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扯着嗓子朝里面喊。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拄着木杖迎上来，先看了看阿里复三人，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转向宇智波斑一行人：“远道而来的客人，怎么不提前让忍兽捎个信？好让人多备些吃的。”

　　“临时起意带回来的，之前在沙漠里碰上，帮了大忙。”井足钢义挠挠后脑勺，咧嘴笑，“就邀他们一道过来。”

　　老妇人没多问，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路。

　　千手妙手的目光越过篱笆扫了一圈这个陌生聚落。没有木叶的规整，没有家族门阀的森严，到处透着粗砺随性的生机。

　　这里和木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