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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不太友好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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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烬回陵惠已是七日后。
带着一身浓重的血腥气,偏偏谁也不理睬自己,回了主院
忱越是放了堂才听闻这件事的,顿时有些担心,赶着去了养父的院子,还有些距离就感到了浓浓的邪气。
“父亲,父亲……”
忱越敲了一会儿门,也没听到动静,自知邪气入体的是拖不得,随即便用灵力跃上高墙翻了进去。
涌动的邪气扑了满面,低头在地面发现了隐息阵。
又有一些诧异,竟然院内都设置了隐息阵,为何他在老远就能感受到了主院里面翻涌的邪气?
但事关萧时烬,他也没来得及多想。
忱越心里暗骂了一声,怪不得偌大的府上没人发觉,萧时烬是想自己压制下去。
他不知道东隅那边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最终还是出了意外。
循着邪气最密的地方,在萧时烬的卧房里找到了人。
萧时烬蓦地抬眼盯着闯进来的人,黝黑的眸子很是凛冽,像随时蓄势待发的毒蛇,满是狠戾。
“滚出去!”
忱越看的心惊肉跳,此时已生了惧意。
萧时烬随手扔出去的香炉砸了过来,落了一地的尘灰。
忱越没有被砸到,但也被男人吓了一跳,脾气差点上来。
可看着萧时烬惨白的脸,心头的火也散了,只是转身关上了门
关上门,又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只是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萧时烬。
毕竟他连元婴的修为都没有,压根帮不了萧时烬什么。
萧时烬自然也看清了来人是谁,周身的灵气与经脉里的邪气碰撞相冲着,疼的他不觉得将眉头皱的更死。
眼睛半眯着,有了打量的神色,似乎想要看看忱越来这一趟的目的是什么?
但此时,他受伤深重,也看不出什么。
“你来做什么?”
“我……”忱越捻了捻指腹,“我有些担心你,你不开门,我就自己翻了墙进来了……”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萧时烬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说,“我没事,你回去吧。”
忱越虽有些怕他,知道自己帮不了大忙,也固执的往前去,站到了萧时烬眼前,“我不走,不想你一个人,我就在这里。”
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看着他又怕又固执的样子,萧时烬垂了垂眼帘,冷硬的心松动了一下,而后看向那对漂亮的杏眼。
“那帮我布一个聚灵阵。”
“啊?哦,好!”
陈月双手结印落了阵法在萧时烬坐的地方,阵根有些不稳,红色的灵流忽闪忽闪的萧时烬脸色顿时青了。
“你现在是连一个聚灵阵都弄不明白了吗!?”
忱越慌忙道,“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萧时烬强忍着疼痛,冷笑道,“那似乎不是我的问题!”
说话说的咬牙切齿。
忱越稳定阵法后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心里却委屈坏了,看了眼养父闭上眼睛的冷硬侧脸,想一拳打上去。
又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本少爷下次再爬墙进来看你,本少爷就是狗!
忱越冷哼一声,也侧过了头。
萧时烬听到他的声音,“你哼什么?出去把隐息阵再加固一遍。”
萧时烬没空搭理他,调动灵气,强压着邪气,将其慢慢往经脉外赶。
见他脸色更苍白,忱越什么也不敢再说只得出去将阵法加固了一遍,忿忿不平地将青砖上的一颗小石子踹飞。
骨气呢?忱越,你的骨气呢!?
好歹是个少爷,能别这么让人使唤吗?
丢人现眼!
突然,空气变得阴冷。
忱越眉心一皱,回头看向了卧房那边,只见从房里溢出了许多黑色的邪气。
像带着邪气的发丝向院中的自己缠了过来,是看了能让人有感而发的那种。
忱越迅速抬手念咒结印,一个拳头大的灵珠被拍入法阵的阵眼处,火红的灵流飞窜起来,在墨蓝的袍间翻涌着。
那阵法得到助力,瞬间生成,泛着雪霜冷气。
邪气喜阴便顺着一同前后扎进了阵法里,团成了一大团密密麻麻,看得忱越心下作呕,头皮发麻。
他确实不厉害,但以极品火灵根的优势炼化一些邪气,还是不在话下的。
漆黑的邪息像流动的发丝一样,一点一点的窜进了阵法里,顺着先前团起来的东西密密麻麻的结在了一起。
他的灵力还可以勉强支撑,但是终归有些费力。
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才没有再露出邪气来。
默默松了一口气。
忱越的灵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了,火红的灵气慢慢将几团邪气缠了起来,毕竟是七阶夺体境邪祟,最后的邪气处理起来也越发棘手。
突然,卧房的门被破开,从里面窜出了一抹红光,忱越抬头才做感应,刚站起来,眼前一黑,扶着化灵阵的灵璧,才不至于摔倒。
灵力透支,眼看快坚持不住了,那些邪气便毋的一下散开,最后消失了。
院中四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踪影。
“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东西窜走了?”
听声音是萧时烬出来了,忱越动了动嘴皮,“我没有看见。”
他确实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感应出来。
萧时烬抬头看了眼天际,咬了咬牙。
“你就守在门边,那门都坏成这样了,你与我说什么都没看见!?”
忱越很是无奈,忍下被冤枉的苦楚,“我刚才低着头在练……”
“算了,没看见便罢了。”
萧时烬打断他,稍站了半响后,便转身回了卧房。
忱越气的想过去给他一脚,但这万万是不可能的,不然不可能只是家法伺候了,首先就要被萧时烬暴打一顿!
真是可恶啊!
老东西,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怎么让人这么讨厌?
脾气真的是坏到透顶,坏到透顶了!
人家不说他要问!说了他又不听!
真不知是谁有病!
忱越气的牙痒狠了,站在原地跺了几脚,响的闷沉。
“你又在做什么?!”
萧时烬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忱越忙止住动作。
“我、我在采蜘蛛……!”
卧房里没再传出声音,忱越才没说话,也没有再拿着石砖解气,迈着腿又进了卧房坐到聚灵阵里恢复着灵力。
没有打坐,只是愤愤的盯着一边的丞相大人,怨气多的都快把自己点着了。
萧时烬镇定的恢复灵力,察觉到忱越看着他也不吭声,喉间的铁锈味重的厉害,腥甜一股股往上翻涌。
以他的修为本不至于如此,但毕竟是七阶邪祟的拼死一搏,燃烧了魂魄,断不能全身而退。
见他脸色越来越糟糕,忱越皱眉挨了过去。
“父亲?你还好吧?”
“……”
“父亲?……嗯!?”
忱越惊慌失措的扶住倒在自己怀里的人,鲜红的血尽数落在两人衣袍上,很快晕开成了深色。
吓人吓得不轻。
忱越抱着他,把他放平在软榻上,“我去找林太医!”
但没走开就被扯住了。
萧时烬半掀着凤眸,“不用,调息一会儿就好,不过是伤了一些经脉。”
“……”
忱越瞬间拧起眉头,伤到了经脉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