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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萧时烬的让步 ...

  •   吐血了还说没事?

      搞不明白萧时烬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人怕不是要死了才会觉得有事吧?

      “你不要忌讳看医,何况伤到经脉本是大事,以后留了病根就不好了。”

      萧时烬有些气恼,“我说了不用!”

      这下轮到忱越语塞了。

      萧时烬闭了闭眼,生人勿近的语气近乎鄙薄。

      “你以什么立场这么和我说话?朋友,医患还是什么别的关系?”

      “还是说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忱越,别管的太宽。”

      对呀……

      忱越动了动嘴皮,手指捻着指腹,鼻子有些酸涩。

      他和萧时烬能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养父子罢了。

      不能忘记萧时烬是不愿意给他冠萧姓的。

      所以他这一趟来的意义何在?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相府里,谁都比他更有立场。

      他算什么东西。

      “抱歉,是我逾越了,以后不会了。”

      最后,他只留下一些恢复灵力的药丸就走了。

      一同被留下的,还有那道前几天请来的圣旨,被玉色的晶石包裹着,在这么多瓶瓶罐罐里不这么扎眼。

      林彦是半夜才发现主子出事的,不过他去的时候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萧时烬搬到了客厢,房门明天才能叫人来修,中间破了个大洞,看上去十分磕搀。

      “大人,在主卧玉榻上找到了一个晶石玉,您要扔了吗?”

      林彦背着光,手里的晶石玉泛着乳白色的荧光,用手帕垫包着。

      虽然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大人的东西,但考虑到萧时烬的洁癖就用帕子包了起来,万一真是大人的呢。

      “什么?”萧时烬一时没缓过来。

      林彦索性将晶石玉放的离他不远的桌上,“这应该是您的。”

      萧时烬看了那东西一眼,不是他的,但他知道是谁的。

      昨天忱越落下的。

      “不是,一会给小少爷送过去。”

      林彦抬了眼,“小少爷的东西怎么在这?”

      “昨晚落下的。”

      林彦脑子颤了颤,虽然想不明白,但也没有在问。

      再问大人就该生气了……

      自己默默将其他东西收了过来,把那道私旨放到了大人身旁的方桌上。

      “还以为少爷明天才给您,没想到昨日就送过来了。”

      萧时烬余光看了一眼后又看了回去,才看清那东西的模样。

      搭在膝上的手指僵了僵,“哪里来的?”

      林彦,“嗯……您离开的第二天少爷进宫请来的,怎么了么?

      “……没”

      萧时烬没再问,林彦也没说什么别的。

      后一日按例上的早朝,朝堂上确实争议纷纷,这道私旨一出,也为萧时烬省了不少麻烦,无人再敢多说他一句。

      一眨眼很快便要过元宵节了。

      忱越一个月没见着萧时烬了,今天在学院里比赛拿了第一,本着庆祝的规矩,他在外面玩到了天黑。

      三更半夜,他自己走在街上,冷风扑面,将酒气去了不少,沉默着走了一路,到了相府时,因为门禁已过,门已经关了。

      懒得敲门,自己索性顺着树枝跃到了围墙上,头闷闷的,知道自己有些晕了,就索性坐在围墙上呆呆盯着天上的半月。

      偌大的相府也是一眼看不到尽头,好空的宅子啊……

      风吹的一阵一阵的,不知坐了多久,忱越又站了起来,顺着往前走了几步,一转身就看到了红廊下的人。

      萧时烬站在这里,快一个时辰了。

      忱越愣住了,抬手指着男人,“你在这里干什么?三更半夜的,我还以为见了鬼……”

      说话有些嘟囔,萧时烬皱了皱眉,迈开腿走了过去,心里并不想和一个小醉鬼计较。

      “下来回去休息,上面当着风。”

      忱越不想听他说话,捂住耳朵看着他,“啊,你说什么?”

      “……”萧时烬想转身就走。

      但想着自己上个月确实有点过分,还是留了下来。

      “我让你回去休息。”

      “哦。”忱越只应他,却又不下来,又坐了回去,还是盯着天上的半月。

      看着少年人颀长的身形缩成一团,那双眼睛未见什么变化。

      萧时烬也上了围墙,低头看着忱越,想了想才开口。

      “进宫求旨,秦衠可曾为难你?”

      忱越道,“陛下待我很好,自是不会为难我。”

      萧时烬嗯了一声,“最近在学院里学的怎么样了?”

      忱越像吃了馊饭,眼神质疑的看着他,“老样子,李夫子不是每月都会来吗?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萧时烬嘴皮动了动,“洛晋还没来与我说过。”

      你都一副不关心的样子了,谁脑子抽风要与你说!

      忱越心又一凉,“哦,反正没什么变化。”

      看他养父的样子,他就知道那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关心自己小孩的人,一切不过是由旁人代劳的罢了。

      萧时烬不会在乎别人感受,现在留下来这么询问自己,还真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气性怎么这么大?”

      萧时烬由衷问出了这句话,没生气也没有不耐烦,明白是自己上个月把人给气狠了,现下说什么也不是。

      忱越抬眸道,“没有,您是长辈,朝中之事忙,不能打搅。”

      萧时烬莫名从他眼里看出了委屈来,只说,“你不来又怎知我忙?”

      秋风吹的衣袍作响,忱越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也不好不回他的话,只是握紧了自己的手。

      “我在相府里没有立场去,自是不去的。无故惹得养父不开心,就是越儿的罪过了。”

      听到“养父”二字,萧时烬一时竟也不知自己该作何感受,看着忱越漂亮的圆眼,一时便噎住了,他知道的那天的话说的重了,但他贵为一国之相是绝不会道歉的。

      冷冽的嗓音也带了怒气,“忱越,你在怪我?”

      “越儿自是不敢怪罪您。”

      萧时烬压住要吃人的火气,逼迫自己要耐心点,“长张嘴不会好好说话是么!?”

      忱越闭了闭眼,“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又惹你生气,便也算作我的错。”

      萧时烬见他这般说话,气的甩袖,转身不想看他,人却往前走两步又回头,目光夹着霜

      “忱越!”

      忱越抬了抬眼,“在。”

      萧时烬抿了抿唇,“你最好别再做让我生气的事,明天我随你去学院!”

      说罢,跃下高墙头也不回的走了。

      忱越怔愣了一瞬,领会了他的意思,看着男人气急败坏的背影,头一次觉得不怕萧时烬了。

      不过生气了也好,叫他也尝尝,他总气别人的滋味!

      忱越心情好了点,自己摸黑回了昭明苑。

      第二日起来依旧和自己的习惯一样,他不急,连禔总是替他急,不过今天等着他的人多了个萧时烬,忱越起床气大,打了招呼也不说话。

      萧时烬好不容易来一趟昭明苑,就总觉得自己不太受欢迎的样子,更见不得忱越慢吞吞的样子,眉头一皱就开了口。

      “你如此懒散成何体统,让偌大的学院等你一人吗?”

      忱越只看了他一眼,又闭着眼睛道,“养父大人放心,不会迟到的。”

      “你!”萧时烬又听养父二字,脸色顿时如墨。

      忱越不理他。

      连禔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上前圆场,“相爷放心,少爷从不迟到的,小少爷只是昨晚上回来的晚了,还晕着酒呢。”

      喝酒耽误了功课,居然也能找出来当正经理由。

      真是很好的一对主仆呢!

      消食尽冷冷的乜了忱越一眼,提起昨晚的事,叫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连禔没跟着去,忱越不喜欢坐马车,依旧按平日的惯例步行去。

      至于萧时烬能不能习惯,他目前也不想理会。

      毕竟他也没有求着萧时烬同他一起去学院。

      萧时烬冷冷的看着前面的身影,心中有些烦躁。

      相府是没有马车的吗?竟然要步行。

      忱越看不到他的表情,只一味的走着,很快就到了胭脂铺的面前。

      林梦音又见到他只招手,“小少爷今日来的怎么比昨日早?”

      忱越笑道“不小心起早了,姐姐开门也好早啊!”

      林梦音娇笑了两声,而后拿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给他。

      “请你吃的,老自己一个人上学堂,乖乖的小可怜,可别饿着了。”

      满是怜惜。

      忱越心软乎乎的“嗯,我知道。”

      “今天又换侍卫了,也不知道阿连公子去哪了?”林梦音往后看了几眼,又忽略了萧时烬。

      忱越告别他继续往学堂去,包子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吃,忱越很喜欢这个味道,香的弯了眼睛,跟着雀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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