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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把我打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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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烬语气淡淡的,只看着忱越又转个身面向自己,而后挑眉又说
“阿越怎的又回来了?”
忱越干干笑了笑,“没有,我只是看看我的木剑被我放到哪里去了。”
开什么玩笑,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刚才真走了,萧时烬那么记仇的人,下次自己再过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的。
萧时烬看了眼他手上的玄剑,只道,“找到了吗?”
感觉自己有些憋不住笑了。
忱越此时忙着难过,没空看他,总是频频被迫开口。
“找到了,在架子上。”忱越盯着自己的鞋尖在心里骂了萧时烬两遍,他只敢骂两遍,骂多了会折自己的寿数。
就算他觉得萧时烬真的在无理取闹。
“那便好。”萧时烬似笑非笑,忱越看的头皮发麻。
老东西!笑什么笑!
萧时烬想着最初的打算,把玄剑接到了手中握着。
剑柄上残留了忱越火灵根的灵息,萧时烬的金灵根对它还是有些排斥,皱着眉将红色的灵息强行抹去了。
忱越不敢造次,只像一只鸟一样呆呆站着。
萧时烬便提剑上了练台。
”你也上来同我过几招。”
这次直接心惊肉跳了,忱越咽了咽口水,终于要动手了么!
“点到即止吗?”
萧时烬扬了扬头,“点到即止。”
好吧,虽然还是不大乐意。
忱越默默到架子边看了看,拿着自己最趁手的木剑上去了。
萧时烬看的静默。
又看了看那架子上放着的一排兵器,最后也没说什么。
“我会将修为压制到与你同等境界,不欺负你。”
忱越看了他一眼,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
修为压的和忱越持平,让忱越松了一口气,他还怕萧时烬不上道。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木剑都被挑飞了几次,不然就是被萧时烬用巧劲缴了下来。
忱越好不容易躲过了剑锋,就被一抹凌厉的剑气击中,摔下了练台,木剑断了,手心直直扎在了一边玄剑的剑刃上。
血流出来了不少。
忱越怕疼怕的要死,碍于萧时烬还在,他又不敢掉眼泪,不想在萧时烬面前丢脸,更不想萧时烬说他总给相府丢脸。
手上的伤嵌了碎石,把伤口掩住了。
“怎么摔成这样?”萧时烬看着他的伤皱了皱眉。
忱越马上站了起来,手上还捏着木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萧时烬把剑放回去,半拉着他的胳膊走,“还是处理一下,免得以后留疤,又是热季,别害了炎症。”
忱越被他拉着走,头一次觉得自己憋不住眼泪了。
“那我、我先回去自己处理就好了。”
“不用,我那里还有药。”
见他执着,忱越只得跟着他去了。
让人把太医请来,萧时烬便从主堂里出去了。
忱越才终于憋不住泪了,“快给我先把碎石挑出来!”
林太医来时还以为是丞相大人受伤了,看到是小少爷,整个人顿时更不好了。
再凑近看了看伤,忙拿出锤铅夹着石子,剑刃伤到的地方,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敢问少爷,这手又是怎么伤的?”
林太医年纪不大,说话并不稳重。
忱越疼的想缩手,“摔的,练武场那边,手扎到了剑刃上。”
林太医按着他,“先前因您身体体质特殊,臣有让您好好保护着自己,别伤着的,上次被丞相大人打了二十鞭,养了一个月,您……”
“您这也太不小心了,止疼药的副作用大,您又不是没受过!”
“伤了手,可有您好过的!”
忱越听了头更大,抬手将眼泪擦在了袖边上。
“林太医,你行行好闭嘴吧,我快疼死了。”
其实要是换一个人也没觉得痛到这种地步,但这种伤偏偏又是忱越受了。
之前没怎么受伤,破了一些小皮,也只觉得疼,后来爬树摔断腿的时候,让林太医察觉到了异样,是没有见谁疼的像快死了一样。
“那您总不遵医嘱,您受伤的疼痛之感于常人是好几倍可言,不好受的是您!”
忱越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这次真是不小心。”
谁知道萧时烬这么猛……
林太医把石子挑完给他上了药,包了起来,“止疼药就别吃了,伤身体。”
忱越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悲哀,“知道了。”
林太医便拎着药箱出了主堂,拐过廊弯就见到萧时烬站在那。
“丞相大人。”他弯腰行礼。
萧时烬看了他几眼,而后说,“小少爷的伤如何了?”
林太医心里发怵,不敢骗他,“伤的不重。不过小少爷体质特殊,于常人对疼痛太敏感,受伤才会有些难办。”
“何意?”萧时烬挑了挑眉,墨色的眸子往屋内看了一眼。
“小少爷受伤比常人痛意更胜好几倍,止疼药有副作用,下臣不敢多用。”
林太医其实还是有些为难的,富贵人家的孩子都金贵的很,他不敢随意来。
而且丞相大人……并不好说话。
萧时烬手指捻着指腹,眸色沉了沉。
“知道了,回去吧。”
林太医有些诧异,但也只是行礼,“是!”
萧时烬进了屋里,忱越正痴痴的坐着。
“怎么,是疼的说不得话了吗?”
陈越回过神来,“没有?我就只是疼,能说话的。”
萧时烬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那就好。”
忱越抬着杏眼看着他,眉眼垂了下去,就该知道从这老东西嘴里说不出好的,总是不能希望他讲一些好话的。
要不是心理强大,得被气个半死。
“好了,别哭丧个脸,受点伤又不是什么大事。”萧时烬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茶杯里的热茶也是一口未碰,还冒着热气。
忱越一时无言,拨到口边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萧时烬一整天的耐心已然告罄,面色不再柔和。
“趁着天色还早,便回去吧,有时间就进宫看看陛下,别整天去些鱼龙混杂的地方,不要再给府上丢脸。”
又这么说话,听的忱越开了开唇,最后也只是点头,“父亲说的是。”
说完,起身辞退萧时烬就自己一个人走了。
萧时烬将茶饮完,而后扣了扣桌子,门外进来了一个死卫。
“出了什么情况?”
死卫跪在地上,没有抬头,“洛副将让属下回来遣兵,消息出了差错,东隅的邪祟有七阶夺体境的,修为会出意外。”
萧时烬眯着眼,脸色黑的滴墨,“是愆么?”
死卫摇头,“暂时不知。”
两息后,萧时烬站起身,“不用遣兵,我去便可。”
“是!”
林彦接到消息,进了主院,为萧时烬拿了一件大氅。
“大人,陛下那边怎么说?”
“不必管。”
情况紧急,萧时烬要走的时候顿了顿,想到养子那对夹满委屈的漂亮眼睛,无声的叹了口气,吩咐林彦。
“一会儿去账房取些银票给小少爷,多拿一些。”
“是!”林彦有些疑惑今日大人为何忽然吩咐他给小少爷送银票。
“他的伤口别让他胡乱弄,你看着他一些,再出事就找你算账。”萧时烬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是!”林业只得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萧时烬没再说别的,去了府内结传送阵的地方离开了。
林彦则是站了又站,才往账房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