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们的新开端 就让我们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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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现匆匆赶回自己的房间，反手带上门，深深吐出一口气。能回到房间他感到安心，可一睁眼便是原本家里的打扮，那安心就瞬间被厌烦代替了。
他走向卧室，倒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的思绪又不知飘向何处了。
他想过与姚平相遇后的场景，想过不同的画面，想过他会恶语相向，想过他们会争吵……这些都在他的猜想之中，但是许清律——
许清律的出现有些唐突了，他一时未能招架得住，又急了些，倒在姚平面前演了场“好戏”。
那小子如何猜想他与许清律之间的关系，秦墨现并不在意，只怕一番对话会暴露过多的信息，要是对方有心记着，那麻烦可就大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自己也不应走得那么急，不如虚晃一招停留在餐厅门口，去听着他俩之间的对话。还是大意了啊。
他正想着，忽隐约听见门外一阵“哒哒”声，心里略惊，立马起身，轻轻地下床把身靠近墙壁，屏住呼吸，听着外边的动向。
那脚步声不过持续响了几秒，然后停住，接着又是沉闷的关门声。
很短暂的过程。他想。
既然他返回房间时并无看到有新的人来，那此人必定是许清律与姚平其中一位。虽步伐声难以分辨，但关门声不算隐约，还能听见，不过这两人的房间都离自己的近，但若是许清律的话，他听得应该没姚平清楚。这位应该是姚平，他是第一个来的，又有许清律在，不可能吃饭吃个大半天还不回房，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看来自己离去是个正确的选择，不然少不了偷听被抓包，然后又生出麻烦事。
秦墨现坐回床上，他伸出手，细细地端视着自己的双手，似怜爱般注视着，忽地瞟到左手上的手环，想起那些功能来，便开始研究起来。
既然已经有两个人来了，那么相应的“信息”“通讯”应该都解锁了吧？
他按下1键，那两人的信息卡果然解锁了，还有他的。
信息卡的顺序应该是按照来到小屋的顺序排列的。
秦墨现先仔细去看自己的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端倪，介绍的用词都很正经，再三确认信息没有什么可以泄露的东西后，他才去看其他两人的。
他快速看了一遍姚平的信息，紧接着便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许清律的介绍上。然而他无论怎么咬文嚼字，他都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来看去那也不过是一段很正常的简介罢了。
虽是不甘心，但秦墨现也不得不承认翁生和暖莲他们不可能会把个人信息写成犯罪过程的，因为那些录像盘不就已经记录着每个人的罪行，不是吗？
那看来，“信息”这一块儿是没有什么可以研究的，更何况人也没来齐，而且不止许清律值得他琢磨，应该说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值得让他研究，包括他自己，只是有轻重之分罢了。
他微蹙着眉，关闭光屏，随后按了2键，在他面前便呈现了有八位联系人的通讯簿，果不其然，能通讯的也只有那两位，还有翁生和暖莲。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点开了与「姚平」的消息界面，在输入框里打打删删好几次后，最终还是决定单枪直入为妙。
「秦墨现」：你回来了？
「姚平」：？
「姚平」：嗯
秦墨现见对方秒回，不禁挑了挑眉。
「秦墨现」：那我直接问了，他有和你说了什么话吗？
当他发出这句话后，姚平却沉默了，秦墨现等了好几分钟也没收到回复。秦墨现有些惴惴，以往问姚平他都是秒回的，今个他不回，那么许清律定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秦墨现等不及对方回话，于是抢先一步。
「秦墨现」：呵，那个男人远远比表面上看的要危险，我建议你别听进去他的话，最好远离他，我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我有点了解他，他差不多算伪君子一类的。
「姚平」：……
「姚平」：他没有长篇大论，他只和我说了一句话
「秦墨现」：什么？
「姚平」：他说他看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看出关系？……
……也对，毕竟他也听到了自己与姚平的争吵，应该多多少少也会怀疑的……但，为什么会这么快？也不太可能是乱说，谁会开这种玩笑？
可这样看来，日后该如何对付许清律呢？他似乎远比自己所想的那样知道的多。
万一真的是随便说说呢？毕竟他们见面次数也不多，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细，莫非是要挟的话？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越想越觉得热。
秦墨现低声骂了一句，关掉光屏，起身想去开窗户。然而无论使出多大的劲，那窗也是纹丝不动地贴着，根本打不开。
但窗的外边仍是白茫茫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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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如高树般的书墙耸立在这偌大的图书馆，暖光洗去了笼罩书籍的森严，也为这瓷砖铺上一层微黄薄衣。
在仿佛迷宫一样的图书馆里行走，那人的身影便化身尘埃，迷失在真理的海洋中。
还有宁静，饶是外边的狂风暴雪也不可侵蚀这份宁静。
在书桌上坐着的人正阅读着书，但页面仍停留在第一面。也难怪他会走神，因为他方才在去往图书馆的路上碰上了从餐厅里出来的许清律。
追溯到十几分钟前。
“呀，墨现？”许清律微微睁大眼睛，温和地望着少年。
“……”秦墨现面无波澜，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他想过对方会不会在吃完饭后去其他地方转悠，便怀着“趁许清律在逛其他地方时去图书馆待些时候”的想法出门，哪知如此之巧，快要到餐厅时，刚好与出餐厅的许清律迎面而撞。
“您好。”少年象征性地打了声招呼，偏过身要离去。
“墨现，你这是要去哪里？”
秦墨现顿了顿，他扭过头，盯着微笑的青年，忽地也笑了：“我似乎并没有这个义务向您汇报我的行程——呵呵，开个玩笑，您不如猜猜看？”
许清律依旧挂着笑，丝毫不感到尴尬，他好似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唔，有点为难我了…让我想想……”
“……”秦墨现有些维持不住了，他先一步打断对方，道，“玩笑话，许先生不要当真啊。我就是随便逛逛。”说罢，他特地补充一句。“那您呢？您打算去哪？”
青年意味深长地望着对方，道：“我啊，我打算回我的房间，毕竟我还有行李没搬。”
听到这话，秦墨现便暗自松口气，他调整情绪，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道：“那么再见。”
这段小插曲最终以秦墨现独身来到图书馆而渐渐止弦。
现在，思绪是飘回来了，不过余韵还是不息。
秦墨现强行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书籍上，就像他沉浸在小提琴的演奏般。他深呼出一口气，开始翻阅起来。
自我催眠的多了，便自然而然地能控制大脑贯来彻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秦墨现如愿以偿看进去了书，称那是他这两天里最为轻松的时刻也不过分，暖光轻抚着他的头，也抚平他那皱起的眉头。
不知看了多久，也许消遣了一个上午吧，总之，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是觉得看得的时间差不多了，想回房。以及回房途中恰好可以经过翁生暖莲的房间，可以看到有没有新的人来了。
在放回书后，少年却并未立马离开，而是待在原地，凝望着外边的风雪。
这图书馆却是有落地窗的，能更好地看清周围的雪景，但也仅此而已，并无其他作用。
他之所以放回书，是因为在看书的过程中他隐约听见了声响，好像是屋外传来的。
秦墨现起走到窗旁，瞧了几番，却看见了雪地上凭空出现了车辙痕。
怎么会有车？
“还是开走的……”他喃喃道。
除了翁生和暖莲之外，应该没有人能做到开车吧？
但是，若真是他们，那开车是要干什么？不会是去接人吧？会是谁能有这样的对待？
秦墨现仔细回想着其他人的名字，觉得会让老人亲自去接的，只有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应是赵去尘或是李芩儿。可为什么偏偏会是他们？不是说不能借助交通工具吗？为什么要搞特殊？
他想着，心里觉得不舒服。
于是少年离去的步伐愈发快，虽然他知道翁生和暖莲不可能同时离开【温暖小屋】，但是他要去他们的房间里看一眼，至少给自己一个交代。
当秦墨现走到大厅时，他的心在“怦怦”跳，也许是刚才走急了。他凝望着那敞开门的房间，小心翼翼地走近，发现里面只有暖莲一人。
他便进去了，暖莲见此，笑着问道：“啊，秦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也不能说是麻烦……只是我刚才发觉了几个疑问。”
“您请问吧，我会尽我所能来回答您。”
“那我便问了，嗯……我并没有戴手表，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是十点三十七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刚来不过八点多，加上吃饭和回房的时间，那自己留在图书馆的时间至少有一个半小时。这些时候应该够一个人来了。
他想到这里，便故作无意问道：“啊快到中午了…那请问有新的客人来吗？”
“有的，秦先生。”她回答道，紧接着便笑着说，“至于是哪位访客，等午餐时间开始时，您自然会见到所有人的。”
“……”秦墨现蹙了眉，但很快恢复原来的表情。
暖莲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模样，仍是微笑，她道：“呵呵，开个玩笑。作为工作人员，我会如实回答您，在三十四分钟前，小屋迎来了新的访客——徐杜慎好小姐。”
…徐杜慎好。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秦墨现不由地感到恶寒，手指无意识地扣进掌心。和许清律一样，又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他与暖莲对视，转了转眼珠，又问道：“对了，只有您在这儿吗？我方才从图书馆回来，好像没有看到翁老先生的身影，他是去哪里了？”
暖莲说道：“您真是心细，竟是这点也看出来了。”
秦墨现听此，虽表面上不露，但心里却是鄙夷。只要是会留意环境的话都会发现这一点，若是夸赞，却如此生硬，就像一个专门设定好的机器人。
他想到这儿，便正了脸色，对她说道：“因为我在大厅里并没有看到他，我想，更何况其他客人还没有来齐，翁老先生又是负责迎客的人员，除了特殊情况外，应该没有理由就肆意离去。”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而暖莲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刚才在图书馆里时，不经意间望到外边的雪景，便想观赏一番，但我偶然发现那雪地上车辙印子。敢问是翁老先生驾驶车出去了吗？”
暖莲没有立刻回答，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似乎还夹着些赞许。秦墨现见此，倒感觉不自在，也未得到老人的回答，便不继续开口，一时，这个小小房间很寂静。
“秦先生的观察力真是敏锐得惊人。”暖莲突然出声，她的声音较为温和，只是秦墨现一想起昨日的声响，就觉得难堪。“的确如您所想，老头子他出去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少年那看似平静的红瞳，继续道：“那车辙印…您猜的没错，也确实是他留下的。不过，我们会准备车，倒不是为了特定的访客而特地创造出来的。”她这话，仿佛是在否定一些无稽之言。
暖莲能主动提出，那便是好的。“那——请问是干什么用的？”他追问道，语气尽可能保持礼貌的疑惑。
“是一些必要的准备罢了。”她的语气放得慎重，“既然秦先生有意想知，哦不……时间也差不多快了……嗯，您或许有所不知，有一位客人身体底子弱，腿上有些不便。我们毕竟是小屋的工作人员，要尽力让访客们体会到被接纳和照拂的滋味。我们估量那位访客走到了雪原，便不忍让其再穿过茫茫雪海，怕是落下更严重的腿疾。”
秦墨现并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他也明白腿脚不便还长途跋涉的疼痛，但心中仍有对“特殊对待”的不适，于是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可觉察的尖锐，低声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说明书上分明写着‘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前来’，这些规矩怕不是只针对特定的人。”
暖莲轻轻摇头，她望向少年的眼神里似乎添了几分怜悯。“但居于特殊的情况，自然有特殊的处理方式，秦先生……风雪很大，路途又远，对于这位访客的安全实在是有危害，我们也是出于对安全的考虑。这绝不是偏袒。”
秦墨现被噎了。若真按照暖莲所说的——考虑到访客的安全，那他自己呢？他的安全就不是安全吗？他觉得讽刺，他想骂人，但还是硬生生憋回去了，心里升起一股失望感，哪怕是所谓【温暖小屋】，也不过是个庸俗的微型社会罢了。
他僵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个自认为的事实，他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道：“我知道了，打扰了，再见。”
“嗯，再见。”对方点点头，又补充道，“对了，秦先生，今天的午餐时间没有限制，您可以现在去享受午餐。”
“谢谢。”
他转身，又不禁猜测。
这个能享受到特权的人会是谁？赵去尘，还是李芩儿？不对，好像还有一个人……叫、叫——
秦墨现匆匆上楼，定在第一个房间前。
“贾爱己……”他念着。
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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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现是十一点十五分去的餐厅。
至于为何是这个时候，他算过了。他认为这是能避开徐杜慎好吃完早餐和许清律去吃午餐的时间。
事实也如他想的那般，餐厅里没有人，只有那服务机器人。秦墨现快速吃完饭，像生怕与人碰见似的，又匆匆回房了。
好在回去的路上也没遇见人。
只是心里堵得慌，也许是这两天的爆炸信息量的缘故。回去吃几粒药吧，至少能给心里一点安慰。
能主动进行自我治疗，这自然是好的。但精神上依旧衰弱，并非是吃药所能缓解的，当下的情况，睡也是不敢的，他生怕自己会错过别人的消息。
那…不如练会儿小提琴？也只有这个了。
秦墨现便是一直演奏着乐器，仿若身畔萦绕着引人上瘾的馥郁味儿，一时他也沉浸于此，沉浸在音乐的芬芳中，以至于他一连拉了好几首曲子。
然后呢？
待他停住动作，将提琴放回原处后，就又点开光屏，想知道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些信息。
他看了一眼，的确有人给他发消息，是暖莲所发。
「暖莲」：午安，尊敬的秦墨现先生，愿您一切安好。鉴于每位访客的时间概念不相等，我代表【温暖小屋】宣布，【七人会】将于下午一时正式召开。诚恳邀请您参与，并请准时到达。我们将不胜感谢，期待您的到来。
秦墨现揣摩着这段话的意思，看来看去不过是一个“邀请函”罢了。为数不多能提取的信息，也就是“时间概念不相等”“下午一时”了。
能这么讲，那定是人没来齐。也是，翁生应该已经把人接过来了，还有两位，至少有一个人还在雪原上，再算上吃饭、搬行李的时间，一点差不多了。
现在快12点了，大厅…指的就是翁生和暖莲的房间前的那块空地吧，那离得近，可以不用走得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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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呀。”青年挑眉，俯首看着手环，“是这个响了吧，有人发信息了？”
他抬头望向对面的少女，眯了眯眼，道：“你呢，徐小姐？”
徐杜慎好慎好点点头，一边打开光屏，一边回应道：“嗯，手环有震感，这应该和手机一样，接收了消息便会震动。”
她的手指在光屏上停了一瞬，勾起嘴角，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位老人家邀请我们在一点时在大厅里集合，说是要开一场会——迎新会吗？呵呵……我随便猜猜。”
“无妨，在揭晓答案之前请尽情地猜想吧，而且我想的也和你差不多——嗯，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能请你回答吗？”
“当然，许先生。现在是十一时五十分。”徐杜慎好说道，一手拿着叉子，微微俯身吃着盘中的意面。
“嗒嗒嗒——”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许清律向门口望去，看清来人后，不禁笑了笑。
来者是一位身着藏蓝色大衣和棕色长裙的女性，黑发，灰蓝色眼睛，双麻花辫。她一到门口，便立刻去取餐。待她转身，徐杜慎好才看见她一手一个餐盘，盘子上满是食物，可以堆成小山的那种程度。
“呀。”青年抱胸，招呼道，“爱己姐，要不要过来拼个桌？”
对方听了，似乎没有经过思考，依他的话，将两个盘子往餐桌上一放，又折回去拿筷子了。
“原谅我的失礼，许先生……请问这位女士是？”徐杜慎好借这一小段空隙，用仅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许清律收回自己望向贾爱己的目光，转而笑眯眯地看着少女，但没有立即回答。
她从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有效的信息，直觉告诉她一切还是要先顺其自然为妙。于是她垂眸，不去追问，吃了几口意面。
贾爱己回到餐桌上，也不理人，埋头便是一顿吃。
“啊，这位是我的干姐姐——贾爱己。”说罢，他偏着头，温声道，“爱己姐……即便是中午，吃得太多也对身体不好。还有，不妨再介绍一下自己吧。”
“……”她从食物堆中抬头，与徐杜慎好对视上。少女略惊，近看这位女士的眼眸可谓无一点炯炯，眼皮有些耷拉下来，半遮着灰蓝瞳孔，用一个词评价，那便是“死鱼眼”。
她盯着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叫贾爱己，二十四岁，你呢？”
“您好，我是徐杜慎好，现在是颐椿中学的高三学生，很高兴见到您。”少女彬彬有礼地回应。
对方闻言，皱了一下眉，点点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对旁边的人说道：“我不会说话，你们聊，我吃饭。”
徐杜慎好仔细观察贾爱己的神态，听她这么说，好生奇怪，但也无言，倒是许清律说道：“爱己姐便是这样的人，每逢宴会，我记得她都比较寡言，喜欢默默地吃着东西，好比现在。”
他又低头望着狼吞虎咽的贾爱己，笑了笑，抬头，说：“那我们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你说你在楼道里遇见了一位红发的女士 ，对吗？”
她点点头，恢复了笑容，说道：“是的，许先生。根据每位客人房间前的门牌来看，我想那位女士便是李芩儿了。”
“呀，李芩儿小姐……”青年微微瞪大眼睛，转了转眼珠，接着莞尔一笑，道，“可惜了，在到一点之前，我怕是见不着她了。”
“所以她到了这儿没有去吃饭？”贾爱己忽地插嘴。
“是的，贾小姐。”徐杜慎好道。
“啊……”她的神色黯淡下去，有些低落地看着面前的食物，“那看来中午我不能吃太多了，我要给芩儿送饭……可惜了，我不能吃饱了……”
徐杜慎好错愕地望向她，少女虽心思缜密，但也没有想到过这个回答，就好比在来到小屋之前她也没想过秦墨现会来到这儿。对方这么说，那贾爱己和李芩儿的关系至少是朋友以上的了。一想起自己在楼道与李芩儿的对话，她便感到头疼。
“那现在还差一位。”
“是赵去尘先生吧？”
“他？！”贾爱己忽地提高音量，“他居然也在？”
“是哦。”许清律笑着，又像是在深思什么，“他这般的天之骄子，竟然也会来到这里……呵呵，不过深入思考一下，也觉得不例外呢。”
徐杜慎好看了看贾爱己，又望向许清律，喃喃道：“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赵先生还没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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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五分钟。
但秦墨现等不住了，他有些坐立难安，在一番思考过后，他还是决定提前到达大厅，也不过就几步路而已。
他出了门，走到楼梯时，却见到一个男人倚靠在大门旁的墙壁上，正盯着光屏作沉思状。
秦墨现眯了眯眼，又细细观察几眼，才恍然发觉这位青年就是那个赵去尘！
少年轻轻下了楼，但不防对方的警觉。赵去尘收回屏幕，似无意般瞟了他一眼，可偏偏是这一眼，让本想绕道而行的秦墨现不得不停下正眼看着对方。
从他的视角来看，赵去尘白发绿眼，头发留长了，主人便随意地扎了一个辫子，前额上的刘海也长，遮住了金框眼镜下的绿眸，又身着白色风衣，系着绿领带。
“有事？”他开口道，声音不含一点感情。
“……”秦墨现吸了口气，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道，“并无……我很抱歉打扰到您了。”语毕，他便转身走向翁生暖莲的房间，面容也立刻冷了下来。在暗自较劲的同时，他也不忘趁拐弯的机会偷瞄赵去尘的动作。
他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空试管，一边又盯着光屏。
最后那五分钟，秦墨现是和翁生暖莲一块待着的，直到一点已至，老人们站起时，他才出去。
他见到了那六位人，却没有什么感情上的起伏。大厅里出奇的沉默，尽管大部分人都认识。少年走了几步，最终停留在姚平的不远处。
“嗒嗒嗒——”他们跟着出来，扫视一遍众人。
“咳咳！”翁生清了一下嗓子，接着喊道，“亲爱的访客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不辞辛苦地到来！我们如今聚集在这儿，是为了洗涤心灵上的污浊！不必担心过往的阴暗，因为如今黎明将至——”
暖莲望着表情各异的年轻人们，温和地笑着，继续翁生的话说道：“我们相信各位访客已经认真看过那三份文件了，所以，就让我们和睦地生活在一起，寻找温暖的光辉——”
“我们代表【温暖小屋】宣布，一年倒计时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们的新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