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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总有理由来相见 恶人的会晤 ...
翁生见少年一脸惊异,反而笑了,道:“先生,您认识他吗?”
“噢。”他收回表情,淡定回道,“我认识一个人,恰好他也叫这个名字,我一开始有些惊讶,然后便想到重名的可能性。”
他签好名,拿过行李,冲两人一笑:“那么,我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等一下,秦先生!”暖莲喊住他,将一串钥匙递给他,“这有一些钥匙,能开屋内的大部分房间,我已经贴好相应的标签了。”
“大部分?还有几间开不了门?”
“嗯,涉及一些神秘的事情,但以后总有机会进去的。”她话锋一转,指了指里面的一扇门,“这是我和老头子的房间,以后先生若有什么事,您可以来找我们。”
“以及,现在不过八点多,您可以去餐厅享用早餐。手环上的导航功能已启动新地图。”翁生补充道。
“谢谢。”他挥挥手,“再见。”
秦墨现转身,很快便陷入了新一轮头脑风暴。
姚平怎么会在这儿?像他这样的性格会被什么利益逼迫来到这里?他的家庭自己也了解过,对方已经没什么牵挂了,被“亲情”引诱到小屋的可能性很小,但秦墨现一时想不出其他原因了;还有,若这七个人真的对应七大罪恶,那姚平对应的……只能是暴怒之罪;在校园里他们会因为各种利益绑定在一起,但在这里,姚平因更大的利益被驱动着到来,自己就没有利用的优势空间了;到时候要真的各自为战的话,自己未必能占取主动的地位。
那么,既然他不能保证姚平不会背叛自己(至少在小屋里背叛的可能性大大提高),他就得在彻底撕破脸之前尽可能维持关系,同时也要与其他人搞好关系,避免最后会走投无路。一定要挑一个完美的合作对象。
……有些时候,秦墨现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待强者的态度是很奇怪的,他需要强者,但这不妨碍他也憎恨他们。虽然他无法遏制嫉妒的火苗,但是在合作期间,他可以做到不杀人,这种事情怎么说也得等到他的目标达成的时候再去做。
不过,与姚平维持关系可不是去讨好他,秦墨现没想过去讨好任何人,必要的礼节不等于讨好。对方的性格自己清楚,他倒没理由杀了自己,只怕他一时冲动与别人厮打起来然后他没了命,要真是这样自己的计划就要加速执行,实属麻烦。
话说回来,秦墨现还没见到这位“姚平”,若只是重名,那他又得推翻上面的想法,去重新制定计划了。
“秦先生?秦先生!”
秦墨现回过神,见到翁生站在自己身边,这才发觉自己站在楼梯口迟迟没上去。
“秦先生是遇到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您把行李提上去吗?”老人问道。
他想了下,谢绝了对方:“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这些东西我还是提得动的。刚才我在想以后的小屋生活,一不小心想深了去,还好您提醒了我。再见。”说罢,少年便慢慢上去了。
翁生没有接话,只是笑着望着他上楼的背影。
待秦墨现上楼,他又下意识向右边看,那显然是一个房间,门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贾爱己”。
贾爱己,这看上去像是个女生的名字,秦墨现觉得在哪里听过,似乎是一个千金的名字,他虽然对商圈涉猎较少,但还是认识几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
他垂眸,向走廊深处走去。【贾爱己】右侧的第一间房便是自己的。他想了想,放下行李,打算先熟悉一下别人的名字。
自己房间的右边是“姚平”的房间。嗯,挺巧的,这个位置也许对以后的发展有利。
秦墨现在门前站了会儿,随即向走廊尽头——【贾爱己】的对面——房间门上的牌子写着“李芩儿”,这个名字他倒比较耳熟。
李氏集团在颐椿市的名声也算大的,李芩儿似乎是家里唯一的千金,排行老三,她的父母对她很宠爱;不过她的为人有点难说,李家的孩子过生日时,曾几次邀请他和秦墨去演奏几曲,他记得他在宴会上从未见过她,和其他上流人士交谈后只知道李芩儿比较任性,不愿意出来见人,他们美名其曰为“慵懒娇蛮”;秦墨去好像是见过她的,他的评价是“没什么礼貌,我自然对她的印象不大好,但也没见过几回,或许真如外人评价那般慵懒娇蛮吧”,能给秦墨去留下不怎么样的印象,那李芩儿的性格比较恶劣的事实是没跑了。
秦墨现向左移步,便见着了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赵去尘——一个在颐椿豪门圈内被议论最多的公子,因为他既是瞩目的天之骄子,又是名副其实的疯子。
赵氏集团唯一一次邀请他们演奏时,自己十四岁光景,那时秦墨去生病,只有他和母亲来了(母亲待自己演奏完便离场去医院了),在那次宴会上,秦墨现亲眼目睹了这位赵氏继承人干出的大事——也是至今还在被讨论的事——生日宴会自杀事件。闹得整场会鸡犬不宁,迫于赵氏集团的威望,这件事并没有流传出去,但也是丢了脸了。后来,他听说赵去尘被关了禁闭,再后来,他又听闻赵去尘对化学药剂一类的东西十分狂热,对他家里的公司没有一点兴趣,全没有一个企业继承人的样子——更何况赵氏集团是颐椿最有钱的。
“一个小屋子却有那么多大咖,哼…也不知以后大家相处得僵硬时,赵先生是否会表演‘自杀’的节目来暖场。”秦墨现冷笑,自语道,接着去看下一间。
【姚平】的对面是【徐杜慎好】。这位他认识,也是颐椿中学的学生,现在她高三。他们曾一起负责举办元旦晚会。她总是那么平易近人、善解人意,但秦墨现对徐杜慎好没什么好感。她能出现在这,那就说明她有不对劲的地方。他想着,去看最后一个房间。
然后他的脸又冷了几度。他自己房间的对门是一个名为“许清律”的。
许清律,秦墨去的朋友,或者说是前朋友。
他对许清律的印象不佳,所以不多想,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门前,用钥匙打开门,把行李都拿进来后,他才正眼看着屋内——一个小客厅,只是秦墨现越看越眼熟,越觉得这似乎就是自家的客厅,不过变小了许多,但摆件很多都是一样的。
客厅左右各有一扇门。他先往右走,开门,不禁皱眉道:“这不就是我家里的浴室吗?”他拿起沐浴露,细细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其他护肤品。“连洗浴清洁用品都一样,那不就是直接复刻我家吗?”
既然如此,那卧室……
秦墨现赶忙去打开左边的门,果然和自己原本的卧房布置一模一样。他环顾周围,总觉得少了什么,于是放下背上的提琴,挂在墙上,这才觉得完整起来。他又去开衣柜,发现少了好几件衣物,想到昨日自己往箱子里塞了几件衣服,这缺少的几件就是自己带的那几件。
“可真是惊喜……我往风雪中的屋子去,以为走向了所谓‘救赎的希望’,然而相反,我仍朝着庸俗的世界狂奔。无论是家的‘复制’,还是熟悉的人们……真是惊喜啊!”他自嘲般笑笑,走到窗边,透过玻璃见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大地。
唯有雪花于孤独中疯狂地舞动,沉寂于名为“希望”的雪地。
———————
“你居然也来了?”棕发棕眼的少年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虽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很惊讶吗?”秦墨现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
姚平收回目光我,低头继续吃饭。他也不急,捧着粥喝了几口,待他放下碗,对方说道:“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挑了挑眉,与少年对视,接着他嗤笑:“那就是没有想过我会来?你方才低头吃早饭是在想我来到这儿的合理性吗?”
“我哪有闲情雅致去想这种东西?”姚平蹙眉,不悦道,“但凡一个正常人,只要和你相处甚久都会知道你的性子。我又不是预言家,我怎么知道你也会来?我说,你在外头讲些自恋的话就算了,你在这儿也莫名其妙的?”
“自恋?”秦墨现骤然拉下脸,上下打量着他,“不过是一个猜测,到你这儿就成了‘自恋的话’?你倒也不用讲笑话了,我记得我俩的约定上没有写你要讲笑话逗我开心。”
姚平的眼神暗了暗,攥紧拳头,终究压制了情绪,只是提高音量,道:“所以你坐到我这儿就是为了拿我开心?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这样!”
“我没有要找你乐子的意图,但你来这小屋之前可没有和我打过招呼,你连这唯一一条规定都做不到吗?”秦墨现后仰,抱胸,眼神似乎能把对方看穿。
他们的个头儿差不多,年纪也一样,可他总是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这次也是。他那像审判般的目光落在姚平身上时,少年总会因此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姚平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和对方发脾气,其他人的名字他也看了,他一个也不认识。也不知道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总之先和秦墨现保持之前的契约关系是不会错的,尽管他早就厌倦了被使唤的日子,但他相信会有单独行动的那天。
虽然心里想的是这样,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依旧不客气:“嗬,这不是急着要跟您一样摆脱世俗的束缚吗?我也想痛快地活着,在这一点上我们可是平等的,追求自由是我的私事,你似乎没有权利干涉我的私生活,这也是我们的约定,你也没有遵守。你什么时候才会用你对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呢?”
秦墨现“啧”了一声,心觉这话的语气风格不像对方的习惯,他突然觉得自己拿不准这小子的心理,但也没必要急于求成,只是一想到他给对方的钱,以及对方的态度,他就不服气,于是他埋怨道:“哼,不过是要了解你的空闲时间,除了一些重要的事外,我就没有让你再做事了,你偏偏要曲解我,我的钱算是白花了。但要你来赔也没必要,我现在可不是你的金主了。”
“谁要你给我钱了?”不料姚平一听这话火气便上来了。
秦墨现略惊,又转念一想,也许聊“钱”这个话题会刺激对方说出来小屋的目的,他心中泛起了些兴奋,于是接着道:“喂喂喂——说话干什么这么伤人?好几年了,你‘不经说’的性子一点也没改啊。我的有错么?我从初一那年开始资助你的学费,以及每月的零钱和过年的红包,直到昨日,怎么说也要有个十万吧?我对你,向来都是有重要之事才唤你出来,其余时间我都不干涉你的生活。呵,只怕你早有不怎么好的心思。那我的钱算是白花了!”
“啪!”姚平重重拍了桌子,怒而起身,抓住对方的肩膀,破口大骂:“妈的,我从来都没有要求你施舍我,是你自己为了私利找上门的!你看看你说的‘重要之事’是个什么东西!你哪来的脸把我形容成一个傻逼,美化你自己?你个杀人犯!”他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音节。
秦墨现脸黑了下来,他不满对方的直言,便也站起来,用力掰开对方的手指头,厉声道:“你说话那么急干什么?别摆出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我说的不是实话?”
“屁个实话!你诬陷我干什么?!”
“我有说错吗?我有亏待过你吗?还是说你另寻‘金主’后就忘恩负义了?我看你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
“你什么时候成了金主?你不过是个永被别人压了一头的人罢了!”姚平几次抬手,但都是在空中颤抖几下又放下了,“你他妈睁大你的狗眼看——”他蓦地停住嘴,眼睛胡乱地瞟向门口,松开手,坐回座位上了。
秦墨现只是迟疑了一下,便心领神会,跟着坐下。一坐着,对方便道:“你就吃这么一点?我记得这里的早餐种类挺丰富的。”
“谢谢,但我不太想多吃东西。”
“哎呀先生们,你们刚才是怎么啦?”来者是翁生,他着急又关切地问道。
“我们没——事。”秦墨现转头,望向翁生,当他看到对方身后的人时,又顿住了,随后他低下头闷闷地吃饭。
那人见此,淡淡一笑,他道:“墨现,真巧,我们又见面了。方才我刚进门时见到背影就猜测会不会是你,看来我想对了。”
“许先生似乎与秦先生的关系颇好呢。”翁生的视线不断在两人间徘徊。
许清律笑道:“也算是吧,不过我们能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在这儿相见更是没有想过的。”随即,他话锋一转。“所以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弄出那么大的声响,是在吵架吗?”
秦墨现又闷闷地看了姚平一眼,姚平便道:“说是吵架也不准确,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反正之前也还会一直待一块儿的。”
“嗯?”他挑了挑眉,想说些什么。
“那你们——”
“许先生。”一语不发的少年终于出声,他冷冷地盯着对方,说道,“您既然来了,那就先吃些东西吧。”
青年望着他,又看了翁生一眼,笑着与老人打了招呼,去拿早餐。
老人转身,担忧地望着两位少年,再次问道:“秦先生与姚先生…真的没事吗?”
秦墨现摇头。
“那老头子我也不多待了,我还需要负责接待其他客人。我先告辞了,先生们。”说罢,他行礼示意,离去了。在他走到门口时,他又回过头喊道:“请一定要好好相处!”
秦墨现并没有在意这句话,他正想着怎么对付许清律——他的出现有些突然了。即便对方是秦墨去的朋友,但少年见到他的次数不多,尤其是秦墨去告诫自己不要与许清律见面之后。
“墨现。”青年的声音响起,“介意我与你们拼桌吗?”
少年瞅了瞅坐在自己对面的人,那人正在低头吃饭,丝毫没有理会他俩的意思。想着姚平还剩下得多,自己快吃完早餐了,他便说:“您请吧。”
许清律挨着秦墨现坐下,仍是微笑,他打量着姚平,脸上笑意更浓,他向对方道:“你好啊同学,刚才有些匆忙,现在我便为你作个自我介绍。我叫许清律,清澈的清,规律的律。西涅尔国立大学工商管理系在读,前两个星期刚回塞福,然后便是来到这里。”
秦墨现蹙眉,不悦地偏过头。姚平总算抬起头,他面色没有什么波动,正眼观察着青年的面貌:金发蓝眼,眼尾上挑,左眼有颗泪痣,鼻梁挺直,似乎是个混血儿,虽然模样不错,但总给他一种多情薄命的感觉。
“您好,我叫姚平,女兆姚,平凡的平。”他回答。
“姚平……”许清律低声念了一遍,又笑着问,“你们是朋友吗?”
“朋友?”姚平看向秦墨现,“算吗?”
“算是吧。”秦墨现应道,“许先生为何问这个?”
青年温和地望向身边的人,说:“无事,随便问问。”
少年顿了下,不满,在心里嘀咕着对方莫名其妙,偏过头,闷闷地吃饭。
许清律又望向坐在对面的人,那人也正看着他们,见他瞟来,便移开了目光。他弯了弯眼,慢条斯理地吃起早餐。
餐厅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静得可怕的氛围,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声音,以及轻微的咀嚼声。巨石抛入死水中,其泛起的涟漪不知扰乱了何人的心智。
秦墨现感到不自在,他想赶紧离开这里,他不想和许清律共处下去,于是匆忙咬了几口包子,正起身要走,那许清律便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了,请原谅我的失礼,敢问先生们为何来到这里?”
少年一僵身子,原本要抬起来的屁股又贴在椅子上了。而对面的人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墨现沉下脸,冷眼看着对方,许清律的蓝眼里蒙上了一层戏谑,他像是猜到了几分什么,可偏偏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青年道:“嗯…看来这是比较难以启齿的话,那我便先说了我自己的吧——哦不,还是说说我们的共性吧。”
“共性?您要说什么?”秦墨现立马追问道。
“也不能称为‘共性’,这个用词并不妥当。”青年摸摸下巴,故作思考状,接着莞尔一笑,道,“我们应该都收到了来自【温暖小屋】的邮件吧?”
“确实,我就收到了一份,但这上面的内容乱七八糟的……”姚平不假思索地回应。
“还是先不讨论信的内容了。”许清律及时打断了对方的话,“也许这信的内容会影响到我们以后的生活?我想,在那两位老者发言之前还是少点讨论内容了。”
姚平一顿,微微蹙眉。
秦墨现点点头,接着说道:“那翁生暖莲肯定写了七封邮件,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份。或许信的内容都大致相同?”
“说不定那两位老人利用了我们心中的执念,以为这样便可以让我们来到小屋——不过事实证明他们成功了,呵呵……”青年又低低笑了起来,看得秦墨现颇为不悦。
他暗自骂了一声,嘴里吐出来的词也充满了抱怨的意味:“这分明是胁迫!……哼,我倒想知道他们为何清楚我的事。”
“我也是哦。”许清律附和道,却话锋一转,“说起来,我能见到你——墨现,我免不了差异,我本以为你会好好学习,然后考上国外的优秀的音乐学院,但如今你到了这里——”他顿了一下,望向姚平,又继续道:“怕不是遇到了麻烦事。”
“您这是在把话题引到我身上?”秦墨现凉凉地瞥他一眼,低声道,“哼,要说的话,我对其他人的到来都很诧异,包括您在内,许先生。您怕是不知道有多少大咖来到这里。”
青年温润地说:“这些我的确不知道,因为我还未将我的行李搬到楼上,我一听见你们的声响,看到翁先生的去向,我便跟来了。”
姚平这时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但他并未出声,只是边吃便听着他们的对话,充当一个旁观者的角色。
许清律的脸上似乎永远都没有除笑之外的表情,秦墨现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和善,他只会因此想到他的哥哥,便头皮发麻,愈发觉得对方很可怕。
“莫非墨现想知道我来到这儿的原因?唔,告诉你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也算你的半个兄长。”
青年眼看对方的脸色不佳,眯了眯眼,伸手去摸他的头,少年的表情变得更难看了,在许清律摸了一下后,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腕。“您请不要这样。”
“呵呵……”他转头望向对面的人,盯了他几秒,笑道,“你也好好听着吧———”
“抱歉。”秦墨现松开手,拿着餐盘站起来,漠然道,“我忽然觉得头有些昏,您要说的事不如另寻时间再讲吧。我便先行一步回房了,再见。”说罢,他加快步伐,把餐盘递给自动服务机器人后,匆匆离去。
“哎呀呀 真的是……”许清律望着他的背影,挑了眉。
现在餐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他们相对无言。
姚平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少爷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他本想也快点吃完离开,哪知一起身,许清律便又开口了。
然而这一句话把他也拉进了漩涡之中。
“等一下先生。”青年不紧不慢地说道,“恕我直言,你们……应该不算是朋友,而是——”
“相互利用的关系?”
姚平僵了身子,他缓缓转过脑袋,望着对方看似温和的眼眸。他看不出那深不见底的海洋蕴藏着什么东西。
“您过于敏感了,还请不要肆意猜测别人的关系。”他说罢,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墨现:你是说,那六个人我基本上都认识,而且大部分是我讨厌的人?
虽然他告诉自己要先和姚平维持关系,但每次见到他,秦墨现那刻在骨子里的傲慢便不容忍自己与他心平气和地讲话。他们都清楚,他们各需所求。
至于许清律,秦墨现认为他有很大问题,但找不出来。(草)
以及赵去尘会不会真的表演“自杀”的节目暖场呢?
(诶嘿)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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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总有理由来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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