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的无归处》暗茫失措

12、游乐场的笑声

　　第十二章：游乐场的笑声
　　周六清晨，苏颂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像金色的丝线洒在地板上。他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板，脑子晃着沈欣昨天牵他手的模样，指尖暖暖的，像春天的花瓣贴在心上。他翻了个身，手指攥着被子，心跳快得像风吹过树梢。昨晚她发消息说“明天去游乐场吧，周子倩也去”，他回了个“好”，满脑子都是她笑的样子。
　　他起床，洗了把脸，水凉得让他清醒。客厅飘着煎蛋的香，张阿姨在厨房忙活，围裙上沾了点油星。她端出盘子，笑说：“今天出去玩？多吃点。”她声音软，眼角细纹像岁月留下的痕迹。桌上还有热豆浆，甜味扑鼻。苏颂笑了一下，说：“嗯。”他咬了口煎蛋，蛋黄软软地淌开，像阳光融化。
　　他爸从沙发抬头，衬衫袖子卷起，说：“玩得开心点，别老闷着。”声音粗，透着关心。苏颂点头，心跳漏了一拍，脑子晃着沈欣昨晚的语音，软软的，像撒娇。
　　吃完，他换了件白色卫衣，背上小包，骑车出门。阳光暖暖地铺在路上，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味。到了游乐场门口，沈欣和周子倩已经等着，她俩站在旋转木马旁，笑声清脆，像风铃响。沈欣穿米色毛衣，短发被风吹乱，像柳絮飘舞，看到他眼底亮了下，低声说：“你来啦。”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手指攥着背包带。
　　周子倩站在旁边，身材纤细，穿浅蓝卫衣，马尾甩了甩，像跳舞的绸带。她笑说：“沈欣等你半天了，快哄哄她。”她声音脆，带着调侃。沈欣瞪她一眼，低声说：“别瞎说。”她脸红得更厉害，像夕阳染了色。
　　苏颂笑了一下，说：“走吧。”他拉住沈欣的手，手指扣住她的，像握住一朵花。她愣了下，眼底湿了下，低声说：“干嘛呀。”她声音细，像风里的花瓣，手指回握他，像怕他跑。
　　三人买了票，走进游乐场，空气里飘着棉花糖的甜味。沈欣指着旋转木马，说：“我们坐这个吧。”她眼底亮晶晶，像藏着星星。苏颂点头，扶她上去，她挑了个粉色小马，坐稳后冲他笑，嘴角弯弯的，像月牙。他站在旁边，低声说：“好看。”她脸红，低头攥着马鬃，像害羞的小猫。
　　周子倩坐她旁边，笑说：“哟，苏颂，你眼神黏在沈欣身上了吧？”她歪头，像只雀跃的小鸟。沈欣瞪她，低声说：“别闹。”她脸红得像火烧，手指攥得更紧。苏颂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颗糖，剥开递给沈欣，说：“给你。”她接过，眼泪在眼眶打转，低声说：“谢谢。”她咬了一口，甜味漫开，冲他笑得像花开。
　　周子倩撇嘴，低声嘀咕：“腻歪死了。”她声音脆，眼底闪过一丝酸，像吃不到糖的小孩。苏颂没在意，拉着沈欣下木马，说：“去玩别的吧。”沈欣点头，手指扣住他的，像舍不得放。
　　走到摩天轮前，他们正排队，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弟弟？”苏颂回头，吴榕和李瑞走过来。吴榕穿蓝白外套，头发披着，看到他身边两个女孩，笑说：“哟，你也交女朋友了？还交了两个，不愧是我弟弟。”她声音轻快，像风铃响，眼神扫过沈欣和周子倩，带着调侃。
　　沈欣愣了下，手攥紧苏颂的，她脸红得像火烧，像怕被误会。周子倩急了，摆手说：“不是，我不是……”她声音脆，眼底闪过慌乱。苏颂笑了一下，打断她，说：“沈欣是我女朋友。”他顿了下，拉沈欣近点，“这是周子倩，她闺蜜。”他声音平稳，眼底软下来。
　　吴榕笑得更厉害，说：“弟弟，你动作挺快啊。”她歪头，冲沈欣笑，“你好，我是他姐。”她声音轻，像春风拂过。沈欣脸红，低声说：“姐好。”她抬头看苏颂一眼，眼底亮晶晶，像藏着星星。李瑞站在旁边，笑说：“原来是这样，我是李瑞，认识一下。”他声音温和，伸出手。
　　苏颂点头，说：“你好。”他握了下李瑞的手，沈欣也笑，低声说：“你好。”周子倩瞅李瑞一眼，低声说：“你好。”
　　五人聊了几句，决定一起玩。坐过山车时，苏颂和沈欣坐一排，她害怕地攥着他手，低声说：“我怕。”她声音颤，像风里的叶。他笑，低声说：“没事，有我。”车启动，她尖叫着靠过来，脸埋在他肩上，毛衣的棉香钻进鼻子里。他心跳乱得像雨点砸窗，手环住她肩，像护着一朵花。
　　下车后，她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吓死我了。”她眼底湿了下，像蒙了薄雾。苏颂笑，从包里掏出一瓶水递她，说：“喝点。”她接过，喝了一口，冲他笑得像春天的花。周子倩站在旁边，低声嘀咕：“又喂狗粮。”她声音酸，眼底闪过羡慕，像吃不到糖的小孩。
　　吴榕笑说：“弟弟，你挺会照顾人啊。”她声音轻，带着调侃。李瑞点头，说：“沈欣胆子小，你多看着点。”他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周子倩瞅他一眼，低头没说话，脸红了点。
　　到了鬼屋，五人排队进去。里面光线昏暗，风声呜呜响，像低语。沈欣攥着苏颂手，低声说：“我怕黑。”她声音细，像撒娇。他笑，低声说：“靠着我。”他拉她近点，手臂环住她肩，她靠过来，脸贴着他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低头看她，眼底软下来，低声说：“没事。”她抬头，踮脚亲了他一下，唇软得像融化的糖。
　　鬼影闪过，她尖叫着抱紧他，脸埋在他怀里，低声说：“吓死了。”他笑，手指抚她头发，像哄小孩，心跳乱得像雨点砸窗。她抬头，眼泪挂在脸上，低声说：“你别笑我。”他低头吻她额头，低声说：“不笑。”她脸红得像火烧，抱得更紧，像舍不得放。
　　周子倩走在后面，黑暗里突然跳出个鬼，她尖叫一声，本想抱沈欣，手却抓错了人，抱住李瑞胳膊。她愣了下，脸红得像夕阳，心跳快得像擂鼓，慌忙松开，低声说：“对不起。”李瑞僵了下，笑得有点尴尬，说：“没事。”他声音温和，周子倩低头，手指攥着袖子，吴榕早己走在前面，低声喊：“弟弟，快点！”她没回头。
　　出来时，沈欣还靠着苏颂，低声说：“再也不玩了。”她声音颤，眼底湿了。他笑，拉她手，说：“好。”她手指扣住他的，像握住春天。周子倩跟在后面，低头不说话，脸红得像火烧，脑子晃着李瑞的笑，心跳还没平。
　　五人走到出口，天色渐暗，游乐场灯光亮起来，像星星洒满地面。吴榕说：“我跟李瑞还有学生会的事，先走了。”她笑，挥挥手。李瑞点头，说：“玩得开心。”他瞅周子倩一眼，笑得温和，转身跟吴榕离开。
　　沈欣低声说：“姐真忙。”她靠着苏颂，眼底亮晶晶。周子倩笑了一下，说：“我也有点累了，先回家吧。”她声音脆，眼底闪过慌乱。苏颂点头，说：“我送沈欣。”他拉她手，沈欣冲周子倩笑，说：“明天见。”
　　骑车送沈欣回家，路上她坐在后座，手指拽他衣服，低声说：“今天好开心。”她声音轻，像春水流过。苏颂笑，说：“我也是。”他骑得慢，夜风吹过，像棉花糖的甜。
　　到她巷口，她下车，低声说：“明天也一起上学吧。”苏颂点头，说：“嗯。”他看她走进巷子，心跳还没平。
　　回家，客厅灯亮，张阿姨端菜上桌，糖醋排骨香气扑鼻。她笑说：“玩得咋样？”她声音温和。他爸从沙发抬头，说：“看你笑得傻乎乎的。”声音粗，透着调侃。苏颂开朗的说：“挺好。”他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