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的无归处》暗茫失措

11、演讲台

　　第十一章：演讲台
　　周二清晨，苏颂醒来时，天光柔柔地透过窗帘，像一层薄纱铺在地板上。他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板，昨晚梦里全是沈欣的笑，嘴角弯弯的，像月牙挂在天边。他翻了个身，手指攥着被子，心跳快得像春风拂过树梢。昨天在学校牵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还留在掌心，像一朵小花悄悄绽开。
　　他起床，洗了把脸，水凉得让他清醒。客厅飘着煎饺的香味，张阿姨在厨房忙活，围裙上沾了点油星。她端出盘子，笑说：“今天换个口味，尝尝吧。”她声音软，眼角细纹像岁月留下的痕迹。桌上还有豆浆，热气袅袅升起。苏颂笑了一下，说：“好。”他咬了一口，饺子皮脆馅香，暖得胃里踏实。
　　他爸坐在沙发上翻报纸，衬衫袖子卷起，抬头看他一眼，说：“今天精神不错啊。”声音粗，透着关心。苏颂说：“还行。”他喝了口豆浆，甜味漫开，脑子晃着沈欣昨晚说“明天见”的模样。
　　吃完，他背上书包，骑车出门。阳光暖暖地洒在路上，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味。他和沈欣约好一起上学，到了校门口，她站在那儿，穿白色毛衣，短发被风吹乱，像柳絮飘舞。她看到他，眼底亮了下，低声说：“早。”她脸红得像熟透的桃，手指攥着书包带。
　　苏颂笑，说：“早。”他推车走她旁边，她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像春天的花。他心弦微动，说：“走吧。”两人并肩进校门，指尖偶尔擦过，像电流窜过。
　　教室里，沈欣坐他旁边，低声说：“今天认识个人吧。”她声音细，像撒娇。她指了指前排一个女孩，“那是周子倩，我闺蜜。”苏颂顺着看过去，周子倩身材纤细，穿浅蓝毛衣，头发扎成高马尾，像跳舞时甩动的绸带。她转头冲沈欣笑了一下，眼弯得像月牙，透着灵气。
　　课间，周子倩走过来，手里拿瓶水，笑说：“沈欣，这就是你说的那谁吧？”她声音脆，像风铃响，眼神扫过苏颂，带着点打量。沈欣脸红，低声说：“别乱说。”她拉住周子倩的手，“他叫苏颂。”她抬头看他，眼底亮晶晶，像藏着星星。
　　苏颂笑了一下，说：“你好。”周子倩点头，笑说：“听说你画画很厉害，可不可以画我呀？”她歪头，像只雀跃的小鸟，眼里闪着期待。沈欣拍她一下，低声说：“别闹。”她脸红得更厉害，像夕阳染了色。
　　苏颂愣了下，笑说：“可以。”他脑子晃着沈欣昨晚的吻，心跳快得像擂鼓。沈欣瞪周子倩一眼，低声说：“那得先画我。”她声音细，像撒娇，眼底湿了下。
　　中午，三人一起去食堂，沈欣夹了块鱼给苏颂，低声说：“吃吧。”她声音轻，像春水流过。周子倩笑，凑过来说：“哟，沈欣，你啥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她声音脆，带着调侃。沈欣瞪她，低声说：“别瞎说。”她脸红，手指攥着筷子。
　　苏颂笑了一下，说：“谢谢。”他吃了一口，看沈欣害羞的样子，像一朵花开得正娇，心跳快得像擂鼓。
　　下午，学生会演讲在礼堂举行，演讲人是李瑞。苏颂、沈欣、周子倩坐一排，礼堂里人声嗡嗡，灯光洒下来，像暖黄的雾。李瑞站在台上，穿白衬衫，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讲着文化节总结和学生会计划。苏颂听着，手指扣住椅边，脑子晃着沈欣昨晚的侧脸。
　　沈欣坐他旁边，低头翻笔记本，偶尔抬头看一眼台上，又低下去，像在走神。她凑近周子倩，低声说：“子倩，这有啥好听的？”她声音细，像在撒娇。周子倩没答，眼盯着台上，手指攥着水瓶，像入了迷。沈欣喊了几声，“子倩？子倩！”她没反应，沈欣皱眉，心想：她啥时候这么喜欢听演讲了？
　　沈欣拍她一下，周子倩回神，转头看她，笑说：“干嘛呀？”她声音脆，眼底闪过慌乱。沈欣低声说：“你盯着台上干啥？李瑞有那么好看？”她语气酸，像吃醋的小猫。周子倩脸红了点，说：“瞎说啥，我就是觉得他讲得有意思。”她低头喝水。
　　苏颂看着她们聊天，觉得特别有意思。沈欣皱着眉，像只炸毛的小兔，周子倩笑得眼弯弯，像跳舞时轻盈的步子。他心弦微动，低声说：“你们俩真好玩。”沈欣转头看他，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别笑我。”
　　演讲结束，礼堂人散得慢，三人走出门，走廊夕阳铺满地面，像金色的线。沈欣低声说：“子倩跳舞真的很厉害，下次让你看。”她拉住周子倩的手，又瞅苏颂一眼，像在炫耀。周子倩笑，说：“那你得请我吃糖，我才跳。”她歪头，像只雀跃的小鸟。
　　苏颂笑了一下，说：“我请。”他看沈欣一眼，她脸红，低声说：“那我也要。”她声音细，像撒娇。他心跳快得像擂鼓，说：“都请。”他顿了下，拉住她手，手指扣住她的，像握住一朵花。
　　沈欣愣了下，眼泪在眼眶打转，低声说：“你干嘛呀。”她声音颤，像风里的花瓣，手指回握他，像怕他跑。周子倩笑，凑过来说：“哟，我是不是多余了？”她声音脆，带着调侃。沈欣瞪她，低声说：“别闹。”她脸红得更厉害，手攥得紧了点。
　　放学后，苏颂骑车送沈欣回家，周子倩挥手说：“明天见！”她跑远，像跳舞的影子。沈欣坐在后座，手指拽他衣服，低声说：“今天谢谢你。”她声音轻，像春水流过。苏颂笑，说：“谢啥。”他骑得慢，夕阳洒在路上，像暖暖的糖。
　　到她巷口，她下车，低声说：“明天一起上学吧。”她眼底亮晶晶，像藏着星星。苏颂点头，说：“嗯。”他看她走进巷子，心跳还没平。
　　回家，客厅灯亮，张阿姨端菜上桌，说：“回来了？饿了吧。”她笑，声音温和，桌上摆着红烧鸡块和青菜。他爸从沙发抬头，说：“今天咋样？”声音粗，透着关心。苏颂说：“还行。”他低头吃饭，脑子晃着沈欣牵手的温度。
　　吃完，他回房间，关门，声音轻。台灯亮着，光洒桌上。他拿出速写本，翻到空白页，手握铅笔，画她笑的样子。笔脑子晃过她的吻，心口隐痛，像甜蜜里藏着针。他喜欢她，真的喜欢，可她那么喜欢他，像日记里写的那样深，他有点怕，怕自己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