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后的无归处》暗茫失措

10、指尖的温度

　　第十章：指尖的温度
　　周日清晨，苏颂醒来时，天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柔软得像一层薄纱。他躺在床上，眼盯着天花板，昨晚沈欣的吻像一朵云飘在心上，软软的，暖暖的，带着点咸味，像融化的糖。他翻了个身，手指攥着被子，心跳快得像春风吹过树梢。昨晚骑车回来的路上，她的眼神一直在脑子里晃，那么慌，又那么亮，像雨后的星星。
　　他起床，洗了把脸，水凉得让他清醒。他告诉自己，吴榕是姐姐，沈欣是新的开始。昨晚几乎没睡好，闭上眼是她红着脸扑过来的模样，睁开眼是她日记里的字，像小花瓣落在心间。他想她，想得心口微刺，像甜蜜里藏着针。
　　客厅飘着粥香，张阿姨在厨房忙活，围裙上沾了点面粉。她端出碗，笑说：“昨晚淋雨没事吧？我还担心你感冒。”她声音软，眼角细纹像岁月留下的痕迹。苏颂摇头，说：“没事。”他低头喝粥，热气烫得喉咙微刺。
　　他爸坐在沙发上翻报纸，衬衫袖子卷起，抬头看他一眼，说：“今天我休息，下午带你去修车铺玩玩？”声音粗，透着兴致。苏颂点头，“好。”他脑子却不在粥上，满是沈欣递伞时低声说“路上小心”的模样，心跳漏了一拍。
　　吃完，他换了件干净衬衫，背上书包，里面塞着速写本和一支铅笔。他想再去沈欣家，却接到她电话，声音细细的，鼻音淡了：“我感冒好多了，明天能上学，你别担心。”她顿了下，像害羞，“昨晚……谢谢你。”苏颂愣了下，说：“明天见。”他挂了电话，心跳快得像擂鼓。
　　下午，他爸开车带他去修车铺，机油味扑鼻，他爸忙着修引擎，苏颂递工具，脑子却晃着沈欣的笑。他爸拍他肩，笑说：“魂不守舍的，想啥呢？”声音粗，带着调侃。苏颂脸红，说：“没啥。”
　　晚上回家，张阿姨端菜上桌，说：“吴榕跟李瑞去看电影了，晚点回。”她笑，声音温和。苏颂点头，低头吃饭，脑子满是沈欣的声音，心弦微动。他回房间，拿出速写本，画了她的侧脸，线条柔软，像她吻他时的模样。
　　周一，学校操场热闹依旧，文化节余温未散。苏颂走进教室，沈欣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白色毛衣，短发被风吹乱。她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亮光，低声说：“早。”她脸红了点，像熟透的桃。
　　苏颂笑了一下，说：“早。”他坐下，心跳快得像春天的风。她感冒好了，脸色比昨晚红润，鼻音几乎听不见。他瞅她一眼，她低头翻书，手指攥着书角，像在掩饰什么。
　　课间，教室人少下来，沈欣起身去走廊透气，苏颂跟过去。她靠着栏杆，风吹过，短发飘了飘，像柳絮飞舞。他站在她旁边，低声说：“昨晚我想了一夜。”他顿了下，心弦微动，“我想跟你在一起。”
　　沈欣愣住，转头看他，眼底湿了下，像蒙了薄雾。她咬唇，低声说：“真的？”她声音细，像风里的花瓣，眼泪在眼眶打转。苏颂点头，说：“真的。”他笑了一下，眼底软下来，“我们在一起吧。”
　　她愣了半秒，眼泪掉下来，扑过来抱住他，脸埋在他肩上，低声说：“嗯。”她声音颤，带着点哽咽，毛衣的棉香钻进他鼻子里。苏颂僵了下，手慢慢环住她，心跳乱得像雨点砸窗。
　　走廊静悄悄，只有风声吹过。她抬头，踮脚吻他，轻柔得像羽毛落下来。苏颂闭眼，回吻过去，她的唇还是那么软，像融化的糖，暖得像阳光。他心跳快得像擂鼓，手指攥紧她毛衣，怕她跑，又怕自己弄疼她。
　　吻了一会儿，她退开，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我们……在一起了吧？”她眼底亮晶晶，像雨后的湖。苏颂笑了一下，说：“嗯。”他拉住她手，手指扣住她的，像握住一朵花，心头微沉，满满当当。
　　她低头看他手，眼泪又掉下来，笑说：“我手凉吧？”她声音轻，像撒娇。苏颂摇头，说：“不凉。”她的手小，指尖微颤，像春天的芽，他握得更紧，像怕她飞走。
　　中午，食堂人声喧闹，两人并肩坐着，她拿筷子夹菜，手指抖了下，低声说：“我昨晚也睡不好，老想着你。”她脸红，眼底亮得像星星。苏颂笑了一下，说：“我也是。”他给她夹了块鱼，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吃了一口，低声说：“谢谢。”她抬头看他，嘴角弯弯的，像月牙。苏颂看她，心弦微动，说：“明天一起上学吧。”她点头，眼底湿了下，“好。”
　　放学后，美术社收拾展厅，苏颂和沈欣一起整理画框。她递他一张画纸，手指碰了他一下，像电流窜过。她脸红，低声说：“你画真好。”苏颂笑，说：“你也画吧。”他递她一支铅笔，她接过，两人并肩画着，他画她笑的样子，她画他的侧脸。
　　笔尖沙沙响，夕阳从窗缝漏进来，像金色的线。她抬头看他，低声说：“我以前老偷看你画画。”她脸红，像夕阳染了色。苏颂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他顿了下，“以后不用偷看了。”
　　她愣了下，眼泪掉下来，低声说：“嗯。”她靠过来，手指拽他袖子，像舍不得。苏颂拉住她手，走廊夕阳铺满地面，他低声说：“走吧。”她点头，手指扣住他的，像握住春天。
　　回家路上，苏颂骑车送她到巷口，她下车，低声说：“明天见。”她眼底亮晶晶，像藏着星星。苏颂点头，说：“嗯。”他看她走进巷子，心跳还没平。
　　到家，客厅灯亮，张阿姨端菜上桌，说：“回来了？饿了吧。”她笑，声音温和。他爸从沙发抬头，说：“修车铺没累着吧？”声音粗，透着关心。苏颂摇头，说：“还行。”他低头吃饭，脑子满是沈欣的笑。
　　吃完，他回房间，关门，声音轻。台灯亮着，光洒桌上。他拿出速写本，翻到空白页，手握铅笔，画她牵他手的模样。笔尖沙沙响，脑子晃过她的吻，心口隐痛，像甜蜜里藏着针。
　　他推开窗，夜风吹进来，凉得像水。他靠窗框，看天上的星星，像她眼底的光。他喜欢她，真的喜欢，可她那么喜欢他，像日记里写的那样深，他有点怕，怕自己不够好。心头微沉，像被触动，又满满当当。
　　他躺床上，闭眼，房间静得像空壳，只有风声，沙沙响，萦绕夜色。脑子晃过她的笑，心弦微动，睡意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