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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起飞 交流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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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如此说的话,是知道原因?”
“不,我还没想清楚原因,但我对你说的火有一些猜测……”
“是吗!那前辈可以告诉我吗?霜月楼将此事上报涤尘阁,可涤尘阁也暂难查出个所以然。”
“其实就算我告诉你,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好好想想,别说你,就算霜月楼高手联合都无法控制火焰,唯楼主一人可以一比。我就算要说点什么,我自会找人去跟能控制事态的人谈话,你太弱小了。”
难道,这火的主人实力高强却不世出,水平在整个修界之尖,可称其对手的人寥寥无几?这样强,如何能打败?
“……好吧,前辈如果真的知道些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啊。我先走了,但我还会回来的!再见前辈!”
台灼按原路返回,下水,往外游。
背后是一句她已经无法听到的,重重的叹息声。
比武的重建并没有耗费多久时间,总觉得离上次着火没过多久。
台灼还在身体调养期不能上课,中途依然去应招观众席修复,还能再拿一点薪酬。
据楚寒书说,这么快重办比赛也有楼主的意思,楼主实在不想耽误太久时间,早点办了楼主好早点走。为了安抚参赛学生们,这场比赛中胜者奖励翻倍了,也是楼主决定的。
也确实如楚寒书在医务室对她所说,楼主并没有来找过她说什么,虽然是楚珏来找过她,还把她吓了好一大跳。
这回坐在观众席上的台灼已经不如上回那样专心看比赛了。
有句话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楚寒书倒是不再坐远,他人的目光已不再重要,守护挚爱的生命就在当下。
两个人挨在一起看比赛。
从上回被打断的那场开始比,很快到大师姐的场。
颜莞抽的签太“好”了,跟大师姐对打的选手实力明显不如大师姐。也是让大师姐轻轻松松拿下她的第一场胜利。
“楚寒书,你觉得,最终谁会夺冠啊。”
“不知道,今年参赛的选手都挺不错的。”
“那你最看好谁啊?”
“医修部的小幺,体修部的老大,都是这一届有力的选手吧。”
“你有押谁吗?”
“我不玩那些,况且让人知道我押某个学生,这不好吧,万一有人跟押,那不就扰乱竞猜秩序了吗。门内做了老师的一般要押都只会押自己参了赛的学生。”
“额,说到这个师生关系……我们以前是同窗来的,现在你成了我名义上的老师,这是不是有点,辈分错乱。”
楚寒书一惊,激动地问,“你,你都想起来我了!”
台灼满脸愧疚不安,“抱歉……不是我想起来的,是你舅舅帮我‘回忆’了一下下。”
他面色明显失望,“这样啊,我还以为会有一天你自己想起来我是谁呢。”
“你别伤心啊,虽然过去看上去不太美好,但是没关系的,我相信未来是值得期待的。”
他吸了吸鼻子,“嗯,你说的是。”
赛场上,下一双对手走进场地。
“那是——俞林?”台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瞧过后,发现确实是他,“他也参赛了啊?”
“确实让人意想不到,他一向不爱掺和这些活动的。”
“嗯?怎么说?”台灼意外俞林在场是因为看到还算是熟人的人参赛,楚寒书听上去才明显更了解门内选手情况。
“没什么重要原因,他就是不爱掺和,可能本性如此。我猜测是符修部门的老师要求他一定要上场。”
“你说他有夺冠希望吗?”
“不知道,我对他的实力不甚清楚。”
说着,比赛已经开始,跟俞林对打的是一个器修。符修和器修打,没有剑修体修那么热血,比纯武力少,比脑子倒是更多。
双方一上台就是截然不同的气场。
俞林还是之前那副样子,连为了比赛穿得正式一点都不肯。头发不梳,随手束起来,依旧穿着旧衣服,身材纤瘦。
对面的器修少女背后站着一只较她高出许多的金属傀儡,通体刻满咒文。
比赛开始,傀儡当即被驱使,金属巨臂猛地轰向俞林。
俞林不慌不忙甩出防御符叠加扛住傀儡第一击。
器修丝毫不缓和攻势,傀儡即刻要从从手掌里掏出小臂里藏着的短剑。
俞林反应也快,袖子中轰一声冒出一条符流,数不清数量的雷符精准定位从傀儡手中洞口进入,而后一声震响,傀儡由内而外炸断一条手臂。
台下一阵喧哗。
“呃,还可以这么打?”台灼五官都拧起来了,这太“有意思”了。
趁器修吃亏,俞林连掷纸符,交错叠加,空间灵力陡然变幻。
傀儡动作越来越迟缓,灵力流转似乎收到了干扰。
没有傀儡保护,俞林再次掏出纸符欲往对手身上使。对手欲抽身躲开,发现符纸定位难以反制,当机立断往俞林的方向跑。俞林看着柔弱,此时展现出的身法却轻巧玲珑,衣袖翻飞间轻松躲开……
俞林的对手被身上的符纸死死按住,丝毫起不来。
最终俞林取得胜利。
“这,俞林的符,还挺多的。”
“嗯,也算是门内有实力的符修,这个结果不意外。”
台灼只意外俞林手法的柔和,看了这么些场比赛下来也知道了,霜月楼的比赛是真的下死手啊。因为有模拟战斗这样的技术在,比武双方可以不在意身体情况豁开了打。
不在意对方情况又实力高强的,把对方按在地上打个濒死的都有。不在意自己情况又棋高一招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结果一样赢。反正出了赛场,原本的身体没有任何损害。
台灼认识的人少,整个霜月楼也没认识几个人,看完这两场之后可以说是全都不认识,要知道选手情况都得听楚寒书讲解。
好在这位子周围离得近的人少,不然楚寒书的讲解还会打扰到人家。
看到晚上的比赛时,大师姐却过来跟台灼想聊聊天,见楚寒书在一旁,还行礼过。
“师姐来啦。”
“师妹,你身体没关系吗?这就来看比赛啊。“
”没事啦,侥幸没被火伤到,观察期过了就不在医务室待了。毕竟我特别想看师姐的比赛。”
大师姐听了这话,看上去十分高兴,“是吗,这多不好意思,我会努力的,争取夺得魁首。让师尊和师妹高兴高兴!”
楚寒书在一旁默默听着,静静陪在台灼身边。
这比赛还是没能通宵看,台灼前半夜就困了,想回去睡觉。
人都困了,楚寒书也跟着她一同回到清泉峰去。
虽然台灼半路遭不住回去睡觉,但是还是有很多人通宵看比赛的,这一点从第二天比赛时就可以知道,往观众席上头一看,不少前一天见过的熟面孔。
像门内长老,如誉姝那样的,还有楼主也是,都在场上没离开过。还有一些学生,吃茶的吃茶,饮酒的饮酒,往食堂定了菜的等等,可见修为深厚身体可嘉。
台灼都忍不住感慨门内人士个个精神劲儿足,自己无法与之相比。
楚寒书呢倒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安慰安慰台灼,也从食堂订菜来跟她一起边吃一边看。
这段比赛时间中看得出来霜月楼门内上下同乐,如若不是之前比赛开赛时出了点事故,此时大概氛围会更好些。
下午的时候楚寒书就告知台灼说自己得先走。
她问他往哪去,他回答说去一趟涤尘阁找判官议事。
提到这事儿台灼也感兴趣起来,执着开口问能不能捎上她同去。
其实多个人去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楚寒书去得急,想直接飞过去,台灼不御剑,交通上便成了麻烦事儿。
“我可以站在你后面,我们同乘,对了,你的剑会介意吗?”台灼敞开说。
“它,倒是不介意,你如果真的要来,那你还是站我前面吧。”楚寒书觉得台灼站他后头怪别扭的。
“好哦。”台灼没听懂他那些心思,对她来说前头后头不都一样吗。
两人从霜月楼地界出去,上剑赶路赴往涤尘阁。
上回来涤尘阁还是上回。上回是驾车来的,这回是飞过来,路程选择了同一条,之前坐车过的路现在飞在天上看,还怪有一番美感的。
“到了。”楚寒书说着,往低处飞。
台灼一瞧,确实到了涤尘阁山门。
“走吧,我们进去。”他收剑,走在台灼前头,先行将霜月楼的往来文碟交给山门口的守门人。
跟之前的路一样,从同一条路走进去。不过这回不在客房停留了,直接去找判官。
跟门口的守卫打了报告,进了一处书房,这涤尘阁的书房,非常别致,至少相较其他台灼见过的书房来说,非常大。
这书房的地理环境也非常值得点评,非常像一个园林,移步易景。从一摞人高的案卷旁走过,见到了一方巨大的书架,又从书架边走过,见到一面巨大的地图,从地图绕进去,才见到判官。
此时判官还在伏案劳作。
“寒书,你来啦,你说你来就来嘛,怎么还带了……客人。”
判官的幽默常使得台灼怀疑判官到底哪里像楚寒书口中的谦谦君子。
“嗯,我代表霜月楼,前来讨论要事。”
“那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聊?”
“是,反正她又不是坏人。”
“啊,你还真喜欢她。你们坐吧。”判官揶揄,扶着额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痛,唉。”
“近来发生的事情,让涤尘阁压力确实很大。”楚寒书带着台灼坐在判官旁边的草垫上。
“怎么样,你有什么知道的?”
“确实知道一些事情。经我探查,上回在涤尘阁出现的阵法,在霜月楼的所有卷宗内都没有记录,或许你一会儿可以说说你那边如何。再一个,就是霜月楼内起火案,此火经由门内各位目击前辈共同讨论,一致认为,是一种罕见的强火,不知是用了何种手段加强过的火,还是说本身就是一种稀有的强火。”
台灼听过后默不作声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