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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妈妈妈妈我们喜欢你 身世由来 ...

  •   台灼听楚寒书说到母亲,才惊觉,对啊,楼主是他妈妈,现在她出场了,会不会……“呃,楼主大人知道你的感情状况吗?她会询问你的感情吗?会不会找我说说话什么的……”越想越害怕,那可是上一届论武大比的胜者。

      “你宽心,母亲很少过问我的事情,也不喜欢八卦,多半不会找你说什么,有也是问有关起火的事情。”这些事凭楚寒对母亲的了解书还是可以肯定的。

      “嗯?为什么?父母不是应该关心孩子的情况吗?”台灼是孤儿来的,台洇勉强算养母。所以她从小不深入知道别人有父母的都是什么情况,怎么相处。

      “母亲是修无情道的,她有她的心怀天下。常年不在霜月楼住,也是在游历人间,扶危济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当闲谈跟台灼说。

      听到楼主修无情道,台灼好奇心马上上来了,“无情道?楼主是生你之前修无情道还是生你之后开始修?诶,等等,我可以问吗,你要是觉得我不礼貌,我不问了,我道歉。”嘴快了,问出口才想起来这太没礼数了,台灼真想给自己脑袋一拳,但只能赶快开始给自己找补。

      “无碍,你可以问的。母亲在成为母亲前就修无情道,修无情道是她一生的愿景。”他侧着头,单衣之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从发丝垂落的位置能看到他侧颈线条细长,喉结轻轻滑动。

      “哦,懂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双亲资质卓越,也就是说你母亲是为了留下优秀的后代才生下你的。”

      “……”楚寒书沉默了。

      台灼一看觉得情况不妙,“啊,抱歉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他叹了口气,还是接着道,“不是说错话,只是说错了。母亲不是为了我才生下我的。”他声音很轻,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而非自己。

      楚寒书的话更令人好奇了,现在她想刨根问底了,“那不对啊?你母亲不是修无情道吗?或者是为了两派关系才联合?”如果不是为了后代,那无情道剑修是怎么有后代的。

      “不,我父亲也是霜月楼修士。父亲他……是我母亲修道路上的‘绊脚石’。”

      这话一出来情况就明了大半了,台灼仗着自己戴面帘,丝毫不控制表情,惊讶地张开嘴。

      楚寒书面色不太好,但还在补充发言,“据我舅舅说,母亲当时看到已经病弱的父亲就走不动路。回来之后向舅舅哀恸诉说自己遇到了修道路上的大阻碍,恐怕修习要毁于一旦。不久后论武大会即将召开,母亲故作正经跟舅舅说,‘我对论武大会甚没信心,听说怀孕前几个月,母体为了保护胎儿会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舅舅和母亲是一同长大的,好得能穿一条裤子,母亲一说这话舅舅就知道母亲是想干什么。他知道其实母亲一点儿也不想怀孕,不在意后代,她只是想和父亲……

      舅舅心中全是疑惑不解,他知道姐姐想做什么了,但是借着论武大会的名头在这里装正经还是太令人无话可说。母亲最终还是心想事成了。论武大会过后几个月,她夺得魁首,继承楼主之位,生下我,重拾无情道,外出游历。”

      “你……会怨自己的双亲吗?”听上去是从小没人疼啊。

      楚寒书眼角湿润,“不,母亲她很强,我很敬她的。父亲病中,亦不是他本意。”他整个人就像一枝过于干净的千屈,挺拔,又寂寞得近乎脆弱。

      “说起来,楼主怀着你去拿了论武大会的头筹?”

      “洵然如此。”

      对代楼主的实力感到震撼,久久无法从中解脱。

      这天一整天,台灼都是在医务室的房间里待的,为了方便大夫观察身体情况。楚寒书呢,就一直在她身边陪她。

      晚间到了休息的时间,该睡觉了。楚寒书偏偏还不愿走,要留下来陪护。

      台灼不明白,自己连半个伤口都没有,有什么好陪护的。就头发眉毛烧短了一点,修理好就是了。

      “你走吧,回清泉峰睡觉。放一百个心,我没有半点事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也不会有事儿。”

      虽然台灼都这么说了,但楚寒书还是想留下,“就当哄哄我,好吗?当时我特别害怕,我已经往火里输寒气,却一点儿用都没有。还好母亲来了,还好母亲是水属性修士,还好母亲是战力至尊……”

      他脸上没什么血色,透露着疲惫,忧伤。台灼把眼睛闭上了,不能再看,再看就要被钓走了。

      “那好吧……”就这样答应下来。

      “嗯,多谢。我坐在凳子上,趴在你床边就好,不会打扰到你。”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烛光打在他眼睫上,一根根的,长而翘,眼尾微微红了。

      那样休息肯定会休息不好,台灼想象了一下,反正自己肯定不喜欢那样休息,“你……要不你上来跟我一起睡吧。我,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说这种话,只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反正,床挺大的。咳,你们霜月楼真气派。”

      楚寒书极意外她会这么说,眼睛都睁圆了,只是台灼低着头看不到。随后他轻笑一声,“好啊,那,晚安。”

      他轻手轻脚上床睡到台灼边上,掐掉蜡烛,和衣而卧。

      台灼背对着他,花了点时间才终于睡着。而楚寒书侧头看着她的发丝,后半夜才睡下。

      台灼是被交谈声唤醒的,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窗外阳光正好。

      两个人影在门边,正说着话,只是她还没完全醒过来,脑子不清醒不知道那俩人在说什么。

      “台灼你醒了?”是楚寒书的声音,“我给你准备了早餐,我马上去给你端过来。”说着往外走。

      台灼揉了揉眼睛,看到门外头的另外一个人,是判官。

      她下了床,给判官行礼。

      “台姑娘客气了,伤患不必如此。”判官还是那幅模样,穿得素净,过来扶台灼。

      “我没有受伤啦,只是烧断一点头发。”自己又不是真伤患,别人都拿自己当伤患看总让她别扭。

      “即便如此,你也是从火场里出来的伤患。”判官正色,“好了,方才和寒书的谈话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先去和楼主和长老们见面。”

      判官前脚刚走,楚寒书后脚端着木盘进来,“诶?判官呢?”

      “他先去见本门高层了。”

      “哦,这样啊,本来还想邀请他一同用饭。”

      台灼想了想上回在涤尘阁楚寒书是怎么对待判官的,“嘶,我想,他可能并不想跟我们待在一起。对了,你们都聊了什么啊?是这回的事情吗?那上回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楚寒书默默摇了摇头,“吃饭吧,边吃我边跟你说。”给她盛了一碗青菜肉丝粥。

      台灼从他手里接过,慢悠悠喝。

      “上回的事情,判官查过之后,只在门内找到一名已被做成傀儡的卧底。此人本是涤尘阁内洒扫,应当是三年前就已遇害身亡,被做成傀儡安插在阁内,和幕后主使接应。至于幕后主使,仍不知下落。”

      “太久查不出凶手的话,判官没法向众人交代,身上的压力应当也很大吧。”台灼想来应该是这样。

      “嗯,是这样没错。如今霜月楼的事情也上报了涤尘阁,事情一桩未完又接一桩,做判官也是够辛苦的。”

      “那霜月楼的事情,一晚上过去了,如何了?有更多发现吗?”

      “有倒是有,在这场事故里死亡的那名学生,经鉴定是起火原点。”

      这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起来,“不是说这人是因成绩优异被招入的孤儿吗?霜月楼的待遇我看在眼里,非常不错,那人有什么对门内不满的吗?”

      “这人是金属性修士,经多方打听,在门内因其身份和实力备受优待,虽然没有跟同学们有多好的交情,但大家提起这人印象也都还不错。应当是没可能报复门派,此事必定还有蹊跷。”

      “你觉不觉得,或许跟涤尘阁的情形类似,这名学生被提前操控,在比试时企图扰乱霜月楼。毕竟楼主是在大家不知道的情况下回来一趟,跟涤尘阁好像,那个时候也是裴少主恰好到场,众人才有办法解决。”她鬼使神差想起涤尘阁的事儿。

      “先不说怎么会真有人这么不凑巧两次作乱都恰好被能解决的人解决了,就说上回是金属性的阵法,如果是同一人所为,怎么让金属性的修士放火。”楚寒书提出新的疑问。

      “这倒是,就这点来看不像同一人。”在属性克制之下,又是这么强大的火,比朱雀火好像更猛烈一些,火属性修士都见过哪个使过这种火,金属性修士更没法做到。

      “……看那帮责任人怎么调查的吧。但我想很难一时调查出真相,霜月楼还会有点麻烦。门下学生大部分都有些来头,为了安抚伤患亲属,安抚其他学生人心,得费些力气。”

      他说到这些善后工作,嗓音略带点沙哑。台灼突然想起这场事故里的那个死去的孤儿,无父无母,自然不需要去安抚亲属。

      “事故里死去的学生……我很遗憾。我现在总想着,如果那人不是孤儿,那么现在,其亲属应该来本门,要么为其恸哭,要么大骂霜月楼要求讨回公道,或者两者皆有。可那人偏偏是孤儿……什么都不会有……”他垂着眼,一动不动,自责和心疼挤在那张年轻清隽的脸上,一点点溢出来。

      该说两人合拍吗,都想到了死者。

      台灼已经说不出话。她又想到自己也是孤儿,不过还好,她已经有台洇这个“母亲”。

      转而又想到楚寒书竟然能有这样的想法,这太可贵了,站在楼主儿子这个身份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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