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水往事】骨》山中人兮

12、第 12 章

　　让你成为他的另一种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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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拓有抽烟的习惯。

　　这不怎么稀奇。三边坡这么一个鱼龙混杂之地，抽烟喝酒被视作有男人味的行为。况且抽的是烟，不是大烟壳，这简直可以算美德。抽烟或许对身体有种种危害，但三边坡人不在乎，因为大家往往活不到抽烟能对身体产生危害的时候。尼古丁是有效的释放压力良方，且种种副作用，放在抽大烟、吸粉和随时刀尖舔血人头落地的野蛮血腥前，简直狗屁不算。

　　在因肺癌而死前，总得先有法子让自己还想活下去。

　　猩红火星在昏暗灯光里闪烁，但拓光裸着上身抽烟，你懒懒的、倦倦的依偎在他怀里，同样赤身裸体，蜷在薄毯下和他肌肤相贴。明显的，你们俩刚坦诚相见的深入交流过些什么。

　　你昏昏欲睡的躺在但拓怀里，撑着精神，好奇的去看他指尖那一豆火星。

　　你不记得但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因为他在你眼里，永远是顶天立地的形象。你忘了他是从哪天开始，从少年变成男人，毕竟在那之前，他已经像个大人一样替烂毒虫父亲把这个家扛起来了。单薄的肩膀在这个过程里开始变得宽实厚重，从某天起，他蓄起胡茬，留了长发，工装裤和马丁靴穿的发旧，却总是干净整洁。

　　随之而来的，是这样宽厚成熟的身影，远远的在廊下，背对着你抽烟的背影。

　　但拓抽烟并没有很躲着你，但他也很少主动在你面前去抽烟。你突然想起，貌巴15岁那年偷偷抽烟，烟盒子被但拓发现了。貌巴当时很紧张，他看着但拓，张口结舌，解释不出来，只好求助般的望着你。长兄如父的威压你理解，但不怎么能感同身受。况且你不觉得，但拓会对貌巴发火。

　　果不其然。但拓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烟盒，又玩味的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貌巴。他最后嗤的一声把那小方盒不经意的丢回貌巴手里，锤了锤他胸口，带着点大哥的认可和调笑，摇摇头走开：

　　“抽的呢噶淡，没啥子劲......”

　　后来没多久，貌巴就跟着但拓，一起去给猜叔跑车了。

　　但拓还是不怎么在你面前抽烟。即使你总能从他身上闻到烟味，裹挟着他身上的味道，浓厚的，沉重的，像他那件卡其色外套，带着一种满满的安全感，包裹住你。

　　你目不转睛的盯着哥哥手里的烟，连但拓低头笑看你的目光都未曾察觉。

　　“看哪样？”

　　他的声音低哑慵懒，喷出一股烟，伸手逗弄的捏了捏你的下巴：

　　“你要试试噶？”

　　他是说笑的。你偏了偏脑袋，目光灼灼的看向他，在他错愕间，撑起身子，凑上他指尖的烟。

　　你咬住他的唇曾贴过的滤嘴，闭紧眼睛猛的吸了一口气。

　　——然后你被呛的差点儿吐了出来。

　　你狼狈透了，烟雾从你剧烈咳喘的口中吐出来，有一些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你其实怀疑是否连两个耳朵眼儿都在像蒸汽火车一样喷气呜鸣。你又呛又咳的吐着舌头，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慌乱的趴在但拓怀里，由他给你拍着背顺气。

　　好容易你平复了下来。但拓紧张的看着脸颊红红，眼角挂泪的你，你掩着口鼻，面容幽幽怨怨，像捏起褶的包子，委委屈屈地吐着舌头和他控诉：

　　“苦......”

　　但拓被你的可怜样儿逗的哭笑不得，他熄了烟，把你搂回怀里，抱着你的脑袋爱怜的揉了揉：

　　“憨狗，哪有一上来抽那么猛一口的......”

　　你答非所问，在他怀里抽了抽鼻子，蹙眉仰头看他：

　　“阿哥，感到苦的时候，还要抽这样苦的东西吗？”

　　但拓哑言，静静地看着你。乌发柔顺，眼神清澈，干干净净的。他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水润眼眸，猛的把你搂紧在怀里。

　　“......有东西比它还苦的时候，就能抽下去了。”

　　你闷在他怀里，看不到但拓同样发苦的笑。但你感觉的到，他声音里的低落和无奈。

　　但拓吻了吻你的额头，跟你说，不要抽烟。

　　你缩在他的怀里想，好吧。

　　你翻起了身，在但拓要拿新的烟之前，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我还要。”

　　你咬了咬唇，直楞楞的看着哥哥意外又耐人寻味的目光，胆大直白的向他索取。

　　但拓笑着，圈住你的腰，带着你贴近他，仰头含笑看着你：

　　“抽烟抽上劲了噶？”

　　你较劲又赌气的剜他一眼，撑着他的胸口，摆腰，前后研磨打圈。

　　（虽然我没写什么但放不出来所以全文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