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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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萝尔：我有一个疑问，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建造一栋像韦恩塔那样的大楼？
伊洛温：短时间？具体多短？
卡萝尔：三天。
伊洛温：梦里会比较快。
等格洛丽亚从震惊中缓冲过来，终于记得打开脑中频道去看看卡萝尔到底说了什么，另外两个人已经聊起来了。
三天内建起一栋高楼？
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荒谬，但是想到自己离开哥谭之前的操作……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格洛丽亚：咳咳，其实这件事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我有一个想法……
伊洛温：你们两都疯了吗？别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我目前可没办法给你们善后。
格洛丽亚：放心放心，很安全的，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卡萝尔：所以你说的方法是……？
格洛丽亚：找系统，我上次还拜托她帮我黑进了蝙蝠侠的私人频道，如果连这种事都能完成，三天建一栋大楼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就格洛丽亚噼里啪啦传授所谓的“私人经验”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女声在三人的脑海中幽幽响起——系统直接向她们泼了桶还带着冰块的凉水、瞬间将火热的气氛给浇灭。
“宿主，我都听的到。”
她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颇有点背后说人闲话被正主抓到的尴尬，不过格洛丽亚适应还算良好，强撑着和她打了个若无其事的招呼。
“系、系统，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哈哈真巧啊，既然都听到了那要不然我们四个人一起讨论吧……你觉得如何？”
卡萝尔抓住时机一起打起了哈哈：“对啊对啊，我们本来就准备去找你商量的，根本没想着瞒着你嘛。”
见两人都表态伊洛温也只好硬着头皮附和：“是、是啊……”
“不行，”系统果断回绝，“三天内建起一栋大楼技术问题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会让原住民们发现不对劲，以我目前的能量还不足以模糊那么多人的现实认知。”
可能她的否定太过利落，仿佛没有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几人都悻悻地闭上了嘴。就在她们以为建楼的事就此作罢时，格洛丽亚突然开口转移了话题。
“系统，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你只说任务是拯救世界，可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威胁，超级英雄们都在，就算我们不参与争斗复仇者和正义联盟也会承担起保护地球的职责，所以我们的根本任务究竟是什么？和你刚才提到的能量有关吗，为什么在我们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不出现，而是在三人碰面的时候突然上线，还有你称呼自己为‘系统’，但除了初次被激活时发表的几句可有可无的介绍就再也没有主动发布任务，你真的是系统吗、拯救世界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长串的句子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突突地向外发射，她的语气比之前系统的拒绝还更要强硬，带着一股倔强的、咄咄逼人的势头，一条条列出那些显眼的异常之处使劲钻起了牛角尖。
之前她总觉得这些事情不该由自己提出，心里也抱着一种隐隐的期待，系统毕竟是比她们更高纬的存在，她有自己的理由、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就一定会说出来的。然而九头蛇和莱克斯超出预料的合作被径直捅破到眼前，人造人安吉尔的出现更是刺激到她一直绷紧的神经，她蓦地清醒过来——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那些先前被积压的疑惧骤然在胃里膨胀，快要失控的情绪一点点溢到喉咙口，让她不得不一吐为快。
“莉亚，先别激动，”卡萝尔手中的动作被惊得停顿几秒，语气里转而露出一点安慰般的担忧，“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需要大楼……你要不先喘口气喝点水？别把自己给憋死了。”
伊洛温则是默默回味：“……虽然现在说这个不太好，不过你的口语表达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超常发挥。”
两人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她就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喘不上气，肯定是话说得太久的缘故。
“我是认真的！你们难道不觉得很不对劲吗。”她刚喝下一口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格洛丽亚本来以为系统会避重就轻，或者压根忽视自己、不多费口舌去做解释，没想到她反倒被自己一通说不清是责问还是质疑的宣泄引出了话头。
“……这么多问题要我怎么回答啊……”
原来一直存在的、极不和谐的电流音忽然就消失了，“系统”叹了口气，偏中性的嗓音清冽又含蕴着几分柔和的知性，话里听不出多少恼怒，更像是有些无奈的欣慰。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系统，不过为了你们能好接受点我还特地参照了市面上的一些小说，没想到还是装得不太像……”
“那你是什么？”半个小时过去萝卜只切了一半，卡萝尔索性停下了手里的活，专心致志地靠在沙发上参与这场重要的对话。
“还记得我的编号吗，4802，”她没直接回答，而是抛出另外一个问题，见三人不明所以地点着头，她轻笑一声接着说下去，“这串数字不是系统编号，而是世界序号编码，也就是世界4802号。”
“那你自称4802，难道你就是世界？好奇怪的说法……”伊洛温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她在遇到难题时就会是这个表情。
“世界意志？”格洛丽亚眼睛噌一下亮起，“你是整个4802世界的意志？难道任务‘拯救世界’拯救的是4802世界？”
“没错，很聪明。”
某个纯白的空间里，一名透明到快要失去颜色的女人扬起虚弱的笑容，她身体纤细到病态，骨节像不规则串珠一样棱角分明地突出，可是与身体截然相反的是她那长到极致、乌黑到极致的头发，每根发丝都被牵起连接到半空里巴掌大小的屏幕，密密麻麻的发丝纠缠在空中像张严密的神经网络，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们确实是女人感知外界的神经。
七十多亿块屏幕拼凑成巨大的穹顶，包裹着这片纯白空间——这就是4802世界。
可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几乎所有的屏幕画面都是静止的，只有三块还在活动，分别连通着三名年纪相仿的女孩，她们此刻的表情或沉静或错愕或茫然，但令人欣喜的是，至少她们都是鲜活的。
“二零二零年八月七日，我们的世界迎来了入侵者，那是场极其惨烈的、前所未有的灾难……”
她不能够用简单的词去形容他们，不管是“怪物”还是“外星人”都太过单薄无力，入侵者们能够漠视时间与空间的规则，随意穿梭在各个平行宇宙中，而那些没有超级英雄保护的世界，便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并不是所有世界都具有世界意志，有的世界诞生得太晚，还没来得及生出自己的意志就被彻底堙灭，成了平行宇宙中坍塌的虫洞；有的经历了殊死反抗却依旧难逃厄运，小部分行星得以苟延残喘，但生命却就此枯竭。
她是最为幸运的那个，虽然没有其他世界拥有的超自然力量，但她觉醒得早，在悠久的、无聊的独处时间中摸索着储存了些自然能量，本来是打算用来延长宇宙寿命，没想到一朝世界毁灭，它们竟然在关键时刻成了救命稻草。
4802世界被维持在毁灭的前一刻，她编织了一场巨大的幻像骗走了入侵者，幸好他们自大狂妄，认为没有超级英雄的世界都脆弱如芥草，无法自保、更没有能力奋起反抗，销毁了世界核心之后连看都没看就立即赶往下一个宇宙屠杀掠夺，但凡他们再多停留两秒钟幻象就会破灭。
可光是幻象的维持就已经消耗了储存能量的绝大多数，剩余能量无法将世界回复原状，只能勉强保持在核心被销毁的前一刻，最后她只好用交换自身生命力的方式，将三名女孩送进了她精心挑选的、最为合适的世界，而自己则待在原来的世界里，借着屏幕观看指导她们收集恢复原世界所需要的能量。
——也就是她们目前所在的11539号世界。11539善良地答应了自己的请求，毕竟谁也不愿意看到生命被无缘无故地夺走，即便是全宇宙最强大的猎人也没有这个权利，况且11539世界天生拥有极多的超自然力量，分给4802一部分去修复宇宙完全没有负担。
于是格洛丽亚、伊洛温与卡萝尔就被视为连通者前往平行宇宙，收集修复家乡的能量。
这就是穿越的开始。
“为什么是我们？”伊洛温扶了扶眼镜，表情比之前看上去放松些了，“我是说，世界有七十多亿人口，也不缺聪明的、身强体壮的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最普通的我们？”
“你们可不普通，”4802凝视着三只屏幕，将三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还记得你们带过来的宝石吗？”
“这个？”卡萝尔伸出手，仔细观察着她在原世界就拥有的宝石戒指，“你是说因为有宝石首饰所以我们不普通？可这只是我们旅游时在地摊上挑的，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呢。”
格洛丽亚也意识到了什么，撩起袖口，轻轻触碰着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镯：“这个手镯也是吗？可是研究员们说这是莱曼博士制作的……”
“它是不是银色手镯里镶着一只红宝石？”伊洛温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冷冷开口，“是我和卡萝尔在旅游时给你挑的，当时你不是因为家里有事没和我们一起吗？它，还有我和卡萝尔的戒指吊坠都是在同一个地摊上买的，我们回来后想把它作为伴手礼送给你，但你一直没回公寓，结果就忘记给你了。”
“那莱曼……”
“因为你的情况比较特殊，”4802解释道，“实验体身上突然出现手镯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所以我就将它的存在合理化了。”
格洛丽亚有些发懵：“原来是这样吗……”
“它们可不是普通宝石，你们知道无限宝石吗？”
“该不会……”伊洛温自言自语。
“对，这就是4802世界的无限宝石之三，”世界意志顿了顿，像是喘了口气，“它们分别是伊洛温吊坠上的空间宝石、卡萝尔戒指上的灵魂宝石和格洛丽亚手镯里的现实宝石，和你们被赋予的能力有一定的关键，不过到了11539世界后他们就变成普通的宝石了，因为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套无限宝石，同时它们也作为了穿越世界的桥梁和储存能量的媒介，在能量收集完成之前一定要将它们保存好。”
“宝石选择了你们，这就是‘为什么是我’的答案。”
卡萝尔转了转眼珠：“那能量是怎么回事呢？”
4802再次回答：“能量来源于人类与自然，尤其是那些拥有超级能力的人类，比如说复仇者还有正义联盟的成员，你们在穿越的过程中和异世界原住民之间的接触互动、个人在异世界里产生的影响力等等，都会是修复能量的来源。”
“和超级英雄们接触？”伊洛温已经完全理解原理了，“这不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吗，那我们现在收集多少了？”
“刚达到百分之十五，距离任务完成还早着呢。”
卡萝尔啪唧一下倒在沙发软垫里：“老天，才百分之十五……”
“等等，”格洛丽亚觉得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灵机一动：“系统、啊不好意思，我叫顺口了。”
“没事，就这么叫吧，”4802掏掏耳朵，打了个哈欠，自能量全部用完后她就总是容易感到困倦，“事实上我也听习惯了。”
女孩一本正经地点着头：“好，那就系统，你刚刚是不是说收集能量的渠道之一是扩大个人影响力？”
“没错，其实这个方式比单人的接触效率高得多，不多因为比较困难所以……”
“那只要让卡萝尔登上世界富豪榜不就行了！”
卡萝尔：“诶？”
伊洛温：“啊？”
4802：“嗯？”
格洛丽亚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她兴奋地将脑海中的构想全盘托出：“你们仔细想想，卡萝尔本来就在经营着蔬菜批发公司，并且如果我没记错，她目前的经营状况也是相当乐观、事业蒸蒸日上啊！要是她能挤进全球富豪榜——第一，全球影响力轻松完成；第二，和斯塔克韦恩等超级英雄重要人物的接触肯定会增加。这不就是双赢吗，而我们只需要投入一栋能建起大楼的能量就可以，等卡萝尔成为全球知名企业家的时候再连本带息地讨回来！”
4802愣住，4802思考，4802醍醐灌顶！
4802：“我觉得可行。”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