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宫支烧烤摊》夜北听风171

7、挑战再临

　　舒瑶还没从系统提示与女官传谕中回神，便被宫婢们簇拥着回了缀霞宫。她知晓此事重大，一夜难眠。待寅时梆声响起，宫婢们就伺候她起身，将她架着坐进鎏金浴桶，又把皇帝赐的螺子黛摆满妆奁。
　　寅时的梆子刚敲过三下，清脆的梆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舒瑶就被七八个宫婢架着，那温热的触感从宫婢们的手中传来，坐进缀霞宫那金光闪耀、散发着金属质感的鎏金浴桶。
　　皇帝赐下的螺子黛堆满妆奁，那黛色浓郁深沉，在烛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泽。
　　尚宫局连夜送来的织金襦裙在烛火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那光影流动的视觉效果，让人眼前一亮，指尖轻触，能感受到裙上丝线的细腻。
　　"娘娘如今可是陛下心尖上的人。"梳头嬷嬷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最后一支凤尾簪压进发髻，簪子与头发摩擦的细微声响清晰可闻，铜镜里倒映着殿外跪了一地的请安嫔妃，她们的身影在烛光下隐隐绰绰。"昨儿淑妃娘娘亲自送来的血燕盏，老奴给您煨在红泥小炉上了。"
　　舒瑶伸手拨开垂到眼前的东珠流苏，那圆润的珠子触手温润，拎起裙摆，裙摆摩挲的声音随之响起，就往冷宫方向跑——昨夜搬离时她特意留了个心眼，把系统奖励的烧烤架藏在了西墙狗洞里。
　　御花园的晨雾还没散尽，乳白色的雾气弥漫在周围，如轻纱般缭绕，能见度极低。
　　梅嫔带着三五个宫嫔堵在青石路上，青石的冰冷质感透过鞋底传来。
　　鹅黄宫装的少女捏着帕子轻笑，那清脆的笑声在寂静的花园中格外清晰："姐姐如今飞上枝头，怎么还穿这种粗麻衬裙？"
　　"妹妹有所不知。"舒瑶顺手折了枝木香花插在鬓边，木香花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沾着炭灰的手指在裙摆抹出几道云纹，那粗糙的触感在裙摆上留下痕迹，"这是岭南新贡的雾绡纱，沾灰即焚。"眼看着众人慌忙后退，慌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传入耳中，她哼着小调拐进月洞门，裙角残留的烤鱼香惊飞两只锦鲤，锦鲤游动时水面泛起的细微涟漪清晰可见。
　　晌午时分，尚食局送来鎏金腰牌时，舒瑶正蹲在冷宫后厨捣鼓新得的暹罗米。
　　那米色泽洁白，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用手抓起一把，能感受到米粒的圆润光滑。
　　老榆木案板上摆着半碗椰浆，椰浆散发着浓郁的香甜气息，昨夜伍逸塞来的油纸包里还留着几粒黑胡椒，黑胡椒刺鼻的辛辣味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陛下口谕，三日后御厨大比。"传旨太监盯着灶台上滋滋作响的烤米饼，那滋滋声伴随着香气不断传来，太监喉结滚动两下，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娘娘需以...咳，需用暹罗米参赛。"
　　舒瑶把烤焦的米饼塞进太监手里，烤米饼的热度透过手掌传来，转身从咸菜缸底翻出本破旧的《南海食记》，书皮的粗糙质感在指尖摩挲。
　　书页间夹着的航海图残片，正与昨日拓片上的船锚标记严丝合缝，那纸张的陈旧感和纹理清晰可辨。
　　比赛前夜，冷宫小厨房遭了贼。
　　舒瑶举着油灯查看被掀翻的调料架，灯光摇曳，照亮了一片狼藉，系统光屏突然在眼前炸开：【检测到恶意破坏，激活临时防护罩】，那突然亮起的光芒刺得眼睛微微发疼。
　　她弯腰捡起滚到灶台底的陶罐，陶罐表面的粗糙触感和冰冷质感扑面而来，发现原本备好的南洋香料不翼而飞，倒是角落的酸梅坛子被人戳了三个窟窿，酸梅的酸涩气味弥漫开来。
　　"正好试试新菜谱。"她抓了把泡发的梅干，梅干软糯的触感在手中，踩着梯子从房梁暗格里摸出包陈年糯米，糯米的干燥质感和淡淡的米香萦绕在鼻尖。
　　后窗斜插进来的野薄荷沾着夜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那清冷的蓝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伸手触摸，能感受到夜露的冰凉。
　　大比当日，光禄寺前的汉白玉广场支起三十六口铜锅。
　　汉白玉的洁白和光滑质感，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铜锅散发着金属的光泽和微微的热度。
　　舒瑶的七号灶台紧挨着太后的佛堂，几个小太监"不小心"泼湿了她的柴堆，那湿漉漉的柴堆散发着潮湿的气息，却在闻到炭火里飘出的果木香时变了脸色，果木香清新宜人，让人精神一振。
　　"第一试，八宝葫芦鸭！"司膳太监敲响金钟，清脆响亮的钟声在广场上回荡，二十名御厨同时掀开备料篮。
　　舒瑶面前的竹筐里躺着只光秃秃的番鸭，鸭毛残留的粗糙感和微微的腥味传入鼻腔，翅根处还留着拔毛时扯破的伤口，那伤口处的血迹清晰可见。
　　围观嫔妃中传来嗤笑，那刺耳的笑声让人不悦。
　　梅嫔抚着鎏金护甲娇声道："听闻冷宫后山多的是乌鸦..."
　　话音未落，舒瑶已经拎着鸭腿转了个漂亮的刀花，刀与鸭腿接触的声音清脆利落。
　　昨夜用梅汁腌制的鸭肉泛着琥珀色光泽，那色泽诱人，让人垂涎欲滴，填进糯米的空当，她从食盒底层掏出个带齿轮的铁盒——系统出品的自动旋转烤架，铁盒的冰冷质感和齿轮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烁。
　　当其他灶台飘出蒸笼的雾气时，那雾气白茫茫的，带着潮湿的水汽，七号灶台上渐渐弥漫起焦糖与果木混合的异香，那香气浓郁醇厚，让人陶醉。
　　舒瑶将烤得酥脆的鸭皮切成薄片，刀与鸭皮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声响悦耳动听，裹上冷宫野薄荷调制的梅子酱，梅子酱的酸甜气息扑鼻而来，最后撒了把伍逸今早偷塞给她的南洋香草碎，香草碎的独特香气为菜品增添了别样的风味。
　　"此物..."皇帝夹起金黄的鸭肉卷，鸭肉卷的色泽金黄诱人，被舌尖炸开的酸甜惊得顿住，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大理寺卿凑近银盘嗅了嗅："这香草莫不是二十年前..."
　　舒瑶垂手立在阶下，余光瞥见伍逸正在评委席后摆弄他的雕花食盒，雕花食盒的精美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腰间新换的玄铁令牌闪过暗纹，那暗纹神秘而独特，与那日被查封的金陵王府厨具烙印如出一辙。
　　"七号灶，甲等！"
　　尚食局掌印的唱名声惊起檐下白鸽，白鸽振翅高飞的声音和羽毛扇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舒瑶在妃嫔们绞碎帕子的注视中接过金签，金签的冰冷质感和耀眼的光泽在手中，发现签尾刻着枚精巧的船锚。
　　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耳畔炸响：【隐藏技能'味觉共感'已激活，请选择绑定对象——】
　　舒瑶虽然在第一试中取得了甲等成绩
　　司膳太监拖着长音宣布："次轮比试，诸君可自选——"司膳太监话音未落，梅嫔的贴身宫女"失手"打翻案头陶罐。
　　本该是南洋肉蔻的香料罐里，竟滚出几颗发霉的草果，发霉草果的刺鼻气味让人皱眉。
　　"姐姐莫怪，定是尚食局送错了料。"梅嫔抚着金丝璎珞轻笑，那清脆的笑声带着一丝嘲讽，余光扫过角落里某位蓝衣御厨。
　　舒瑶鼻尖微动，突然抓起一把发苦的草果扔进炭盆，草果与炭火接触时发出的滋滋声和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昨日在冷宫房梁发现的驱蛇药粉，此刻正藏在她的袖袋里。
　　呛人的白烟腾起时，那白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眼睛刺痛，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检测到药性冲突，建议替换为酸梅干与茯苓】。
　　舒瑶踩着灶台跃过人群，鞋底与灶台接触的声音和人群的惊呼声传入耳中，从伍逸备料篮里顺走两株石斛，石斛的清新气息和水润质感在手中。
　　冷宫后院晒着的陈皮随风卷入铜锅，陈皮的干燥质感和淡淡的陈香在风中飘散，与暹罗米撞出奇异的焦香，那焦香独特而诱人。
　　"八仙过海，献丑了！"舒瑶掀开青瓷盖碗，青瓷盖碗的温润质感和清脆的开盖声响起，八种食材在滚烫石板上跳起圆舞，食材与石板接触时发出的滋滋声和香气扑鼻而来。
　　酸梅汁浸润的野山菌裹着焦糖米粒，那色泽鲜艳，口感丰富，石斛汁勾芡的药膳浓汤浇在烤得酥脆的陈皮上，浓汤浇下时发出的声响和浓郁的香气让人陶醉，蒸腾的热气里竟幻化出彩虹，那绚丽的彩虹在热气中若隐若现。
　　皇帝手中的银匙突然坠地，银匙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打破了寂静。
　　太后佛珠断裂，一百零八颗沉香木珠子滚进浓汤，珠子滚动的声音和沉香木的香气弥漫开来，激得鲜香暴涨三倍。
　　尚食局女官疾步上前查验，却在舀起第二勺时红了眼眶："这味道...竟与哀家儿时在岭南..."
　　惊呼声被一阵环佩叮当打断。
　　戴着青铜面具的灰衣人推着鎏金餐车踏入场地，餐车轮子滚动的声音和环佩的叮当声在空气中回荡，车辕上金陵王府的麒麟纹在日光下泛着血光，那血光鲜艳夺目。
　　他掀开玄铁罩盖的瞬间，十八只琉璃盏同时映出鲥鱼身上的金箔牡丹，琉璃盏的晶莹剔透和金箔牡丹的华丽耀眼让人眼前一亮。
　　"此乃九霄揽月。"沙哑嗓音惊飞檐下雀鸟，那沙哑的声音低沉而神秘，镶着红宝石的银刀切开鱼腹，银刀与鱼腹接触的声音清脆利落，南海珍珠磨成的粉随着鱼籽瀑布倾泻而出，那珍珠粉的细腻质感和鱼籽的鲜美气息扑面而来。
　　大理寺卿手中的试毒银筷突然发黑，又在触到金箔时恢复如常。
　　舒瑶想起系统之前有过关于金箔遇酸反应的提示，再结合薄荷叶和变黑的银筷，她敏锐地意识到金箔有问题。
　　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检测到'味觉共感'绑定对象——请选择中毒者】。
　　她猛然抓起伍逸雕花食盒里的薄荷叶，薄荷叶的清凉触感和清新香气在手中，在众人陶醉于香气时突然高喊："金箔掺了砒霜！"
　　全场死寂中，灰衣人面具应声而裂。
　　舒瑶看着那张布满烫伤的脸，忽然想起冷宫井底打捞出的航海日志——二十年前葬身风暴的御膳总管，右耳同样缺了半块。
　　"陛下明鉴。"她将薄荷叶贴在银筷变黑处，"金箔遇酸则毒，恰如..."话未说完，御座后方传来瓷器碎裂声。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翡翠桌案下漏出半片航海图残角。
　　当舒瑶接过玄铁令牌时，系统光屏炸开烟花：【隐藏任务"御厨秘辛"解锁】。
　　她佯装整理裙摆，迅速将令牌暗槽里掉出的纸卷踩在脚下——泛黄的船队账本上，赫然盖着金陵王府的朱砂印。
　　御厨大比的喧嚣渐渐散去，随着夜色染红宫墙，周围的空气变得静谧而清冷，舒瑶独自走向膳档案库，周围的寂静与白天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脚下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
　　成堆的食材账簿深处，半幅绣着船锚的襁褓布正在月光下渗出血迹，那血渍的颜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窗外忽有黑影闪过，黑影快速移动的声音传入耳中，舒瑶反手扣住来人的手腕，那手腕的力量和温度在手中，却在闻到熟悉的黑胡椒香时松了力道。
　　"你的酸梅坛子。"伍逸将陶罐放在满地狼藉中，陶罐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响起，腰牌上新添的刀痕与案卷某页拓片完全重合，"冷宫西墙的狗洞，今晚会有御林军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