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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你我所认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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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坦跟着劳伦斯往下走,身后的安塔瞪大眼睛,张口想要说些什么阻拦弗里斯坦跟着这名奇怪的瓦伊凡离开。劳伦斯回头,仅仅是一瞥,虽然看不太明白,她本能的觉得那大概不是什么危险的目光。被两个黎博利半推半就的领进了教室,伯昼笑眯眯安抚拍了拍安塔的肩膀。
好歹是这么大一个萨科塔,也不至于出个门就不见啦。
她微微睁开的眼眸顺着德拉克的目光望向离去的萨科塔男人,并无过多担忧,不如先去好好看看以后的同学都会是什么样子,伯昼收回了视线。
旋转楼梯往下走了一层,劳伦斯突兀停驻步伐,她的个子相当高,比弗里斯坦都要高出一些。突兀偏过头倒像是俯视萨科塔。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那两个孩子?千嶂”
映射在萨科塔眼中深赤色的瞳光中心显出一种诡异的黑,毫不掩饰对其的探究。
弗里斯坦之前并未跟这名瓦伊凡有过多接触,也仅仅是听说过有这么一家子私教,专门接纳一些问题儿童,成立时间大概也就在五六年前,教育质量也不错,校长听说是龙门上头的大人物,最重要的是——在这里读完的学生,通常都能直接往炎国本地的大学去。萨科塔对上了瓦伊凡的目光,没管其中的审视和玩味,拿出惯例那一套装傻,像个普通父亲一样,有些紧张疑惑回问。
“劳伦斯老师?我家孩子...是有问题吗?”
瓦伊凡站得直抱臂,面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心情似乎相当不错,黑色的鳞尾刮擦着地面,轻轻晃动。看着眼前男人的反应,指尖挽过耳旁素白碎发搭在耳后。饶有兴趣瞧着萨科塔。弗里斯坦并不理解她想要做些什么,喉头更多的询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对方先说出了些令他宕机的话。
“叫我菲尔梅忒吧,有兴趣结婚吗?”
萨科塔本能想要拒绝,瓦伊凡兴许才发觉了自己的邀请太过突兀,面上戏谑表情不改,语气却听着认真得可怕补上了后半句,就像是这一切理应如此。
“我看上你家孩子了,千嶂先生。”
原本想说的话愣是被憋了回去,萨科塔一时没绷住表情。嘴角抽搐,难得表情有些扭曲。连话语都在颤抖。
“恕我拒绝,劳伦斯女士,我的妻子还在拉特兰。只是带孩子来龙门上学而已”
瓦伊凡仅仅是把玩着自己的发旋,鳞尾无声摇晃,玩味的目光最后驻留了一会儿,背过身没在管他,伸手就往前一指,正前方尽头的房间挂着校长办公室的金属牌子。
“就在前面,你自个去吧,萨科塔,放学时间晚六点半,接送的时候家长不可以上楼,一楼等着。老师会把所有学生老老实实领下来”
她似乎是想起什么,高跟鞋哒哒声停下,踱步周转临着要走之前,嘱咐两句强调。
“所以,带着光环的黎博利先生,下次..注意点。”
瓦伊凡走的干脆,嘱咐完就绕上旋转楼梯离开,伴随着清脆的哒哒声远去,弗里斯坦瞧着自己精心挑选的西装。平整,虽然有些年头但总归在前拥有者相当注意的保护,整体上完活,几缕灰白色的细羽黏在肩头,离了正主借着衣服的主人还勉强留着些温度。
细羽脆弱,没在刚才瓦伊凡的动作下飘落,却在弗里斯坦整理衣物时摇摇欲坠,随着肩膀动作点头。
男人留下了这意外的残羽,直直往前方的办公室。抚好墨镜挂上笑脸叩响三声门等待回应。
这可是——早些自个还在拉特兰的时候,那些学校里的孩子选定的最有范的父母形象,绝对能给足自家孩子学校里最大的范儿!
他毫无怀疑自己的选择,毕竟这就是最好的选择,走上前几步敲敲门扣三声,眼熟的札拉克青年对萨科塔微笑,摘下灰尘仆仆的旧帽子。
第一堂早课是由名为伊莎贝拉的卡普里尼老师所讲述的通识课,看着窄小的课堂意外有个相当不错的放映设备,先前格外活跃的的拉维尔正是班级小群体先前的小班长。
热切,天真,以及主动过了头。
开课前伊莎贝拉教师以新同学需要照顾为由,让拉维尔去坐在安塔和伯昼中间的位置,面容稚气的青年像是接过了什么重要的使命,开课到现在每当伯昼有些响动,就会小声询问是否帮助,凑得太近,伯昼能够清晰看见对方扑闪的眼睫毛,微弯的金丝格外纤长跟着拉维尔的动作扑灵扑灵的恍人得紧。桌子上崭新的书本还是拉维尔跑了趟取来的。
“我没事啦,拉维尔同学,真的”
黎博利少女面相天生的乖巧,放得轻轻缓缓,随意扯个幌子耐心地再次复述了一遍,如果不是这个借口已经被重复了使用四次以上,拉维尔或许还会相信。
她只是专注的将那满含幽怨的目光锁在旁边的德拉克身上,只不过身边的黎博利少年还是高出了少女太多,德拉克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边上的视线,与她身边坐着的沃尔珀少年巴洛一起,出奇认真的听着前面的伊莎贝拉教师讲述那些关于这片大地上的琐事。
例如乌萨斯人的特征,关于某位游历泰拉大陆所著的各个种族特征与不同城市的介绍。卡普里尼教师温驯的垂耳轻轻摆动,拿着的不是常规的电子笔更加细长长得像是乐队指挥所用的指挥棒。
“说起来,我们班上有三位同学都算是跟拉特兰有些关联呢”
卡普里尼女性的目光停留在了两位黎博利和德拉克身上,笑意盈盈期待着回答。
拉维尔仅做几分钟的思考,毫无迟疑的回答
“拉特兰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城市,虽然有时候会搞不懂叔叔他们在想什么,但是那里的人都活得相当自由哦!”
黎博利少年的语气里满是憧憬和兴奋。
从失去记忆再到罗德岛去到龙门,伯昼其实并没有真实去过拉特兰,在伊比利亚边境时,她们曾一度接近过那座圣城,彼时的弗里斯坦却始终避让着边境线行走不愿靠近,他的眼中有过渴望,追问起来只是哈哈大笑打马虎眼,只管让微弱的渴望坠成某种沉默,始终不愿透露更多的事情。
伯昼并不在乎这些,相对于弗里斯坦刻意保持的沉默来说——只要该存在的依旧存在着,一切都无关紧要。
所以,所以啊。只需要随意去说些什么吧。
黎博利少女笑容柔软,两眼弯弯故作思考,在伊莎贝拉的鼓励的目光下,她似乎是终于肯定下来,坐起刚想要说些什么。却有温热的东西环绕住了细瘦的脚踝,粗粝的表面还带着刺疼的温度,封闭的书桌下,鳞尾拽住了正欲起身的伯昼,力道强硬把对方控制住,白发的德拉克坐着,目光侧过,直觉率先于复杂未解的思考,安塔替伯昼做出回答。
“伊莎贝拉老师,我们还没来得及去过拉特兰,也只知道那些影像书籍里的城市。”
安塔没有任何表情,瞥眼疑似还在出神的伯昼,却发现对方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直觉此时在疯狂报警,遵循本能安塔撤回了一个束缚着伯昼行动的尾尖,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临着抽出前的霎时,黎博利揪住了意图逃走的尾尖,灼热的,比起粗粝的中段触感更好。
眯眯眼笑的少女轻轻摩挲着尾尖的细鳞,感知神经忠诚的传达这微妙的感受,德拉克面上表情依旧平静,只有黎博利手掌中的隐隐炸鳞挣扎的尾尖彰显了她此时的心情并不算太美好。
教师里的书桌是封闭式的,伊莎贝拉并没看见书桌底下的争斗,作为教师,此时看得清学生明面上的小动作就大概知道了情况。
卡普里尼教师怀着些许歉意,眼眸眨眨,关切看向两个孩子。
“没事哦,是老师先入为主呢,等到你们去过之后,再给我这个答复也不算迟哦?”
说着伊莎贝拉一挥指挥棒,进入到课堂的下一个小节。安塔终于收回了被逮捕的尾尖,啪嗒声清脆,抽了坏心眼的伯昼一下。
拉维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塔与伯昼,自卡西米尔转学的拉特兰小鸟陷入某种思考。
巴林两眼放光,想到什么与自家老弟分享,被不客气的拍了回去,巴洛张张口,想要说些,抬眼看了笑眯眯的卡普里尼教师,咽下喉头的未尽之言。
直到下课铃响起,卡普里尼教师关闭投影,如同班上的普通学生一样坐下,行动力十足的沃尔珀少年已经贴上了德拉克,似是佩洛的尾巴翘起直转,相当兴奋。
“嘿!如果一样没去过故乡的话——我们就是好朋友啦!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巴林!来自东国,虽然是在龙门这里长大”
少年似乎想了许多,有许多的话要讲,硬是憋了一口气慢下性子信心满满认为对方会接受,喋喋不休的持续说着
“黎博利来自拉特兰不奇怪,瓦伊凡是真的少见唉,所以你们有没有去看看自己家在哪里的打算?虽然龙门也挺好...但是总觉得得去看看自己出生的地方,说不定说不定会找到有什么血缘关系的亲人。”
安塔听着前半段刚想重申自己并不在乎这些,但是找到了同类的少年倾诉欲望格外茂盛,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对方一连串的话语愣是打了回去。伯昼坐过来用手势比了声嘘,暖烘烘的手捂住德拉克的耳朵,袖边擦过衣物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所以——你们见过你们父母吗?”
在巴林充满好奇的目光下,安塔沉默,习惯性侧看伯昼一眼,黎博利少女一如往常微笑回应。
她如实说出内心的感觉。
“不记得了,没什么印象。”
从初醒到现在,记忆始终像是抓不着的毛线头,没有任何可以追逐的线索。在最初的几天,自己好像...听到过什么?
徒劳的思考扯碎零碎的记忆,只留下一段浅蓝色的发尾,再没留下一点踪迹,德拉克蹙眉深思,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点也没听过沃尔珀少年后续的话语,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同类的少年,耳朵竖得笔直,提到过往一时垂头丧气,可怜兮兮没什么精神.
“这..这样啊,虽然鲤叔总说不见更好,但是如果能碰见的话果然...”
如果想不起来的话,大概就是不怎么重要的事情,德拉克整理好了思绪,话慢了一拍,打断了巴林的话。
“反正不重要,只是想不起来的事情,我现在挺好的。”
似乎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少年眨眨眼,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的德拉克,连带着尾巴都垂了下来。
“是,是这样啊?”
巴林小声嘀咕,安塔看着一时安静下来的少年,感到了困惑。错开去看没有任何画面的前方。
是啊。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也绝对不可能忘记吧。
模糊的片段划过,风声萧萧,流逝过断续的花香,谁在尽头信誓旦旦,余音坠落在腥味的土壤之上。
再望,画面不在,还是那块白板,伯昼笑吟吟的大脸突入视线。
“再—想—什—么—呢~”
黎博利少女在德拉克面前晃晃手,目光轻飘飘剜了巴林一下。黏腻靠着德拉克,拍拍肩膀,脑袋搭在对方不算宽大的肩膀。
“那些东西不重要啦,反正都是想不起来的,对吧?”
巴林不由得一缩,压耳躲到巴洛身后,巴洛默默将哥哥护至身后,拉维尔站起正准备靠过来,就坐在边上的卡普里尼教师重重合掌十指交握。
“课间时间到,该上课啦。”
伊莎贝拉有意提醒,走上讲台开始今日的第二堂课。
课时,巴林还在偷看伯昼,揪着弟弟的耳朵下来探讨,聊到什么,两只沃尔珀的耳朵都高高竖起,拉维尔托腮表情严肃,纯白的耳羽一颤一抖,稚嫩的骑士思考着对他来说相当重要的事情。
教师并未阻止底下的交头接耳,只在声音过大时敲敲白板吸引同学回神。
毕竟是青春嘛,还是轻松一点好~
卡普里尼无由来想起这句话,一时失态捂嘴偷笑。
中午时间,上午的教学结束,教室里不多的学生和教师同坐一桌,伊莎贝拉感觉到了口渴,今早出发的有些着急,她的水杯放在桌上没能取来。
下了课堂,放松些来的卡普里尼女性看着年纪不比底下的学生大多少,一对琥珀色的眼瞳相当灵动,为了遮挡晨时过强日光拉下的纱质窗帘,正有几缕光线透过,花朵似的光斑洒在木质的桌上。
实际已有20余岁的少女笑吟吟张开空荡荡的双手,虚握捧起似有实物的金花递出,角上的挂饰摇晃声音清脆,她询问坐在自己正对面的黎博利少女。
“亲爱的同学——老师能用中午教室里的第一捧落花换你的水杯一用吗?”
黎博利少女的目光被卡普里尼角上的挂饰所吸引,那是一块雪花状的薄片,看不出用的什么材质制作,光穿过薄片,照在卡普里尼微弯的唇角,两眼弯弯盛起一池暖金。而被注视着的伯昼,像是陷入了那一池金。一时没反应。
这样看着...完全就像是路上随便碰到的同龄人一样嘛。
黎博利少女艰难的将几乎黏在挂饰上的视线一点点拖回,定神接下对方的视线,回以同样灿烂的笑容。像是要抢回什么主动权似的,从莹白色肩底下抽出保温杯,萨科塔晨时灌入的清水还留有些许温度。
与安塔对视一眼后,伯昼将保温杯交给了安塔进行加热。深赤色火苗自指尖冒出,仅有一瞬,就消失无踪,只能瞧见几缕不甘的火星逸散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功成身退的德拉克坐回了边缘位置,没什么距离感的沃尔珀少年再次凑过来,短暂的时间让他忘却了早上的不愉快,再次粘过来询问关于火焰的问题。
而在另外一边,伯昼接过刚温好的水杯,凑近将水杯贴到卡普里尼的掌心。
“给你啦——是刚刚温好的热水哦,”
黎博利少女羽耳扑闪,天蓝色的眼瞳微咪,露出一对小虎牙和浅浅的小酒窝,笑得狡黠,少女声音软糯,亲昵凑近伊莎贝拉的垂耳轻语。
“拿了我的可就不许再要安塔的喽,老——师?”
留下莫名的话语,伯昼毫无留恋的绕过了伊莎贝拉,座位上肩包半敞,还没来得及放入教材的内里空余出许多空间,一侧放着那份被少女遗忘的餐盒,仍忠实的为其保留着内部的余温。
伊莎贝拉哭笑不得接过,温热的钢制杯身取代了金花的位置,摇晃时还能感受到水的流动。
卡普里尼不自觉摸着微弯往下的左角上的挂饰,伴随着她的动作,挂饰轻碰坚硬的角质层,发出的声音依旧清脆,触碰时指尖皮肤仍能感受到其上的寒气。
方才那名学生盯着这个看了许久,说不定是很喜欢...?
她已经赠与了每位加入这个班级同学所想要的礼物,对于这个黎博利姑娘...唔,就送出一个同样的挂饰吧~伊莎贝拉敲定注意,望向另外一位的少女,被有些吵闹的巴林黏上,今日格外执着沃尔珀甚至迫不及待用扇制的施术单元化出自己的火焰讨教。
少年异想天开,以火焰捏出兽亲模样,介绍自他梦中而来的旧亲,总是没什么表情的德拉克并没有打断他,配合摸出揣在口袋中的短圆仿生机械,银白色龙泡泡刚刚开机,电子拟的豆豆眼冒出两个大大的问号,四肢团团缩在德拉克掌心,没有表情的样子一如使用者。
新奇的事物总会让孩子感到好奇,连带着本来还在旁边的看着的拉维尔和巴洛都一起靠过来,拉维尔有些疑惑,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小东西,巴洛则是更好奇小球的构造,意图捏捏小球的短尾巴,是传统的金属硬质感,被催动的源石技艺影响的滚烫,半耷拉的红色LED灯眼冷不丁瞧着巴洛,显示出一个大大的“?”,虽然不解但配合着沃尔珀少年的动作。
瘦小的黎博利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鼓劲儿,个子高些的沃尔珀的少年愣是被挤开,得意极了的黎博利姑娘理理自己的小裙子,环住德拉克的腰宣布胜利。
“这里是我的位置哦!你可不许抢——”
骄矜的鸟儿抬头哼哼,生怕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会被谁抢走似的,环视一圈,尤其是在伊莎贝拉身上多停几秒。自顾自的埋头在德拉克的腿上不挪窝,完全没觉察到什么的沃尔珀也不管,只当是事务所里曾与几位长辈玩闹过的游戏,不顾德拉克逐渐不善的脸色,也抱过去,手里还捏着由施术单元催发的淡紫色狐火,捏成七扭八歪的龙球模样讨好,抬手抗议黎博利少女的独占行为,大呼一声不公平。
“明明安塔同学也没说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抱,我也要一起。”
还没等不耐烦的德拉克彻底失去耐心,边上似乎没什么自觉的黎博利少年也压了过来,翘起的聪明毛晃晃,没等回答,按住不知何时已经不知何时抬手握拳的德拉克的肩膀,义正言辞提醒两个还在闹腾的少年少女。
“一会儿菲尔梅忒老师就要到了,你们这样会被抓出去罚站单练的”
拉维尔有意提醒,奈何两位暗自拼着劲的少年少女并没有放手的打算,伯昼哼哼两声,黏得更紧,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面孔深埋在腹部,受与弗里斯坦的充分投喂,最初有些瘦小的德拉克抱着也更有实感。
微妙的震颤感自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传来,是伯昼在偷笑,安塔捏着的拳头紧了又松,被掣肘了肩膀无法发力,深呼一口气刚想劝说,却听到了少女婉转的声音,含着拖人下水奸计得逞的愉悦,后半段毫不压着自己的控诉。
“那不是更好——反正都是和安塔一起出去,所以,那边沃尔珀松手!你不是有自己的兄弟可以抱吗!”
观战的巴洛僵硬指了指自己,困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牵扯上。无辜的弟弟能做什么呢,他有没有哥哥那么大的气力,也扯不住认定对方是个同类好奇心旺盛一定要跟德拉克闹腾的巴林,哎呀毕竟从小到大的哥哥就是这样的人嘛,弟弟什么的也只能吸引一部分他旺盛精力的一部分。
少年摊手,大大的紫色眼瞳眨巴眨巴,格外无辜,语气老成学着家里某位前辈的模样叹气。
“哎呀,哥哥是这样的,弟弟什么都做不到呀。”
拉维尔感觉手底下的安塔身体抖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不安定,抽打着地面的龙尾拍的一次比一次响。
事已至此——该有我来做些什么了!
极具信念感的少年收回压住德拉克肩膀的右手,单压在剑型的施术单元上,大义凛然颇有准备赶赴刑场的决然。
伊莎贝拉掩唇偷笑,跟早已站在门口的另一位教师无声打了招呼。
名为劳伦斯.菲尔梅忒的瓦伊凡早在闹剧开始之前就已经抵达位置,那名无自知的欺骗自我的萨科塔或许有些乐子但也就这样,她更在乎的——是那名与自己的走失的孩子过于相仿的少女,虽然短短几面就可以看出她大概对自己毫无印象。
唯有火焰,德拉克的火焰绝对无法瞒过另外一位德拉克。
劳伦斯望着这幅闹剧,依旧没什么表情,侧首随意点点头就算是应了伊莎贝拉的招呼,高挑的女子看了看教室里的时钟,格外有耐心的等候着属于她的课堂时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