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捡个猫家人们》曲翎叮

15、朋友家的蜜袋鼯（扉间番外） 又名：我的

　　又名：我的偶像『二代大人』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简介：
　　朋友听说你家中猫狗双全，很是羡慕，于是自己也养了一只小动物。周末她邀请你去家里做客，还特意嘱咐你也带上『家属』。
　　于是宇智波止水就在完全完全意想不到的世界，碰到了他生前未曾谋面的偶像。
　　（扉间团宠向，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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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的朋友想要邀请我们周末去她家里做客，你想跟我一起去吗？”
　　你一边吃着酥酥脆脆的巧克力棒，一边勾勾手指、在皮毛黝黑的杜宾犬的下巴轻轻搔动，随着身体的成长，『止水』已经不像你刚捡到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能躺在你的腿上了。
　　中型犬的体重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数字，因此他只把脑袋枕在你的腿上，歪头接受你的逗弄。
　　因你高超的顺毛手法而舒服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线。

　　“你想去就点点头嘛，不想去就算啦，明天我也可以一个人去。”

　　你正说着话，把擎着零食的手拿远了些，伸出手指点点小狗的脑袋，阻止他鼻尖嗅嗅、一幅蓄势待发准备偷吃你的巧克力棒的行为。
　　“no，狗不能吃巧克力。”
　　这可是原则问题。

　　『止水』被你警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耻感，反倒是睁大了他圆圆黑亮的眼睛，把前爪也搭上你的膝上，无辜地仰头看你。

　　“装可爱也没用。”
　　你撇撇嘴，把手里的半根巧克力棒拿的又远了一些，随后又觉得自己态度有点严厉，狗狗只是想吃零食，他有什么错？

　　“好啦好啦，乖孩子，摸摸——”

　　你无奈地搓搓小狗的脑袋，附身过去想要亲亲他补偿一下，结果膝上一沉，趴在你腿上的大狗狗转眼间就变成了发丝卷曲反翘的男性青年。
　　止水的下巴放在你的膝上，歪着头，朝你快速眨眨眼睛。见你愣住，他反倒是欢快地勾起嘴角，笑着说道：
　　“你想带我去见你的朋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的吗？”

　　青年的眉眼柔和，上挑的眼尾流露出一丝不经意间的慵懒，他跪坐在你的蹆边，双手微微攥拳，像是模拟小狗的爪子一样，搭在你的腿上。
　　眼波流转，笑意之中极尽依恋。

　　不待你回答，止水的目光又落在你手里捏着的半根巧克力棒上，随即又看向你，微微张开嘴：
　　“啊~”

　　你哭笑不得地把手里的半根零食怼了过去。是是是，狗不能吃巧克力，只有人可以——
　　桌子上有那么多没开封的巧克力棒，这家伙偏偏要自己手里这根，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抢别人嘴里的零食就是比较香，是不是？

　　你戳戳止水的脸颊，咀嚼的时候他肉乎乎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贪心的花栗鼠。
　　你知道，他贪恋的不是零食，或者不仅是零食。

　　“明天呀，不用你准备什么。”
　　你想起朋友在提到小动物的时候，那激动到仿佛星星一样发光的双眼，不由得莞尔：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宇智波止水悟了。
　　确实如你所说，他用不着准备什么。

　　两位女士一见面就亲亲热热地扑到一块，从妆容风格夸到穿衣搭配，分明是平日里经常见到的朋友，却因为登门做客的缘由，格外热络起来。
　　而止水呢。
　　他生无可恋地被自家饲主揪起前爪，被迫营业。

　　虽然确实是如他所愿被介绍给了恋人的朋友，但他想的是以人类的身份，而不是宠物的身份啊！

　　“嗯，这位就是『止水先生』啦，来，我们打个招呼~”

　　被当做真正的狗一样摆弄，抬起前爪像人类一样摇晃打招呼……
　　宇智波止水心中暗自叹息，好在这两位女士今天的重点没有放在他身上，不然他非要找个机会挣脱项圈跑回家去。

　　女孩子的聚会不外乎几个流程：
　　夸夸、贴贴、一起玩。

　　你当然不会不顾止水的意愿，就连介绍名字的时候，你也在后面加上了『先生』二字，以防止止水被连续叫到名字会不适应。
　　而且你朋友的性情，你也知道，她虽然喜欢小动物，但其实对毛茸茸的小生物更感兴趣——嘿嘿嘿这也是你接受邀请来她家做客的原因。

　　“好、好可爱！”
　　这句话不含一点恭维的成分，躺在朋友手心，像一团奶冻布丁的滑翔翼小耗子——可爱到无边无际的蜜袋鼯！
　　朋友说那是她在快递站的无人认领的包裹中捡到的，因为担心小家伙撑不到退回商家，就留下联系方式擅自把快递取了回来。
　　至今已过了半月有余，依然没有商家或者买家联系她，她也就安心下来，打算把这个小家伙养大。
　　“想捧捧看吗？”朋友把半拢的双掌稍稍举高，展示给你看，“软软的，很乖很轻。”
　　你受宠若惊地搓搓手，担心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这只脆弱柔软的小东西。

　　“我……我该怎么接它？它会咬我吗？我是不是应该先用酒精消毒洗手液洗一下手……？”
　　“诶呀没那么脆弱的，你先跟它玩一会，我去厨房里削个苹果。”朋友把奶白色像一团棉花糖一样的蜜袋鼯放到你的掌心，叮嘱你道，“它可乖啦，不会咬你的~是吧，tobi酱？”
　　随后朋友的身影便消失在厨房的拐角，哗啦哗啦的冲水声后，是她哼着歌削苹果的声响。

　　你垂眸看着掌心的小生物，这只名叫“tobi酱”的小蜜袋鼯真的好轻好轻，与平常的鼯鼠不同，这只蜜袋鼯有着宝石般半透明的红色瞳孔，不知道这是不是它被遗弃的原因……
　　毛发非常光滑，比最柔软的水貂绒做的玩偶还要柔顺。
　　你保持着双手捧成碗的形状，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这柔软的小东西掉下来摔了或是磕了碰了——不过鼯鼠类都有滑翔翼，还有长长的尾巴以调整方向，你的担心实属多余。

　　小蜜袋鼯好像能意识到你是它饲主的朋友，你看见他在你的掌心中调了个头，用那宝石一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你。
　　或许也只是被你同样红色的项链吊坠吸引了？
　　你觉得可爱又有趣极了，缓缓弯曲膝盖，让『止水』也能看到你捧着的小生灵：
　　“很可爱吧，小小的，长大以后可以在天上飞呢。”
　　现在的话应该还不行，不然以你朋友的性格，早就应该给你展示蜜袋鼯的天赋技能了。

　　诶嘿，怎么听起来有点像宝可梦训练家。

　　止水现在是狗狗的形态，自然不会回应你，一狗一鼠对视了一会，居然让空气安静了下来。
　　你后知后觉想到蜜袋鼯这种小生物应该是会害怕大型捕食者的，狗应该也在其列。
　　“……遭，别给吓出什么毛病。”
　　你看着已经好几秒没有动作的tobi酱，连忙把双掌合上，用黑暗来挡住小鼯鼠的视线。
　　“对不住对不住，别应激，我们没有恶意。”你对着手指缝隙小声道歉，怕声音大了会吓到这不知年龄几何的tobi酱，“别怕别怕，我把你放回笼子，乖哦乖哦……”

　　手掌合拢，有浅浅的气息呼在你的指腹，湿润温热的。
　　你反思了一下自己对生命是不是太缺乏敬畏之心，不是所有的毛茸茸小生物都像你家的毛孩子们一样，又能飞檐走壁又能吐火喷水。
　　尤其是对待这种弱弱小小的小生命，应该更谨慎一些才对。

　　朋友给蜜袋鼯准备的笼子不大，你把小家伙放回笼子里专门为它准备的小吊床上，关上笼门，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恰好这时候朋友在厨房呼唤你：
　　“○○酱，我发现苹果有点多，中午我们吃奶油苹果炖鸡好不好？”

　　“好呀~”你瞬间忘掉了刚才的紧张心情，低头揉揉止水的脑袋，说了声“你自己玩”，就奔着厨房过去了：
　　“我来帮你一起收拾！”

　　*

　　于是在一个不算完全封闭，但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环境中，一只杜宾犬跟一只蜜袋鼯独处了。

　　宇智波止水无言地化身人形，手中攥着一柄苦无，警惕地看向笼子里那只外表无害的纯白鼯鼠。
　　“你是谁？”
　　止水询问着，表情有些难看，他自身的查克拉不算多，在你的契约增幅之下才有了现在这种储量，可这只不起眼的小飞鼠，身体里居然有跟他不相上下的查克拉储量！

　　这绝对不是一位宇智波。
　　无论是从常识还是从气息上来讲，这只生物的前身都不会是他们一族的。

　　小蜜袋鼯也失去了刚才躺在你掌心的乖顺模样，它用脑袋顶开笼门，张开四肢一跃而出，化身为一个五六岁的孩童。
　　稳稳地坐在了放置笼子的矮柜上。

　　“宇智波？”千手扉间上下打量了一下止水，不用见到写轮眼，他也能判断出面前这人是宇智波一族的。
　　太像了，像他的弟子，那个心怀大义与理想的少年——宇智波镜。

　　千手一族的感知能力都不差，在止水意识到他的的不凡之前，扉间就已经注意到今日造访的女性和她携带的宠物犬身上有查克拉的痕迹了。
　　原本扉间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想到身为原住民会先被客人诘问。

　　白发红眸的孩童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色背心，下身也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脚丫子也空空荡荡地随意晃荡着，即便如此，身上也散发出不容小觑的强大气息。
　　他看似轻巧地询问道：
　　“你跟宇智波镜的关系？”

　　从陌生的人口中听到长辈的名字，止水心中微怔，语气不由放缓了几分：
　　“我叫宇智波止水，你口中的宇智波镜是我的祖父……请问你是？”

　　白发的孩童听到回答，表情也柔和了些。尽管是先被询问的那个，可他却在作答之前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投桃报李，小少年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千手扉间——或许你更熟悉我另一个名号。”

　　千手……扉间？
　　虽然已有猜测，但是未免太过骇人。宇智波止水的心跳漏掉一拍，倒吸一口冷气：
　　“二代火影大人……！”

　　青年摇晃着身体，差点下意识要跪下去，但被他胸口中那份契约所焕发的温暖所提醒，及时止住了动作。
　　如今他所侍奉的不再是木叶，而是他所心悦之人。
　　因此，他无需跪拜行礼。

　　千手扉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想把这种行径归为宇智波的反骨，但看到与故人如此肖似的外貌，内心深处又不想把这种偏见带到他引以为傲的弟子身上。
　　罢了，死去元知万事空。

　　“带你来的那位女性，她呢？”
　　千手扉间一时无法判断你的身份立场，他觉得那个带着宇智波吊坠的女性身上虽然也有着查克拉的流动，可举手投足之间却不像是个忍者。
　　止水明白二代火影是在询问身份，他稍微考虑后便收起了武器，让苦无化作烟雾自然消散。
　　“她是此世的原住民，也……”
　　宇智波止水的语气迟疑了一瞬，这句话如果说出来，就相当于跟木叶划清界限了。

　　明明早就有所觉悟，不如说必须如此，可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内心还是有些轻微的触动。
　　他生前会为了木叶和宇智波的荣耀而选择自戕。
　　死后却仿佛挣脱了枷锁一样，要将过往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尽数抛却，弃如敝履……
　　而且是在他视为偶像所尊敬憧憬着的二代火影大人面前。

　　但，没有什么不可承认的。
　　遵从内心的想法，忠于自己的选择。

　　这条性命已经另有所属。

　　“……她也是我所侍奉的，唯一的主君。”
　　——わがあるじ（吾主）。

　　笑意未达眼底，在青年漆黑的眼眸深处，是任何人胆敢冒犯就要承受不计后果的报复的警告。
　　就算目标是他尊敬的二代大人也不例外。

　　这幅样子是很凶不假。
　　如果脖子上没有拴着狗的项圈和手绳的话。

　　千手扉间微微蹙眉，宇智波之所以是邪恶的一族，就是因为他们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浑厚的爱，如果失去了爱，便会像失去了枷锁的疯狗一样，害人害己。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这种实质性的『枷锁』。

　　那个女性看起来柔柔弱弱，性子也是温柔体贴的类型，真的能成为宇智波的枷锁？
　　佩戴着团扇的吊坠项链，倒是张扬。

　　“我对她不感兴趣。”
　　白发的小少年双臂抱胸，一只脚缩起，白嫩的脚丫踩在柜子的边缘，无论是站起来还是借力冲出去都是极佳的发力方式。
　　他在防备，但却不是在防备宇智波止水这个小辈。
　　止水也竖起耳朵，注意起厨房那边的动静。

　　你举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边角料，咳，其实边角料也很好吃的，完全不影响口感的，对不对？
　　“苹果来啦~”
　　因为小蜜袋鼯的爪子也是小小的，所以你跟朋友特意把苹果削皮切块，取其中大块的备用做菜，小块的就切成长条，托你送来给蜜袋鼯tobi酱吃。
　　你从厨房出来，看到在客厅正中央，正盘膝坐着，跟小飞鼠大眼瞪小眼的青年，心里咯噔一声。

　　“止水！”你压低声音，用目光催促示意他，“快变回去，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把装着苹果的盘子放到笼子旁边，一边揪着止水的衣领子晃悠，一边小心回头去看厨房那边，生怕朋友突然出来看到家中客厅有个异性。
　　宇智波止水倒是不慌张，他笑眯眯地抓住你的手，小声安抚你道：
　　“只是想凑近看看小飞鼠，别担心，我不会被发现的。”

　　你没想到止水会这样赖皮，连你的话都不听了，不过以他的身手，应该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发现。
　　“……你悠着点。”
　　这个时候不好多加争论，你只先不去管止水的叛逆行径，转身把小蜜袋鼯从笼子里面捉了出来，放到装满苹果条的盘子旁边。
　　总觉得这个小家伙比刚才还要老实了一点，是真的被吓到了吧，希望苹果能让它开心起来。

　　乳白色的小飞鼠脱离了你的掌心，自己抱起一根苹果条，啃食起来。
　　你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回身，屈指敲了一下止水的脑门，算是警告：
　　“不可以对我朋友使用写轮眼。”

　　宇智波止水自然不会再反驳，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
　　目送着你重回厨房，他才收回视线，看向那只抱着苹果条，慢条斯理地享用的二代火影。
　　转生成为这种小型动物好像就是会多受到一些照顾，但是止水并不羡慕，他的犬形态也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这十分方便。

　　……只不过，同样是宠物，为什么自己没有苹果吃？

　　千手扉间见到了止水跟你互动的全过程，虽然短暂，但也可以看出你对宇智波的约束力——不似传统的主仆，倒像是……
　　有些像他跟大哥。千手扉间找不到更多的例子来形容这种关系，他自己感情经验几乎为零，不过“像是家人一般”的这个判断应当是没有出错，比起主从，你们更像是家人。

　　话语的约束力还是挺有效果的。
　　千手扉间吃掉手里的苹果，看着坐在地上的青年闷闷不乐地变回黑皮大狗。先前厨房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扉间他自己是完全不想暴露，因此慎重地使用了瞬身术和变身术躲回笼子里，顺带着关上了笼子门。
　　而宇智波止水因为能分辨脚步声，知道走过来的是自家饲主，因此有恃无恐地原地坐下，等待你的到来。

　　结果就是挨了一顿训，灰溜溜变回宠物形象。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天性使然，千手扉间舔了舔小爪子上沾的苹果汁水，又拿起了另一块苹果。

　　而宇智波止水则是捂着额头地原地趴下，虽然你敲他的那一下并不痛，但还是让他心中有些酸涩。
　　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被喜欢的人教训。
　　而且这个外人还是他的偶像二代火影。
　　呜呜。

　　没过多久，再次有熟悉的脚步声走来。这次你端着一份被整齐切成八瓣的苹果，还有一些煮熟的鸡胸肉，送到了客厅。
　　蹲下来，放到郁闷的狗狗面前。

　　“狗狗不能吃苹果核，你吃的时候小心一点，我应该都给剔干净了但是也不那么绝对。”
　　你揉揉『止水』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鼻尖轻蹭：
　　“鸡胸肉是给你开的小灶，嘻嘻，我朋友说苹果炖鸡用不上鸡胸肉，我就单独煮来给你吃啦。”
　　人类食用的食物和调味料有许多都是犬类不能食用的，在你刚把止水接回家的时候就有恶补过常识，现在就算明白止水不是普通的狗，也保持了这样的习惯。
　　就比如，这份鸡胸肉里面也只是放了少许的盐，根本不敢放黑胡椒之类的调味品。

　　千手扉间目睹了你再次出现又消失，轻易就拿捏了那名宇智波小辈的心情。
　　这只小狗的表现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尾巴摇个不停。
　　真是好运的小子，如果当年宇智波斑也有这样的枷锁……

　　思及此处，扉间默不作声。
　　宇智波斑确实曾经也有这样名为『家人』的枷锁，但却被他千手扉间亲手杀死了。

　　行了。
　　偶然遇到一个宇智波已经够了，千万别让他在这个世界遇到更多宇智波了。
　　谢邀，我只是个退休享清福的可爱鼠鼠。

　　*

　　两位女士的饭量都不大，吃过一起动手做的午饭，她们又在沙发上一起看了部电影，一起用抽纸擦眼泪，为主人公的牺牲而哀悼。
　　止水也跟着看完了电影，对于这种个人英雄主义的情节，他隐隐有些理解，却又对你的落泪感到无措，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好在电影都是拍出来给人看的，你们知道里面的情节就算再真实，那也是假的，因此当电影结束，报幕表向上滚动，你们俩就从那个情节当中走了出来，恍如隔世。
　　“好想写个同人if线。”朋友擦着眼泪说。
　　你闻言，夸张地作捧心状：“太太，饭饭，饿饿！”
　　朋友（目移）：口嗨而已。
　　你（笑容消失）：痛い（好痛）。

　　电影看完，天色已有些晚了。你并没有在朋友家蹭第二顿饭的想法，于是起身告辞，嗯，跟朋友家的每一位告辞。

　　“再见啦，tobi酱。”
　　你跟那只蹲在朋友肩上的小飞鼠挥挥手，蜜袋鼯是一种很需要陪伴的小动物，朋友性格温柔又体贴，一定能照顾好它吧。
　　而且，真的非常可爱啊。
　　你忍不住嘴角上翘，被这毛茸茸的小东西再次可爱到了。

　　朋友无可奈何地推了推你的肩膀：
　　“快走吧你，想看tobi酱下次你再来看。到家以后给我报个平安，不过你牵着只这么大的猎犬，应该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找你麻烦。”
　　排除真实身份不谈，杜宾也是相当护主的犬种。
　　你笑着点点头，接受了朋友的关心：

　　“好的，我回家会给你发消息的。回头见啦，Arcas酱☆。”

　　被叫到昵称，朋友的脸上泛起红晕，笑嘻嘻地也冲你挥挥手，与你们道别：

　　“回头见！下次再带『止水先生』来做客呀！”

　　你的笑容一僵。
　　这个还是……
　　你低头瞅了瞅自己身旁尽职尽责的『小骑士』，心说下次还是带宇智波止水本人去朋友家做客吧，狗狗形态大概可能也许有点委屈到他了？

　　宇智波止水（丝毫不觉得委屈）：跟○○酱一起串门好开心，下次还来。

　　【end】

　　兴趣使然的流水账小短篇，嘻嘻
　　tobi，取自tobirama（扉间）的前半段，也有飞翔的意思（阿飞），正好对应蜜袋鼯能够滑翔。
　　Arcas，阿卡斯，希腊神话中小熊星座的化身，亲友的cn，暂且客串一下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