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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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一不小心错过托尼的梦泡，伊索今天早早就上床睡觉，带着食梦貘在狭间里游走。但是直到食梦貘吃饱罢工，这场将近十二个小时的超长睡眠也没有等来托尼。
托尼可能今天没做噩梦。
伊索这么想着，放心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直奔早餐餐厅。
今天的餐桌上，等了一晚上的人，少见地出现了。
“托尼？早啊。”
“早。”托尼递过来一片刚刚抹好黄油的吐司，伊索放了个煎蛋和一些菜叶子，夹在中间开始嚼嚼嚼。
伊索叼着吐司，手里拿着小笨手刚刚送来的牛奶，含糊不清地说：“你今天好早啊。”
“还行吧，等会要出去一趟，要顺路送你去学校吗？”
“要！”伊索迅速响应。
两人吃好早饭，托尼在车库里选了一辆全黑的车，带着伊索上路。伊索靠在副驾驶位，眼睛正好落在后视镜上。
这个角度，在后视镜里能看见托尼的眼睛。
焦糖色的眼睛天生就泛着细碎的光，欧美人立体的眼眶投下阴影，让这对要流出蜜的焦糖显得格外沉静。伊索懒懒地发着呆，数着托尼睫毛的数量。
在一个红绿灯口，托尼看了一眼后视镜，抓到了伊索还没收回去的目光。
“看了一路了，有什么结论？”
“你看起来很累，托尼，你眼里有不少血丝。”伊索歪过头，不再通过镜子的折射，而是直接地注视着这双眼睛。
对方原本干净的眼白零碎错杂着扭曲的血丝，眼眶也红红的，有些耷拉。
托尼笑了一下，从盒子里摸出来了一个墨镜带上：“那我得小心一点，这种形象可不能被媒体的高清摄像拍到。”
一日繁忙的校园生活很快结束，伊索踩着晚饭的点回到了大厦。贾维斯说托尼今天会晚一点回来，伊索表示了解，一个人迅速地吃完晚饭后，又开始在狭间里蹲着。
今天依旧没有等到托尼。
又是一觉睡醒，伊索抱着枕头在床上沉思。
莫非托尼不再做噩梦了？但是看他疲惫的样子也不像是一夜安眠。那为什么在狭间里总是看不到托尼的梦泡？莫非他有什么神奇的道具可以屏蔽食梦貘的能力。
作为纽约巨亨，说不定真的有一些手段可以保护自己梦境的隐私。
伊索天马行空地想。
和前日一样，托尼出现在了早餐桌上，跟固定的NPC似的，在岛台前机械地抹着黄油。
伊索走近，故意放重了脚步，托尼才猛然一震，如梦方醒一般转过头来，眼睛慢慢聚焦：“伊索？早上好。”
“早上好。”伊索接过托尼递来的吐司，没急着开动，而是更加凑上前，紧紧地盯着托尼的脸。
“再靠近就要收费了。”托尼一如往常地开着玩笑，头稍稍扭开，伸手又拿了一片吐司。
托尼看起来真的很不对。
坐在去学校的快线上，伊索仍在思考，到了学校，辗转于各个教室的伊索还在思考。直到看到在老教授顿挫的背景音下渐渐沉睡的同学，伊索突然打通了思绪。
课程一结束，伊索就杀回了斯塔克工业大厦，书包一丢，袖子一撸，在贾维斯的帮助下，找到了正在工作室焊接的托尼。
“托尼！”伊索害怕突然出声会影响到托尼的安全操作，特意在门口等了一会，直到里头不再电光火花齐冒，才推门进入。
托尼拿开了充当焊接面具的钢铁侠面甲，好奇地打量一眼气势汹汹的伊索：“怎么了？”
伊索给自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托尼的身前。大腿一使劲，带着椅子往前一出溜。伊索近距离观察了几秒托尼的脸，又是一滑，往后退了一点。
伊索语气严肃：“托尼，你是不是一直没睡觉？”
“什么？”托尼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扳手把螺帽敲地滑开。托尼面色如常地把它捡起来，安好，“是稍微有点失眠，但也没那么严重。”
“说谎。”伊索像个铁面无私的大法官宣告自己已经洞穿事实。
“好吧，伊索，我只是有一些心情不好，再成熟的成年人也会有不爽的时候对吗？过段时间就好了。”托尼状似无奈地下达逐客令，“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你可以等我一下。“
“不。“伊索果断的拒绝后，有立马变的有些忸怩，“我得提前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看到了你的梦。”
“纽约的大战对你好像有很大的影响。”
托尼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哪个字戳到了他的神经。他把扳手丢回工具箱，表情有些怔然，手却烦躁的扯着领口，即使他穿着宽松的短袖，却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了一样，剧烈地喘息着。
“托尼？“这情形吓坏了伊索，他往前冲了几步，托住要往下跌的托尼，然后被一起带倒。
伊索挥了挥手，贴了一张符咒在托尼的肩头。
托尼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好点了吗？”伊索学着妈妈的样子，拍了拍半躺在他怀里托尼。被拍背的托尼从刚刚激烈的情绪里挣扎出来，坐起身，把头发往后一捋，全身放松地靠在墙边。
“还挺有用。”托尼从肩膀上揭下符咒，被使用过的符文慢慢溃散，最后化作一些光点熄灭在托尼的手中。
“不管怎么样托尼，你都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伊索干脆也盘腿就地坐下，提出建议，毫不意外受到了托尼的拒绝。
“哼哼。”伊索笑出几分狰狞，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道具，一字摆开。
“知道你会拒绝，来吧，我们有物理的，化学的和魔法的入睡方式，选一个吧。”
托尼看着地上的板砖，药瓶和符咒，眼角抽了抽。
三个选项最终都被托尼否定。但也许是看伊索确实执着，托尼答应了他的入梦计划。两人转换战场，去了托尼的卧室。
作为斯塔克工业大厦的主人，托尼自然享有最豪华舒适的房间。伊索在等待托尼洗澡的期间，经主人许可，随意地逛了一下，贾维斯配合参观者展示了全屋智能联动，伊索对此瞠目结舌。
“你们在干什么？”托尼擦着头发，看着自己有些变了样的房间，“贾维斯，这是你加装的功能吗？”
“是的，Sir，您在房间里待的时间很少，这些功能都还没被使用过。”贾维斯的语气听起来哀怨极了。
“呃。”托尼决定先不计较一人一AI把他房间大变样的事情。
换上舒适的睡衣，弄干头发，托尼躺进了被窝。
“来吧。”托尼仰面睡着，伊索搬了椅子坐在床边。
“这样看很像我得了什么重病，你守在我的病床前。”托尼开玩笑道。
一生追求吉言的国人听不得这种话，伊索怒目而视，托尼乖乖闭嘴。
“好，开始吧。”
托尼把眼罩拉下来，像是给自己打气一样宣告。
他以为自己不会那么轻易入睡，但事实上，三天未睡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负担，仅仅只是眼前漆黑，就给托尼带来了浓重的睡意。
托尼带着熟悉的惶恐和一点期待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