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四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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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结束了，可以睁眼了。”
伴随着一声“咔”，托尼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推。
托尼睁开眼，小心的避开了身上到处都是的感应贴片，抹了一把头上的灰，两脚岔开，坐了起来：“这一条怎么样？”
导演在摄像机后面比出一个OK的手势：“前面那一段，再补一条吧，扛导弹那一块，补一个近景的。”
经验十足的托尼爬起身，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好了威亚设备。
为了方便后期的特效和渲染，这一段必须要在绿幕前表演，空空荡荡的绿色空间，无疑给表演增加了难度。导演想要一个近景镜头，托尼就得更注意情绪的表达。
在准备期间，托尼又熟悉了一下内容。
这是一颗直击纽约的导弹，在这颗导弹覆盖的范围内，有他的朋友，员工和千千万万的陌生人，在决定冲上去的那一瞬间，他一定没有时间细想未来的种种可能。所以这一幕，他应该是坚定，果断，还有为自己找到解决方法而感到庆幸。
改变导弹的方向，跟随导弹一起上冲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去担心行动的失败。如果计划破灭，导弹没能成功送向太空会发生什么？齐塔瑞人会再一次袭击地球，与人类在纽约的荒土上进行战斗。
这一场的最后，他亲眼看到了导弹撞上了齐塔瑞人的主舰，在寂静无声中炸出巨大的火花，松了一口气之余，他终于有精力担心自己。肆虐的火舌和太空垃圾就在眼前，战衣的能源消耗殆尽，和贾维斯的联系也被中断。
或许是被各种漂浮物击中，或许是氧气耗尽，或许是被爆炸波及。
托尼为自己规划着结局，有绝望也有不舍。
但是地球的引力在一直在坚定地拉着他回家。
“好！”片场里响起了一小片掌声，托尼如梦初醒，往总导演那边看。
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摆了摆手，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表现的很好。
托尼今日份的工作结束，拆除威亚，整理好所有贴片，卸了妆，去朋友们的片场凑凑热闹。
索尔披着披风，拎着锤子在旁边侯场，托尼走上前去。
“今天结束了？”索尔抖了抖自己的披风。
“是，还剩下几段就杀青了。”托尼带着巨大的方墨镜，端了一杯看起来味道很不错的饮品，和整个绿幕非常不搭，“你这是哪一段啊？”
“各种打架，飞起来打，跳起来打，跑起来打。”索尔妆造让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一股憨气，他悄悄地背过身，用长长的披风遮住两人的动静，“等我杀青了，我要把这个锤子拎回家。”
索尔向上提了提他的雷神之锤，告诉托尼一点小道消息：“Cap也在打盾牌的主意。”
托尼笑起来，反手拍了拍索尔的肩膀表示支持。
调度那边开始喊演员就位，索尔朝托尼挤了挤眼，过去准备。托尼为了不影响绿幕的效果，也退开了。
托尼想，他也应该拣一点东西回去留个纪念。
他开始端着他的杯子到处乱逛。于是，片场多名工作人员目击托尼蹲在地上，用墨镜腿扒拉着各类道具，边翻找还边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最后托尼什么也没带走。
“怎么样？这一觉睡得好吗？”托尼一脱离梦境，伊索就察觉到了，从椅子上起身，探出头，“感觉怎么样。”
托尼取下眼罩，伸手揉了揉从右下到左上蹿进自己视野的脑袋：“还不错。“
“本来还能再睡一会的，不过贾维斯说该吃饭了。”伊索按亮手机屏幕，点了点上面的时间。
托尼从被子里坐起身：“那你先去餐厅吧，我马上就来。“
“好。”伊索往门外走。
“对了，梦里发生的事情是你安排的吗？”托尼问。
“不是哦，我只是给了个框架，具体的内容都是你自己补充的啦。”已经走到门外的伊索扒住门框，半个身子露出来。伊索想了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笑容，“不用担心，我没有偷看。”
托尼看着明显会错意的伊索，叹了口气：“你先去吧。”
“好嘞。”早就饿了的伊索迫不及待的冲向餐厅。
托尼在床上坐了一会，才起身套上一件居家服，前往餐厅。
伊索等托尼落座，才开始动筷：“感觉不错吧？今晚还需要这项服务吗？”
“确实不错，但今晚不用了。”托尼婉拒，“今晚有别的安排。”
“嗯？晚上还有安排？”伊索咬着叉子，脑子里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上。
托尼用食指叩了叩桌面：“别乱想了，今晚要更新一下战衣的系统。”
“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今天晚上熬夜更新，但是毕竟是自己没有涉猎过的领域，伊索也没有过多地追问。安安静静地吃完饭，把碗交给智能洗碗机，就离开了餐厅。
按理来说，托尼既然说了今晚有工作，伊索应该不用再前往梦之狭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伊索刷完手机，躺在被窝里半梦半醒时，在莫名的灵感催动下，他还是爬起来在床头画下了一个法阵。
下午加餐了的食梦貘依然很高兴伊索的出现，长长的鼻子在伊索身边拱了几下，发出喜悦的叫声，然后冲向它的餐桌。
食梦貘吭哧吭哧地跑着，伊索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梦之狭间其实就是一个由各种各样梦泡堆满的空间，小小的食梦貘在里头自己挤出来一条道，颇有一种浮萍一道开的意趣。
伊索乱七八糟地想。
梦之狭间里时间流逝地让人不易察觉，等伊索回过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四点了。等了一晚上没出现什么不对劲，伊索放松下来，打发食梦貘去跑跑跳跳，自己却找了个空地方一下子躺倒。
托尼梦里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补充的，这一点伊索倒是没说假话，没有特意去偷看也是真的，只是毕竟是梦的构造者，伊索多多少少能看见一些场景。
伊索又想起托尼曾经对他说的话，越是拥有能力的人，越要付出更多。也许钢铁侠的身份给托尼带来的，比起鲜花、掌声和称赞，更多的是责任和负担。或许就像他梦中一样，他只是伟大英雄钢铁侠的扮演者，他会更加幸福。
刚刚跑出去没多远的食梦貘折回来，咬了咬伊索的衣角，叽里咕噜地说着自己的语言。
伊索仔细倾听。
伊索猛然坐起。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