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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沧兰围杀二(二合一) 旧事 ...
从秋露镇到沧兰城这一路,祝无忧都跟着。
起初刚到中洲,周易便想让他离开。剑冢之事,他和越郁川被仙门通缉是早晚的事。
趁还没有人见过他们同路,让祝无忧离开也是保全他。
可他却不愿离开,非要说他们缺一个替他们背剑的人,为此,祝无忧还专门去铁匠铺买了一个大剑匣。
周易赶了他几次,他都不走。好在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心机、城府的的样子,周易就妥协了。
毕竟,若是偶遇追捕,还能有个人带着越郁川先躲起来。总不至于让他再束手束脚,也挺好。
周易留下了他,祝无忧喜不自胜。
一路上若有神气地自言自语,说他三生有幸竟然同时背着天下名器榜排名一、二位的名剑。
他的嘴都没有几时闲过。
可追杀他们的人却没给他们多少喘息的时间,与祝无忧同行不过第三日,天道宗的人就已然追上他们了。
“停!”一声令下,整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席若蓝无聊地拨弄着耳边的尧水流珠,余光掠过随行天道宗弟子人手一个的阎灯,“他们就在这里,把焰蝶都放了吧…记得,一寸寸地搜~!”
一处麦田……后面的草垛里,草蚊几乎都要把
藏在里面的祝无忧咬食了。
再看着与他并排躺着的被鲛菱纱包裹的严实的师姐,祝无忧突然觉得自己好苦。
没人在乎的那种苦……
谁懂!
正当他为自己而凄凉之时,要命的声音出现了。
什么!
焰蝶!!!
周师兄那里像是寰宇学宫的弟子,他那张说啥来啥的嘴简直就像是从九重寺出来的济世的仙(骗)人(子)。
半日前……他们刚刚踏进中洲地界。
“就到这里吧,往前再走十里就是中洲的西南边境了。仙门百家有中州之约,你入中洲之后直接去学宫的外门监院。”周易从袖中拿出一块玉鉴递给还在发愣的祝无忧,接着说道:“拿着这个,就当你此行是下山执行学宫任务,不会有人怀疑。”
“分开走吗?”祝无忧还没反应过来。
周易没打算再多说些什么,干脆直接将玉鉴塞到了祝无忧的手里。
谁料,却被他一把抓住。他说:“一起去中洲吧!”
“中洲有百家之约,丰阳更是有仙法禁制,去了那里我们就能/”
还是头一次被一个男子紧紧抓住手,周易浑身不自在,急切地抽出了手,“不行!中洲有天道宗席若蓝那个疯子在,若是碰上她,光是她整的那些个阎灯里面的嗜血蝶都够我们喝一壶了。”
祝无忧:“阎灯?”
“天道宗用来折磨婆娑狱中关押的仙门重犯的鬼东西,嗜血;一旦被咬,除非浑身血肉被啃噬殆尽,否则不死不休。亦可作寻踪用,阎灯亮,则人在附近。”仙门百家的青天院,正道所,折磨人的刑具花样百出,当真可笑。
更可笑的是仙门百家这些人连席若蓝这个疯子都能容忍,信任,竟然去怀疑越二那个死脑筋。
另一边,祝无忧被周易的描述引的浑身寒毛竖起,“嘶……”光是想象都难挨。
看他这个样子,周易更加坚定了让他离开的心。
他带着随时会失控的越郁川遇见追杀固然麻烦,但……再带上祝无忧更不容易。
周易虽然这样想,可祝无忧并无答应。他越是强硬,祝无忧反而越是来劲
这半日,他愣是没把祝无忧这个三脚猫功夫甩掉。
早知道不为节省灵力,直接用符阵传送甩掉他了。
可饶是此刻在后悔,也是晚了。
席若蓝近在眼前。
另一边的草垛里,焰蝶盘旋过周易的眼前慢慢的,慢慢的…向祝无忧和越郁川藏身的草垛飞去。
必须引开那个疯子!
“在找我吗!”一气荡开,草垛四散,秸秆飞扬。
周易的玄衣在白日也是够扎眼的了。
“是你?在昆仑剑冢劫走越郁川的那个,贼-”席若蓝咬住最后一个字,仿佛咬住的是咽喉。
“呵!席少宗主贼喊捉贼可还行!”和席若蓝不对付也算是恩怨由来已久,在气死她这件事上,他游刃有余。“我那是接,你这才是劫。不识字的话回家找你爹娘,让他们给你请夫子。”
席若蓝果不其然,生气了。
“你,找死!”
席若蓝一剑劈至,周易欠身跃起,立于另一处草垛之上:“哦,找死。这两个字简单,会写吗?”
他脚下正是祝无忧和越郁川的藏身之处。
草垛中,祝无忧双手合十,什么三清、九重上仙他都求过了。下一剑要是落在这里,啥都别说,他就是裂成两半也要把越师姐推开。
就在他双手按于越郁川小臂预备使力之际,忽然……耳边安静了。
没有草蚊声,也没有周师兄和天道宗少主的声音,打斗声也没有……
反而是清凉的风声!!!
祝无忧猛地睁开眼,是一处水潭旁。还有越师姐,她也在。
是刚刚他们路过,他说潭水清甜的那个地方。他们怎么在这!周师兄,和……
传送阵!周师兄用传送阵把他们送走了。
传送符阵极其耗费灵力,非金丹期以上修士根本无法使用,便是勉力使用,也不过是移动寸步。
清潭之处距离粮场草垛约十里之遥,周师兄当真厉害!
……
等一下!等一下!那周师兄怎么办!!!
不行!
他得回去!
此刻祝无忧其实并没想过他要回去怎么办,他只是知道他要回去!他若是不回去,他的良心会痛一辈子。
他左右顾盼,寻到了一处矮坡,便急忙想要抱起越郁川把她挪过去。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有点弱了。
“扑通—”的一声,刚站起来没走两步的他连带着干净的越师姐齐齐滚到矮坡下。
呃……
对不住,越师姐!实在是对不住!你先在这儿歇一会儿,我找到周师兄就回来……
这会儿来不及致歉了,改日,我再表歉意。
祝无忧连滚带爬的站起来,虽然浑身摔的酸疼不已,但他还是先挪到了越郁川身边把她扶起,靠牢,然后才敢放心离去。
可在他转身之际,一缕血线骤然从越郁川的心口间引出,连接在了他的手腕之间。
他一心忧虑生死未卜的周易,并未察觉到异常。
……
十里路程,祝无忧脚力不好,折返回去之时已经日暮时分了。
靠近粮场附近,越是寂静无声,祝无忧越是害怕。
周师兄如此厉害可以在昆仑剑道大会上,在仙门一众高手眼前救走越师姐一定是顶厉害的,他不会有事的?
说实在的,在仙门百家之中,席若蓝的名号不可谓不响亮。以她之天赋足够比肩寰宇学宫三大殿的亲传弟子,可她又是天道宗的少主。
何其显赫的身份!就算不入学宫,也是一代天骄。
周师兄真的能从她手上逃出来吗?还有那么些天道宗的弟子呢……
一步两步,祝无忧在夜色中悄然靠近。
无人!但全是血!!地上、枯草上……
祝无忧顾不上其他,三两步跑进去!夜色下的血流成河,仔细看,还有零散血肉……
“周师兄……”他喊了一声,“周师兄!周师兄——!”一声又一声。
没有人应,甚至没有那群人的响动。
连地方都清理过了,周师兄,他……不会尸骨无存了吧……
想到这,祝无忧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不可自控的哭了出声。
止不住颤栗的手,在提醒着他,他的弱小。
他甚至因为力气不够,摔了越师姐。明明看周师兄抱越师姐起来那么轻巧,他……还是太弱小了吧。
窸窸窣窣的扒草垛的声音被祝无忧的嚎啕大哭完全掩盖,以至于周易拖着浑身鞭伤和贯穿左小腿剑伤挪动至祝无忧的身边时,他仍没有发觉。
“越二呢?”周易艰难的伸出手戳了戳蹲在那儿抱头痛哭的祝无忧。
他还在忘乎所以地哭。
“嗯?”周易蹙起了眉,要不是伤了一条腿,独木难支,力不从心。他怎么也要给这倒霉孩子一脚,让他清醒一下。
没被席若蓝送走,倒是快被他哭走了。
“好了!别哭了。我没死,你先别哭了。越郁川呢?”
还是不应。
周易抽了口气,腹腔剧痛,“我说!我没死——!”
这一声大到要是天道宗的弟子们没着急给席若蓝解毒,还没走远的话,甚至可以把他们喊回来。
“什么?”祝无忧眨巴着核桃眼,抬头向上看微弱声音的来源,“鬼吗?这么快,就回来了,呜呜呜,不是说头七才会回魂吗?”
周易大概是气晕过去的。
那天晚上,祝无忧就地取材用粮场的秸秆绑了个草席,拉着周易一直拉到快天亮才找到附近的丹馆。
丹馆是栖凤山门下设立,专门救治下山受伤仙门百家弟子。这个玉鉴虽然不是学宫的,但看起来就是仙门信物,丹馆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就算没有这个,他还是学宫外门弟子呢,就是……他的弟子玉牌,没带。
扣响丹馆的门后,祝无忧来没来得及措辞,出来的丹修瞥见他手上抓着的玉鉴一角,便立即招呼身后将他们迎了进去。
对,是迎。
好高的礼遇。
可没一会儿,他们便被赶出来了。连带他编的草席一起。
“我们馆主说,他没救了。这些是治他腿伤和鞭伤的良药,是死是活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说完,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
新旧交错的伤几乎遍布周易整个身躯,祝无忧无法相信,一个人是这么能受这么多的伤!
尤其是他眼睁睁看着,那半截利剑被强行从断骨和血肉中抽出的瞬间,周师兄被疼醒又晕过去。
背后皮肉翻卷的鞭伤,带着毒物侵蚀的腐烂。
祝无忧害怕了。
那一刻,他甚至就像把周师兄留在这里,然后自己离开。
不过!这个念头在他们被赶出来之后就打消了!
他真的只是害怕了……
以至于后面这一路直到沧兰城门口,他再没有笑过了。周易耳根是清净了不少,但……也略微有些担心。
进城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有些动静。
祝无忧扣紧了剑匣的束带,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兄,我们不是在逃命吗?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城是不是太大胆了啊!”
自从进城开始,他整个人都缩做一团,非常局促。周易没有搭腔,他也很识实务,这一路也都没有再问过。
没过多久,他们行至一处大宅院门路口前,大门牌匾上赫然刻着-谢府-二字。
“师兄,这是哪里呀?”
走到这,周易悬着心算是放下了一半。放松的那一刻,浑身的伤痛顷刻苏醒,像是丢掉了半条命,话音里都透着虚,“谢府。”
但神经大条的祝无忧显然没有发现周易的变化。
“师兄,我知道这是谢府,我问得不是这,我/……”
“少主!是少主回来了!快通知家主!”一名眼尖的仆从发现了周易,立刻招呼左右的人,齐齐迎了上去。
祝无忧见这阵势,下意识地腿就打颤想溜,但又倔强的撑着。也是这些被追杀的习惯了才好些,可还是会有些。
这些人是敌是友啊!师兄怎么不说话也不动手!那他是跑还是溜啊!
众人齐声道:“少主——。”
少主?自己人!太好了,终于碰见自己人了!啊啊啊!
“少主?您脸色不太好,快快进府里歇歇吧,我已经遣弟子去告知家主您回来啦。”
话毕,为首的长者立刻安排手下的弟子去扶周易,还有周易背着的越郁川。
“快接下少主的客人。”
“不必,”周易挡开了上前帮忙的小弟子,抬脚往前走去。
越二在学宫之时,最是不喜外人触碰。
众人皆知。
“好。”周易不愿,长者也不强求。
这一幕祝无忧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还有从中洲来这儿的一路上,那些层出不穷的截杀。
师兄腿伤未愈,行动受阻。他不用兵器,符阵又只能远攻……能顾住自己就不错了!至于他和越师姐,每次都是师兄博命相救。
虽然没再倒霉催碰上北周天和天道宗他们,但他们走到这里,一步步的都是踏在师兄的鲜血里,耗的是他的寿元。
说实在的,他刚开始只是心血来潮想当英雄。
但天道宗那次,他也真的想一走了之。哪怕一瞬,那都是他的懦弱。
他祝无忧只是个资质平庸的凡人,能有幸入寰宇学宫已经是耗尽的运气。
他敬畏学宫,仰慕师兄师姐们,信奉学宫三大殿。
但……
学宫并非圣地。
北域祸乱,累及越氏全族。
有些人,从小就在学宫,同这些事根本毫无干系。可这又怎么样呢,仙门正派要束清门阀,各路口号喊得响亮。
学宫没有争取,直接就放弃了庇护这些无辜越氏学子。
而越郁川本可以逃的,可是她没有。
那一天寰宇学宫从玑枢阁到山门前列满了学宫弟子,大家默契地为她清路。
可她不愿意,她甘愿被俘。
她说寰宇学宫累世清名不能葬送在她这个逆徒剑下,今日便自逐出门,往后生死,两不相干。
越师姐持身清正,绝非恶徒。
学宫弟子,甚至别派的弟子都信她,但他们救不了她。
但玑枢阁那些人可以呀!他们出身大世家,身份何其显贵。
若是竭力,何求不能两全?
可……她深陷囹圄三年,玑枢阁却无人救她!
无人为她正名……
他们都不敢!
可周易师兄敢!
他甘冒十四洲之大不韪,孤身闯昆仑剑冢,又一路护送。
哪怕数次命悬一线仍要挡在他们身前,不让他们见白刃之光。
“咳咳”,两位小弟子留于他身侧,见他盯着某处良久未动,这才出声提醒,“这位客人,请移步院中休息。”
“好,好。”心中的感慨戛然而止,祝无忧半天才止了愣,迈开脚步。
进去之后,祝无忧被小弟子领至一处厢房,里面衣物,吃食等等一应俱全,两名小弟子也候在门口。
这待遇可真好啊!祝无忧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流浪这么多天,风餐露宿,血雨腥风,睡觉他都不敢闭眼。
终于可以休息了!啊!
另一边,直到两个时辰之后,周易才把越二安置妥当。
待他走入湖心亭时,里面的人都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来了。”谢清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而后接着说,“北域越氏那位小仙子?”
“嗯。”
难得他这个小弟如此诚恳,谢清嘉都有些不太适应,禁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拿起茶壶给他添了杯茶,调侃道:“你有如此魄力,兄长佩服。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周易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不似谢清嘉那般惬意。他还是担心,临时改道这里落脚,会给沧兰城带来危险。
他问:“沧兰能拖几日?”
谢清嘉竖起一根手指,“一旬,接下来的一旬,我会切断沧兰城所有门派的消息网。他们即使知道你在城中,也传不回去消息。至于沧兰城中的人,他们不足为俱。谢家世代盘据沧兰城,这点实力还是有的。你且放宽心,好好休整。沧兰毗邻中洲,仙门百家同中洲皇族有约,仙门不可在中洲辖域动用仙术。他们定会在你们进入中洲前全力拦截,剩下来的路才是最艰难的。”
“烦劳兄长了。”
周易刚抬起手准备行礼就被谢清嘉摁下了,“回来就好。平日里没个正形的,现在一身的伤还没好也不必拘这个礼。”
“听谢齐说,你将人安置在你的房间了?”谢清嘉一边偷偷打量着周易的脸色,一边不怀好意地端起茶杯就在嘴边说话,“话说,你不是同她关系不睦,你/……”
周易一个冷眼扫过,谢清嘉立马心虚地干了手中的茶,“不说了,不说了!”“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把我晾在这整整两个时辰,还不许我好奇两句啊。”
“……”
谢清嘉低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周易的肩,说道:“那~,你/。”
“我……算是不睦吧,终归她……”话音断了片刻,又接上,“她心中牵挂的那个人,应是玑枢阁-闻六,不是我。”
他说这话,谢清嘉就不爱听了。不是闻六那又如何,那只不过是一届虚名!他还是他!“那就让她心中的人变成你,何苦在这里做锯了嘴的葫芦,自吞黄连。”
周易何尝不明白,可越是在乎越是无法跨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我不是闻六,也不会再做闻六了……而且,丰阳那件事,是我欠她。”
这是周易心中永远抹不掉的伤疤。提及此事,他眼中的神肉眼可见的消沉了。
“那是闻人翊,不是你!”提起这件事,谢清嘉就气上心头,当即大骂道:“你若是认不清这一点,四年前得知真相为何不当做不知,为何不乖乖做你的闻六,为何不留在闻人家当你的二公子!”
谢清嘉字字诛心,但不可否认他说的句句在理。
周易沉默不语。
谢清嘉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气急,有些失言。
两人都不再开口,气氛一时间凝住了。直到冒失的谢朗直杠杠闯进来,“父亲、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妙!”
谢朗来得正是时候,刚好打破了这沉默,他从城外一路狂奔回来,连口气都没缓就到这来了。这会刚刚站定,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啊,二叔,你已经回来啦!”
多年没见,谢朗刚想与周易攀谈,可瞥到自家老爹的黑脸,他就怵了。当即重新给周易行了晚辈礼,“明轩,见过二叔。”
“出了什么事?”周易有些担心,会是那些甩不掉的追兵。
谢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吞吞吐吐地说道:“父亲算到您今日应该会抵达,所以让我前去接应您。但是......”他低下头,伸手指了指天,接着说:“我迷路了,眼见这天都黑了也没......”
“行了,你可别丢人了!你怎么不在谢府迷路呢!”虽然谢清嘉的恨铁不成都刻在脸上,嘴上也都是嫌弃,但也从没有苛责过谢朗。
更没有因为小儿子谢殊的优秀而打压这个性格率真但有些冒失的大儿子。
这正是周易所缺失的,也是他所向往的。
天色渐暗,谢清嘉还要着手封锁他们的消息,就拎着谢朗先行离去。
行至亭外,还是担心周易,又叮咛道:“这一路,你定是受了不少伤。我已经吩咐齐伯在你的房间内备了些你可能用到的药,你记得找找。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院外的小弟子一声。别硬抗,接下来更不容易,养足精神才好走下去。”
“二叔,回见。”谢朗笑着跟周易话别。
“你小子还有脸笑!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你......”谢清嘉边走边骂,声音一声比一声清亮,想必是气极了。
随着他们走远,湖心亭又渐渐回归寂静。周易立于亭中,遥望他们远去的背影。
他不是谢家人,但谢家待他却如同亲子。
他知道谢家对他这样好,都是因为他的母亲,曲盼月。
曲盼月出身扶风曲家,是曲家双殊中的小女儿。
曲家位居扶风城,主掌一城。曲家双殊,更是芳名满十四洲。曲容音与曲盼月,一母双生,却性格截然相反。
曲容音性格跳脱,喜爱武学,少时便立志周游十四洲行侠仗义;曲盼月性格婉约,喜欢书画,时常背着画箱跟着曲容音离家出走采风,遇上好风景便会丢下一切。
一个仗剑走天涯,一个满心都是画,故而两人常常在外走丢,闹得曲家人仰马翻。
曲家双殊九岁那年,曲盼月又丢了,在两人又一次离家出走去北域看冰川的路上。
那是一场天灾,息河突现龙吸水,客船被吸了进去。两个女儿,丢了一个,另一个因为弄丢了妹妹心中自责,留信出走。
不找到妹妹,她绝不归家。
而曲容音这次一走就是十年,直到曲家夫妇双双辞世也没能带妹妹回来,还错过了见他们的最后一面。
这十年,曲容音浪迹十四洲练就了一身武艺,也结识了许多人。其中就有当时名满天下的玑枢阁七子之首闻人绪,还有逍遥剑南亭晚。
曲容音与他们不打不相识,最后因为感情被着这二人绊住了脚步。
后来曲容音选择了南亭晚。
而当年他的母亲曲盼月走丢后,遇见了谢家小二郎,也就是谢清嘉的小叔、谢家辈分最高但却最年轻的谢云。
谢云是谢家老家主的老来得子,年纪与其长兄的儿子,也就是谢清嘉差不多大。
谢家人丁单薄,都是一脉单传,积德行善了几代人,最后才有了谢云这个幼子。
可谓是,宠爱非常。
后来谢云捡到了失忆走丢的曲盼月,两人青梅竹马相伴长大、而后成婚。
少年夫妻,携手相伴,是沧兰城里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可这一切都被闻人绪的痴念毁于一旦。
每个人都有随时放弃的权利!生命的意义是我们赋予的,其实怎样活着都是有意义的。
看风,听雨,哭泣,大笑,吵闹,怎么样都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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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沧兰围杀二(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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